第186章 内情 作者:未知 第一百八十五章内情 神殿,此刻金壁辉煌的主体建筑中看不到一個人影,整個神殿被一個强大的法阵笼罩着,一圈圈彷佛涟漪的金色光晕在空气中向着四面八方扩散,隔绝了内外的一切联系。神殿最深处的山窟内,一個巨大的传送法阵也在全体神殿高层人士的推动下,缓缓的开始了运转。 法阵分三层,最下面一层是刻画在地面上的各种古怪符咒组成的阵形主体,中间一层是漂浮在空中的上百颗碧色光球组成的防御阵形,而最上面一层,则是上千面金色旗门组合而成的掩盖阵法,把阵形运转所发出的光、声、能量波动全部给吸呐了进去。 一身黑衣的神华盘膝坐在一個小小的玉石蒲团上,体内真元小心翼翼的注入了法阵,和其他两個神使的真元融合在了一起,缓缓的催动了法阵的运转。一道道金色光华闪過,地面上的符咒开始散发出瑰丽的色彩,空气中似乎被撕开了一個小小的通道一般,可以看到那一头有着无数的金光彩影在闪动。 神华他们更加小心了,维持這個法阵的唯一关键,并不是强大的法力,而是绝对平衡的法力。這是从神殿直接开辟一條通往异界的通道,要求通道在两個空间之中达到绝对的稳定,不能出现任何真元的波动,否则那空间的乱流足以把传送中的人撕成粉碎,哪怕你是天仙,只要功力稍有不济,也会落個魂飞魄散的下场。 留在神殿的十名圣使也缓缓的出手了,他们的法力注入了法阵,开始巩固這一通道。神华他们三個神使的力量彷佛筋骨,他们打开了通道,而圣使们的法力则是血肉,他们让這個通道稳定、逐渐扩张,能够在尽量短的時間内传送尽量多的人。 其他的精选出来的灵使也齐齐出手,一道道光华同时射入了法阵,他们的作用是在法阵中间贯注一股稳定的真元力,保护那些传送中的人群。就在他们出手后,一道金色的通道完整的出现了,通道尽头,隐约可以看到几個金色的人影紧张的四处环顾,随后其中一個头上似乎有高冠的人影飞快的朝着這边射出了一道金光,一身白衣的神殿主人凭空幻现,匆忙抓住了那道金光,随后低沉的命令到:“赶快過来,過去后一切听从神君的安排,尽快的洗筋伐髓,获取仙灵之体,明白么?” 十一個长袍高冠的老者静悄悄的伴随着一道道光芒出现在密窟中,温言默默点头,有点紧张,同时有点期待的看着通道。 身形高條,容貌彷佛一個十六七岁俊美少男的神殿主人微笑起来:“不用害怕,到了那边,按照你们此刻的修为,起码就是天仙一级,虽然比起金仙也许有所不及,但是只要修炼了仙界的法诀,你们很快就会赶上去的。。。快点,所有的法宝都不要带過去,会影响到通道的稳定的,你们动作快点,万年才能开辟一次的通道,时辰可不能错過了。” 十一個老者身上冒出了点点光滑,一共十七柄飞剑,然后是三十一件各色法宝射了出来,神殿主人一手抓過,把他们收入了体内,随后低喝一声:“走,日后我們還有相见之日,你们切记,一切都听神君的安排,如果有机会叩见帝君,就說我菲特在此遥遥为礼了。” 老者们齐声应诺,随后小心的走向了通道,一道金光卷了出来,笼罩住了他们的身体,‘嗤’的一声脆响,他们的肉身全部被金光化为粉碎,只留下光芒四射、彷佛实质的元婴有点仓惶的被吸了进去。眼看十一点光芒瞬息间到了通道中部,那坐在法阵边上的神华突然一声历呼:“不好。。。” 他的分神恰好在這個时候被玄阴殿诸多高手斩灭,心神牵引之下,他体内元婴委顿了不少,真元力一泻,整個通道的平衡马上被打破了。神殿主人眼看金色的通道突然抖动起来,骇得面色惨变,怒斥到:“神华,你好大的胆子,你搞什么鬼?”一道金光冲着神华的前心疾刺而去。 通道剧烈的颤抖起来,各色光芒四射,构成通道主体的,三大神使的真元失去了相互间的平衡,另外两個神使的法力猛的高涨,冲破了通道,被撕开的空间缝隙内那凡人无法想象的巨大能量流横冲而至,一道道奇异的光彩闪過,那十一個元婴根本就来不及呼叫,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一点渣滓都沒有留下。 那边的几個金色人影眼看通道崩溃了,不由得大惊,他们顾不上什么好歹,三條玉尺齐出,一道雾蒙蒙的金光射入了通道,把整個通道强行的封闭了起来。也幸好他们及时出手,否则那些空间缝隙内的能量如果冲出了通道,对他们倒是沒什么影响,而神殿的那些圣使、灵使恐怕一個都活不下来。 眼看那道凌厉的金光就要及体,神华惨嚎起来:“主人慈悲,我的分神被斩,属下不是有意破坏的。” 神殿主人手指疾刺,金光改变了方向,‘嗤啦’一下擦過了神华的肩头,震得神华整個身体乱颤,体内的真元循环差点就被震得解体,元婴本来就已经萎缩了不少,受此振荡,更是彷佛被人重击一般,差点就崩溃了。神华心头大骇,他已经可以彻底的肯定神殿主人的身份了,否则他不会拥有這么非人的力量。 神殿主人菲特面色阴森的看着神华,低声问到:“你的分神被斩?谁有這么强的力量?你的一個分神,也有超過圣使的能为,就算躲不過,逃跑总是可以的,难道就這么轻松的被人消灭了么?” 神华整個匍匐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說:“主人,实在是事出意外,玄阴殿全体突袭,属下是被他们合力围攻而亡,根本就沒有机会逃走,除了‘幻神剑’逃脱以外,圣灵、圣心也被他们消灭了。。。带队的是楚红叶、宫白云等五個玄阴使者的头领,大概有五六千人在场,他们分明就是知道了我們的计划,大举侵袭的。” 菲特愣了半天,低声吼叫起来:“该死的东西,到底是谁让他们這么大胆的?神殿魔殿,向来不互相侵犯,他们居然出动大队人马袭击我們?這。。。這些混蛋啊。。。” 神华浑身冷汗,黑袍瞬间就被湿透了,這次送過去的人选是最近万余年来神殿精心選擇的,其修炼的功法纯粹就是为了大威力的攻击的奇门修士,神殿主人甚至還亲自出手,替其中几個人渡過了最后的天劫,并且助他们藏匿起了自身的气息,隐瞒住了仙界掌律神君的感知。這次趁着万年一次的,神殿所处的星球上,某個空间结点特别薄弱的时候,逆天行事送這十一人‘偷渡’去仙界,摆明了是有重大的图谋的,可是居然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失败了,神华不敢想象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菲特脸色阴沉的站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才恼怒的一手抓住了一個在身边飞過的光球,把這個可以承受空间逆转之力的球体硬生生用手捏成了粉碎,随后才狠狠的一脚跺在了地面上,低声吼叫到:“如果不是。。。沙图呀,我怎么肯善罢甘休?灭了我十一個精选人选不要紧,你居然敢伤害我最信任的,唯一的心腹,你,你這個混蛋。” 神华感激涕零的用膝盖前行了几步,脑袋重重的在地面上磕了几個头,他不敢用真元护体,在全力重磕之下,额头马上一片血肉模糊,他太激动了,哪裡還說得出话来,此刻所想到的,无非就是以死而报答主子的知遇之恩,粉身碎骨而无法报得万一吧。 菲特柔声說到:“罢了,是我沒有想到对方会下這种黑手,嘿嘿,可是我菲特又怎么是能够吃亏的人?哼。。。神华,你這次分神被斩,功力损失了多少?” 神华愣了一下,连忙說道:“有劳主人关心,神华此刻,大概损失了十分之一的道行,倒是小事。可是我害得十一位。。。” 菲特一摇头,哼了一声說:“算了,那十一個家伙,算他们沒有福气去享受仙界的无极快乐,哼。倒是你要赶快把损失的道行补回来才是,你们都给我退下吧,不用你们伺候了。” 其他两個神使以及十個圣使飞快的站起来,缓步走了出去。对于菲特的话,他们沒有丝毫胆量发出质疑。神华是在菲特刚刚组建神殿的时候就跟随他的,多少万年来东西杀伐,菲特說他是自己唯一的心腹,倒是真正的大实话。 眼看其他人都走开了,菲特這才吩咐到:“起来吧,不要象條狗一样的跪在地上。把你的分神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我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差错。要知道,沙图可不知道我在這裡建立神殿的用意,他也不会凑巧到這個关头来破坏我的计划的,毕竟以前也送過去几批人,哼,如果要破坏,他早就应该动手了。” 神华恭敬的站起来,老老实实的垂手而立,不敢說话。 菲特看了神华一眼,叹息說:“嘿嘿,十分之一的道行,說起来轻松,你跟在我手下也几十万年了吧?這個损失可不少。。。可惜,這一界沒有什么好的东西,除了這個,沒有办法给你补回功力的,唉,可惜我唯一从上面带来的灵丹,這還是临出发的时候。。。赐予我的。”菲特含糊的說過了一個名字,随后一道清淡的白光出现在了他手中,一颗彷佛鹌鹑蛋大小的白色丹药出现在他手中,一片片白色云霞,彷佛落日时的火烧云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缓缓散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笼罩了整個密窟。 神华呆呆的看着這颗灵丹,下意识的问到:“主人,這是?” 菲特充满深情的看了看手中的丹药,摇头說:“丹名‘逆天’,嘿嘿,果然是逆天行事,当初丹成,一炉不過五颗,神人愤怒,降下了灭顶天雷轰之,我等一行百零八人合力抵挡,恰恰顶住了那无穷的威力,嘿嘿,可惜五颗灵丹,也硬是被劈掉了一颗,可惜,可惜。。。這宝贝,可以让一個愚蠢之人,在三年内得道飞升,嘿嘿,难怪天神都要嫉妒這宝贝了,它的确不该存在于三界之中啊。” 神华颤抖了起来,這种丹药,简直只有用可怕来形容,得道飞升,多少修士渡不過最后关头,一辈子苦修化为乌有,而這宝贝,竟然可以如此的功参造化,让一個愚人三年飞升,這简直就是颠覆了一切的常理。 菲特突然把手伸到了神华面前,低声說:“赐我灵丹之人,怕我碰到不可知的危险,所以。。。不過,现在已经对我无用了,神华,吃下他,然后我给你护法,嘿嘿,我要试试,在人间界造出一個天仙出来,到底是多苦难的事情。” 神华愣了一下,看着菲特,菲特低喝到:“吃下他,药虽然珍贵,但是也要用在最需要的地方。哪怕是天下最珍贵的丹药,你不去服用他,它的价值又在哪裡?吃下,我以后還需要你大力的协助。。。神华,我知道你已经在暗地留心很久了,可惜,你是绝对不会知道我的身份以及我到底的目的是什么的,你如果能够成功在這一界转为天仙,你就有资格知道了。” 神华不敢推辞,恭敬的接過灵丹,随后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强大的九天轻灵之气从丹药内散发出来,神华的肉体瞬息间崩溃了,一個朦胧的金色人影出现在了密窟中。菲特也是一脸严肃,十指飞快的抖动,一道道金色光芒激射进了神华的金影之中。神华发出了凄厉的惨嚎,他的元婴虽然凝结得比之一般仙人也不弱多少,可是這种逆转乾坤,逆转天地规则得事情,還是让他无法承受,他只觉整個元婴在不断的粉碎,然后重新的凝结,再次粉碎,再次凝结,每一次,都让他浑身的金光强大一分,让他感觉到自己强大一分。。。 菲特浑身大汗淋漓,最后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金色的血液喷吐在了神华的身影之上。得到他体内正宗的仙灵之血作为基础,神华的身体伴随着一道震音,终于成型。 神华不敢致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感觉着自己彷佛和整個宇宙联为一体,举手投足可以发挥整個宇宙无穷自然之力的奇妙感觉,他大喜若狂,跪倒在了菲特的身前,重重的磕头了下去。 菲特微笑不语,這是应该的,神华就算是自己的心腹吧,可是赐予自己的灵丹的,可是那最尊贵无匹的人,自己权当代替那位大人接受神华的礼拜吧。 ‘轰隆隆’一阵巨响,天劫到来了,巨大的雷电几乎笼罩了整個星球,一道接一道的朝着神殿劈了下来。菲特浑然不理会外面的事情,而是拉着神华,两人面对面的坐下,菲特挑选自己觉得可以說出去的事情,低声的告诉了神华。神华越听越心惊胆战,眼珠子差点就瞪了出来,他怎么可能想到,事情原来是這样。 巨大的闪电震动了整個神殿,可是神殿的执事人员分毫不惧這天地之威,整個神殿就是一個硕大无朋的法阵,绝对可以抵抗一個星系毁灭的力量,天劫再强,也不会超過一個飞升的人能够抵抗的上限,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在神华了解了一些些内情之后,菲特皱起了眉头,问到:“现在,告诉我,到底在森克联邦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都不要遗漏的告诉我。” 神华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過告诉了菲特,当然了,因为他对易尘的好感,他毫不掩饰自己想要把易尘拉入神殿,却被易尘拒绝的事情,最后,他叹息說:“那個小伙子真是的,他的修炼法诀是非常奇异的,居然是吸收周围的星辰的力量化为自己的真元,而且他拥有很大的潜力,是非常。。。” 菲特整個人的脸色都变了,他古怪的看着神华,低声說:“他,他吸收外界星力,而转化成自己的真元?你能感受到他的真元循环么?是不是彷佛一個小型的宇宙一样?按照周天星辰轨迹运转不休?而且還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存在?” 神华茫然的点头。 菲特重重的一拳轰在了地上,整個神殿突然爆发出了一道金光,强大的金光冲天而起,巨大的轰鸣声中,满天乌云被一扫而空,那强大的雷电彷佛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被金光撕碎,就连刚刚飞回的‘幻神剑’,也正好迎头碰上了這道金光,被撕纸片一般的撕碎了。 菲特阴沉的看着神华:“你太老实了,神华。。。你上当了,你肯定上当了。這种奇怪的修行法门,叫做‘天星诀’,来自一個小小的星系内一個蓝色的星球上,一個有着光龙一族血脉的神奇国度,那個宗派叫做‘天星宗’。。。也许你不知道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两千年前伏杀魔龙王的事情么?” 神华呆呆的点头。 菲特阴狠的說:“魔龙王就是冲进了那個星系,而那個星系,因为某些原因,被我們神殿、魔殿同时列为了禁地,你记得么?而這次,有一批使者回复,他们发现了魔龙王的飞舰从那個星系飞射了出来,直冲暗魔星。。。你能否联想到什么呢?魔龙王肉身尽毁,元神受到重创,根本无力驾驶飞舰,你认为是谁带他回到了魔殿?” 神华全身都颤抖起来,他结结巴巴的說:“可是,可是,他怎么也不像是魔殿的人,他,他,他,他和魔龙卫那些人,根本就。。。” 菲特低沉的說:“哼,人类,人类,人类是最古怪的种族,当他想要骗人的时候,如果你的计谋不如他,你就会被他死死的欺骗,而你,不就是這样么?那個叫做易尘的小朋友,唔,我想想,大空天一。。。他应该叫做一尘子,而不是易尘,哼,他能骗過你,可是怎么能够瞒過我?” 神华眼裡射出了深深的仇恨,阴沉的說:“我把自己从主人赐予的法诀中,参悟出来的几种奇门天雷的法诀都送给了他,他。。。该死的小人,天啊,我为什么会這么糊涂?我明白了,我最后关头本来可以凭借‘幻神剑’的威力遁走的,可是我的分神突然全身功消。。。那杯酒,那杯酒,裡面一定下了足以威胁元婴的毒药。” 菲特毫不客气的說:“因为你是一個。。。唔,神华,虽然我不喜歡你某些做人的方式,不過我不得不說,你在某些时候是一個君子,而君子,碰到了小人,总是要吃亏的。不過,不要去招惹那個小辈,我不想因为他,而给某些人插手的借口,明白么?你也许不知道,他的后台势力将会有多么可怕,哼,在现在,還沒有必要为了他的事情和。。。冲突。” 菲特含糊過去了那個想要說出的名字,脸上是一种古怪的,混合着愤怒以及害怕神色的奇特神情。 他低声嘀咕着:“那個老鬼一直护短,哼,我可不想和他正面冲突。他的年纪比我們小多了,可是一身修为,可真是让人害怕得很,千多年得修为,居然能够赶上我們這些。。。真是不明白啊。” 神华面色铁青的沉默了半天,良久才低声說:“那么,主人,我們现在应该怎么办?” 菲特阴狠的转动了下眼珠,低声說到:“魔殿已经注意到了我們的行为,我本来以为沙图不会大动干戈,但是现在看起来,他肯定是故意這样做的,两個圣使,虽然对我們這种层次的人来說,不是什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在人间界,一個圣使就可以威吓一方呀,沙图肯定是故意的在削弱我們的实力,他妈的老混蛋,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呀。” 神华装作沒听到菲特吐出的粗言,低下头静静的听着。 菲特沉默了一阵,发令到:“不要和他们冲突,如果我們大举报复,就有大麻烦了,哼哼,這口气,我忍下了。神华,你要尽快的整合那些宗派,让他们裡面多出一些高手,魔殿那边以杀戮占领天下,各個宗派被逼的疯狂修炼,结果就是他们的顶尖高手比我們這边多多了,而且最终都被吸呐进了魔殿。也许,我們需要学习他们的手段,毕竟只有在压力下,才能让那些普通修士努力的提高自己的修为呀。。。想来,魔龙王那個杀神,对于整個格达尔星域的修为水平的提高,可是有着大贡献呢。” 神华默默点头,菲特继续吩咐到:“好了,我也不眼馋魔殿地盘上的那些高手修士了,哼,我們自己培养,总之時間多得是,不见得我菲特不如他沙图。派出去争夺地盘的人手,全部撤回神殿,然后,你负责制定一套计划,每天都去难为那些在我們领地上的修士宗派,总之,要让他们感觉到,不努力修行,他们迟早会遭受到灭顶之灾,明白么?我逼,都要逼出大批的顶级修士来,哼。” 神华应命,随后问到:“那么,空缺的三個圣使的职位,您看怎么办?” 菲特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了一阵后,低声說:“這样吧,就向我們控制的领地所有的宗派发令,他们都可以派出最厉害的高手和我們的灵使、煌使争夺這三個位置,谁能最后胜出,不管他是否现在的神殿下属,都可以充当圣使的职位,嘿嘿,這可是比人间界一個帝国的国王還要有权势的职位,肯定有人动心的。。。我亲自出面,去挑选其中的有潜力的年轻人,你负责把他们吸呐进神殿,明白么?” 神华由衷的說:“主人英明,這样一来,倒省得总是那些被天劫逼得走投无路的家伙才来投靠神殿了,這些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哼,成天仗着我們神殿的名头在外面招摇,真正需要用人的时候,却沒有什么大用。” 菲特自得的接受了神华的马屁,随后挥手到:“你去吧,把事情安排下去,我還要。。。唔,我需要解释一下,哼,沙图,等着瞧,我非好好的告你一状不可。” 神华磕头后向密窟外走去,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声音:“菲特有。。。”神华摇摇脑袋,不敢多听,飞快的纵金光朝着外面去了。他心灵感应已经知道‘幻神剑’被菲特震怒下的一击误伤而毁掉了,但是他此刻哪裡還把一柄飞剑放在心上?凭借自己此刻不弱于天仙的恐怖实力,根本不需要飞剑助阵,如果真的要,自己随手铸造一柄,就是一把比‘幻神剑’更加强大的仙兵呢。 易尘、通古拉斯、哈威三人端坐在联邦议会通古拉斯的办公室,透過厚厚的玻璃观看外面无数激愤的抗议群众。通古拉斯阴笑着:“议会已经通過了特别法案,停止了特别行政委员会的工作权力,壳裡壳鲁现在沒有任何的权势了。” 易尘淡淡的說:“哦?也许,不過要小心他是否還有其他的伏兵呢?” 通古拉斯淡淡的笑着:“当然,我一定会小心的,按照我所知道的,议会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他比较亲密的人手,不過,我已经停止了一部分议员的投票权力,這样,壳裡壳鲁想板本的话,多少也会有点困难吧。” 哈威有点着急的說:“易,你說的,要让父亲成为帝国的王,你可不要忘记。” 通古拉斯重重的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喝到:“沒用的东西,除了追求女人,你還会作甚么?哼,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你不過是想着奥斯特帝国的丝丝公主而已,沒出息,哼,這些话,能够在這裡說么?你能保证我的办公室绝对安全么?废物,真的是個废物,就算事情成功了,我又怎么敢让你接替我的位置?” 易尘打圆场說:“算了,算了,哈威也是年轻,所以么,有些看法比较不成熟,有时候有点激动也是应该的,不過,通古拉斯先生,您应该已经有了腹案了吧?计划要调整呢,壳裡壳鲁靠不住了,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杀了他,還可以伪造成他畏罪自杀的模样,保证沒人会怀疑的。” 哈威面色通红的躲闪到了一边,目光凶狠的偷偷的瞥了自己的父亲几眼。通古拉斯沒有注意到哈威的神情,而易尘看到哈威的表现后,不由得在心裡叹息了一声,看来,通古拉斯還真的后继无人呀,哈威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调教好的。一個面对自己的父亲的责打還心怀不满的年轻人,一個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被金钱美女腐蚀得差不多的年轻人,易尘实在不能想象他到底能够干出什么样的大事来。 当然,易尘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在哈威的堕落中曾经起過某些不好的作用的,毕竟嘛,一個人堕落,最主要的元音還是他自己,不是么? 通古拉斯看着易尘,淡淡的說:“我现在倒是還沒有什么好的计划呢,易先生如果愿意,是否可以向我指点一二?如果日后事成,通古拉斯自然有所回报。” 易尘奸笑着:“怎么可能呢?身据联邦议会最重要的副监察重职的您,如果說您对于某些事情沒有更大的希冀,怎么可能呢?我从来不认为您這样的人,会是永远甘居他人之下的呀。。。一只老鹰,是绝对不会甘于停靠在树枝上,安全舒适的過日子的,他总是想着搏击长空,在万裡长风中任意的遨游呀。” 通古拉斯摇摇头,一脸诚恳的說:“可是,我怎么能够算是老鹰呢?我不過是一只小小的雀鸟而已了,就算偶尔有什么想法,也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从来不敢实施呢。” 易尘耸耸肩膀,沒說话。通古拉斯则是莫测高深的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條缝隙,完全沒有一個手掌大权的老年人应有的威严模样,而是彷佛一個市井的商贩一般,笑嘻嘻的看着易尘。 良久,哈威终于不耐烦起来,猛的站起来說:“父亲大人,我去警务部看看,毕竟我要小心事情可能有变,不是么?” 哈威大步的走了出去,通古拉斯看着他的背影,丝毫沒有慈爱的父亲看孝顺的儿子的那种亲密感觉,而是一种极度恶毒的阴险目光,彷佛哈威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易尘甚至可以看到,通古拉斯的手已经偷偷的握住了拳头,威吓的轻轻的挥动了一下。 易尘心裡念头急转,突然笑起来說:“亲爱的先生,哈威先生走了,我們也就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了,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我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這样,我們才能更好的合作,不是么?” 易尘手一挥,办公室的房门紧紧的闭上了,同时一道金光在门上闪出,一個五雷咒隐约的闪动了一下,凡是强行破门而入的人,必将受到等同于易尘全力发出的五行神雷的攻击。同样的,一道金光在整個房间闪动了一下,随后易尘笑着說:“好了,非常安全,我敢保证,沒有人可以窃听我們的谈话了,而您也不用害怕某些問題会被我的下属泄漏出去,看啊,我身边一個人都沒有带。” 通古拉斯笑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柜旁边,打开了一個密门,从裡面拎出了几瓶酒,放在了易尘和他的座位之间的小小茶几上,叹息說:“身为联邦的议会副监督,实在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呀,您看,我喝酒都要把酒瓶藏在暗柜内,毕竟让下属或者同僚看到了這种习惯,不是很好,真的,我需要保持自己的风度,让他们看到的,真的非常不好。” 通古拉斯亲自动手打开了两瓶酒,也不找酒杯,就這样拎着瓶子和易尘碰了一下,随后自己灌了一大口,皱眉沉思說:“您看,我不瞒你,我的确很想让联邦的权力归于一人,所谓的民主,都是废话,象我們這样的人,尝试了呼风唤雨的快感之后,总是希望能够有更强大的权力的。” “费德南德、克怖可、甚至现在失势的壳裡壳鲁,都是一样,如果我們都无心更大的权力的话,何必在联邦内部培养自己的党派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征服对手,打击对手,消灭对手,然后让自己成为联邦唯一的主人,是我們共同的心愿呀。” 易尘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淡笑着說:“也就是說,您承认您已经有计划了?” 通古拉斯点头,轻声笑着說:“您看,如果我现在投靠主席大人,并且开始压缩军务总长的军费,把费用全部用在我的军队身上,一年之内,我的军队的战斗力就会比军部的直属军队還要强,毕竟他们一直想要更新武器,而我。。。嗯?” 易尘笑起来:“您沒有通過他们的军费预算?” 通古拉斯点头:“当然,我不能什么都按照他们的意思来作,我要保持我的一定的影响力,而我的影响力,就是从這些大笔的经费裡面获取的,我要让他们知道,离开了我,他们一发子弹都拿不到,那么,他们才会尊重我。” 易尘沉思了一阵,点头說:“好主意,让他们拼個死活,是么?然后,我暗助主席大人成功,让他击败军务总长。当然了,您要能够挑唆我們的议会主席大人翻脸呀,要让他明白我們一定会胜利的呀,否则,他怎么敢对付军部呢?” 通古拉斯笑起来:“议会的唯一好处,就是他拥有立法权以及颁布特别法令,尤其在壳裡壳鲁這個可怜虫无辜的垮台后,特别行政委员会的权力暂时收归议会掌管,我們的议长,亲爱的联邦议会主席大人就可以宣布军部的某個人非法谋反,這样,我們起码就在百姓心裡获得了支持。” 易尘阴笑着:“我們這次使用過的方法,不妨再用一次呀,例如,我們伪造成两位大人是因为私吞军费,分赃不公而起的纠纷,這样,以后主席先生获取胜利后,我們也可以一下把他挤垮的。” 通古拉斯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條线,笑嘻嘻的說:“是呀,我也是這样想的,联邦的技术人员都信不過,契科夫先生能够這么快的掌握相关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這個计划,就這样定了?我可以让费德南德那個老家伙相信我的,毕竟他已经拉拢了我很多次嘛,我只要找個借口,就說军部的人在威逼我,再把壳裡壳鲁拉上,就可以让费德南德明白,我是被逼的投靠他的。。。但是,他肯定要求我手中的军权,這個,可就麻烦了。” 易尘淡漠的說:“军权?交给他,让他命令军队就是,难道您认为,当您交出军权后,您的那些将军,会不听您的指挥么?” 通古拉斯自信的說:“当然不,他们对我是非常忠心的。” 易尘点头:“那么,就把军权交给费德南德又有什么关系?总之,您背后操纵军队,万一日后内战打起来了,百姓也只会仇恨那两位下令出兵的大人,可不会责怪到您的头上呀。” 通古拉斯大笑:“天啊,易先生,您真的說到我的心裡去了,真是弄得我心痒痒的呀。。。您认为哈威這個孩子怎么样?” 易尘愣了一下,再次喝了一口酒,低沉的說:“您要我說实话么?” 通古拉斯重重的点头,低声說:“沒关系,我能接受的,为什么不能接受呢?我需要您客观的评价,說实在的,我对這個孩子,并沒有什么好感呢,不過,我是他的父亲,我总要表现出慈父的关爱的,是不是?” 易尘举起了一根手指,毫不客气的說:“您的儿子,哈威先生,享乐有余,建业不足。也许他可以接替您的帝国,但是,帝国肯定会消亡在他的手裡,不是被人家征服,就是被其他的国家用女色控制住,他不是一個能够成事的人,也许,您应该考虑一下,现在再生养一個孩子了。” 通古拉斯沉默了一阵,低声說:“既然這样,我就沒必要关心他了,哼,反正這個小子,也沒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易先生,我能相信您么?” 易尘大为惊讶的說:“当然,当然,您有什么内情要向我說呢?您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想来您也知道了,我們来就是为了对付神殿的那些人,帮助您,其实也就是在帮助我們呀,我为什么不能值得您信任呢?我对于人间的权势,并沒有任何的欲望呢,我现在的身份,已经决定了我足以对上百万人生杀予夺,我和您,并沒有利益冲突呀,您尽可能相信我。” 通古拉斯深深的看了一眼易尘,易尘耸耸肩膀,举起手說:“好吧,如果您一定要的话,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您完全可以相信我。上帝是我們那裡最尊贵的神氏,信奉他的信徒,占据了我們那裡很大的人口比例。”易尘是存心满天撒谎了,虽然他不会泄漏通古拉斯的机密,但是,他总觉得,如果能够不认真的发誓,那么就不要发誓的好。這是易尘的习惯,倒不是他有意的蒙骗通古拉斯的。 通古拉斯沉默了一阵,突然灌下了半瓶子酒,然后塞上了瓶塞說:“好了,我每天不能喝太多酒,我需要保持一個绝对清醒的头脑,我不能让酒精坏了我的事情,您能理解的,不是么?哈威不是我的孩子。” 易尘愣了。 通古拉斯看着易尘吃惊的面庞,有点得意的說:“我的确有個和哈威一样年纪的儿子,但是,我把他送了出去,我知道的,依照我的官职,我的孩子很难成长为一個真正的汉子,而我,需要一個真正强有力的人去继承我的事业,继承我的权力和财富,可是,一個生长在权贵之家的孩子,是不可能有出息的。” 易尘谨慎的问到:“那么,哈威怎么来的?您的亲生儿子呢?” 通古拉斯得意的眯上了眼睛,笑嘻嘻的說:“哦,一個家庭,在我妻子生下哈威的那個医院,同时生养了一個男孩,当然的,我手下那时候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人,他们都是出身于秘密警察,或者說特工部门的人,他们。。。唔,谋杀是不好的,可是,他们为了达成我的心愿,制造了一起小小的车祸,那個家庭。。。很无奈,是么?我這辈子,倒是這件事情有点過意不去,可是也许我应该說,我对得起那個家庭的成员,毕竟他们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而且成为了一個警务次长,要是在他们那样卑微的家庭,他们的孩子永无出头之日。” 通古拉斯小心翼翼的问易尘:“您的感觉如何呢?觉得我下手太残忍了么?” 易尘一脸轻松,惊讶的问他:“天啊,为什么這么說呢?我能理解您的想法的,而且,并不是一件太大的罪行,我触犯過的法律,比起您的所作所为来說,您简直就是一個圣人。” 通古拉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低声說:“是啊,我也觉得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不是么?那個孩子,我亲生的儿子,我到现在几乎隔两天就能看到一次的孩子,他。。。被我送去了孤儿院,然后,一直在那裡长大。我见過他,我告诉他說。。。” 易尘点点头:“您告诉他,他是您的私生子,所以,他不能被收养在家,不是么?” 通古拉斯愕然的看着易尘:“您怎么知道?” 易尘笑起来:“您必须激发他的荣誉感,您必须让他努力的奋斗,让自己成为一個合格的接班人,可是您不能伤害他的心灵,同时,您必须让他从小就知道,您是他的父亲,否则的话,他以后怎么能够接受您告诉他的一切?” 通古拉斯比划了一個手势,那是森克联邦通用的,赞扬一個人的智慧时所使用的最高赞誉。他点头說到:“是呀,我告诉他說,他的母亲才是我深爱的人,可是为了她的安全。。。我的妻子出生于一個大家族,呵呵,报复自己的情敌也是可能的,不是么?。。。我告诉他,为了他母亲的名誉,我必须把他送去孤儿院,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有這么一個私生子。” 易尘点头,示意通古拉斯继续說。 通古拉斯笑着說:“我告诉他說,他母亲感染了疾病,在生下他后沒几年就死掉了,所以,一切都安全了,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他接受了我的說法,并且,为了他的‘母亲’的名誉,他认可了我的做法,他安慰我說,如果他处在我的地位,他也会這样說的。” 通古拉斯露出了极度慈爱、满意的笑容:“我告诉他,他有一個哥哥,但是,他必须证明他比他的哥哥更加优秀,他才能继承我的家业,我告诉他,我到时候会用联邦法律允许的方式,修改自己的继承权,把我的一切都留给他。。。如果他能够证明,他才是真正优秀的人才的话。” 易尘问到:“那么,他现在是?” 通古拉斯开心的笑起来:“他,非常优秀,真的,非常优秀,有人称呼他是联邦有史以来最为天才的军官,您看,這是他的资料。”通古拉斯拿過了一個個人终端,调出了一個年轻军人的资料。 非常英俊的一個小伙子,面容坚毅,目光坚定,看起来照片中的他就彷佛一柄标枪一样,坚挺而锋锐。他的军衔,赫然是和哈克思一般的中将。通古拉斯自豪的說:“我从来沒有帮過他,他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获取了现在的军衔,他参加過联邦最近二十年以来几乎所有的战斗,包括围剿最凶残的一批大规模海盗的行动,他完全依靠自己的指挥才能,完全依靠他的军功,得到了现在的地位呀。” 易尘感慨說:“真的,他真的是個天才,天啊,多少军功呀,杨科尔,是他的化名么?实在是太厉害了,哈威和他比起来,就是一只小鸡和一只大鹏鸟的差距呀。” 通古拉斯点头,充满感情的說:“所以,我并不担心哈威,让他继续扮演我的儿子的角色吧,我有自己的孩子,我有自己非常优秀的继承人,我還缺什么呢?我缺少的,就是一份足以配得起我的儿子的遗产呀,易,我的孩子這么优秀,难道他不应该成为一個国家的领导人么?” 易尘站起来,微微鞠躬說:“那么,我全力协助您达成心愿,我会动用我下属的所有力量,帮助您成为森克联邦,不,是森科帝国的统治者的,您需要多少時間?三年?五年?看啊,我的人随时听从您的吩咐,当然,也许您需要理解,有时候我不得不离开這裡,因为我有其他的事务,但是,我的人,那些足以毁灭一個星球的可怕的超人,他们会绝对的服从您的要求的,因为這是我的许诺,這是我的命令。” 通古拉斯伸出了自己的手,易尘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通古拉斯浑身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充满了野心、权利欲、统治欲的气息,他低声說到:“那么,您将会成为我的国家最永久的朋友,最高贵的贵宾,易,這也是我对您的承诺。当然,我明白這些虚名对您這样的人来說,并不算什么,但是我只是想要您知道,起码,我的国家,是您最忠诚的朋友。” 易尘谢過了他的好意,接受了通古拉斯的表白后,在心裡嘀咕着:“好呀,好呀,你還沒有成为帝国的皇帝,就开始想拉拢我了,不過,你的行事作风,我是非常欣赏的,一個随时随刻都可以收买人心,拉拢帮手的人,最后成功的把握也会比别人大得多呢。” 通古拉斯留在了议会,和那些联邦的高层人士商议如何平息百姓的怒火,当然了,最主要的声音就是对壳裡壳鲁进行一次公开的宣判。不知道被冤枉的壳裡壳鲁会如何面对這條决议,他根本就无法分辨,愤怒的百姓是不会听他无力的、苍白的辩解的。他唯一的靠山,神殿的那些使者,在‘云达星’上的已经全部被楚红叶他们干掉了,而壳裡壳鲁甚至不知道如何联系神殿。 不過,易尘是不会为了壳裡壳鲁的前程而担忧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回去好好的梳洗一下后,找個‘克肎’城最好的饭店,然后美美的吃上一顿,杰斯特、斯凯他们被狂天他们操练得苦不堪言,每天就是疯狂的练功、挨揍、挨揍、练功,虽然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個個看起来都风都可以吹倒了,必须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同时嘛,易尘心裡還有着其他的念头,谁知道神殿会不会大举报复?毕竟自己一手导演,干掉了他们两個圣使,打個比方說,如果楚红叶、宫白云又或者克图、克煞這样的魔殿高层被人干掉了,魔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么,神殿会么?易尘不知道,所以,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了,至于下一步去哪裡,他也沒有准备好。 易尘自己开着一辆军车,发出了叹息:“唉,真是苦命呀,本来我的任务只是对付大三角星云的神殿的人,我何苦自己找事情作来森克联邦呢?不是自己找沒趣么?唔,唔,唔。。。可怜呀,等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其他的国家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否会变成神殿的领地,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老老实实的回到魔殿,好好的修炼‘裂天剑气’才是真的,毕竟被人打孩子一样的折腾,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魔殿的中心建筑,一個长宽都超過了百米的巨大房间内,魔殿主人盘膝坐在了一個黑漆漆的细草蒲团上,长长的眉毛无风自动,他嘴裡发出了轻轻的冷笑声:“菲特,我的老朋友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难道我的下属袭击了你的下属,就一定是我主使的么?如果這样說,你的人大举侵入我的领地,也是你指使的?” 過了一阵,魔殿主人发出了不屑的冷哼声:“你敢,只要你敢踏入我的领地,我保证你回不去,不要忘记,我沙图可是唯一一個能够克制你的人,否则我怎么会紧跟着你下来?而且,不要忘记了,我們在人间界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哼,你认为你很厉害么?那么,你敢不敢去那個小星系?你敢么?哼。。。” 沉默了一阵后,魔殿主人发出了笑声:“是呀,我們其实也都是老相识了,下面的人犯点事情,沒必要破坏我們的感情吧?” 魔殿主人突然大骂起来:“小气的家伙,我不過曾经打過你一‘混元杵’,也就灭了你百多年的道行而已,你還记得?真是個小家气的家伙,好,你不和我說感情,那么我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哼,以后你不犯我,我也不犯你。。。把你的狗腿子从我的领地上带走,否则我亲自出手废了他们,不要看我這裡只是玄功变化的三尸元神之一,你也无奈我何,我的‘玄天清罡’就是吃定了你,你咬我?呸。。。” 发出了彷佛市井小人一般的一通谩骂后,魔殿主人笑嘻嘻的說:“就是嘛,我們谁也奈何不了谁,何必为了一点点小事情伤感情呢?哼,你說那個易尘?你不說我都還忘记了,你既然說了,他是天星老人那個家伙的不知道多少代的徒孙,我送他到你面前,你敢杀他?不要忘记,掌律仙使的厉害,哼,天星可是排名第二的掌律仙使,你敢动他?我明天就命他去闯你神殿的山门,你敢动他一根毛试试?” 那边,估计神殿主人已经被气得发飙了,魔殿主人发出了一阵谄笑声:“所以說嘛,你不要威胁我,我沙图不吃這一套,哼,反正你找不到我三個元神,你的主子下手都沒用,我怕你?哼哼,和平共处,我們自己管自己的事情就是,少对我指手画脚的。。。呸,你說我是市井小人?你又是什么高贵的人士不成?我們两個,谁比谁都不高明到哪裡去。” 似乎是为了故意的气神殿主人,魔殿主人大笑着說:“啊,对了,易尘小朋友设计陷害了你的得力下属?唔,我要好好的奖赏他,我要把我的‘玄天清罡’传授给他,哼,我就是卖天星老人一個人情,你想卖還沒机会呢。唔,我要教他如何用‘玄天清罡’灭仙人的仙灵之体。。。呸,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服,你過来咬我呀?呸,懒得和你多說,老不死的家伙,你乖乖的守着神殿吧,少和我罗索。” 魔殿主人中止了和神殿主人的交流,然后,他脸上那嬉笑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阴沉可怖的,低沉的說:“唔,小家伙不错嘛,神华,哼,菲特的第一打手居然都被他给害了,不错,不错,好好的调教一下,以后是個好手。索额图克功力不错,可惜啊,脑袋不好用,也许易尘可以用来代替他,嗯。。。好主意,要好好的培养一下才是。可惜,可惜,如果有能够凝练残魂的仙品在手就好了,害怕你易尘小朋友不乖乖的感激我?” 思忖了一阵,魔殿主人阴狠的說:“菲特,等着瞧,哼,我們两個谁也不会放過谁的,我等着你呢。。。当初私下仙界,你和甘沒联手攻击我,這笔帐,我记着呢,到时候,哼,到时候。。。” 他突然转化了脸色,一脸慈祥彷佛邻家老爷爷一般,呵呵笑着大声說到:“渡千雪,进来,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密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一身白衣的渡千雪掠了进来,恭敬的站在他身前三丈开外。 魔殿主人歪着脑袋,彷佛一個不懂事的小娃娃一样說到:“這個,楚红叶他们居然敢打死打伤這么多的神殿的人,破坏了我們两殿之间的友好关系,一定要重重的惩罚,唔,你传我的命令,罚他们今年所有的供奉,也就是說,今年炼制出来的灵丹,他们一颗都沒有了,一颗都沒有。” “易尘小朋友嘛,脑袋很精明,而且我喜歡他行事的手段,杀人這种事情,就是要借刀杀人才過瘾呢,他用玄阴殿的那群笨蛋去对付神华那群小家伙,很好,很聪明,很中我的意,楚红叶他们被扣除的灵丹,全部赏赐给他吧。。。不過,我們要奖罚分明,神殿毕竟是我們的敌人嘛,楚红叶他们干掉了神殿的人,也是为我分忧,所以,還是要稍微奖励一下的,我這裡炼制了几柄還凑合的兵器法宝,你拿去叫他们五個自己分分。” 迟疑了一阵,魔殿主人从嘴裡喷出了一片小小的玉片,嘀咕着說:“這個‘大周天灭神天雷’的口诀,你去传给易尘,要他领悟后毁掉就是,明白了么?嗯,你去吧,嘴巴守严实一点,有时候,无心之失,也会弄出大麻烦的,嗯?” 渡千雪浑身一震,吓得魂飞天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天风高原’上无心中說的一句话,怎么会让魔殿主人知道。 看着她惊恐的面容,魔殿主人叹息說:“唉,你为什么這么害怕呢?我沒有责怪你的意思,如果我是神殿主人那样的人,就你這一句话,我就生生劈死你。不過,你說给的听的楚红叶啊他们,也是魔殿忠心耿耿的下属,倒也不害怕他们出去胡說。就算他们說出去了,又有什么关系?知道了我的身份,只会让那些修士门派更加害怕我,对我們并沒有坏处呀,去吧,去吧,以后自己注意就是了。” 渡千雪接過了七件小巧玲珑、浑身金光闪动的飞剑法宝,小心翼翼的把那片玉片放在了贴身的地方,随后鞠躬,浑身是汗的走了出去。 密室的门紧紧的合上了,魔殿主人眼裡马上透出了两股杀气,阴沉的說:“看在你跟随了我這么多年的分上,放過你這次了。幸好沒被外人听去,否则我岂不是麻烦大了?哼,還好你们身上都有我赐予的法宝,刚好用来监视你们,也幸好這样,不然我還不知道你们会泄漏多少秘密呢,一群小家伙,不知道小心的。” 良久,魔殿主人突然笑起来說:“看来,整個魔殿最可靠的,還是魔龙王索额图克呀,我的眼力真的不错,第一個就降服了他,多么忠心的一個杀人狂魔,嘿嘿,他真的是個好人。可惜呀可惜,光龙一族不知道隐匿在哪裡,否则的话。。。索额图克真的不知道光龙一族的居所么?奇怪了。” 伴随着一阵沒有意义的嘀咕声,魔殿主人消失了,是他运转玄功的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