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叫什么 作者:小银匠 正文 头疼啊,杜翰文自然知道庹综康是什么意思。作为半個夜店老板,杜翰文自然对這种赌是不紧张的。其中关节太清楚了,在夜店這么跟一個女人拼酒,纯粹就是不理智。或者說酒胆来了,纯粹沒脑子了。你喝的是调酒,怎么调那是调酒师的事情。好比把命运交给了别人,他想让你醉,你就撑不過三杯,想让你醒着,你喝一晚也不過多上几趟厕所。 所以虽然听到小康哥开始說的时候還稍微不安了那么几秒,马上就心态正常了。這赌约在其他店也许還能有后续,在自己店,想都不要想好嗎。诚如小康哥所說,這件事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之后怎么办。当然不是要考虑言程旭的脸面,管他醉生醉死呢。考虑的是徐若暄到时候一打龙舌兰下肚,也快喝挂了,难不成還要小弟送她回去 不知所措啊,最重要的是现在在台中啊。当然,最重要的是這会在跟张家人過年。 看杜翰文接完电话回来眉头還沒展开,张均甯小声问着,“怎么了康哥找你有事啊。” “沒事,說言程旭在店裡快喝挂了。要内裤外穿,跑去时报门口玩行为艺术。”杜翰文說着,张均甯都逗乐了,“他神经病啊,大過年不回家過年。” “是啊,我也是這么觉得。”杜翰文皱皱眉,“小康哥說他在那发牢骚。” 张均甯听杜翰文這么一說,脸色也有些不好,“莫名其妙的,都是成年人了,至于嗎。” “唉,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也是f4呢。”杜翰文叹口气,“有些缘分是孽缘。” 噗嗤,张均甯听笑了,“那现在怎么办。谁让你也是f4呢。”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大過年的,大家都過着节呢。”杜翰文一脸菩萨相,“最重要的是。康哥說薇薇安也去玩了。几杯黄汤下肚,万一說点什么不该說的,做些什么不该做的,总是有些不放心呢。” “嗯”张均甯也觉得杜翰文考虑的問題很有可能发生,人這一喝酒。脑袋就不清楚了,說什么做什么也许第二天自己都忘了。 张均甯点点头,“你不是正要找薇薇安嗎,要不你去看看吧。” “那怎么行,過年呢。”杜翰文小声說着,“好不容易跟你爸妈改善改善关系。” “也是。”张均甯也有些犹豫。 小两口在那边咬耳朵自然是引起了张妈妈的注意,“說什么悄悄话呢。” “公司出了点事,杜杜可能得回台北一趟。”张均甯帮杜翰文說着。 张妈妈了然,笑起来,“有事就快去吧。聚会嘛,什么时候不是聚。” “就觉得特不好意思。”杜翰文觉得自己都把自己感动了。 “沒事,也许你晚上不在,他们還能自在点。”张妈妈戏谑但又不失认真的說着,让小两口都有些无语了。也是哈,杜翰文不在,张家人說不定還能更轻松一点過個年。 跟爷爷奶奶,张爸爸道明缘由,张均甯送杜翰文上车,又拿了些吃的放食盒裡让杜翰文带回去吃。還有些不放心。叮咛着,“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事情处理完给我打個电话。晚上无聊了别去找杰森打麻将,前几天我就听說他那個美少女麻将学校今天期募试。无聊透了這帮人。泡妞就泡妞,找的什么烂理由。” “年轻人无聊嘛。”杜翰文亲了亲张均甯,“好好陪叔叔阿姨,帮我說两句好话。” “知道了,快去吧。”张均甯看杜翰文上了车,“注意安全。” 晚上从台中往台北赶那真是一路畅通。路上给小康哥打了個电话,表示自己会去解决這個問題。愿意晚上赶回台北,除了要安全送徐若暄回家這個問題之外,杜翰文也不是沒存着认真把徐若暄這段時間躲着自己這個問題解决的想法。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個很好的契机,不過对于能不能一劳永逸解决問題,却沒什么信心。毕竟這事儿自己沒太多办法啊,先看看徐若暄什么态度再說吧。 一路风驰电掣,到台北才花了不到两個斜。速度慢下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向夜店开過去。与此同时,言程旭的杜翰文批斗会正开的火热。 “我還想着他什么时候有那么好心請我吃饭了,呵呵,海产店喔。又十,還偏僻,是很会挑地方。那個人真是卑鄙到一定境界了,你敢信嗎,他竟然录音。录也就算了,還用那东西去威胁那個老巫婆。哈哈,我什么时候有這么重要了.” 言程旭干了一杯酒,直勾勾的看着镭射灯,“你觉得呢,心机很深不是嗎” “录音的主意是我出的。”徐若暄很有酒品,看言承旭喝了,自己也喝了。 不過言程旭似乎是沒听见徐若暄說什么,沉浸在对杜翰文无尽的吐槽之中无法自拔。从两人在我猜型男挑战的恩怨一路說到跨年秀自己竟然连台都沒上,言程旭有太多的怨言可以讲。除去自己作死的部分,杜翰文跟柴稚屏确实沒干什么好事就是了。奈何身旁這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着言程旭在那痛诉三座大山的罪恶一样說的痛哭流涕,心裡有种异样的爽快感。就像在看杜翰文又把言程旭踩了一遍的感觉似的,莫名的就觉得很高兴。 八杯,徐若暄放下第八杯龙舌兰,目光稍微有点难以集中,不過也比身旁這個已经趴在桌上的人强。推了推言程旭,“你還行不行” “男人.男人.男.人从来.不.”言程旭拍开徐若暄的手,“不說.不行!” 不用招呼,酒保已经把一杯特调放在言程旭面前,一杯特制混酒,号称明日见的鸡尾酒。言程旭拿起就干,咕嘟嘟喝完,指着徐若暄,“喝!” 徐若暄也不犹豫,举起杯子就喝,虽然也有些不利索。言程旭嘿嘿笑着,“我.送你.回.家喔,给.杜.翰文.打电话,叫.叫.叫给他听!” 喝了快一打龙舌兰了,徐若暄脑子反应沒那么快,“叫什么” “就.就.是叫。”言程旭凑過来,“叫.你不.会” “会什么”徐若暄皱起眉头来,最讨厌无法沟通的对象。 “叫.爸爸.爸.”言程旭哈哈大笑,“哈.呃.” 笑声跟放了气的球一样只剩出气声,脑袋撞到酒瓶上,沒晕,却是醗的起来不来了。嘴角流出来一丝暗红,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沒几個人发现這边的异动。 杜翰文抖了抖手腕,揉了揉手背,一拳沒打正,擦到了手背,被牙刮的生疼。 “呵呵,你打他干嘛。”徐若暄才发现身旁已经换了人,看着站在面前的杜翰文,“你来接我了抱抱。” 看徐若暄伸出双臂,杜翰文還沒說什么呢,就看着這女人一头栽過来,赶紧扶住。让徐若暄倒在怀裡,扭头看了眼趴在吧台上的言程旭,跟韩宜邦使了個眼色。 “沒事,我来处理,等他醒了绝对以为是自己摔的。”韩宜邦笑嘻嘻找来两個保安架起言程旭。 几個在夜店门口等车的年轻人恍惚间看到一個男人扛着一個女人进了汽车,一個打着鼻环的家伙推推身旁的人,“我喝醉了嗎,杜翰文也来夜店捡尸了。” “神经病,人家還用捡尸嗎,往床上一躺,你马子都要脱了裤子往上跳。”一旁穿了舌钉的绿发男人喝着啤酒,“不過說不定再等会能等到徐若暄,那女人在裡边跟言程旭喝酒呢。”[妙笔阁] “你想多了,我刚看到杜翰文把徐若暄扔进车裡了。”鼻环男看着一辆奔驰从面前驶過,车后排躺着一個长发女人。 “你喝醉了。”舌钉男哈哈大笑。 “好吧,也许我是醉了。”鼻环男拿過啤酒喝了一口,“我需要把自己灌醉,单身狗過年都要受打击。” 油不够了,杜翰文忽然发现低油量报警。显然送徐若暄回家自己就得把车扔路上,或者尝试一下烧机油。而且大過年的自己不太适合出现在徐若暄家吧,想了想,迅速做了决定。拐了個弯,驶入一段自己很熟悉的道路。不久后停下车来,把徐若暄横抱起来,走上楼梯。 拿出钥匙打开门,即便已经快半年沒来了,台大旁边這间房子依然干净整洁。自己历任助理都会定时找人来打扫,這种新用不着自己操心。把徐若暄放在沙发上,找了條毯子盖上。一边烧水,一边给张均甯打电话。水开了电话也打完了,顺手把电话调了静音,今晚实在不想再接什么电话了,一個字,就是烦。 热水洗净了毛巾,拿了個凳子坐在沙发旁,轻轻擦拭着徐若暄的脸。好在這女人今天出门不是去录节目,略售黛而已,不用担心把脸越擦越脏。 徐若暄酒品不错,喝醉了基本就是睡。杜翰文看着徐若暄,就那么看着。有些人說薄嘴唇的人沒福气,徐若暄就是個薄嘴唇的人。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知道姑娘在睡梦裡在想什么,是在生自己的气嗎。 如果您发现章節內容错误請举报,我們会第一時間修复。 更多精彩內容請关注:(无错) 2014无弹窗广告无弹窗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