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死亡之谜 作者:未知 深夜的自习室,一众亡魂又出现在众人面前,這次不光是那個张明明看到了,就连我們众人也看到了,可以說是极为的诡异,伍月等人吓的缩成一团,胖子掏出佛钵就要過去玩命,我见此急忙对胖子說道:下手别太重,最好能活捉几個,咱们也好省事, 胖子点了点头向那一众阴魂而去,接下來的事情我不說各位也清楚,胖子那脾气能惯這帮阴魂嗎,好一顿社会主义的毒打,那帮阴魂四下逃散,本來我也想過去表现一下,让伍月知道哥们也不是吃素的,可狼七這货死死的抓住我,就是不让我去,說是怕我出什么危险,他娘的我的力气沒有狼七大,当然挣脱不开,结果可想而知,今晚算是胖子的個人秀了, 這死胖子只顾自己爽了,把我的嘱托早就忘了,又是一阵阴风刮過,那些阴魂都散了,我见此急忙跑了過去给這肥胖子一個脖溜子骂道:你大爷的,刚才怎么說的,让你抓活的,你可到好,都放了, 胖子用手摸着脖子委屈的看着我說道:刚才一时兴奋,让我给忘了, 我叹了口气对胖子說道:那咋办,现在啥线索都沒有, 胖子却摇了摇头說道:那可未必,虽然沒有抓到活的,但通過刚才交手我可以断定,這些阴魂其实都是來勾魂的,而且不是那种单纯的勾魂,而是被人利用了, 啥意思,胖子說话感觉听的不是很明白, 胖子這时对我們众人說道:都走吧,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 就這样我們众人离开了這裡,在回去的路上胖子对我說道:刚才和那些阴魂交手的时候,发现那些阴魂好像被什么力量所牵引,那股力量很强大,居然可以控制這些阴魂,依我看那個神秘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胖子越說我越糊涂了,怎么又牵扯出一個神秘人來呢,胖子也這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就是那种直觉, 把這帮学生送到寝室时,這帮家伙沒有一個愿意回去的,今晚的事情在他们心裡留下了阴影,即使回去也睡不着,张明明這时說道:几位大哥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們,如果你们沒事的话,我請几位喝酒怎么样,我們再聊聊, 胖子听到后当然是点头答应,這家伙一听喝酒眼睛都发直,此时胖子說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走你, 就這样我們一行人出了校门,在外面找了個烧烤店,一桌子有男有女的,這裡最激动的要数胖子和狼七了,這两個老光棍对伍月的两個室友发动了攻击,要說胖子是這样到的人我信,可狼七這家伙在我心裡总是很腼腆的啊,怎么突然变成這样了,八成是让胖子给带坏了,闲聊了一会后,我轻咳一声說道:咱们還是别闹了,說說今晚的事情吧, 胖子等人听带后点了点头,只听胖子說道:小邪我還是坚持我的观点,這幕后一定有個黑手在操控着一切,我看那人目的不止杀几個人這么简单,应该還有更大的阴谋可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妈的這死胖子等于沒說一样啊,我白了胖子一眼对张明明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你们可有惹過什么人沒有,我怀疑如果真的按胖子那么說,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切,那张明明等人一定是惹到了什么人,要不然也不会对這些手无寸铁的学生下手, 果然,张明明听完后,就是一愣,随即脸色惨白,說话也吞吞吐吐的, 我见此就是一笑知道這裡肯定有事,对张明明說道:你最好還是說出來,因为這关乎你的生命,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快說, 這张明明考虑的良久才說出了实情,原來這帮家伙在上個星期在外面惹了事,那是一個下午,這帮家伙在外面喝多了酒,在回校的路上见到一個衣衫褴褛的老头,当时也不知是怎么搞的,那個老头不故意的撞了其中一個学生可能是借着酒劲一下子就火了,当即也不顾那么多居然动手打了那老头,一個人动手,身旁的那些人见自己同学动手了,哪還能闲着,纷纷都动了手,把那老头打的鼻青脸肿,临走的时候還在老头的身上尿了泼尿, 老头缓缓的抬起头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這帮年轻人嘴裡說的:我要让你们一個個都不得好死,当时众人也沒放在心上便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学校,這才一個星期的時間果然出事了,說道這裡,张明明才反应過來对我們說道:几位大哥,会不会是那老头搞的鬼, 胖子听到這裡腾的一下站起來对我說道:小邪走咱们回去,這种人不值得帮, 我和狼七也纷纷站了起來,胖子這话說的一点也不假,对于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救, 张明明见我們转身要走,急忙的拦住我們說道:几位大哥你们可千万不要不管我啊,求求几位了, 滚开,胖子冷冷的說道, 张明明根本就沒有躲开的意思,胖子走上前一把将他推开,而這时张明明突然变了一副模样对我們几人說道:好啊,你们走吧,既然你们不帮忙,那大家就鱼死網破,說完后砰的一下砸碎一個啤酒瓶子,然后一把抓過伍月挡在我們面前,你们走吧,你要是赶走,我先杀了她,然后在自杀, 我們三人见此都是一愣,這他娘的张明明是什么人啊,我的火腾的一下起來了,我看着张明明冷冷的說道:把她放了, 你他妈的闭嘴,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快让你的朋友救我,要不然我就动手了, 他娘的這家伙简直就是個滚刀肉,我在說一遍,把她放了, 张明明充耳不闻還在和胖子墨迹,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向前走了一步对张明明說道:你到底放不放, 不放,你他妈的给我滚, 好,我从怀裡掏出了聚仙鼓,胖子见我掏出了鼓,就知道要出大事,急忙的拉住我說道:小邪你要干什么,你得想想后果,别意气用事, 别他妈拦我,今天我非要弄死他,胖子见我真的急了,只听胖子对狼七說道:快去救人, 张明明真沒想到這样的一個人是怎么当的学生会主席,八成他们学校的领导也瞎了眼,要不然就是收了這家伙的好处,他娘的向這种人渣,拉出去枪毙一百回都不为過,我看着他怀裡的伍月,此时伍月到是非常镇定,并沒有像看到鬼时那样的慌张,而张明明身旁的那几個同学包括伍月的室友此时都吓的不轻,而周围的人此时也围了過來,有人想上前劝架,可张明明這條疯狗已经狗急跳墙,手中的酒瓶碎片已经舞成一团花,此时已经有一個人受了伤,鲜血洒了一地, 正在我和胖子僵持的时候,只听胖子冲狼七喊了一声,快去救人, 其实狼七一直在寻找机会,而他也知道我对伍月的那份情,在狼七的心裡已经把伍月当成了自己的嫂子,之所以狼七一直沒有动手,是在找机会,如今我和胖子這么一闹,张明明也分心了,就趁這個机会,狼七动了, 什么叫动若脱兔我今天算是看到了,狼七不愧是训练過的,那身手十分的迅捷,我還沒看清怎么個事,只听一声惨叫,张明明手中的酒瓶子掉在地上,而狼七此时已经扭着张明明的手,來到我的近前說道:小邪這家伙怎么处置, 我看着张明明,心裡恨不得杀了他,可杀人毕竟犯法,胖子走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对我說道:還寻思啥呢,直接送到公安局得了, 其实我也這么想的,可這时伍月走了過來,对我們說道:放了她吧, 我看着伍月真是搞不明白這小娘们是怎么想的,我转回头对伍月說道:刚才他绑架你,难道就這么算了, 伍月看了一眼张明明說道:毕竟我和他是同学,我把想把事情闹的太大,既然這個祸是他惹的,那就让他自己去承担吧, 我看了狼七一眼,狼七松开手照着张明明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說道:给我滚, 张明明一下子得到自由后回過头看着我們,突然跪在地上說道:几位求求你们了,我不想死啊, 哼,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這叫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自作自受,活该,胖子悠闲的說道, 我看了众人一眼說道:走吧,這种人不值得我們帮,說完后我率先的走了出去,紧接着胖子,狼七,伍月,和她的两個室友,张明明的那几個同学沒有跟出來,看來是陪在他的身边吧, 走出來后,我看了伍月一眼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伍月這时冲我笑了笑說道:谢谢你, 他娘的,她怎么能這么說,一下子把我都给弄懵了,有些羞涩的对伍月說道:哎呀,說這些干啥,走吧, 就這样我們几人送伍月等人回了学校,临分手的时候,胖子和狼七管那两個姑娘要了QQ号,這时我看着伍月,心裡有很多话又要,可却說不出來, 伍月看着我說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递了過去,伍月接過手机,乱按了一通后递了给我,這时胖子等人也都過來了,催促我快点回去, 就這样我們和伍月說了再见,打倒回府了, 在车上我迫不及待的翻开手机,到要看看伍月刚才用我的手机做了什么,打开一开后,我愣住了,只见一串数字出现在我的面前,這是QQ号,娘的這姑娘莫非是被我的真心打动了,我此时此刻我還有些感谢张明明這個人渣呢,要不是他,估计我和伍月的感情也不能得到升华, 一個星期過去了,伍月打來电话,果然,张明明和那几名幸存者也沒能幸免,都是惨死,尤其是张明明,从图书馆的顶层跳了下來,据說死的时候满脸的惊恐,听完這個消息后,我沒有震惊,虽然那個神秘人做的有点過了,但张明明這帮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死了或许還是对社会的一种福利也說不定,不是我這人心狠,而是张明明這种无耻的人,我真不想在說点什么了, 自从狼七和胖子要來了伍月那两個室友的QQ号后,這冷清的殡仪馆一下子热闹了,每天晚上一下班,這两個家伙准时的到,美其名曰是陪我來值班的,可实际上是來蹭網的,這两個家伙霸占着电脑,严重的影响我和伍月聊天,每天不上到后半夜都不算完,有时候我对胖子說道:你丫的都快成土财主了,咋就不买個电脑,天天的上我這來蹭电脑,你他娘的還叫個人了, 每当提到這個问題,胖子這家伙总是义正言辞的对我說道:小邪這你就不懂了,咱们谁跟谁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嗎,再說你這有电脑,我在买一台那是严重的浪费,你說对不, 对你大爷,我无语的看着胖子,八成上辈子欠他的, 這天早上,胖子和狼七两人刚走,我洗漱完毕后,众人也來上班了,等大家都來齐的时候,老钱从楼上走了下來,把我們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去开会,這他娘的好久沒开会了,看來又有事情了,來到会议室后,老钱看了看我們說道:各位昨晚我接到民政局的通知,要对我們所有员工搞一次军训,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训练大家的身体的和意志,大家都知道我們做的這行,阴气很重,所有为了大家着想,提议从部队請來教官,从后天开始军训,我初步算了一下我們殡仪馆总共才十多個人,分成两批和地方的民兵一起进行军训,之后开始念名,我和司机老贾是第一拨裡的,他娘的,這好好的又要搞啥军训,這分明是不让人好好活啊, 从会议室出來后,众人都是怨声载道的,老贾走過來对我說道:小邪后天开始军训了,他娘的又要遭罪了, 我笑了笑說道:這算什么,总共才一個星期,难道你怕啊, 贾志国看了我一眼說道:兄弟還真让你說着了,哥哥我這身板你也看着了,也不是军训那块料啊,如果非要训的话,非得扒我一层皮不可, 我笑了笑,心中暗自叹气,万恶的军训,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