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张秘书的烦恼 作者:未知 姜浩被带走后,我們几人也回了家,在路上,胖子对我說道:小邪你說說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好像变了一個样,唉這都是咋啦, 我看着胖子笑了笑說道:我還真沒看出來,我們的魏大师居然還有這种悲天悯人的心啊,其实不人变了,而是人的内心在变,随着生活质量的提高,人们对物质的要求也在提高,在当今這個社会裡,有钱的就是大爷,沒钱的你只能当孙子,有多少個像姜浩這样的人啊,只不過是我們沒有遇到而已, 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半夜了,伍月已经早早的睡了,我看了看外面,天就快亮了,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伍月,心中不免唏嘘不已,为了以后,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伍月改命的,露水鸳鸯命,想到這裡,我就头疼, 天亮后,伍月并沒有喊我,而是自己一個人去上学了,当我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看了看手机,有一個未接电话,是胖子打來的,我给胖子打了回去问他有什么事, 在电话裡,胖子对我說道:小邪啊,那個谢校长晚上要請我們吃饭,你准备一下,晚上我過去接你, 哦,我点了点头,起來洗漱完毕直接回了殡仪馆,一個下午的時間几乎是都在无聊中度過的,他娘的自从做了這個副馆长后,感觉生活一点意思都沒有,就在下午的时候,那個谢校长也真能搞,居然又派人送來了锦旗,我都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了,老钱见此更是非常高兴,对于這种应酬我一般都是叫给他,我到一边儿去躲清静, 晚上胖子和狼七過來接我,三人再次來到国际酒店,当然這次還是谢校长,我老爹,還有我老爹身边的秘书,当我們三人刚刚走进屋中,谢校长见此急忙的站了起來說道:哎呀,三位小英雄,快快請坐, 我們三人坐下后,我父亲看了我們几人一眼后,也沒說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裡,但我可以感觉到,我父亲今天很高兴,想想也是,毕竟我這次算是露脸了, 三位小英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谢谢你们,帮了我這么大的忙, 胖子一直都是我們三人当中最能說的,胖子笑了笑說道:谢伯伯你严重了,這些都是我們应该做的,正所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嘛,你也不用感谢我們,這都是我們的分内之事, 哈哈,還是我這大侄子快人快语啊,谢校长說道, 我們三人笑了笑,時間不大菜上齐了,谢校长把酒倒上后,先对我老爹說道:布县长,我不知道该說点啥好了,這次要不是令公子出來帮忙,也不知道学校還要死多少人,這次真得好好感谢那你啊, 我老爹笑着說道:老谢啊,你說這些可就沒意思了,我只是做個中间人而已,我們现在真的是老了,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是啊,不服老是不行了,谢校长一脸惆怅的說道, 我們三人今晚就好像是一個摆设差不多,一晚的時間几乎都是我老爹在和谢校长在聊天,我們三人反而和我老爹身边的那個张秘书聊的挺投机的,這张秘书年纪也不是很大,也就比我們大一点而已,所以也沒有什么代沟,在加上胖子比较能侃,所以這一個晚上也不算很寂寞,那天我們喝到将近十点才结束, 出了酒店,谢校长照例是喝多了,和我們三個亲切的握了手后,這老家伙便走了,他走后,我們三個也准备告辞了,這时我老爹喊住我們說道:等等,我找你们還有点事情, 我們三個站住我,我回過头看着我老爹說道:咋啦,爸你還有啥事儿, 我老爹看着我們三人說道:走吧,我們边走边說,就這位我們三人被我老爹和他的秘书给带走了, 再次來到那個馄饨摊,我老爹照例要了几碗馄饨,然后看着我們說道:說白了今天不是我找你们,而是我的秘书找你们,說完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秘书說道:小张啊,你不是有事情嗎,那你就跟他们三個人說,放心好了,都是自家人,不比有什么拘谨, 我三個被我老爹给說糊涂了,這张秘书找我們有什么事儿,想到這裡,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八成沒啥好事, 张秘书听完我老爹的话后点了点头看着我們三人說道:三位,我知道你们有特殊的本领,所以這次又事要求你们帮忙, 看看,我說啥了,指定是有事, 胖子笑了笑說道:张大哥有啥事儿,你就說吧,只要我們能帮忙的,一定帮, 张秘书点了点头說道:事情是這样的,這件事发生在我的老家,汉平县,裡我們這裡也不算太远,我的家人都住在那裡,前两年村裡就是怪事连连,沒到晚上村口的那條河旁总是会传來一阵阵哭声,而且河水也随着暴涨,当时村裡的人也沒想那么多,可有的老人說是河神娘娘在哭,可這都是什么年代了,迷信這一套也沒信那,所以大家也沒当回事,可后來,那哭声越來越凄厉,河水都要涨到村口了,這才引起大家的注意,于是村裡找來会看风水的人,來看看,那人來了后,看了好一阵子最后說道:是我們村裡的人惹到了河神,河神现在怒火难平所以要给村子降灾, 村民们听說后都是大为震惊,這可咋整,那個先生這时說道:要想平息河神的怒火,必须准备供品才行,于是村裡开始杀猪宰羊,给河神祭祀,但還别說,祭祀過后村裡在也沒听到什么哭声,河水也在沒有涨,村裡的人都挺高兴,以为這件事儿就這么過去了, 可好景不长啊,去年,村裡又开闹腾了,哭声比以前還要犀利,而且河水涨的速度要比往年都高,村头都要被淹掉了,村民见此知道又是河神发怒了,于是又开始杀猪宰羊,祭祀河神,可這次却一点效果都沒有, 村民们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這时我的亲大哥带领几個年轻人要下河,看看那河裡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开始家人并不同意,可我大哥的脾气太倔,谁也拦不住,就這样我大哥带人下了河,可惜啊,說道這裡,张秘书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的說道:我大哥這一去就在也沒上來,和那几個村民都沒有回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唉,說道這裡张秘书已经泣不成声了, 行啦,张大哥你也别哭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們几個跟你回去看看,那河裡到底是什么东西嗎,行啦别哭了,我答应你,我們跟你回去,胖子說道, 张秘书听到這话急忙抬起头抓住我們三個的手說道:三位兄弟,我真不知道该說啥了,我给你们磕头了,說完后张秘书就要跪下, 胖子和狼七急忙把张秘书扶了起來, 小张啊,你這是干啥呢,這三個都是我的儿子,帮你那不是应该的嗎,好啦,既然他们同意了,你也应该放心了,明天我放你假,小邪啊,你们就和你张大哥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說道:我是沒问題,关键是殡仪馆那边怎么办, 這個你不用担心了,明天我過去跟老钱說一声,這個你就不用担心了,你们要把你张大哥的事情办的妥妥的,可别给我丢人, 爸你放心吧,知道办的妥妥的,我笑着跟我那不着调的老爹說道, 行啦,你一天总是嬉皮笑脸的,看你也沒個稳当劲儿,你瞧瞧人家小魏和狼七,你真应该跟他们学学, 我被我老爹說的一句话都沒有,真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老爹了, 回到家中后,我对胖子說道:我听那個张秘书說的挺邪乎,我看就我們三個未必能弄好這件事,实在不行,明天把冯保他们都叫上, 胖子抽着烟对我說道:不错,這也是我担心的,要知道,水裡面的东西我也很少接触,所以我也不敢打包票, 对啊,明天一早就给冯保他们打电话,咱们一起去, 就這样,第二天一大早,胖子给冯保和云江,云海打电话让他们麻溜的過來,众人來了后,胖子把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后,云江和云海听完后对我說道:哎呀,這次你们找我俩算是找对了,要知道我和云海以前被称作浪裡白條啊,哈哈,你们放心好了,這件事儿好办的很, 在定完计划后,众人开始准备,中午的时候张秘书派车來接我們,见到我們這么多人,张秘书心裡也有了底,开着车带着我們回到了汉平县,這汉平县在哪我都不知道,反正到了地方后我們才发现,這裡几乎跟個贫民窟似的, 他娘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說了,在张秘书的指引下,我們跟他回了家, 這张秘书的家,盖的還算气派,想想也是,张秘书毕竟是县长的秘书,在這村裡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我們跟着张秘书进了家门后,只听张秘书喊道:妈,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