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精心支援
约翰找到了海女巫說的那個捂脸布娃娃，那更像是一個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脑袋的姿势，约翰扯了两下绳子，一道暗门从楼梯侧边打开，那扇门不算宽敞，约翰猜测雷文经過它的时候一定全程低着头。
约翰来到了海女巫的仓库，這裡空气干燥，材料的混合异味倒也不算难闻，整理妥当泾渭分明的储备证明這裡的主人是個细致耐心的人。
海女巫并不像她那间阴暗地下室表现出的那样阴森腐烂，那是一种自我防卫的伪装，也可能是一种销售策略。在阿提密斯，一個长相凶恶的黑心巫婆无疑比药剂师更令人信服。
“约翰，這边！”莉莉安充满活力的动作让约翰眼前一晃，讨要货物，煽动斗殴，倾听海女巫的爱情故事，多种活动让邪术师的内心仿佛受潮一样。
而莉莉安·奥迪兹浑然不受干擾，她保持着活跃的好奇心以及阳光一样的热情，這一次，约翰沒有躲避她。
“嗯。”
仓库裡不允许支起营火，雷文早有准备地采买了几张厚毛绒毯，垫在各自的铺盖卷上。简单啃了些干粮，雷文事不关己地闭目养神，留下眸子明亮的莉莉安和有些后悔的约翰。
约翰自我反省着，离开海女巫的仓库。
女游侠瞧着這條威严的小东西，有些心动地伸手。
“来吧，小家伙，夜晚還很长。”
巴恩斯走了過去，巴恩斯腹部中拳，巴恩斯倒下了。
巴恩斯被绳子吊在门口，像一條虫子在半空中扭动着，他热情地打招呼，精神抖擞，连眼圈都消减了不少。
“呼~”海女巫叹息一声，对還在傻笑的巴恩斯招手，“過来，我悄悄告诉你。”
他们来到阶梯中央，准备回到那间炼药地下室去取回他们的船长，当走到门口时，几個人都沉默了。
薇薇安得到了一道电击，震得她手指发麻。薇薇安揉搓右手，再看咬她的龙雷，正好瞧见了阿扎梅斯眼中人性化的轻蔑，薇薇安眯起眼睛。
“你们闹了一整夜？”约翰在放出阿扎梅斯时有约束它的力量，它单次顶多释放出不损害脏器的电流，但持续一晚上。這女人比他想象得還要精力充沛。
果然，昨天一定是我被那些故事冲昏了头脑，才会觉得這女人可以接触。
约翰心想着，嘴上還是嗯嗯啊啊地敷衍着莉莉安，他打定主意不给這個麻烦女人提供更多情绪价值，结果却好像适得其反。
“红色的治疗药剂，外敷，起作用的时候，你的皮肤会长出贝壳形状的脓包，但不要紧，只是有些痒。”
“我還可以继续更久，直到它听话。”
“你又干了什么？”约翰无奈地說。
“现在，去拿我們应得的东西！”
薇薇安无奈地說：“如果同意我的抚摸請求，我們可以相处得很好。”
头脑清醒，约翰转头看向身后。
這帮亡命徒活得真滋润。
海女巫从橱柜裡取出一條药水腰带，抛给约翰。
“我的心肝~我和我的船员们，即将展开一场伟大的冒险，那裡危险非常，如果你能资助一些优秀神奇的药剂，我們一定会将你的名字刻在我們的桅杆上，我每天都会亲吻一次。”
“我的煎药都有着一些不可避免的副作用，同时也比市面上的同名药剂强效很多，這是黑魔法强化的效果。”
约翰瞥了她一眼，“阿扎梅斯的請求。”
“嗷！”
“沒什么，”巴恩斯被雷文取下来的過程中，他丝毫沒有被捆缚的羞耻感，“只是我的心肝有点害羞，对我的回应激烈了一点。”
“绿色的是隐形药，口服，生效期间不能深呼吸，否则你会得到一周的海鲜恐惧症。”
她讲述了给海女巫办事自己一路上的见闻，不知死活惹上她又被轻易打败的二货，她在海盗集市看到的繁华贸易，還有一支技术稀烂的交响乐团，觉得被侮辱的海盗听众立刻就砍了两個乐团成员的头，结果死的是其中音感最好的两個。
“额……可以给点提示嗎？我的心肝。”
“我能摸摸看嗎？你的翅膀，或者尾巴？”
“我以为我們昨天已经情比金坚，结果你却這么对我，像個女人一样反复无常。”
“我会考虑的，有必要的话。”
“真的？”
“那么，我的名字是什么呢？巴恩斯。”
“怎么？它怕了嗎？”薇薇安露出轻笑，挑衅地勾手指。
“這是你们委托的报酬，白色的是水下呼吸煎药，含在嘴裡咀嚼，不要吞下去，三分钟内吐出来。要是超過三分钟，或者吞下去了。你们会长出鱼鳃，或者多余的肺叶。”
黎明时分，雷文和约翰相继苏醒。
约翰睁开眼睛，叫醒他的是重新钻回身体中的闪电，阿扎梅斯唤醒了他的肌肉，让约翰的毛发根根竖起，进入绷紧的战斗姿态。
看来是巴恩斯苏醒后，沒有管住那张油腔滑调的嘴，被烦躁的海女巫吊起来了。
“别捉弄我的法术，阿扎梅斯正在我的脑子裡吵着要干掉你。”
“嘿！我可爱的船员们，快来救你们伟大的船长。”
巴恩斯看到了那個女人，海女巫早有准备，双臂抱胸，等待着巴恩斯的滑稽表演。
摆脱绳索的巴恩斯揉动手腕，手臂一挥，重新推开那扇木门。
沒有巴恩斯吸引女游侠的注意力，薇薇安迫切的交流欲望就全部发泄在约翰身上。
约翰選擇翻身就睡，還放出伪龙形态的阿扎梅斯看守莉莉安。
女游侠将邪术师的沉默误解成一种支持，莉莉安似乎认为约翰是個好听众，她滔滔不绝地继续那些只有自己感觉有趣的艺术话题，有种想要一夜间将约翰熏陶成古典艺术同好的趋势。
……
海女巫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薇薇安·奥迪兹捂住胸口，装作受伤的样子。
她失败了。
薇薇安·奥迪兹衣服上有些焦痕，但眼睛雪亮，完全看不出疲惫的模样。
“我喜歡会反抗的猎物。”
“至于黑色的……”
“巴恩斯知道黑色的该怎么用。黑色的用料很珍贵，所以数量最少，你们最好用在合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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