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灵婴索命(上) 作者:未知 做梦也沒想到,我們一直苦苦寻找的内奸,居然会是李老,当听到這個消息时,我整個人犹如雷击,真的沒想到会是他,還有那個小六子,居然是這种人,看來我布信邪真是瞎了眼睛, 如今我們谈到该如何去对付李老,一說道這個问題,众人都不在言语了,是啊,這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過了好一会儿,胖子对我們众人說道:我看暂时還是按兵不动的好,别忘了,我們现在還有很多敌人,如果树敌太多,对我們也多有不利,想想,白骨教会,猫脸老太太,就這些家伙都够我們喝一壶的了,如果在把那個李老给惹怒了,這对我們十分不利, 胖子這话也是很有道理的,可真的就放任李老這家伙胡作非为嗎,我把我的观点說了出來, 众人想了想,云江這时对我說道:师弟,你也不用太過悲观,虽然這個老家伙我們暂时拿他沒办法,但我們可以慢慢的对付他,先削弱他的实力,最后在把他除去,還有我們也可以借着他的手,除去白骨教会, 胖子听到這笑了笑对云江說道:你咋這么天真呢,如果李老真的是内奸,那這家伙一定和白骨教会一定有所勾结, 不错,狼七也附和的說道:我想也是,为啥每次白骨教会都能准确的找到我們,一定是這個老东西告的密,要是咱们现在突然对這老东西下手,一定会引起连锁反应,到时候真就麻烦了, 他娘的這么肤浅的问題,就连狼七這傻狍子都看出來了,我居然沒看出來,真是无语啊, 這件事儿暂时就這么定下來了,对于李老暂时就不动他,只要他沒有什么大动作,毕竟现在的李老還有些利用的价值,其实在李老的心裡,我們何尝不是被他利用,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小六子果然沒有在回來,为此李老還装模作样的來我這裡问我有沒有见到小六子, 当然我不能对他說实话了,一推三六五后,李老叹了口气說道:這小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疯了,要是他回來了,让他上來,看我怎么收拾他, 李老走后,我一個人坐在守卫室,回想過去的,這個时候众人在一起喝酒,小六子一定会跑過來凑趣的,可如今小六子却,唉,不想着這些闹心的事情了,今晚又是我一個人了,摆好酒菜一個人喝着闷酒,這时突然有人敲窗户, 咚咚咚,我想也沒想的站了起來,跑過去把门打开冲门外喊道:六儿,是你嗎, 可门外根本就沒有人,一阵风刮過,原來刚才是风打的玻璃,我苦笑一下,一回身把门带上了,看來自己是思想作用吧, 一夜无话, 转眼间村暖花开,這天我和伍月刚刚从外面回來,走在县城裡,伍月和我十指相扣,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很快的就來到了胖子的纸扎店,我和伍月走了进去,只见对面中药点的,陈老四也在, 這陈老四,是对面中药店的一名小伙子,据說是从外地過來的,在這裡也沒什么朋友,自从胖子來了后,這陈老四和胖子也开始走动起來了,平时沒什么事的情况下,大家還去喝喝小酒,聊聊天,按說一個是开中药店的,属于救死扶伤,另外一個则是开纸扎店的,属于为死人服务,本來应该是冤家,但沒想到這两個家伙处的還這么好, 当我进门后,陈老四正在那侃侃而谈呢,如今冯保已经回了西北去接自己的媳妇,所以抻面馆关业了,狼七便回到纸扎店來打理,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着茶水,胖子见我和伍月來了后,急忙的让狼七搬來两個凳子我和伍月坐下后,這时陈老四继续讲着, 原來這家伙正在讲一件他们店裡的奇怪事情,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总有一個老头來抓那些安神药物,一开始我也沒觉得什么,可能是那個老头总失眠吧,可沒想到這老头抓药的次数越來越勤了,你们也都知道我,有什么话藏不住,所以那天我就嘴欠问了一下, 大爷,你怎么总來抓這些安神镇定的药物呢,那老头看了我一眼說道:给我女儿吃,我女儿半年前打了一個孩子,之后男友跟她分手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神经兮兮的,到医院检查還沒有病,所以我才來抓点中药给她吃, 你们說說,這裡能不能有什么事儿,陈老四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們众人, 胖子喝了口茶水,开始装逼起來,轻咳一声說道:老四啊,我看這事有蹊跷啊,搞不好会是那死婴报复,不瞒你說,我曾经和小邪就遇到過這样的事儿,小邪你還记得,咱俩上大学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不, 被胖子這么一說,我顿时想了起來,我俩上大学的时候,曾一起对付過一個血婴,這沒想到时隔多年又在這裡遇见了, 怎么样小邪,要不要跟你胖哥我重温下旧梦啊, 去你大爷的,老子可不搞基,也不想和你重温什么旧梦, 胖子笑呵呵的看着我說道:是啊,在弟妹面前,怎么的也要给你留点面子才是,這样吧,今晚我俩去看看,如果真是這事,我俩就当积功德了, 我点了点头, 老四晚上你带路,我們跟你去, 陈老四听到這话后,吓的差点沒坐地下,看了我和胖子一眼說道:各位,我知道你们不一般,但我可是個普通人,我還沒结婚生娃呢,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可不像這么年轻就挂了, 你個完犊子玩意,還能干点啥,只是让你带個路,也不是让你去送死,怕啥,况且還有我和小邪在呢, 问題是,我也不知道那老头住哪,這样吧,明天那老头過來抓药,到时候我让那老头過來找你们,你们看如何, 這样也好,那就這么定了, 第二天我去上班了,等晚上下班后,狼七和云江云海,過來替我值班,而我则是去找胖子, 到了纸扎店,胖子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了,对我說道:小邪咱俩今晚可以說是重温旧梦,有沒有什么澎湃的感觉, 我看着胖子都他娘的要无语了,這家伙一天脑子裡都想什么呢,为毛总要重温旧梦, 检查好装备后,胖子对我說道:下午陈老四就把那個老头叫來了,老头把症状說了一遍后,我可以断定,老头的女儿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上身了,八成是那個死婴回來报复, 就這位,我和老白按照地址找了過去,來到一处居民区后,胖子拉住我說道:咱俩就在這裡蹲坑就行,然后看了看表此时才刚刚過五点,胖子蹲下身子对我說道:六点的时候老头的女儿就会下楼,坐在那棵大树下,到时候我們在一旁看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胖子說道:那老头姓啥,她女儿叫啥名字,你都问好了嗎, 瞧你說的,你胖哥办事你還不放心,早就打听明白了,這老家伙叫冯石,他女儿叫冯晓蝶,今年二十八岁,半年前因为怀孕打掉孩子,男朋友跟冯晓蝶提了分手, 哎呀哈,這情报工作做的挺详细啊,我对胖子說道, 胖子自鸣得意的看着我說道:那你看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记住喽,有你胖哥在啥都OK懂不, 我瞬间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說這個死胖子了, 总是熬到六点了,果然六点刚刚到,只见一個女人抱着一個孩子从楼上走了下來,來到一個大树下,然后坐了下來, 胖子這时对我說道:小邪你快看,那個冯晓蝶下來了,仔细瞧瞧,看她有什么变化沒, 我和胖子就好像玩找茬一样,瞧了半天也沒看出啥端倪來, 胖子在一旁对我說道:咱俩走過去看看吧,光這么远距离的看,也看不清啥,你說呢, 我点了点头,就這样我和胖子走了過去,也就裡冯晓蝶能有五米的距离,一股极冷的感觉传了過來,如今已经是春暖花开了,不可能這么冷啊,再看冯晓蝶缓缓的回過头,一脸的邪笑,我和胖子见此急忙的向后退了一步,這也太吓人了, 我从兜裡翻出一张安神的符咒那种手中,慢慢的靠了過去,趁這冯晓蝶不注意一下子贴在她的身上,按理來說這符咒贴上后,如果冯晓蝶真的被什么东西缠上,那贴上符咒应该会立即晕倒,可现在并沒有出现昏厥的现象,反而比以前更加欢实了, 這时胖子一把将我拉了過去說道:你看她怀裡的孩子,被胖子這么一說,我仔细一瞧,只见那冯晓蝶手裡的孩子就是一個大布娃娃,可奇怪的是那大布娃娃居然慢慢的转過头死死的盯着我和胖子,嘴也慢慢的裂开冲我俩笑着, 不好,胖子拉着向后就跑,那冯晓蝶就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急忙的追了過來,我见此对胖子說道:怎么办, 胖子回头看了一眼說道:要想治好這女的,就要把她手中的布娃娃给弄過來,那死婴的阴魂一定是附在那布娃娃身上了,正說话的时候,只听一声婴儿的啼哭,冯晓蝶就好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我和胖子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