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有客到(下) 作者:未知 夜晚,我和胖子坐在窗台上抽烟,其实這是打发无聊的時間,可這会儿医院却出现了奇异的景象,我张大嘴对胖子說道:你快看?那是啥。 胖子原本想给我上一堂生动的人生哲理课,被我這么一闹有些不高兴的說道:啥啊!胖子顺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時間,胖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說道:唉哟我去!那是什么啊,咋那么吓人呢,我艹是不是鬼啊。 的确楼下的這一幕实在是让人费解,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只见医院的草坪上,此时站在一队人,那些人按照大小個站好后,一动不动,最前面有一個人手裡拿着個好像是本子的东西,在那裡查着什么,每查到一個人,都在胸前贴一样东西,由于距离太远根本就看不清贴的是什么,此时胖子对我說道:小邪,這也太邪乎了,這是啥啊。 我摇了摇头說道:我哪裡知道啊,我還想问你呢。 胖子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猜错,這好像是地府勾魂,你沒看到最前面的那個人嗎,好像是无常鬼。 无常鬼?被胖子這么一說我才反应過来,抬起头我又看了看,果然那個家伙带着一個大高帽子,身穿一身白衣,要真如胖子說的那样,這家伙還真他娘的是白无常,可怎么跑這来了呢。转念一想也对,這医院乃是生死之门,生命都是从這裡开始,或者是在這裡结束。 小邪啊!這白无常也算是個明鬼了,你說說,咱们要是下去找他合個影或者要個签名啥的,他会同意嗎。 胖子又开始犯傻了,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同不同意我不知道,但有可能会把你也给带走。胖子嗤之以鼻的說道:他姥姥!要是他敢上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听完都想笑,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那点道行,人家用吐口唾沫都能把你弄死。可就在這时,我感觉有些诡异,一股阴冷的风刮了過来,這阴风并不像平时刮的风那样,所以才与众不同,我抬起头准备向外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這一抬头我的妈呀!吓的我直接从窗台上掉了下来,幸好是掉到屋子裡。 胖子光顾着看我了,笑着我說道:瞧你那熊样,咋啦让個老鬼给你吓成這副模样,你說說你,還有点出息沒。 我此时哪裡還有闲心跟胖子辩解,用手指着窗外,可嘴裡却說不出话来。 胖子這时好像发现不对了,冲窗外看了一眼,顿时那表情也凝固了,我的妈呀!胖子也从窗户旁摔了下来。 为啥說我俩如此,因为就在刚才我和胖子谈话时,那白无常似乎是听到了,如今正站在窗户外面,你說說大半夜的,一個白无常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站在你家窗外,你会是什么感受,那长长的红舌头,手中拿着一個哭丧棒,那模样!哎呀我去了,简直都无法形容了。 我和胖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可那白无常却已经飘进屋裡来了,在我俩身前停了下来,用一双死人眼看着我俩阴阳怪气的說道:刚才是哪個說要收拾本大老爷的,站出来。 這個....我看着胖子,而胖子也看着我,他娘的這死胖子,临死還要抓個垫背的。我赶忙跪下說道:无常老爷饶命啊,我等不是有意冒犯的,還望你大人有大量,拿我俩当個屁放了吧。 是你說的?白无常冲我走了一步。 不是!是我說道,胖子见此,急忙的挺身而出。我看了胖子一眼,他娘的還算你有点良心。无常老爷,小人也不是有意冒犯,你想想啊,我俩本就是個沒见過世面的屁民,眼拙见不得真神那,還望大老爷念我俩是初犯,放過我俩吧。 哼!无知小辈,竟敢大言不惭,诋毁阴间神袛,今日之事决不能就此罢休,既然如此,那你俩都跟我走吧,說完白无常举起哭丧棒就要下手。 慢着!灵智上人是我师傅,還望大老爷饶我俩一命。 白无常听到后哭丧棒停在半空中看着胖子說道:你說什么,灵智是你师傅? 胖子点了点头說道:不错,灵智上人正是在下恩师,我是他的关门弟子,俗名叫魏腾,法号修空。 白无常放心手中的哭丧棒掏出一個小册子翻了翻,好半晌才說道:既然是灵智的徒弟那我就饶了尔等的狗命,可死罪得免活罪难逃,你们两個說說,诋毁本大老爷這事该怎么办。 我记得当年老史头曾给我讲過,世人皆爱财,阳间如此,阴间也如此,有句俗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阴间的鬼爱财如命,要不然蒲松龄写聊斋的时候也不会說地府的鬼差们贪赃枉法,凡是都不是空穴来风,都是有一定根据的,我见此对白无常說道:无常老爷,我承认我俩有不对的地方,为了弥补我們過错,给你烧些纸钱如何。 白无常听完后看了我一眼冷笑一声說道:小子還是你上道啊,好吧,看在你俩這么诚心的份上,先烧個十五亿就当保命钱了。 我听完后笑了笑說道:无常老爷,我俩都是混阴的,以后還要靠這個吃饭呢,在下面我俩也沒什么靠山,這次给您老烧二十亿,外加四個美女,還望日后无常老爷多多关照我俩,如何? 白无常此时眼睛都放光了,看着我說道:小辈還真沒看出来,你俩居然是混阴的,唉!现在阳间吃這碗饭的越来越少啦!既然你俩是吃阴间饭的,想必也受三劫的约束,多了我也不說了,若是日后在敢诋毁阴神小心尔等的性命,在下個月圆之前,要是钱還沒到,哼哼!什么后果我不說,你们也知道吧,說完后白无常顺着窗外又飘了出去。 此时屋子裡十分的静,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胖子這时转回身对我說道:小邪,你他娘的又拉饥荒了,那二十亿上哪凑去啊,就算把咱们三個人的腰子都卖了也他娘的不够啊,另外還有四個美女。 我见胖子這個熊样气不打一处来的說道:那二十亿只不過是纸钱而已,在烧四個纸人,能花几個钱,你他娘的這是咋啦。 胖子一听這话幡然醒悟对我說道:你看看我,都急糊涂了。今晚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把我师傅搬出来,估计我俩都够呛。 我听到這话,正想问问胖子的师傅是谁,可就在這时,胖子冲门外喊了一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