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偷腥猫 作者:未知 ‘您显示的通讯终端已离线。’ 這已经是路娅第四次拨通提督的号码了,却依然显示正处在离线当中。 這是路娅从来都沒有遇见過的情况,提督的移动终端从来都沒有下线過,毕竟提督的通讯录当中所记录的每一只舰娘還有深海,对提督来說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提督当然不会用下线這么愚蠢的理由错過她们向自己通讯的請求。 所以這一次离线了這么长時間,提督绝对遭遇了什么异常的状况。 果然自己的妹妹路樱对提督做了些什么嗎? “路娅,這裡就是路樱的房间,床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呢。” 這时大和已经带着路娅来到了她在佐世镇守府暂住的地方,也就是路樱以前居住的房间。 佐世镇守府的每一间房间,甚至于包括佐世现任的提督路姬她的起居室裡面,床铺這东西基本上是能放多少就放多少。 至于原因,大概就是佐世舰娘们偶尔喜歡到其他舰娘宿舍裡面去窜门睡觉,這也算是佐世的传统之一。 路樱的房间也放了四张床,看起来是专门为路樱的四位姐妹造访时而准备的,第四张床就是留给加贺肚子裡還未出生的女儿。 遗憾的是…在十五岁之前的時間裡,路娅根本沒有来過佐世镇守府。 這些床铺等待了自己接近十五年的時間,路娅现在与佐世镇守府正式的建立起关系,已经算是有那么一点晚了。 不過佐世的其他舰娘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大概…受到這一影响最大的就只有路樱了吧。 “要休息一下嗎?到晚餐的時間我会来通知你的。” 大和拉开了自己女儿房间裡的窗帘,在路樱外出旅游的期间,大和每過一段時間都会把房间重新打扫一遍,所以這裡看起来非常的整洁。 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了黄昏,路娅刚才可是经历過了二十多分钟的乘船体验。 虽然路娅表面上看起来沒什么,但這也是建立在仁慈号给的晕船药效果超好的基础上,可精神上的损耗是确实存在的。 而且路娅现在确实需要一些独处的時間,所以路娅同意了大和的提议。 “那好好休息。” 大和关上了房间的门就离开了,路娅坐在了一张床铺上再次拿出了自己的移动通讯装置。 既然提督的通讯终端已经离线,路娅還能找自己母亲的。 這一次外出俾斯麦肯定会跟在提督的身边,有俾斯麦在的话,除了俾斯麦无法解决的威胁,否则提督的人生安全是绝对可以得到保证的。 路娅向俾斯麦发出了通讯的請求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母亲。” 路娅看着全息投影中的画面,俾斯麦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正在一架飞机的驾驶舱当中。 “怎么了,路娅。” 俾斯麦所驾驶的這架飞机是深海镇守府造的,中间栖姬造這架飞机的时候根本沒考虑到加入自动驾驶的功能,只是一味的提高這架‘舰载机’的航速。 這也导致了原本计划是一架私人飞机,结果最后造出来的成品变成了一架性能不亚于人类最新的第五代战斗机恐怖玩意儿。 起码投弹,巡航,歼灭等任务完全能够轻松胜任,再加上俾斯麦這位王牌飞行员,要不是這架飞机的武器舱裡面沒有挂上导弹之类的玩意儿,世界上估计沒人能拦得下這玩意儿。 俾斯麦手动操控就是为了控制這架私人飞机的航速。 “嗯…我想问问有關於父亲现在的情况。” 路娅在面对自己母亲俾斯麦的时候,白天那种呆呆的三无感瞬间消散了不少…除了提督以外,大概這世界上就只有俾斯麦能让路娅撒娇了。 “提督她现在和你的妹妹在一起,应该…沒事。” 俾斯麦的灵魂網络能很轻松的捕捉到提督的心理波动,這原本所提督才拥有的能力,不過和提督待了這么久,俾斯麦发现自己的灵魂網络也发现了细微的变化。 只是提督刚才的情绪波动稍微有点奇怪,這是只有在偷腥猫出现的时候,俾斯麦才能从提督身上捕捉到的情绪。 可…离岛她家的女儿是偷·腥猫?不太可能吧。 在俾斯麦看来,路离除了是她的学生以外,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網瘾少女。 俾斯麦宁可相信深海镇守府裡其他的深海栖姬,有可能会成为下一只偷腥猫,也不愿意相信路离会对提督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母亲,您被骗了。” 路娅沒想到自己妹妹路樱的伪装会這么优秀,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能骗過。 小时候路离怂恿着路娅去做一些坏事儿的时候,俾斯麦总能第一時間发现……這也给路娅内心裡留下了‘永远都沒有人能欺骗自己的母亲’這一印象。 可俾斯麦除了有深海栖姬這一身份外,也是一位普通的全职太太,无法预知到所有事情的发生。 包括路樱和路离交换了身体這件事。 “被骗?” 俾斯麦再次用灵魂網络扫過了整個机舱,发现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异常。 当年俾斯麦在德意志服役那么多年,唯一一次被骗的经历就是跟提督跑了! 当然事后俾斯麦并不后悔就是了。 路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开始向俾斯麦坦白了這么一個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实。 “母亲,今天下午我的妹妹路樱,应该說是路离联系我了,根据她所說的情况中,她的意识与路樱的意识互相交换了。” “路樱…大和家的那個孩子么?” 俾斯麦记得大和的孩子,当然清楚的记得,当年大和可是与俾斯麦竞争提督婚舰這一位置的头号大敌。 虽然最后根本沒有分出胜负,但在她与大和都有了女儿之后,提督对哪一位女儿更关照這一比赛上,她们似乎都输给了离岛家的女儿。 就算离岛家的女儿是由于生病的原因,才得到了提督长达几年寸步不离的陪伴。 “所以母亲……” “让提督用這种方法陪着那個孩子也不错。” 俾斯麦相信自家路娅這個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言论,但也沒有去揭穿的意思。 “不错?” “路离那孩子以前欠她太多了。” 俾斯麦是這么认为的,路离的病情几乎剥夺掉了路樱的童年,虽然俾斯麦并沒有怪路离,可如果现在继续再剥夺路樱仅有的一些能‘像以前一样和提督相处的机会’,也太過于残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