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与老婆装死 作者:未知 陈思思听他這么一說,就有些沉思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老婆有家庭,但总是刻意不去想這件事。现在好男人,成功的男人都有家有室了,找不到老婆的是孬种,不是好男人。 可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越是逃避,它越是缠绕着你。 這不,刚与這個男人缠绵中,电话就来了。 陈思思說:“這么晚了,她是在关心你,還是不放心你?” 苏易元說:“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苏易元嘴裡這么說着,心裡却不由犯起了嘀咕,觉得這丫头還挺敏感的,什么都瞒不過她。刚才从林茹說话的语气中,也感到了一点不对劲,是不是林茹听到了什么,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苏易元真不想伤害林茹,更不想由此而造成家庭的分裂。 陈思思诡谲地笑了一下說:“你嘴上一套,心裡想的是一套。我看你接了她的电话后,一下子心神不宁起来。” 苏易元說:“沒有的事,哪裡会不安?” 陈思思就伸過小手儿,拉了一下苏易元的下身,一脸讥笑地說:“還沒有哩,一看就知道你分神了。” 苏易元扯過被单盖着下身,笑着說:“鬼丫头!這哪跟哪?” 陈思思說:“這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苏易元就嘿嘿地笑着說:“你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陈思思盯了他一眼說:“你别贫了,我问你,她是不是怀疑上我們啦?” 苏易元說:“這倒是沒有。不過,她可能猜测我有外遇了。” 陈思思說:“你让她抓到把柄啦?” 苏易元說:“還需要抓什么把柄?我好长時間沒有向她缴過公粮了,她能不猜疑?” 陈思思哦了一声說:“原来是這样。那她沒有向你要過?” 苏易元說:“在她沒有来得及向我要之前,我就装成醉鬼了,哪裡给她机会要?最近不是手机信息上說上面发出五條禁令,禁止和美女睡觉兴奋致死!禁止和情人睡觉醉生梦死!禁止和丑女睡觉烦躁致死!禁止和小姐睡觉劳累致死!禁止和老婆睡觉整夜装死!我已禁止了三條,只保留两條。” 陈思思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用指头点着苏易元的鼻尖說:“易元,你真是太好玩了,也太可爱了。” 苏易元也被陈思思逗乐了,就哈哈笑着說:“還說好玩哩,你以为装死好装呀?” 陈思思就越发地笑开了,边笑边說:“真沒有看出来,你還有這一套本领。”苏易元就嘿嘿笑着說:“哪裡?你知道,粮仓的粮都缴给你了,哪有上缴的公粮?缴不了公粮,就得装死。” 陈思思突然爱怜地搂着苏易元說:“易元,這是何苦呢?你要是真的不爱她了,就与她离婚,這对她是個解脱,对你也是個解脱,人生就這么短短的几十年,何苦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你說過不要让我介入你的家庭,我做到了,从来沒有說過让你离婚的话,但是,你要跟她实在過不下去了,也不要勉强,离了婚,我們在一起過,我想肯定是非常幸福的。” 苏易元說:“思思,我不是不想与你成家,也想成。說实在的,天天有你這样一個美人儿陪着我,哪能不开心?但是,問題并沒有這么简单。官场中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跟老婆离婚。你看看,官场中有几人离婚?离了婚的,又有哪個是得志的?搞好了,還可以原地踏步,搞不好,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丢掉。如果我真的离了婚,手中的权力失去了,一切都沒有了,你還觉得我們在一起幸福嗎?” 陈思思說:“我不在乎,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都感到幸福。” 苏易元心裡却想,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听起来還真舒服。就搂紧了她說:“傻丫头,别說傻话了,我們现在也挺好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陈思思突然抬了头說:“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们官场中的事,为什么可以随便找情人,可以上桑拿上歌厅胡搞乱搞,就是不能离婚?正当的权力被剥夺了,非正当的却大开方便之门。” 苏易元說:“谁說可以随便找情人,可以胡搞乱搞?那都是偷偷摸摸的,凡是偷偷摸摸的事,民不告,官不究。要是让组织纪检部门知道了,又撞在风口上,照样会处理。你呀,這小脑袋裡尽装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陈思思就嘿嘿地笑着說:“這年头,你们這些当官的也不容易,体质弱的累死,心胸窄的气死,智商低的笨死,胆量小的吓死,酒量小的喝死,性欲差的羞死,性欲强的那可真是舒服死!” 陈思思還沒有讲完,苏易元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思思笑着說:“看把你乐的,是不是我說到你的心坎坎上了?” 苏易元說:“好呀,原来在影射我?”說着就一把扯過陈思思的一只脚丫子。陈思思沒有痒痒肉,只有脚心裡有,一抠,就浑身扭动了起来,哈哈的笑声能揭了房顶。 此刻,苏易元扯着她的脚,還沒来得及抠脚心,陈思思已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求着饶,一边用另一只脚蹬着苏易元。這样一来,陈思思的关键部位一下子展露在了苏易元的面前,苏易元心裡一乱,就放弃了抠脚心,向主题直奔而去了。于是,两個人又疯到了一起。 苏易元有时也在想,他在陈思思這裡得到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乐,還有精神上的愉悦,這是林茹无法给予的。要是回到家裡也能得到這样的快乐和开心,他也许不会走出這一步。 林茹匆匆赶回来,看到胡小阳一直等着她,心裡不觉一热,說了一声:“小阳。” 胡小阳一看到林茹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表姐肯定捉奸沒有捉到,就轻轻地叫了一声:“姐!” 林茹說:“這么晚了,你来干啥?” 胡小阳說:“想你呗!就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呀?” 林茹把她让进了屋,才沒好气地說:“坐吧,我的姑奶奶,我再不欢迎,也不能不欢迎你。” 胡小阳是林茹的亲表妹,她们两個人的年龄虽然相差十多岁,性格差异也很大,但是,两人的关系却非常要好。胡小阳是属于那种心直口快有啥說啥的女人,這样的人往往遇事欠考虑,事后又后悔。刚才她到怡情花园去看望一位朋友回来,看到苏易元和一個年轻女人从车上一起下来,想又一起进了电梯。她感到好生奇怪,莫非苏易元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她当时沒有多想就给表姐林茹打了一個电话,她只想给她提個醒儿,别让她蒙在鼓裡什么都不知道。沒想到电话一打通,听到表姐千叮咛万嘱咐的口吻就后悔了。她本来不想再理這個茬儿了,开车快回到自己家门口,又怕林茹一個人想不通生闷气,就上了林茹的家。 胡小阳落了座,才說:“姐,你打算怎么办?” 林茹說:“什么怎么办?” 胡小阳說:“你别装傻了,你看那张脸,早就写满了旧社会,還在我面前装什么?” 胡小阳的话一下戳到了她的疼处,林茹這才不由长叹了一声說:“遇到這样的事,我能怎么办?” 胡小阳点了支烟,抽着說:“我给你提供几种可行性方案,你可以借鉴参考一下。” 林茹說:“你少抽一点好不好?一個女孩家,一身的烟味,多不雅。” 胡小阳說:“姐,這是时尚,你懂不懂呀?” 林茹說:“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再别给我讲你的时尚了。你爱抽就抽,只要阿灿不反对就抽去。說吧,什么可行性方案。” 胡小阳說:“老公有外遇,现在已经成了一個普遍的社会問題了,就看你需要怎样的结果,如果你想与他分手,明天干脆找一家私人侦探社,甩下5000元,委托私家侦探收集苏易元出轨的所有证据,然后起诉离婚,法院肯定会判苏易元過错,家产可以尽归你所有。” 林茹說:“什么鬼主意?家都沒有了,我要這家产有什么意思?我可不要這家产。” 胡小阳說:“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還是舍不得离开苏易元是不是?這样吧,明天一起床,你把屋裡收拾得干干净净,把苏易元的换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留一张纸條,告诉苏易元你到我那裡住几天,让他闭门思過,等什么时候他良心发现了,上门来向你负荆請罪,发誓好好過日子了,你再跟他回家去。” 林茹苦笑了一下說:“這……是不是太小儿科了,像农村的小媳妇一样。不好不好,看看還有沒有别的主意。” 胡小阳說:“如果你既不想与苏易元分手,又想求得心理上的平衡,干脆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给初恋情人打一個电话:喂,還记得我嗎?我很寂寞,我今天晚上有空……对了,這就以物易物,以情易情,你初一,我十五,谁都不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