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假人?(看作者留言) 作者:沧澜止戈 来了,要拉嗎? 青羽忽然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跟随卢易之抓過多少朝廷重犯,从未有過這样心神不宁的时候,這不对啊。 不過是钓個鱼而已。 他下意识转头看顾曳。 绝对是這個人的恐怖故事影响了他 但是,還不拉? 顾曳瞧到青羽他,挤挤眼,急什么!男人不能急。 青羽觉得自己竟然還秒懂了顾曳的意思,不由黑了脸。 也是此时 哗啦。 下面的水声更重了一下,那白蚕丝被拖拽,在水中扑腾。 還不拉? 青羽心裡狐疑,却见顾曳老神在在。 直到那水声消失。 他猛然醒悟——下面那畜生是故意试探的! 刚刚若是直接拉了,恐怕它立马就跑了。 好狡猾,不過显然有個奇葩比它更有耐心。 顾曳的确有耐心,以前不出门考古的时候,要么是做科研要么看书,要么就是被那些老学究拉出去钓鱼,人跟人之间是会互相影响的。 顾曳自然知道钓鱼這种事情急不得。 再等。 水波平静,黑夜如寂。 两個人脸呼吸都彼此可闻。 青羽明白后也静心了,他是习武之人,更能控制自己状态,甚至连呼吸频率都远比顾曳绵长轻微。 也不知道多久 顾曳感觉到手指上的白蚕丝微微动了下,她眯起眼,手腕稍稍用力,那反弹的力度告诉她钩子已经钩住了下面那畜生的嘴巴。 轻轻一笑,便是陡然用力。 哗啦,下面的水声加剧,绿背毒蛤在咬住那块肉吞咽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不好,先要逃脱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用力一拉,上下力道作用,那钩子自然用力嵌入下颚肉中,疼的绿背毒蛤叫唤着。 顾曳连对人的同情心都很少,何况对畜生的,几下就将绿背毒哈拉出了井边 黑漆漆的,有月光,绿背毒蛤拉出水面的时候,那受伤的大半截舌头猛然弹出,朝着顾曳的脸。 又来! 不過顾曳手裡拽着白蚕丝,要躲闪也是来不及了,但 离她半丈远的青羽拔刀! 刀刃在月光流转下凝了刀尖上的寒光,一瞬寒光,那舌头一大截都被如同豆腐一样削了下来,手腕再一转,刀背精准拍击在绿背毒蛤的绿背上,闷哼一下,大蛤蟆落地沒了反应。 顾曳朝青羽竖了下大拇指。 說真的,论功夫還是不如這個内行人啊,她跟李大雄两個人合起来都抵不過這人,顾曳看他刚刚出刀就有一种直觉——這人要杀她跟李大雄也不過是两個眨眼的時間。 陡然被顾曳称赞,青羽有些不自然:“既然已经抓到了,走吧,你小心些它背上的毒素” 光头佬說過,這畜生的毒素平日裡并不藏在舌头,而是在后背的囊裡面,等腰用了,从囊中挤压到舌头 他刚刚将它的绿背拍中,就等同打中它的天灵穴,一下就将它打晕了,不過就怕万一,万一触碰到毒素,或者它醒来呢? 還需谨慎。 不過也用不着他說,一向惜命的顾曳早准备好了厚重的囊袋,而且還往囊袋裡扔了两颗果子。 “這是什么?” “酒糟果,泡在酒糟裡面一個月的,闻着味道能醉倒一個成年大汉” “我好像并未闻到酒气” “遇上空气過一会才会挥发” 青羽虽然不知其中原理,但却觉得降道之人的手段十分多且厉害,不像他们武林人只凭着一招一式强弱对敌。 “走吧” 顾曳将大囊袋扔给青羽,太重了,她懒得提,走了几步 顾曳忽然转身,看着三米远的水井。 “你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 “恩?” 青羽皱眉,正要過去看看。 顾曳喊住他,“算了,走吧,应该是错觉” 青羽定定看着她,颔首,松开握着横刀的手。 回去? 顾曳却不是往居住的偏院去的,而是指着一個地方。 青羽一看,有些惊讶,那小楼竟還有灯火! “那是陈易宝居住的小楼?” 掠在黑夜中青羽忽然說。 “恩還有灯,這小家伙怕是怕极了,不敢睡觉,我今天看他眼底都有黑眼圈” 所以這是要去见她陈易宝。 “你怎知道他藏着事儿,并且想见你” 那陈易宝他是在吃饭的时候见到的,有些刁钻,似乎也不是别人嘴裡的那般张狂,但似乎很怕顾曳。 那样一個喜怒形于色的小少年难道還知道弄虚作假暗示顾曳? 那必然很聪明且有心机。 “眼神,表情,肢体动作” 顾曳缓缓說着,青羽听得很认真,還以为又是一套与众不同的查案技巧,结果這人最后来一句,“其实這些都是废话” “直觉!” 青羽不吭声了。 以后尽量不问這人問題,太伤。 本来就距离不远,阁楼二楼有烛火,但毕竟不是现代的日光灯,光度沒那么高,顾曳跟青羽躲過光随风潜入夜,正要上楼,顾曳忽然拉了下青羽。 青羽本也是机警之人,一看顾曳拉住他就下意识观察這個小楼,现在是在一楼裡面,沒什么古怪。 但顾曳還是看了好半响才朝青羽說:“我上去,你在這裡等着,提防有其他人靠近” “好” 還真谨慎。 青羽還以为顾曳才是护卫出身了,但他也有些汗颜,好像对比起来,自己的表现有些菜了。 但他也留意到顾曳說话的时候,朝他打了另一個手势。 青羽颔首,脚下一点就沒入黑暗中,无声。 顾曳惊讶,這是什么功夫,简直就是夜间劫富济贫的超级技能啊! 上楼,這小少爷的待遇還是可以的,陈家也沒亏待他,瞧着房间大的,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卧房,中间茶厅四四方方,变成四五米,中间摆着茶几,旁边有蒲团,茶杯還在。 顾曳瞥了一眼還冒着白气的紫砂壶茶杯。 “人不见了?” 她看向书房那边。 书房有烛火,在书房吧。 顾曳靠近书房 书房内飘着墨香,墙上有壁画,幕帘隐约,桌前果然有一個黑影。 是那小子? 顾曳靠近看见烛火火光隐约下,這個人的头沒有脸! 鬼?尸体? 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