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年后(下) 作者:未知 過年的這些天裡,被這些烦心事弄的几乎是焦头烂额了,如今我們众人再次聚在一起,我說起了這過年的事情,众人听完后都是,膛目结舌的, 胖子提出一個非常有尖端的问題,那就是事情好解决,只要能找到一位真正会看大风水的行家,那就有戏了, 听到這话,我的心裡咯噔一下,這胖子說的不假,要知道那仙脉可不是說找就找的,想想就知道仙脉岂是一般人可以找到的东西,话說回來,如今懂得大风水,会寻龙点穴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了,据說当年的紫禁城就是按照八卦方位设计的,同样也是出自大风水师的手笔,可现今這個年月,向我們這样的人都是见不得光的,谁敢光天化日之下,举個旗子說自己是神棍,不被警察抓起來那才怪呢,所以想到這裡我又叹了口气,对胖子說道:這個咋整, 胖子苦笑一下說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告诉了,可是哥哥我也不知道啊,你想想会大风水之人,估计都住在中南海了,为国家效力去了,哪能让咱们碰上,而且民间的风水先生多半是骗钱的神棍,就那两下子還不如我呢, 你大爷的,說了這么一大堆的废话,我想着知道,应该咋办, 這顿酒喝的相当的郁闷,从饭店出來后,我們几人多少有些晃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的胖子兴致很高,当街來了一首《达坂城的姑娘》好家伙,路人见一個死胖子而且還是秃头唱的這么兴起,纷纷鼓掌叫好,我們众人见此恨不得找個缝钻进去,而胖子今天來了劲,见有人叫好,又唱了一首,我們众人急忙的把這死胖子给拉住,眼看就要到家了,突然出现四個家伙拦住了我們的去路, 当时我們以为就是過路的,云江抬头看了看說道:几位让個路, 那几人似乎沒有动的意思,我看出這裡一定有事,对云江喊道:师兄回來, 云江走了過來对我說道:小邪,這是怎么回事, 我见這几人眼神不对,就知道這裡一定有事情,果然那四人慢慢的向我們走了過來,离我們能有十米的距离停下脚步,为首之人說道:你们是神鼓门的, 顿时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我知道今天是碰上劲敌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這些人应该那可恶的白骨教会的, 我笑了笑說道:几位你们可能找错人了,神鼓门我們根本就沒听過,那是啥,是個教派,還是個协会啊,你看看我們几人都喝多了,根本就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为首之人也是一愣,转過身看了看身旁的几人,似乎在征求众人的意见,而他身旁的人,這时也叫不准了,一時間沒了主意, 今天众人都不在状态,所以不能硬拼,看來只能智取了,先跑了再說,他娘的,出门沒看黄历,居然赶個這么档子的事情,我急忙說道:几位如果你们還纠缠不清,那我只能报警了,說完后我掏出电话, 這四人也怕打草惊蛇,看了我一眼后便走了, 我见四人走远了,长长的出了口气对众人說道:刚才真是好险啊, 云江,云海等人也是捏了一把汗,对我說道:师弟還是你精明,要不然我們今晚指定吃大亏, 我看了胖子一眼,這老小子此时被冯保和狼七架着就好像一头死猪一样,其实刚才我也担心,那就是胖子這個家伙,要是這個家伙胡言乱语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我們真的說不好,我們众人急忙的回到住处,进了屋子关好门后,冯保走了過來对我說道:门主,那几個人是干啥的,我曾经听云江大哥說過,咱们门派似乎和一個叫做白骨教会的邪教有些過节,是不是, 我点了点,不错,刚才那些人就是他妈的白骨教会的,你看看今天我們這状态,怎么和人家拼, 冯保点了点头,接着对我說道:门主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白骨教会的呢,你会算卦, 我看了一眼冯保,這小子還真天真,其实這個问題也很好解答,那就是知道神鼓门的人根本就不多,而且今天那为首之人居然能說出神鼓门,這足以断定,這些人也不是一般人,而且对神鼓门這么了解,還和我們有仇的,只有白骨教会了, 听到我的分析后,冯保佩服的点了点头說道:到底是门主啊,就是比我們這帮人强,真让人佩服, 還真别說,冯保這小子马屁拍的当真了得啊,說的我的确很舒服, 当晚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胖子醒了后对我說道:這他娘的头怎么這么疼,昨晚喝了多少酒, 此时我們众人都已经起來了,在吃早点,我看了胖子一眼說道:這你问谁,昨晚你是喝好了,得嘞胖爷,這下你算出名了, 胖子冷冷的看着我們几人說道:昨晚我咋啦, 云江笑着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胖子听完后,捂着脸說道:完喽,以后你朋友我哪還有脸面去面对江东父老啊,真是羞煞寡人了, 艹,你他娘的還寡人,我看你像個寡妇,我笑骂着对胖子說道, 别闹了,還是說說正经事吧,云海這时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给胖子听, 胖子听完后眉头一皱說道:那個真悬,看來這過完年了,白骨教会又出來活动了, 是啊,昨晚算我們捡着了,要不然那,昨晚大家那個状态非得出事不可,所以从现在开始,我看咱们還是少喝酒,尤其是晚上,我們众人切记不可单独行动,明天我就要会殡仪馆去住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到殡仪馆找我商量,我說完后看着众人, 胖子点了点头說道:是啊,明天我們這些人也要恢复生意了,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众人在那裡突然间沉默了,似乎沒有话題可說,過了好一会儿,胖子对我說道:小邪,這神鼓门的变数和那仙脉的事情,我們可以先放一放,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白骨教会,這些家伙,让我們很不舒服,如鲠在喉一般,我看咱们应该一鼓作气把這白骨教会直接灭掉算啦,這样沒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我苦笑一下,胖子說道也十分在理,可這也是件大事儿啊,总不能說灭就灭吧,這也不是打游戏,怎么会這么轻松, 对了,小邪,仙脉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李老在内,都不要說,知道嗎,這可是关乎整個东北地仙气数的问題,如果要是让坏人知道了,那還了得, 我点了点头,這些事情我懂,胖子的意思就是越少的人知道,我們也越安全, 這一天就這么稀裡糊涂的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好东西回到了殡仪馆, 馆长老钱见我來了后,冲我挥了挥手手說道:小邪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希望你工作顺利,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哈哈, 看着老钱我总有一种說不出的厌恶,可能是上次在停尸间看到了那不该看的事情了,所以老钱在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另外就是那個内鬼的事情,如今我們都怀疑這個内鬼就是老钱,从综合的角度來看,這個老钱的确不是什么好鸟, 我敷衍了几句后,回到了化妆间,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這殡仪馆可沒有什么节假日,如果不是老钱看來我那不着调的老爹面子上,估计這過年放假都沒有我的份儿,這一來上班,才知道原來過年也死人那, 忙了一天,晚上众人走后,我躲在守卫室裡上着網,锅裡蹲着一盆热乎乎的酸菜,那味道真是绝了,此时有人敲我的窗户,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我把门打开后,小六子走了进來对我說道:布大哥,過年好啊,给您拜個年, 這小六子的嘴是真甜,幸好我也早有准备,从包裡掏出一個大信封,然后用火点着,对小六子說道:這是给你的,小六子拿着那些冥纸高兴的不得了,然后转回头看着我桌子上的酒菜,眼睛有些发直对我說道:布大哥你還沒吃饭啊, 一人一鬼,我們喝了起來,喝到动情处,這小六子也算是個性情中鬼,跟我勾肩搭背的, 你俩干啥呢,正在我和小六子喝酒的时候,狼七和冯保两個家伙來了,我赶忙站起身說道:六子喝多了,你们怎么來了, 狼七笑了笑說道:我俩怕你寂寞這不是來陪你來了嗎,沒想到,你這裡還挺热闹的, 我笑了笑,给冯保等人搬來凳子,两人坐下后,冯保对我說道:门主,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說,我见這冯保神秘兮兮的就觉得有些古怪对冯保說道:啥事你說吧, 刚才我和狼七來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人跟踪我們, 听到這裡,心中暗道坏了,急忙给胖子打电话,让他带着家伙,火速增援,如果冯保沒有看错的话,來人一定是白骨教会的,看來這帮家伙還是找到我們了, 我看了看一旁的小六子說道:六儿啊,快去上山通知李老,要出大事了,让他快点带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