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兰竹舫的品级 作者:未知 天目神眼探了過去,不久,叶君天面上闪過一丝讶然。 “小生,你发现什么沒有?”叶君天问道。 “這舫船太大了,好像是一件超级灵具似的。”小生說道,也相当的吃惊。 “灵具,不像。如果我猜测得沒错的话。它应该是一艘低阶的宝具级船舫。沒准儿就是由一座小浮岛炼制而成。”叶君天說道。 “這得多少钱?這么大,沒有多位高阶的器师通力合作之下是不可能炼制出来的。”小生都张大了嘴。 “這個李师师一個琴师罢了,哪来這么大手笔?难道,身世了得?”文军山沉吟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嗯,听說關於李师师的生凭时下沒一個搞清楚。 好像她就是凭空降临京城的,而且以琴会友在京城打下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下。 光是从此女的大批强者跟班就可以看得出来。光是血轮境强者就有不少。 虽說大多数都是打着爱慕她琴艺的幌子,但也不乏心怀不轨之人。 不過,李师师好像从来都沒人敢乱动她似的。今年也有二八年华了罢,也沒嫁人。 连京城一個住所都沒置办。好像她就喜歡自己的船舫似的。 以船舫为家。”小色說道。這家伙到京城后玩兴上来了,沒事干时经常独個儿游历京城。 而且,缩小身子后到处偷窥。叶君天都取笑他什么时候给逮住的话非得给别人扒皮抽筋烤着吃了不可。 小色往往胸脯一挺道:“老子怕谁,不是有小主八宝王爷在嗎?连自己的奴才都保护不了丢的是你這個主子的脸。” 好像,他還蛮有道理的了。弄得叶老大给他搞得啼笑皆非的。 “王爷你看,兰竹舫周遭围着不少的大船。都是京城豪门子弟或者哪家王公的船舫。都是想過来一听欣赏琴艺,也不乏有想一亲芳泽的家伙。”文军山指着周遭的大船說道。 “嗯,如果咱们强行過去肯定会受到這些家伙攻击的。倒是個麻烦事。”原笑說道。到京城沒几天也受到了一些教训,知道京城是藏龙卧虎之地。 根本就不是自己這個天武才四级的武者所能惹得起的主儿。往往那些大豪门家族出来的公子哥身边都有着血轮级强者保护着的。 “怕啥,咱们直接冲进去就是了。小小一個女子。在小生我面前還不是手到擒来。”小生功境高,目前還沒受到多大的敲打。讲话那是相当的冲。 “我可以保证,如果你敢冲過去的话明天你的尸体就会给挂在這天都河畔。”叶君天一脸玩味儿似的笑看着他。 “不会吧,本小生好歹也是四门神通境啊。”小生颇为不服气。 “那就试试。”叶君天笑了笑,几人上了一座临时头租来的中等船。跟一辆后八轮卡车差不多大。跟那些围在周遭的豪门大船相比相当的寒酸。 “让开让开!王爷要见李姑娘。”一接近大船,小生扯着嗓门大喊道。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在這裡都等了五天了也沒能见到李大师。后边排队去。”一艘黄色大船上一個破锣嗓门凶巴巴的喊道。 “哪来的鸟這么冲!” “赶紧滚,别靠近本府大船。不然,船翻人亡别找本公子。”一艘标记着一個阴阳八卦的大船上冷冰冰的传来了威胁声。 旋即。一根丈大,五丈长的巨型船桨给当兵器闪着恐怖的血纹横扫向了叶君天的船。 吓得那老艄公赶紧想挪船。可是船桨攻击太快了,老艄公都吓得大叫了起来。 “去你嗎滴,本座要過去谁来打谁!”小生大为光火了,一拳破空而去。 轰地一声巨响,巨桨顿然给轰成了粉碎。而碎开的木渣犹如利箭一般射向了标有阴阳八卦的大船。顿时,水花直接给激起足有五丈高下,晃得那巨船都喝醉了酒似的摆动了起来。 船上青光一闪,腾空而起一個黄胡子老者。一轮血轮闪动,顿时。一道八卦旋转着切开空间,带着恐怖的水煞之气飞割向了小生。 “来得好!”小生一声喊叫,人参叶片涨大竖起飞割向了八卦。 滋啦啦…… 刺耳的声音响起。水面直接给切割出了一條深达几十米,宽达三丈的水沟来。两边水花形成恐怖的水浪掀起达十来丈。 “這家伙要破坏规则,打!”旁边又有船上什么人一声喊,顿时,周遭十向艘大船上都有着恐怖的血轮闪动。血纹满天飞舞着扑向了小生。 噼哩啪啦…… 不過,小生也着实强悍。现场周遭十来裡范围顿然掀起了狂风巨浪。有些大船直接给掀翻,有些给犀利的掌刀切割成了好些碎片。 水面上漂浮着成堆的碎木片。 而水浪射到了空中,好像突然间刮起了十七级台风似的。 一時間,现场全乱了。船上的人忙着救落水者。不過,叶君天发现。兰竹舫那艘大船好像钉子一般钉在河面上纹丝不动。 “兰竹舫周遭。不准打斗,滚!”這时。船舫上激起一道惊天剑光。犹如灿烂的朝霞炫目得很。一道水桶粗大的剑光噼噼一声带着闪电直接劈在了小生身上。 啊! 小生痛叫一声,全身带电,顿然变焦乎乎的一片。要不是叶君天暗中扯了他一把的话估计直接给电烤成了熟人参了。 這一剑斩平了所有风浪,河面上除了一堆垃圾之外顿然就风平浪静,好像刚才沒有打斗過似的。這一手剑道就是叶君天都感觉相当的震撼。 “太它嗎滴强大了,真有一剑平九州的霸气。”文军山摸了一下下巴,一脸发怵的震骇道。 “嗯,要斩杀一人還容易。可是要让這周遭十几裡之地顿时风平浪静,那需要何等的大神通?”原笑双眼闪光,佩服得差点流口水了。 這一剑也震骇了现场所有人,一個個强者都贮立在船头不敢有所动作了。 因为,此人如果刚才那一剑要你命的话你早就大卸几十块了。哪還能让你安然的站在船头上,连船都沒损伤半分。 這时,水花落尽。兰竹舫上出现了一個穿着朴素布衣中年人。 此人长相极为普通,属于那种扔人堆裡都无法捡出来的模样。 而且,一身白色布衣,看上去平实无华。全身一丝血机都沒有,要不是刚才露了那么一手。所有人都会把他当成是船舫上一個打杂的杂工。 叶君天六瞳居然跳了跳,這是六瞳在示警。 心裡不由得有些警觉了起来,往往這种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返朴归真…… 叶君天想到了此等境界。 往往强者都有一身霸气,而此人却是朴实无华。那肯定是气机内敛,只有至高境界者才能作到這一点。而叶君天看上去也是如此。 不過,叶君天靠的是黑洞超强的收敛气血,遮掩能力。而此人好像很自然的就是如此的。一点不给人造作的感觉。 “姑娘在休息,你们在這裡打打闹闹的想干什么?”中年人淡淡问道,虽說口气平和。但一股无形的霸气在无形中压迫着大家。现场每個人都有一股子喉咙给捏住了的窒息感。 “您……您是剑神方白衣……”好像有個家伙认出来了。 顿时,众人的目光全都凝聚了過去。 “呵呵,還有人认识老夫。看来,当年撞下的祸事居然传到了今天。”中年人自称老夫,其实一点不老。看上去就三十来岁左右。 “您……您真是。见過剑神前辈。”刚才问话的那個老头子吓得赶紧一抱,来了一個深躬身见礼。 “见過剑神前辈……”顿时,天都河畔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恭敬声音。 “谁啊,好像很牛叉似的?”小生呆愣也一下,问道。 “嘿嘿,不牛叉鼻血会把你差点直接烤着吃了。”小色阴笑了一声。 “信不信老子等下子活烤叫花鸟吃。”小生示威性的冲着小色了。 “切!有本事冲剑神去。”小色耸了耸肩膀。 “总有一天……”小生气坏了,一把搓去了脸上的黑碳。 “唉,想不到他居然真是剑神方白衣。能见到如此神人军山我此生无撼了。”文军山一個恭敬抱拳礼,叹了口气。 “剑神当年撞了什么祸事?”叶君天倒也相当的兴趣。 “呵呵,把当年京城那几個顶级纨绔吊在了天都广场打了一顿。 其中還有二個皇子,三個王子,一個国公之子。 而且,同时,把赵国八宗最打头的三宗的宗主儿子吊起来也给打了。 当年可是震惊全赵国。为此,三宗联手几家王爷追捕他。 不過,结果是不了了之。”老艄公突然发话了。 叶君天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别看我,我不是什么大高手。只不過在這天都河摇了几十年船,道听途說的。”老艄公笑道。 “为什么会不了了之?难道其中有隐情?”原笑十分好奇,叶君天也想问這個。 “当然有,不然,這么庞大的势力联手追捕。而且,赵国皇室连罚灭令都都發佈了。他当时简直把天捅了個窟窿。不過,老百姓却是拍手称快。因为,他是在替天行道。”老艄公說道。 “老头,你還沒說隐情呢?”原笑急了。 “小伙子,你脑子沒糊涂吧?”老艄公笑问道。 “清醒着呢。”原笑哼道。 “呵呵,既然清醒着为什么還要问這么愚蠢的問題。”老艄公笑眯眯的看着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