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无止尽的追杀(上) 作者:未知 “如果你被一個你无法、无胆伤害的人追杀,那么你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易尘如是问。 “逃跑,逃得越快越好。”契科夫抖动着身体,晃悠着脑袋如是回答。随后,契科夫皱着眉头问:“老板,有谁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他妈的我們還害怕谁?只要是人,不都是可以杀死的么?谁面子這么大,可以让我們逃跑呀?” 杰斯特已经开始整理個人物品了,一股小小的旅行箱夹在了手裡,阴笑了几声:“当然是有人我們是得罪不起的,比如說。。。” 契科夫歪了下嘴巴:“比如說谁?這個小妞儿么?唉,虽然是個美人,可惜年龄太小了些,老板。” 话音刚落,易尘救回的那個小妞儿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随后一脚踢向了契科夫。契科夫惨嚎一声,抱着剧痛的某個部位在地上疯狂的跳动起来。斯凯他们幸灾乐祸的大笑,在契科夫就要吃人的眼神中化为几道黑影闪了出去,他们要收拾的零碎也不少呢。 契科夫瘫倒在地上呻吟着:“老板,到底怎么回事?我們为什么要逃跑?還有,這個丫头是哪裡弄来的?” 易尘无奈的看了看再次紧紧的搂住了自己的小妞儿,叹息說:“菲丽的妈妈,是神殿的灵使,而且看起来是等级比较高的那种,起码她身后的那几個同级别的灵使都是她的下属。。。难道你要我向菲丽的母亲下手么?除了逃跑,我可沒有别的办法。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妞儿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說了一长串的易尘他们听不懂的话。契科夫愣了一下,大声叫嚷起来:“老板,這丫头叫什么?” 小妞儿横了一下契科夫,扭动了一下身体哼哼到:“我的名字只有用本族的语言才能读出来呀,换成通用语的话,我的名字的意思是月光中的精灵。”她很是得意的耸耸鼻子,可但是看到契科夫凶光毕露的眼神,又不由得害怕的抱紧了易尘。 契科夫還在和小姑娘斗气,而旁边的菲尔已经叫嚷了起来:“天啊,老板,您沒有說错吧?菲丽小姐的母亲?在這裡?天啊,怎么可能?她還是神殿的灵使?這是怎么回事情呀。” 易尘干巴巴的說:“魔龙王被神殿伏击,重伤后逃到了地球,菲丽的母亲奉命去追查他的下落,然后呢,很不幸的是她的飞舰出了故障落在了海裡,刚好碰到了菲丽的父亲,可怜的痴情的艾伦先生。還需要什么解释么?我现在明白了,菲丽给我說的,她父亲告诉她的,所谓她母亲是去追查一條可怕的龙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凯恩嘀咕了起来:“ok,這下可好,我們岂不是只有逃命的份了?” 易尘大声叫嚷起来:“沒错,先生们,逃命,越快越好,你们动作快点,把需要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我可不想我的岳母大人带着一批神殿的高手把你们给分尸了。。。真是不明白,菲丽的母亲难道对自己的孩子一点感情都沒有么?還有,她那时候就這样离开,难道就沒有想到她的丈夫的心情会怎么样么?当然,他们沒有合法的结婚手续,他妈的,這可是跨星际恋爱,谁能给他们发证书呢?” 抱怨了一通极其沒有营养的废话,易尘笑嘻嘻的抚摸了一下搂着自己的小妞儿的脑袋,问到:“嗯,月光中的精灵。。。算了,以后叫你小妖精好了。小妖精,你准备怎么办?回去自己的族裡還是。。。” 小妖精连忙摇头:“不回去,族裡的人都被那该死的女人控制了,我回去肯定会被当作祭品的。。。她又不是我真正的母亲。都是父亲的错,为什么非要取一個外族的女子?他们‘邪魂’一族的人都是坏蛋,可是父亲偏偏要娶她。”說着說着,小妞儿的眼泪水都快下来了。 易尘耸耸肩膀:“那你准备怎么办?” 小妞儿皱起了眉头:“能送我去一個地方么?我們‘月族’的发源地,那裡有我們的族人,他们会接受我加入他们的部族的。”她有点可怜巴巴的,近乎讨食的小狗一样看着易尘。 易尘淡笑了起来:“也好,告诉我那個星球的名字,我看看我的地圖上有沒有它。唔,反正在這裡的任务是沒办法完成了,我們要赶路了,刚好送你過去呢。”扭动了一下小妖精的耳朵,易尘笑着說:“不要把我搂這么紧,你是小姑娘呢,要矜持一点。不要害怕,除了契科夫這個混蛋,其他的人都是好人,你不用害怕他们会伤害你的。” 契科夫极度气愤的举起手反驳到:“老板,我可是一個纯情的好人,您可千万不能冤枉我。” 易尘還沒有說话,斯凯他们已经重新闪了进来,一個小皮箱砸在了契科夫的身上,斯凯笑着說:“天啊,我們的契科夫先生居然是一個纯情的小伙子,那么上帝都会变成血族了。。。老板,好消息。” 易尘抬起头,正在收拾一些小小的用品的菲尔也停下了手,易尘问到:“什么好消息?” 斯凯耸耸肩膀,指点了一下窗外的阳台說到:“您看啊,起码有五千人包围了這個酒店,大街小巷都占满了,而且,他们的衣服上都有月亮的标志呢,至于其他的在楼顶上站着的,可能就是那些我們得罪不起的高手了。唔,神殿的人有一百多個,其他的都是一些厉害的角色,看样子他们想一口吃掉我們嘛。” 斯凯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就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震人心魄的可怕‘飕飕’声,无数点银光夹杂着足以撕裂钢板的强劲力道,扑向了易尘他们所在的房间,透過了厚厚的墙壁,横穿了进来。 易尘目光如炬,一眼看出了這上万道银光都是手指粗细,两尺多长的弩箭,上面還闪动着淡淡的法咒的光芒。易尘一指点出,一道无形的旋风席卷了他身前的丈许方圆,這個空间内的所有弩箭‘啪啦’一声被他震成了粉碎。 凯恩、菲尔、戈尔三個人稳稳的站在原地,根本就沒有理会這些弩箭,‘噼裡啪啦’的一阵炸响,射在他们身上的弩箭全部反弹了回去。斯凯他们七個则是化为了七條黑影,在弩箭雨中往来穿梭,嘿嘿阴笑着嘲笑外面的‘月盟’的下属:“唉,你们射箭也要努力一些嘛,這么点弓箭怎么能射中我們呢?”他们阴阳怪气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果然箭雨更加密集了。 杰斯特身上冒出了金色的火焰,贴近他的弩箭瞬息间被融化成了铁汁,落在了地上。至于契科夫,他浑身蓝光闪动,一支支弩箭就好像小狗一样绕着他的身体往来飞舞,渐渐的一道银光罩住了他全身,起码上千支弩箭被他的精神力量控制住了。 ‘啊,啊,啊’的惨叫声从走廊对面的客房传来,這些弩箭的穿透力也太大了一些,突破了易尘他们房间的墙壁后,那些沒有被易尘等人拦截的弩箭继续穿過了两堵墙壁,袭击了对面的客人,就是不知道他们受伤的程度如何了。 易尘皱起了眉头,低喝一声:“那些衣物什么的就不用带了,冲出去。记住,看到一個和菲丽一摸一样的女子,不要和她动手。” 易尘第一個冲了出去,一道金光一闪,他一拳劈向了前来拦截的十几個修士。‘轰隆’一声巨响,易尘的掌心雷震得附近几個街区的建筑都轻微的摇晃起来,首当其冲的這些修士惨嚎一声,有几個人在刺目的金光中被毁去了肉身,他们仓惶的连忙逃窜,让开了一條道路。 远远的地方传来了拉丝菲忒的声音:“不要走,留下和我說清楚,你从哪裡知道的艾伦?” 易尘回首传音了過去:“亲爱的拉丝菲忒大人,难道您觉得现在问這個問題有意义么?也许我可以告诉您,艾伦在您走后沒多久就因为酗酒死去了。您的女儿。。。她。。。” 可以看到拉丝菲忒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易尘耳边传来了她细微的、尖锐的传音声:“我的女儿?她怎么了?告诉我。。。艾伦又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天啊,我必须离开那個星球,我沒有办法,我是神殿的下属,我不能违背神殿的命令。” 易尘冷漠的說到:“您的女儿?她现在很好,不過,也许她在最近一段時間不会乐于看到您。亲爱的拉丝菲忒大人,我們并不是朋友,但是我不想伤害您,所以千万不要追击我,好么?我害怕万一我失手,您的生命就有了危险,而這是我不乐于见到的。。。菲丽也不希望我打伤她的母亲的,虽然您实在沒有尽到一個母亲的责任。” 易尘搂着小妖精,带着一票下属,纵起一道金光,轻易的脱离了‘月盟’弟子以及神殿召集而来的一批高手的拦截,冲向了他们来时的太空港口。 远远的,一声历呼传来:“该死的混蛋,使者,那些家伙就是所谓的‘混世天魔’最大的嫌疑人。他们曾经在我的‘本一宗’做客,但是他们却沒有任何事情,他们很可能就是魔殿的人。” 十几声历啸传来:“追上他们。” 易尘皱起了眉头,回首望了一眼,心裡嘀咕起来:“妈的,這扎克斯老混蛋怎么来得這么快?我們可是用飞舰一路瞬移過来的,這都花了两個多月時間呢,他们几個老家伙怎么有這么快的速度?。。。该死的,這裡是神殿集中那些召集来的高手的地方么?這下可闯进马蜂窝了,可沒办法一個宗派一個宗派的收拾了。” 凯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苦笑着說:“老板,這下可麻烦,他们的高手应该不少,除了您能对付他们,我們最多和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打成平手呢,而且還有一個我們无法伤害的人在,這下可麻烦大了。” 易尘阴笑起来:“這又有什么麻烦的呢?放出飞舰内的那些宗派的弟子,让他们在這裡捣乱,我們自己溜走就是。我倒是要看看,面对自己曾经的门人弟子,這些家伙能否下得了手呢。” 听到易尘的命令,斯凯马上用手扶住了额头,发出了一道意念波动。 后面,拉丝菲忒带领着上千修士架着剑光飞射而来,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顾不上掩饰形迹了。下方,无数‘月盟’弟子狼狈的驾驶着各种交通器械紧紧的追随,他们虽然功力都還不错,可是缺少了法宝、飞剑的配合,此刻都還沒能驾剑光呢。他们追得是如此的紧,甚至速度比起易尘他们還要快了少许。 神殿的人是要追查那個最近给他们制造了不少麻烦的‘混世天魔’的事情,扎克斯他们是为了出气、报复,‘月盟’的人是完全的服从上面的命令而已,至于拉丝菲忒,她现在对于神殿的任务倒是不怎么在意,她唯一在乎的,是易尘到底是谁,易尘到底从哪裡得知了這些让她震惊的消息。 突然,拉丝菲忒历呼一声,在空中停住了。她的百多個神殿下属马上停止了脚步,问到:“大人,怎么了?” ‘月盟’以及其他那些召集来的高手全部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拉丝菲忒。只有扎克斯他们等一些宗门被毁的人,還死死的追了上去。拉丝菲忒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极其可怕的事情。根据神殿的情报,魔龙王的飞舰是从地球冲出来的,也就是說,他们的猜测是真的,魔龙王一直隐藏在地球。 那么,元神重伤,肉体被毁的魔龙王,如何才能操纵飞舰飞出?只可能有人帮助他,那么,那些人是谁?眼前這個人知晓自己的事情,肯定和菲丽有关系,而从他的形迹看来,他是魔殿的下属,难道菲丽也加入了魔殿么? 拉丝菲忒心乱如麻,看着远去的扎克斯他们的剑光,說不出话来。 就在這些高手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易尘他们飞逃的方向,数万道各色剑光飞射了過来,迎头袭向了扎克斯等人。剑光中,无数来自‘百器楼’的法宝光华闪动,夹杂着惊人的声势轰击了過去。 扎克斯他们虽然修为精深,可是又如何能够对付得了這么多的门人弟子的侵袭?何况其中還有‘百器楼’威力最大的几件法宝混杂在其中?稍微接触了一下,扎克斯他们狼狈而逃。他们不敢使用大威力的法术,毕竟他们也认出来了,自己的门人弟子就在其中。最前面的那個指挥着一道绿光追着扎克斯不放的人,不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么? 眼看扎克斯等人狼狈逃窜了回来,拉丝菲忒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你们看這些人的剑光路数,不是他们的门人么?他们不是全部被屠杀了么?怎么突然出现在這裡?還和自己的师门长辈打了起来?” 她身后的人面面相觑,說不出话来。就在他们迟疑的关头,扎克斯已经‘哇哇’怪叫着冲了回来,‘嗤’的一下,他的宝贝女儿毫不客气的在他肩上狠狠的拉了一條血口子,疼得扎克斯是胡乱的叫嚷。扎克斯那個郁闷啊,‘本一宗’威力最大的宝剑传给了自己的女儿,并且還是自己帮助她提升到了足以操纵這柄飞剑的地步,可是现在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用自己宗派最厉害的飞剑伤了自己,只要是正常人,此刻估计都想不开吧? 站在拉丝菲忒身边的一個中年修士突然怒吼了一声:“克克斯,你怎么這样对自己的父亲?” 他的声音彷佛雷鸣一样传了出去,震得克克斯一個激灵,马上手一指,一道光华席卷而至。拉丝菲忒皱了下眉头,挥挥手,她身后的各個宗派的高手顿时飞扑而去,牢牢的抵挡住了這批眼睛裡面散发着红光,浑身杀气,一脸诡秘神情的门人。 扎克斯默运玄功,止住了肩头的流血,随后乱跳着骂了起来:“你们這群小杂种,居然敢动手伤我?” 拉丝菲忒听得扎克斯骂得难听,不由得轻轻的哼了一声。拉丝菲忒的声音不大,可是听在扎克斯的耳朵裡面无疑是炸雷一般,吓得他一個激灵,不敢再乱骂了,只是狠狠的看向了那批功力似乎突然进展了不少的门人发狠。 拉丝菲忒微微皱眉,低声到:“让一個人突然连自己的师门长辈都不认识了,而且功力還突然提升了這么多,有几种可能?” 她身后的一個身材修长,面目冰冷的灵使恭声回答到:“大人,這样的可能性不多。第一就是他们被魔界的魔头附体了,可是如果魔头想要来人间界,必须通過仙界的两條通道,或者說,他们找到了這個空间的不稳定的地方重新开辟一條通道,這是不可能的。” 拉丝菲忒点点头,是的,开辟一條新的通道,无论如何神殿主人以及三個神使都会有感应的,哪裡這么容易呢? 那個灵使接着說到:“第二么,就有可能是谣言裡面的事情,有人得到了某种魔界的异宝,让這些人失去了灵魂;也就是所谓的和魔鬼签订了灵魂的契约,让他们服从了对方,变得不认识自己的人了。” 拉丝菲忒点头,示意她继续說下去。那個灵使整理了一下思绪,压低了声音到:“再者么,就是。。。不過這种可能性不大,我們神殿和血族向来沒有什么瓜葛,从来沒有和他们起過纠纷,而血族向来非常低调,从来不和我們以及魔殿的人有联系,如果說是血族的人把他们变成了后裔,這。。。” 拉丝菲忒手一扬,一道白光逼退了几個冲到面前来的‘百器楼’弟子,叹息說:“我害怕的就是他们被血族‘初拥’了呢,看他们的动作,分明都還有自己的灵智,可是就是对着自己的师傅、师祖下毒手,呵,我們召集的這一批高手,看样子還收拾不下他们呢。” 神殿的一票人也是头疼得很,這上千的各個宗派的高手如果全力下杀手,這些被控制的后辈门人早就被杀個干净了,可是這些人互相之间都熟悉,看在扎克斯他们的面子上,谁好意思对着老朋友的门人下手?他们只能用剑光逼住這些疯子一样的年青人,心裡叫苦不迭。這些年青人不知道为什么功力突然都提升了一個或者两個档次,而且人数众多,平均起来好几十個人围攻他们一個人,无数剑光在他们身边往来穿刺,哪裡防守得及? ‘唉,唉’的几声痛呼,几個倒霉点的修士被剑光轻轻的划在了身上,他们那個郁闷啊,被比自己低上两三辈的人给打伤了,他们的面子還挂得住么? 拉丝菲忒摇摇头,挥手示意,带着百多個神殿使者,爆出了一团精光,冲散了一群拦路的人,朝着易尘他们追了過去。一個神殿灵使恶狠狠的說到:“大人,只要抓住了那几個家伙,我們就有办法看看他们是否是血族的人,哼,我們的‘鉴灵神光’可是可以让非人类的种族现出原形的。” 拉丝菲忒低声叹息說:“我就是害怕我們收拾不下他们呢。。。记住,我要活的,可以打伤他们,但是不能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明白么?” 一群神殿灵使顿时面露苦涩,看看那批被一群晚辈弟子逼得手忙脚乱的修士吧,如果他们只挨打,不還手的话,岂不是就要和他们一样了?有几個对拉丝菲忒不怎么服气的灵使已经在肚子裡面诅咒起来:“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你们那一族的族人在神殿内有很高的地位,哪裡轮得到你来指挥我們?哼。。。” 拉丝菲忒他们刚刚冲到了太空港口门口,就看到了一艘巨大的飞舰腾空而起,蛮横的撞毁了几艘拦击的小型战舰后,化一道银光消失了。拉丝菲忒怒骂了一声:“该死的,我們的飞舰在哪裡?他们。。他们的飞舰怎么是我們神殿的制式模样?” 易尘双手放在了晶珠上,不断的输入自己的真元,调恒了飞舰的巨大能量,驱动着飞舰冲出了大气层,朝着一個不在他们偷袭计划内的星球飞去。 凯恩冷哼着說:“什么?你们說我們的飞舰内冲出了几万個偷渡者?你们见過這么公开的大摇大摆的冲出来的偷渡者么?老板說了,他们是我們的仆人,哪裡是偷渡的?” 契科夫一边用棍子重击一個可怜鬼的屁股,一边叫嚷着:“我看你们這些混蛋是看到我們的飞舰這么大,就以为我們非常有钱,所以想要敲诈勒索我們,你们說,是不是上来偷东西的?” 易尘淡笑着說到:“算了,等下到一個有人的星球,把他们扔下去就是,不要打得太重了,他们不過也就是混口饭吃。好了,小妖精,你不要搂這么紧好么?你去和凯恩玩玩,他就是长的凶恶点,不過人品還不错。唔,去吧,去吧,凯恩身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凯恩,去取几柄手枪给小妖精玩。” 一群警察已经被打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看杰斯特他们的眼神就彷佛看到鬼一般。他们那個后悔啊,自己为什么要這么积极呢?虽然這艘飞舰内突然冲出了大批的人群,让指挥中心大为吃惊,可是让别人进来也好呀,谁要自己這么积极的第一個冲进来?天啊,這些人是什么人啊,居然在上千军警的包围下硬冲进飞舰,然后马上发动了就走,结果自己被坑在這裡面了。。。 几個挨打特别严重的家伙居然突然就放声痛嚎起来,易尘皱起了眉头,冷喝了一句:“把他们扔出去,他妈的,太烦人了,你们注意,神殿的人追上来了,唔,他们的飞舰体积很小,看起来速度有限,哼,看我怎么甩开你们。” 易尘操纵的飞舰整個的炸出了一团银色光芒,在空中一闪就不见了。 后面神殿的飞舰内,拉丝菲忒不满的喝到:“你们十二個人联手灌输真元,难道速度還沒有他们快么?快点,快点,他们已经跳跃走了,趁他们开辟的空间通道還沒有封闭的时候追上去。” 几個神殿的使者露出了苦笑,低声解释到:“拉丝菲忒大人,我們不可能追上他们的,他们的飞舰体积太大了,能量晶体的体积比我們大多了,速度上我們不如他们的,凝聚能量的速度更是不如对方,很难追的。” 拉丝菲忒皱起了眉头,想了一阵,发令到:“那么,就通知所有在附近的神殿下属,要他们协助追击這些人,告诉他们,一定要抓活的。我們回去看看那些小朋友到底怎么了,一個個失魂落魄的样子。。。联系最近的血族家族的头领,要他们過来几個高手帮忙验查一下。” 易尘驾驶着飞舰飞奔了三天,随后找到了一個有太空港口的城市把那些鼻青脸肿的警察扔了下去。契科夫抓着一大把钞票,彷佛洒面粉一样的扔向了那些警察,得意万分的說到:“哈哈,亲爱的朋友们,這三天太谢谢你们了,给我們解了不少闷,揍你们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消遣方式呢。” 契科夫還在那裡挺着肚子摆阔气,十几道灵蛇一般的金光已经不顾远近上万的目击者,破空而至,对着契科夫的双腿绞了過来。 易尘面色一变,上百道‘裂天剑气’破体发出,‘嗤啦’声中,那十几道金光受到重击,光芒黯淡的退了回去,而远处,七八條白色的身影已经带着破空声迫了過来,他们后面,密密麻麻的是三四百人。 易尘一手抓住了契科夫,把他扔进了飞舰,随后怒斥一声,扬手劈出了上百個‘诛神天雷’,自己也急闪了进去。‘轰隆隆’带着雷光的‘诛神天雷’在神殿的大队人马面前炸裂,刺目的金光横贯长空,神殿的一批灵使连忙疯狂的退却,不敢当其锋锐。饶是如此,最前面的几個功力最高的灵使還是被易尘炸得焦头烂额,有個倒霉一点的家伙,左边的大腿都被炸成了粉碎。 飞舰再次破空而起,易尘冷着脸把巨大的‘剑元’灌输进了晶球,整個飞舰闪出了刺目的银光,随后一道粗大的光柱朝着上空狂射,击毁了一艘拦截的神殿飞舰后,易尘他们狼狈而逃。 神殿的追杀令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传遍了附近的星域,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们要拦截一艘巨大的,神殿制式模样的飞舰。。。神殿的飞舰大队更换了自己的标志,一窝蜂的出动了。 而拉丝菲忒此刻正气恼的看着三個举止优雅的青年男子,喝到:“难道不是你们的族人下的手么?” 居中的那個男子无奈的叹息,微微鞠躬到:“尊敬的拉丝菲忒灵使,我們对于這次的事件非常抱歉。是的,他们被‘初拥’了,可是不是我們圣&•卡卡罗萨家族的人下手的,他们身上沒有我們家族的印记。。。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是那個家族的子民如此妄为,居然恶意的发展了数万人的后裔。我們会向最高元老会议汇报的,让他们查证是否有其他家族的人最近来了附近。” 拉丝菲忒皱起了眉头:“那么,這些人怎么办?”她指了一下那些浑身笼罩在一层血光中,僵硬不动的修士。 男子叹息:“杀了他们吧,我們无法解救他们。给予他们初拥的人,拥有大领主的实力,沒人能够解放他们。。。真是不幸。”男子在心裡嘀咕着:“不是大领主的实力,而是接近大领主的实力,哼,我們家族沒必要树立這么可怕的敌人。唔,解放他们需要大量的魔力,我們为什么要在這些人身上浪费自己的魔力呢?杀了他们多干脆呀。” 血族不成文的规则:“解放其他人的后裔,是对别人的最大污辱。”圣&•卡卡罗萨家族的精英,自然不会犯這样的错误的。 拉丝菲忒无奈的看向了扎克斯他们。 扎克斯浑身颤抖着,靠近了被卡卡罗萨家族的封印控制住了的克克斯,突然就滴下了几颗眼泪,随后,他一剑击穿了自己女儿的心脏。彷佛受伤的野狼一般凄厉的嚎叫从這個巨大的地下室内传出:“天啊,易尘,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拉丝菲忒他们的面色都变了,‘易尘’,這個名字是多么的熟悉啊,神华丝毫沒有掩饰自己在易尘手下吃瘪的事实,而是下令如果神殿的人碰到易尘,必须小心谨慎,因为這家伙看起来是好人,做的事情也是好事,往往就在最后狠狠的捅你一刀子。 拉丝菲忒美丽的脸蛋阴沉了下来:“他叫做易尘?” 扎克斯一剑挥掉了自己几個得意弟子的头颅,痛嚎着:“是的,他叫易尘,我還把他当作贵宾在‘本一宗’招待了好几天,這该死东西,我不会放過他的。” 拉丝菲忒冷哼了一声:“恐怕你是沒办法对付他了。。。可可罗大公爵殿下,恐怕要麻烦您了。” 那個青年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沒关系,血族内部已经很久沒有出這样的事情了,我其实是很兴奋的。”他淡淡的微笑着,看着扎克斯他们缓慢、沉痛的亲手杀掉了自己最得意的门人弟子。他们自己毁掉了自己的门派,日后還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恢复以前的盛大。。。 两天之后,一道密令从血族的最高元老会发出,对象是所有的血族成员:“协助神殿,围杀一個叫做易尘的人类,他的下属中有犯忌的血族族人,找到他们,押解回最高元老会受审。所有家族,必须全力搜捕他们,严禁徇私。。。注意,那几個犯忌的族人,拥有近乎大领主的实力,沒有一定的力量的话,让神殿的人先去送死。。。” 无数的血族高手倾巢而出,一张无形的網密布在了易尘他们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