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诱骗 作者:未知 此时的冯保正为我們讲述着,他的過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坐在我們对面的這個苦逼少年,他的童年甚至是他的青年,都那么的阴暗,从小沒了母亲,在十七岁眼看就要长大成人的时候,父亲也挂掉了,更可惜的是這家伙,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冯保看了我們一眼后继续的讲到:那個大蜥蜴的口水掉入我的嘴裡后,全被我吞了进去,那种恶心,各位是想不到的,当时不知道是不在這只蜥蜴吃饱了,還是怎么了,居然从我的身上慢慢的下去向着大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回過头居然冲我笑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黑暗中,它走后,我的身体能动了,我挣扎着站了起來,此时的父亲只剩下一身衣服了,身体都已经被吃掉了,我痛哭不已,本來想报警的,可转念一想,即使报警也无济于事啊,警察会相信這一切嗎,父亲被一只大蜥蜴吃掉,而蜥蜴跑了,這件事换做谁,谁也不会相信的,所以我只好把父亲的衣服找個地方埋下,给父亲立了一個衣冠冢,虽然父亲死了,可日子還得一天天的過啊,我那时候就已经学過拉面,家裡的亲戚听說了這件事后,都很惋惜的,他们知道我父亲喜歡那些东西,如今被那些东西害死,也算是报应不爽吧,在家裡的亲戚介绍下,我辗转的來到南方,可到了南方沒有几天,我却发现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最主要的是,我的视力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還有就是爬墙,当我看到电影裡蜘蛛侠居然和我自己一样,這时我才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一個怪物,而后我居然可以整晚的不睡觉,也不知道疲惫,皮肤上长出了鳞片,但我却怕冷,遇到极冷的环境,我就爱睡觉,而且一睡可以睡上好几個月都不会醒,当我知道這一切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我,我该怎么活,更可怕的是我身体的变异是根据气候而定的,如果一年四季都是夏天,那我几乎是两天就要变异一次,虽然变异后力大无穷,可我并不想這样,所以我才來到东北,毕竟這裡有冬天,原本我可以冬眠,但现在欠了房租,如果我在不交的话,就要流落街头了,所以才弄了這個小店开始做买卖的, 那你也不能用人肉啊,胖子這时大声的吼道, 冯保被胖子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說道:我也不想啊,可惜我沒钱啊,再說那些人也不是我杀的,而是从附近的火葬场偷出來的, 啥,我听完后,脑子嗡了一下,老子我可就在或者擦工作,如果要是真丢了尸体,這個咋整,而且我還每天晚上都值班,這要是追查出來了,那我可吃饱了兜着走, 冯保见我如此对我說道:你不用担心,不是在你们那裡偷的, 我看着冯保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哪裡工作, 冯保笑了笑說道:我去過你们的殡仪馆,說实话我真准备在那裡下手了,可你们那裡似乎好像有很多奇怪的人,每当我去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所以我跑了比较远的殡仪馆,偷的尸体, 哦,這样啊,只要和我沒关系,爱去哪去哪, 云海這时问道:那为什么我們看到的那些人肉都变成了牛肉呢, 冯保解释的說道:這就算我另一個秘密了,還记得刚才跟你们說的那個五彩斑斓的蜥蜴嗎,它有一种能力就是控制人的大脑思维,而這种能力似乎我也会,我的這個能力可以波及到方圆一公裡的地方,所以只要你们靠近這裡,就会收到我的干擾,這样你们看到的人肉就算牛肉了, 哦哦,原來這家伙還有這個能力,真是小看了,只不過這家伙好像是個一根筋,胆子還很小, 所有的事情我已经对你们說了,你们也答应過我,不报警的,对不对,這冯保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众人沉默了,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我們還真不知道,此时胖子轻咳一声說道:哥们,跟你說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如今你這买卖也不能干了,看看坐在我旁边的這位沒,說完后胖子指了指我,這位是我們的门主,如今我們的门派正是求贤若渴,你有這一身的本领,希望你能加入我們,還有這位說完胖子指了指狼七說道:這位和你一样,他体内有着狼人的血脉,怎么样,我們這個门派很适合你,只要你加入我們的门派,我可以保证以后你不会缺吃缺穿,而且還会有住的地方,怎么样,好好想想吧, 你们說的是真的,沒骗我,冯保有些狐疑的问道, 哎呀我的兄弟啊,我能骗你嗎,不信你问问, 你们该不会是什么邪教吧,或者是什么传销,我听人說了,现在东北很多人干這個的, 胖子被气的有些无语了,对這冯保說道:兄弟,如果我們是邪教,早就把你抓走当试验品了,况且我們干传销,哪敢找你這样的,万一在把我們吃了呢,小邪亮家伙,让這土包子瞧瞧, 我听到胖子的话后,心中暗暗好笑,原來這胖子想把這冯保收到身边來,這個想法不错,其实我也是這么想的,我急忙掏出聚仙鼓放在桌子上,胖子对冯保說道:看到這面鼓沒有,這個是個宝贝,现在世间唯一能敲的响的,只有他一個人,我的门派叫做“神鼓门”, 冯保還有些不信拿起聚仙鼓敲了几下,果然一点声音都沒有,然后递给我說道:那個门主啊,你真能保证我的温饱问題, 這话一說众人都笑了,看來這家伙是妥协了,我点了点头說道:以后吃住都跟我們在一起,大家就是兄弟了, 那好吧,我加入, 妥了,既然如此,兄弟那你收拾收拾,咱们现在就撤,以后這小宝拉面,你還打算继续干不, 干啊,不敢我吃什么去啊,我這手艺可是祖传的,但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在用人肉了,货真价实全他娘的是牛肉, 就這样,今晚我們又收了一位得力的干将,那就是冯保, 一晃马上就要過年了,這些日子,狼七和冯保两人打的火热,只从冯保來了后,我們原先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所以胖子一咬牙直接换了個大房子,三居室的,而狼七成天跟冯保腻歪在一起,两人总有說不完的话題,为此狼七不在胖子那裡帮忙了,而是去了冯保那裡,還真别說,自从狼七去了后,冯保的生意蒸蒸日上,看來两人還挺合财的,有几次胖子找我喝酒对我說道:小邪,我发现狼七变了這家伙似乎现在对男人感兴趣了,每天和那個冯保形影不离的,现在也见他很少和方玲去约会,是不是這老小子的性取向有问題, 瞎說啥呢,狼七可是好好的,每次聊到這個话題胖子都是唏嘘不已,而后生的李老知道我們這裡多了一员猛将,也是十分高兴,对冯保的评价也是很高的, 時間不禁過啊,眼看就要過年了,伍月她们也放了假,伍月一放假就沒有地方去了,如今的伍月已经和家裡闹掰了,再說那個破家回不回也沒啥意思,所以她來投奔我來了,來之前在电话裡說的楚楚可怜,问我要不要收留她, 我的祖宗啊,我怎么敢不收留你呢,可总不能让一個大姑娘天天陪我住殡仪馆吧,所以只能在县裡给伍月租了一個单间,偶尔我也回去,可即使這样,我俩還是清白的,不是我那方面不行,而是我感觉這种事情是很神圣的,应该留到洞房花烛夜,好吧我知道大家都不信,其实我自己這么說都觉得违心,主要是伍月這死丫头根本就不给我机会,虽然我們是同床而眠,可這家伙似乎每次我有所行动的时候都会睁开眼睛,然后我的后果就是被她踹下床, 這天晚上,我难得回來,伍月做好了饭在等我,进屋后见到如此温馨的画面,還真别說我還挺感动的,吃過饭后,我坐在沙发上,伍月在忙活着,我点上烟对伍月說:這马上就要過年了,跟我回家看看怎么样啊,虽然我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說的,可沒想到伍月居然答应了, 好啊,我也想看看阿姨他们,对了狼七也带方玲回去吧,到时候人多還能热闹点, 我见伍月答应了,心裡甭提有多兴奋了,要是带着伍月回去,走在村子裡,不得眼馋死這帮家伙啊, 临過年的前三天,胖子带着冯保回去了,說是要回去看看师傅,過完元宵节在回來,胖着這一走,云江,云海也要走,說是回家给老爹上坟,也是過完元宵节在回來,临行前,我們众人喝了一回酒,酒喝多了,我們众人勾肩搭背的,亲的不能在亲了,或许這就算兄弟感情吧, 大年三十,早上,伍月早早的起來,梳洗完毕后,开始化妆,整整的花了下半天的時間,父母打电话一個劲的催,說是狼七带女朋友回來了,你也快点回來啊,其实家裡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伍月完事后,我俩在超市买了写东西后,直接打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