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生前不知情意重 作者:未知 直到此时我們众人才知道原來老蒋与這红眼女鬼小叶居然還有着這么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看着這对痴男怨女,我真的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了,早干嘛去了,尤其是這老蒋,我真应该說他两句,他娘的,当年要不是他,這個小叶或许也不会死,为啥当初不說清楚,就這么优柔寡断的,才引來后面的悲剧发生, 如今那段封存已经的往事再次被掀开,故事還沒有结束,老蒋還在那裡讲着,我把思绪拉了回來,继续聆听這段故事, 小叶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当初我的懦弱和胆怯,或许你也不会就這样的死去,你死不瞑目,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去投胎,当我來到這学校时,往事历历在目,本來我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直到出事那天,我才感觉到,你沒有走,似乎你已经变了,变的让我感觉陌生,說道這裡老蒋看了我一眼說道:其实从這裡出事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知道這是小叶的亡魂沒有安息,我本想多烧些纸钱,來平息小叶的怨气,可小叶根本就不买账,而你和狼七在院子裡与小叶恶斗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当时小雅要向你下手,我及时的大声喝断,虽然是救了你,但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能够收服小叶,为了保住小叶,我不得不停止军训, 那你是怎么死的,我问道,虽然是明知故问,但我還是很想知道, 老蒋听完后摇了摇头說道:你俩走后,我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刚刚进屋,却发现小叶不知何时躲在我的身后,我见到小叶的那副模样也吓了一跳,之后小叶抓住我的脖子,一种窒息的感觉传了出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在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身体,而那身体已经支离破碎了,我看着地上的尸体,已经知道這是小叶所为,当时我沒有怨恨她,這是我报应,从当初我负了她,我就知道我欠她的,這次终于可以還了, 說完這些后老蒋笑了笑看着怀裡的小叶,可那小叶此时的身体变得有些透明,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看來小叶的大限要到了, 我們几人看着老蒋和他怀中的小叶,一時間不知道该說点什么了,就连一直能說会道的胖子此时也是闭口不言,狼七见此走上前对老蒋說道:教官,你现在還有什么心愿, 老蒋听到后看着我們三人,好一会儿說道:如果真的有轮回,真的有來生,我希望能和小叶永不分开, 這個小小的要求看上去非常简单,可实际上却十分困难,因为小叶已经错過了投胎的机会,况且刚才被我的血木剑和胖子佛钵攻击下,此时已经要魂飞魄散, 胖子說道:還是想說点什么就說点什么吧,以后恐怕就沒有這個机会了, 老蒋看着怀中的小叶,一時間悲由心生,用手轻抚小叶的额头幽幽的說道:小叶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小叶虽然說不出话來,但好像能听懂,嘴巴动了动,虽然沒有声音,可老蒋却能明白什么意思,小叶艰难的抬起手要去触摸老蒋,可那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却变成了天涯一样遥远,也就是這样,小叶魂飞魄散,魂魄化作点点白光消散而去, 老蒋举起手想要触摸着什么,可偏偏的抓不到,那些白光抓在手裡,却流于指甲, 转身, 老蒋转過身子看着我們众人,那眼裡沒有怨恨,也沒有悲痛,看上去非常平静,走到我和狼七的面前說道:沒想到送我最后一程的竟然是你们两個,我要去找小叶了,再见了,话音刚落,老蒋突然向我发难,我還沒有反应過來,老蒋一把抓住我的血木剑,然后向心脏处刺去, 這一切太快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反应過來,当反应過來时,可惜已经晚了,老蒋的魂魄正在一点点的消散,血木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可老蒋并沒有什么痛苦,好像只有一种解脱感,這时狼七哭的一塌糊涂,我拉着狼七让他冷静点,可這家伙现在怎么能冷静下來呢, 再见啦,老蒋向我們挥了挥手,魂魄彻底消散了, 我們三人目睹這一切,真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可能一個人心裡有一個想法,虽然我不知道别人心裡是怎么想的,但我的心裡却心乱如麻,一個男人不管你有多厉害,最终都是過不了女人這关,一個情字困住了多少人,情爱就好像一张大網,将你我困在網中央,你越是挣扎,那张大網就会越收越紧,让你挣扎不得,或许這個结果对老蒋來說再好也不過了, 生前不知情意重,死后才知情更浓, 在回去的路上,天已经亮了,在车窗前两只蝴蝶在彼此追逐,我见此急忙对一旁的狼七說道:你快看,那是老蒋和小叶, 事情過去能有半個月,狼七才从這個阴影中走出來,有时候我在想狼七這家伙也够多愁善感的了和老蒋才相处几天啊,至于這样嗎,要是我死了,這個家伙会不会哭,有一天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问狼七,可刚說完,這家伙居然跟我瞪眼睛,随后冲我吼道:再瞎說,以后就不理你了, 我见狼七跟我急了,也不好在說什么了,晚上我回到殡仪馆去值班,本以为狼七不会來了,可沒承想這家伙屁颠屁颠的跟了過來,喝上酒后,還是和以前那样跟我勾肩搭背的,恨不得是一個妈生的,其实我和狼七的关系不用說也知道,一辈子的兄弟,已经不分彼此,或者說已经成为了彼此生活中的一部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這么說,你别认为,我和狼七是断背,這绝对不是,這只是一种兄弟情而已, 一個月過去了,一转眼进了冬天,這北方的冬天,是干冷干冷的,這一到冬天殡仪馆就特别的忙,每天从白天忙到天黑,有时候甚至吃饭都顾不上,一下班我便躲到值班室去上網,這才算是放松下來,胖子那家伙在我的催促下也买了台二手电脑,自从买了电脑后,這家伙干脆就不來了,天天跟個死宅男差不多,有时候连纸扎店都不去,成天就躲在家裡上網打游戏,而狼七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這些日子和伍月的室友打的火热,基本上也不來殡仪馆,一到晚上只有那帮阴魂陪着我,他娘的說出來你都不信,一個大活人白天陪死人,晚上陪死鬼,做人做到我這种地步,真是太失败了, 這天我正在电脑前玩的正爽呢,突然胖子的电话打來了,我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我接過电话后,问胖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晚還打电话, 只听胖子在电话裡气呼呼的对我說道:小邪抄家伙,老子要劈了他, 哎呦我去,胖爷,這是咋啦,怎么這么大的火气呢,我在电话裡调侃的說道, 别他妈的问了,要是兄弟的话,你就给我出來,我五分钟之内到地方, 我见胖子這么生气,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对一旁的小六子說道:你在這看家,我去去就回, 這小六子巴不得我快点走呢,這家伙生前就会用电脑,而且用的比我還好,见我走了后,立刻坐在那裡說道:布大哥,要是沒啥事,你就不用回來了,這地方我罩着呢, 我见此只能叹了口气,如今這社会,鬼都比人邪性了,我穿好衣服后走了出去,站在大道上,時間不大只见一辆面包车开了過來,到我面前咔的一下停了,车窗被摇开胖子从裡面探出头对我說道:快点上车, 我上了车后,只见狼七,云江,云海都在,這他娘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胖子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在车上云海给我讲述了事情的经過,說起來都有些可笑,事情发生在三天前,一直沒有告诉大家胖子,云江,云海,這三人现在疯狂的迷恋上一款網络游戏,胖子玩的最早,這一玩上,云江和云海也被迷上了,很快三人达成共识,三人玩一個号,人休息,电脑不休息,据說這游戏的装备還挺值钱的,也就是三天前,那天半夜云海打到一件装备,据說這装备非常稀有,折合人民币能有一万多块钱呢,当时便把胖子和云江叫醒,三人非常激动,正准备找下家出手這件装备时,可万万沒有想到,游戏的賬號居然让人盗了,這還了得,等找回來的时候,身上的装备,在加上仓库裡的装备通通的沒了,這三人一下子火了,那還了得了,偷东西敢偷到自己的头上,当时胖子拿出铜钱起了一卦,到要看看是谁這么大胆,敢偷自己的装备, 這卦象出來后,胖子简直就要气炸了,按卦象显示,偷装备的人,就在咱们市裡,胖子那肯善罢甘休,立刻和云江云海合计该怎么办, 這三人都是老油條,当即云江和云海便动用仙家的力量去找這人,還真别說,那個家伙還真找到了,就是伍月她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