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奸细 作者:未知 胖子大吼一声,对我們众人喊道:千万不要让這两個家伙跑了, 可话虽如此,這次我們還真的是轻敌了,真沒想到,這几個家伙居然玩阴的,只见马天宇,不知道从兜裡掏出了一样什么东西,向我一甩,一阵绿烟飘過, 云江见此急忙的对我們說道:大家小心,這烟有毒, 众人听到這话急忙的趴在地上,時間不大那绿色的烟雾消散后,我們众人从地上站了起來, 胖子见此,狠狠的說一句,娘的,又让這帮家伙跑了, 我见此对胖子說道:行啦,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先回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众人点了点头,到了神鼓门的后,我叫住了众人說道:我看咱们還是下山吧,在這說话不方便, 胖子等人点了点头說道:有道理,我們下山再說吧, 就這样,众人开着车下山了, 当找了一個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店儿后,我們众人做了下來,胖子要了些东西,然后看着我們說道:各位,咱们研究,研究吧,现在神鼓门可出了大事儿了,有奸细混了进來,咋整, 众人沉默不语,其实這件事是最不愿发生的,尤其是這种事情,弄到最后人人自危的, 那個啥,各位也不要互相猜疑,其实我感觉這個内奸应该是個女的,我看着众人說道, 众人眼前一亮,然后看着我說道:为啥会這么說, 我笑了笑說道:难道各位忘啦,那個猫十三和马天宇曾說過,他们的母亲燃情,一說到這個问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說了,你大爷的,貌似那個叫燃情的家伙好像還看上我了, 众人听到這话后,都是嘿嘿一笑,胖子看着我說道:我說小邪你這口味儿挺重啊,连個老妖精你都不放過,你說說,能让哥几個說你点啥好呢, 我被說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了, 行啦,咱们就别拿小邪开玩笑了,都想想,那個奸细是谁, 其实我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這個问題,在神鼓门女性非常少,大多数的女性都是被分派的厂子裡去做工了,在神鼓门裡的女子如今只有一個那就是宁儿,而且从這宁儿來了以后,事情就沒有断過,所以我敢肯定,整件事情一定与她有着某种关系, 可這样一來,问題又出來了,那就是,如果真的是宁儿,我会忍心下手嗎,這個问題一直在困扰着我,每当回想与宁儿在一起的那些片段,总会有些亲切感的,唉,现在的事情就难办了, 胖子见我不說话,轻咳一声对我說道:小邪你在想什么呢, 我回過神看着众人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沒啥,沒啥, 聊了半天,大家也沒有什么主意,最后我对众人說道:现在先按兵不动,先把那個内奸给引出來再說, 众人点了点头, 吃過饭后,已经是深夜了,众人各自回家,我和胖子走在回家的路上,胖子对我說道:小邪你是不是对那個宁儿产生感情了, 我转過身看着胖子,不知道该說点儿什么才好, 唉,這也不能怪你,向宁儿那样的女孩,要說对她沒感觉,那都是扯淡,可小邪,你也得好好想想,你现在已经有了伍月,而且那個宁儿是敌是友也不知道,你可不要脑袋一热犯了错误, 我点了点头,胖子說的都很对,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我也希望,能把一切都放下,可却放不了, 回到家中,长夜漫漫,我也无心睡眠,如果今晚不是遇到马天宇等人,或许這件事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其实在我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宁儿就是燃情,虽然這個事实我不愿意去承认,但现实终归是现实,不得你不承认啊, 怎么办,我多少次的问我自己,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這一夜過的十分的漫长,当夜色悄悄退去时,太阳還沒有升起,我洗漱完毕后穿上衣服,來到了神鼓门, 早课已经开始了,那两個老杂毛每天起的都是很早,我看着大殿,宁儿正坐在那裡,做早课,等早课结束后,宁儿依然是拿着扫把在扫院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感应,宁儿突然停住了她的动作,然后转過身向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我见宁儿看到我了,心裡有种不自然的感觉,但還是走了過去,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步,对我來說却好像有几個世纪那样的漫长, 你怎么了,宁儿见我魂不守舍的,对我說道, 沒什么,我們出去走走吧,我对宁儿說道, 這回轮到宁儿发愣了,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就這样我俩走出去,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早上的空气真的很新鲜, 门主,我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宁儿走在我的后面說道, 我停下脚步,也沒有回头,淡淡的說道:你是谁, 宁儿沒有說话, 我俩就這样屹立在這裡,大约過了十分钟,宁儿张嘴說话了,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呵呵,我转過身看着宁儿,這时宁儿的眼神在逃避我,不敢跟我直视, 你到底是谁,我又问了一句, 宁儿猛然抬起头看着我說道:有的时候知道真相未必是一件好事,我希望你還是别知道的好,现在這样不是很好嗎,何为非要知道那些不高兴的事情,给自己增添烦恼呢, 哈哈,燃情啊,燃情,你真是跟我开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我看着宁儿說道, 啊,宁儿愣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深深的看着我說道:你說什么, 都到了這個时候你還要隐瞒下去嗎,我把昨晚马天宇等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宁儿听完后惨然一笑看着我說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呢嗎, 我看着面前的宁儿,如今在我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什么燃情,只有這個宁儿,如果說我和伍月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那我跟宁儿只见只能說是一世的情殇,我俩注定走不到一起, 杀了我,好啊,如果真的死在你的手中,我忍了, 哼,油嘴滑舌,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再看宁儿,左手凝聚出一团黑气奔着我而來, 我见那团黑气奔着自己而來,我闭上了双眼,這一刻沒有害怕,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可就当我要赴死的时候,那股无形的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睁开眼,宁儿静静的看着我,你为什么不還手,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我反问道, 這次我饶你了,如果下次我們在见面,就是死敌,說完后,一团黑色的云雾将宁儿裹了起來,然后消失不见, 我看着宁儿消失的放心,心裡多少有些失落,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心裡莫名的疼了一下, 哎呀我去,真沒想到那宁儿就是燃情,此时胖子一边儿吃着包子一边儿对我們說道, 行啦,少說两句吧,既然都知道内奸是谁了,那现在說這么多也沒用啦, 哎呦,小邪,你這是咋啦,人家走了和你有啥关系,看把你心疼的, 滚犊子,现在咋看到你就烦呢,說完后我起身來到了外面,可能宁儿的走,对我真是不小的打击, 坐在外面点上一根烟儿,狠狠的抽了一口,此时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我回過头一看,居然是胖子這家伙, 我看着胖子說道:干啥, 胖子笑了笑坐在我身旁,对我說道:小邪啊,我知道你现在心裡不好受,如果我换做是你,想必也会這样,或许比你還要着急,有可能我会放下李婷跟着宁儿去私奔,不管他是人還是妖, 我沒想到胖子会說這样的话,我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冲我笑了笑說道:你也不必這么看我,我說的是事实,但你不同,小邪你要知道,你是神鼓门的门主,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你真的放弃這所有一切,跟着那宁儿私奔了,恐怕全天下的人都会耻笑呢,老话說的话,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所以有的时候,你的克制你的情感, 唉,說了半天,等于沒說一個样啊,我冲胖子点了点头,行啊,你說的我都记下了, 就在這时,突然有人跑了进來对我說道:门主,外面有人要见你, 時間不大,只见外面走进两人,为首的正是马天宇,马天宇手中拖着一個红色的請帖,走到我近前冲我一躬身說道:布掌门,我干娘给你下的战书,约你们神鼓门今晚在后山决斗,不知道你们神鼓门可否应战, 我看着這马天宇气就不打一出來,如今都這逼样了,還在我面前跟我俩装呢,我咋就這么看不上呢, 好啊,告诉你干妈,让她晚上等我們,我們到时候一定去, 妥啦,有几位這话就行啦,還有,布掌门我干妈对你可是一往情深那,到时候,你得手下留情, 這真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看了胖子一眼說道:咱们還是尽地主之谊,留马兄在這喝点茶水吧, 胖子当然知道我的意思,大喊一声便向马天宇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