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大比开始
三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终于就要开始了。
大殿前的石阶上的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石桌,四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一個不少的坐在桌后。
石桌上放着一個正方形的黑色木盒,木盒的盖子上开了一個小洞,大小正好可以允许一只人手伸入。约四五十名灵种初、中期的修士,排成一队,依次走到木盒前,伸手从木盒中摸出一块木牌,并交给旁边的一名红脸金丹期修士。李哲也排在队伍的后段。
轮到李哲时,他先向四名太上长老行了個礼,再从木盒中摸出一块木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一個号码四十,最后恭敬地递给红脸修士。
先举行的是灵种初中期修士的大比,灵种后期修士的大比,排在后面。
所有参加的修士都要先从木盒上摸出一個号牌,以确定自己的编号。有了编号,斗法的顺序就很清楚了,一号对二号,三号对四号,以此类推,直至六十三号对六十四号。
這個木盒用特殊材料炼制,可以隔绝神识进入,任何人都别想使诈。当然,在四名元婴期修士的注视下,也沒有人有胆子动手脚。
回過身来,李哲正好看到徐祥瑞在向自己招手,他的身旁站着徐劲杰和钟灵儿。
上次钟灵儿伤心而去后,足有一年未与李哲来往。
后来,发现事情并不象她所想的那样,在徐氏叔侄的劝說下,才重新走动起来。
李哲连忙快步走到他们身旁,询问道:“两位徐师兄,钟师妹你们的号码是多少?”
一番寒喧后,李哲得知钟灵儿是八号,徐祥瑞十七号,徐劲杰二十八号。
李哲暗松一口气,這些号码离自己都比较远,暂时沒有碰面的危机。
李哲对奖励沒什么兴趣,可是他有必须赢的理由,碰上也不能相让了。
等所有参加斗法的修士都取得了号码,红脸修士一挥手,四道白光从他手中发出,分落在广场上,形成两两并排的四座擂台。
“非常时期,一切从简。此次大比要尽量缩短時間,因此规矩与以前有些区别。所有参加大比的弟子按照编号,配对上台斗法,一号二号在东北角的擂台,三号四号在西北角,五号六号东南角,七号八号西南角。任何一個擂台分出胜负后,下一组弟子立刻登上空出的擂台,进行斗法。每一组斗法的時間限定为半個时辰,伤重昏迷,主动认输,以及被击出擂台都算负。若在半個时辰内未能分出胜负,就由修为较低的一方获胜。胜者进阶下一轮,负者直接淘汰。”红脸修士一口气将此次大比的规则說明了。
此规则一出,下面是议论纷纷。灵种初期的修士大部分都面露喜色,此规则对他们有利。让他们击败灵种中期的修士有些勉为其难,但只是坚持半個时辰,那希望就大多了。
“时辰不早了,請抽到一至八号的弟子,上擂台了。”
红脸修士并不给众人留出太多的考虑時間,直接宣布大比开始了。
四人来到西南角的擂台下,钟灵儿纵身一跃飞到擂台,静候她的对手出现。
一道人影从擂台下人群中飞出,落到钟灵儿的对面。
见到此人,钟灵儿脸色大变,暗自摇头。
她的对面站着一名长脸汉子,弯弯的鹰勾鼻子十分抢眼,正是南宫鸣。
数年不见,南宫鸣的修为达到灵种中期巅峰,半只脚已经进入了灵种后期。
双方实力差距很大,钟灵儿的运气真是有些不济。
钟灵儿嫣然一笑,說道:“請南宫师兄多加指点。”
南宫鸣出面调停钟胡两家的药山之争,被李哲逼退,他视此为奇耻大辱。
作为此事的始作俑者,南宫鸣对钟灵儿也是非常记限。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不要浪费時間了,出招吧。”
众目睽睽之下,南宫鸣一点面子都不给,钟灵儿也有点生气了,直接祭出飘雪拂尘,化着一條长鞭朝南宫鸣抽去。
南宫鸣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伸出右手两指,朝空中一指。
滋的一声,一條长约丈许,粗若手臂的电光从他指尘射出,直中飘雪拂尘。
电光化着一條电蛇缠住了飘雪拂尘所化的长鞭。
在电光的绞杀下,长鞭逐渐缩小,显出拂尘的原形。
钟灵儿玉手一招,将拂尘摄回手中。
剩余的电光直射向钟灵儿,她手持拂尘柄一抖,无数的白丝迅速织成一只精密的大網,将电光挡住。
电光化整为零,化着数百條细若发丝的电针,扎入大網中,要想寻找细小的網眼,钻過去。
钟灵儿一驱法力,白網表层浮现出一层薄冰,让电针无机可乘。
一阵细响過后,数百根电针撞到浮冰上,化为无形。
受到电光强大的法力冲击,钟灵儿连退数步。
南宫鸣徒手就击退了钟灵儿的上品法器攻击,两人的强弱一目了然。
事不可为,钟灵儿就准备收起拂尘直接认输了。
沒想到,南宫鸣根本沒有让她全身而退的意思。
在围观修士的一片惊呼声中,南宫鸣祭出了他那把秘不示人的电剑。
惊呼声未落,那把电剑幻化成丈许长短,带着耀眼的电光,闪击钟灵儿面前。
速度之快,根本不容钟灵儿躲闪。
钟灵儿也是外柔内刚的性子,见南宫鸣如此咄咄逼人,反而不出口认输了。
虽然明知不敌,她仍然高举着白光大盛的丝網,迎向电剑。
电剑以雷霆之势扎入丝網中,丝網迅速内陷想消耗电剑的力量,再图反击。
南宫鸣也是久经战阵,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他心念一动,电剑猛然爆发,无数條闪电在丝網中爆炸。
丝網根本无力承受,瞬间崩溃,重新分散成无数飞散的白丝,强大的电光趁机侵入钟灵儿的体内。
受此重击,钟灵儿连退数十步,直接翻下擂台。
南宫鸣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报上次之仇,另一方面则是要拿钟灵儿立威。新晋弟子中,钟灵儿是仅次于李哲、杜海容的新星,在灵种初期的弟子中也是数得着的人物。這样的人在南宫鸣的手底下都不堪一击,别的灵种初期的弟子再碰上他,就要掂掂自己的分量了。
這样的结果让南宫鸣十分的满意,他及时的收回了电剑,避免真的伤到钟灵儿。
体内电光纵横,气息大乱,钟灵儿暂时动弹不得。
若就這样直挺挺地摔到擂台下,這個人就丢大了。
幸好,李哲已经领教過這把电剑的威力,知道钟灵儿不会是南宫鸣的对手,早有准备。
他上前一步,不落痕迹地出手一扶,帮助钟灵儿调整好姿势,以双脚落地。
同时,他强大的灵气进入钟灵儿体内,将电光驱散。
南宫鸣的实力强過钟灵儿很多,本可以轻松逼钟灵儿认输或将好击出擂台,却偏偏要用這种近乎于侮辱的方式,李哲当然看不過去。
他双眼喷火地怒问道:“同门较技,南宫师兄已经稳占上风,为何做得這么绝?”
南宫鸣毫不在意,淡然地回道:“钟师妹受伤了嗎?好像沒有吧。那我并沒有违反门规,這么做有何不可。”
這样的态度,把李哲彻底惹火了,他還要再争,缓過劲的钟灵儿将他拉住,对擂台上的南宫鸣柔中带刚說道:“南宫师兄的指点,灵儿受用无穷,日后一定有所报答。”
說完,她转身向人群外走去,李哲顾不得再与南宫鸣争吵,连忙跟了上去。
看着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的钟灵儿,李哲爱怜地问道:“钟师妹,你有沒有受伤?师兄這裡有疗伤的灵丹。”
钟灵儿摇摇头,說道:“我怎么会受伤。南宫鸣哪有這么蠢,宗门大比中有意将对手击伤,不但会被取消资格,還会被门规重罚。”
“胜败乃兵家常事,钟师妹不必放在心上。三十年后,還可以卷土重来。”
李哲知道钟灵儿性格很要强,怕她看不开,小心地劝道。
“李师弟多虑了,钟师妹才不会放在心上。历次宗门大比,极少有灵种初期的修士进入前四。我們与钟师妹之前就讨论過了。此次参加大比,只是为了长长见识,为三十年之后累积些经验罢了。”徐祥瑞笑着說道。
钟灵儿也展颜一笑,說道:“我們三人资质平庸,此次不作取胜之想。只有李师兄你,才有希望赢得进入阴阳秘境的资格。若是碰到南宫鸣,师兄别忘了帮我教训一下他啊。”
“师妹過奖了,南宫鸣的修为已达灵种中期巅峰,境界高我太多,我根本沒有把握取胜。”嘴上是這么說,李哲心中打定了主意,如果有机会对上南宫鸣,能取胜的话,一定也要给他一個难堪。
大比有序的进行着,很快就轮到了徐氏叔侄。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說了些丧气的话,坏了运气,他们的对手都是些灵种中期的师兄。两人的大比之旅,也就此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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