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夜黑风高(上) 作者:未知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当我們众人踏在這青山中,似乎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远离那些喧嚣, 就在早上的时候,胖子這家伙对我說道:小邪我总是感觉,我的有眼老是跳,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听到胖子這话,我的心凉了半截,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胖子說的沒错,每次我們出去的时候,都能遇到些怪事,那些怪事就好像是为我們而安排似的,可這次前方有什么危机,我真的猜不到,也不想去猜,回头看看众人,如今大家都是斗志高昂,要是现在些什么打击人的话,這帮家伙会有什么反应,我真是不好想象,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真的要出事,那我也沒办法,只能去坦然面对了, 我笑了笑对胖子說道:心态,注意心态,知道嗎,别老想那些不好的方面,即使发生了,咱们不也是带着家伙嗎,怕啥, 胖子听完后点了点头看着我說道:他娘的,還是你心大,行啊,你說的也对,既來之则安之嘛,所以我也不去想了, 思绪被拉回來,胖子走到我近前說道:喂想啥呢, 我回過神說道:沒啥,他们人呢,此时伍月,狼七等人都不知道去拿了, 胖子笑了笑說道:這帮家伙下山,回度假村了,刚才狼七和冯保两人抓到两只兔子,众人下山烤兔子吃去了, 哦哦,我点了点头,奇怪的看着胖子說道:你他娘的咋沒去呢, 這不是等你嗎,你刚才咋啦,又愣啥神, 還不是让你搞的,我发现我现在都有些神经兮兮了, 哈哈,好啦,别想那么多了,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的,即使你想躲,也來不及,走吧,下山吃兔子去,刚才冯保那孙子跟我吹,說他烤兔子的一绝,正好這会儿胖爷我也饿了,走吧下去尝尝他的手艺, 就這样我和胖子也下了山,在度假村的院子裡,冯保已经升起了火,两只兔子已经被剥洗干净,开始烤上了, 伍月见我回來了,急忙的跑了過來对我說道:小邪快過來,刚才冯保可残忍了,把两個兔子活活的杀掉了, 冯保听到后,转回身嘿嘿的笑了笑說道:我残忍,一会你吃的时候岂不是更残忍, 众人哈哈大笑, 很快一只兔子考好了,冯保便开始给我們分兔肉,正好赶上度假村的老板也从屋子裡走了出來,见到我們在烤东西,便凑了過來說道:呦,几位烤上啦,真香啊, 冯保见此给那老板也分了块肉,那老板也不含糊,进屋搬出一箱啤酒說道:今天我請各位喝酒, 這感情好啊,几块兔子肉,换了一箱子的啤酒,到是赚到了, 此时胖子对那老板說道:大哥怎么称呼啊, 呵呵,好說,叫我陈哥就行, 老板到是很好說话,和我們聊的也挺投机的, 胖子喝了口酒說道:陈哥啊,這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沒,我們來旅游,也不知道這裡拿好玩啊, 陈哥笑了笑說道:兄弟,說时候,你们來的有些早了,现在還不是旅游的旺季,你们也能看到,我這度假村就你们這一拨人,要是夏天來,這裡的景色到是挺美的,对了那边有個水库,可以划船,還可以钓鱼,說白了來這裡的都是些学生,或者是单位组织來的,來了也就是爬上钓鱼加喝酒, 哦哦,听這话似乎除了爬上钓鱼外,還真沒啥玩的, 对了,兄弟有件事儿,我得交待一下你们,這山上有一座山神庙,那裡是不能去的,听說那裡现在闹鬼,去年夏天的时候,有人不信非要上去,结果回來就出事了,发烧,烧了整整三天,最后又是烧香,烧纸的,才好,所以你们就在山腰玩玩就行了,可别到上面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听完后笑了笑說道:陈哥,那山上不是应该把一方百姓嗎,怎么還折腾起人了呢, 唉,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這山神庙据說是清代的东西,到现在估计得有個几百年的歷史了吧,而且那庙早就断香火,我听本地一個大仙儿說的,說是上面的山神庙,早就被一帮恶鬼给占了,哪還有什么山神,哎呀,兄弟们,你们不要问那么多了,记住哥哥的话就行,只要不上山顶啥事沒有, 喝過酒后,伍月几個小女孩到水库那边去照相了,我由于中午喝了酒,此时有些昏沉沉的,所以也沒和他们去,一個人在房间裡睡觉, 倒在床上,沒几分钟便睡着了,稀裡糊涂的我做了一個十分的诡异的梦,之所以說他诡异,是因为這梦有些太過真实,就好像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一样, 在梦中,我依稀的记得我倒在床上睡觉,可就在我刚刚睡着的时候,好像有人推门进來了,我眯缝着眼睛,想动,可身体却不停使唤,就好像鬼压床一样,进來那人,身穿一身黑,五短身材,跟那武大郎差不多,這家伙贼头贼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這家伙进來后,先看了我一眼,他這一回头,我正好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斗鸡眼,一脸的麻子,留着两撇小胡子,反正看上去說不出的猥琐, 這家伙看了我一眼后便转回身,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最后一甩手走了出去,我這一走,我的心算是放下了,可就在這时,窗边传來了响声,我想起身,可身体還是不听使唤,只能看到一個黑影,缓缓的从窗户爬了进來,那可黑影慢慢的向我靠近,突然一下子窜到我的身上,我睁眼一看,我的妈的啊,一條大蟒蛇正张开大嘴准备吃我呢,我下的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來, 妈呀我大喊一声,原來是一個梦,他娘的這梦做的,太他娘的邪恶了,我擦了把汗,看了看表,刚刚睡了半個小时,一身的酒都变成冷汗流出去了,我换了一身衣服后,从包裡翻出了木哨子,把胡老帽這家伙吹來了, 小邪,找我啥事,胡老帽很快的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這不是旅游來了嗎,他娘的,我把刚才做的梦,讲给胡老帽听, 胡老帽听完后对我說道:小邪我觉得你這梦做的有问題,开始的那個黑衣人应该是來害你的,而后面那條蟒蛇应该是來救你的, 为啥,我怎么沒听明白呢,胡老帽笑了笑說道:這個很好理解,因为那條大蟒蛇应该是我东北的仙家,而且你又是神鼓的继承人,我爷爷的徒弟,总之你跟东北仙家有着剪不断理還乱的关系,所以只要不出山海关,都能感应到仙家的, 什么话到胡老帽嘴裡咋就這么邪乎呢,我站起身对胡老帽說道:走吧,既然你都來了,那也别回去了,跟我們玩玩,到时候一起回去, 好啊,正好我在家呆着也沒意思,這次就你自己來的嗎,他们人呢, 他们去水库那边了,走吧我們也過去吧, 就這样我和胡老帽出了度假村奔着水库的放向走去, 一路上我和胡老帽看到有很多人在拍照留念,看來這來玩的人也不少,很快走到水库了,只见胖子這帮家伙已经在水裡嬉戏了,胖子简直太能恶搞了,编了個花环戴在头上,此时正扭动他那肥硕的身躯在河裡扭动呢, 我走了過去看着胖子笑骂道:胖子你他娘的又在這裡出什么洋相, 胖子见到我和胡老帽說道:小邪快下來,這水可凉快了,之后看到胡老帽后,胖子调侃道:老帽儿,你也來啦,快下來,和咱们來一起嬉水啊,真舒服,实在是太飘逸了, 胡老帽這家伙不禁忽悠,让胖子一忽悠立刻上当了,脱掉衣裤也下去了, 我坐在岸上,看着這帮家伙玩的挺开心,嘴上不知不觉的笑了笑,记得狼七从小沒有父母,云江和云海童年也不快乐,胖子从小在寺庙裡长大,除了念经還是念经,而冯保也是一個样子,被 一個怪物爹,成天逼着研究蜥蜴,现在想想就恶心,而王景阳性格也够怪癖,也沒什么朋友,如今這些人凑到一起,最珍惜,最宝贵的那就是友谊, 笑什么呢,伍月从河裡走了上來,看着我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沒什么,怎么样出來放松一下不错吧, 伍月点了点头,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真希望天天都能如此,沒有忧愁,只有快乐, 我看着伍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如今我還欠她一個承诺, 眼看天就要黑了,众人也开始往回走,临走的时候還特意照了一张集体相留作纪念,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胖着哼着歌曲,便走便唱,還真别說,真挺有一番风味的, 走到路中间,只见路旁围了一群年轻人,足足有二十人之多,這些人似乎都是学生,不知道他们在那裡干啥, 我們众人带着好奇走了過去,只见這帮家伙在对路边的一個石人,进行涂鸦,有在這石人身上话眼镜,画胡子,還有人在石人的身上写下某某到此一游,這他娘的真能恶搞, 胖子感觉无趣对我們說道:走吧,回去吧, 我刚要走,正好看到了那石人一眼,顿时就是一惊,這石人怎么這么面熟呢,于是我走近一看,吓的我一身冷汗,這石人不就是我在梦中见到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