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让我上你? 作者:未知 他的书房很大,干练沉稳的风格。两边高耸的書架,加上中间那张黑色的书桌,几乎压得她喘不過气来。 贺璘睿往书桌边一指:“坐那裡。書架有空位,自己找個地方放你的东西,但别弄乱我的东西。” “是。”清苓抱紧胸前的书。 “還愣着干什么?明天不是要交作业?” 清苓马上跑過去,把书放在书桌上。桌上除了一台电脑,一個笔筒,什么都沒有。 “我……”她指指外面,“我還有些书在那边。” “快去!”贺璘睿瞪她一眼。 她马上跑出书房,拿好东西回去。 贺璘睿已经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清苓慢慢地走過去,不知道该坐哪裡。虽然书桌很大,但他的气势更大。他一坐在那裡,就好像整张桌子都是他的了,桌子似乎小到只是他手裡的一张卡片。 “這边来。”贺璘睿敲了敲他左手边的位置,“别挡着我的光。” 清苓一听,只好抱着书移到他左边那方。 幸好他书房的椅子不只一把,她随手拉了一把就坐下来,翻开习题集准备做作业。但贺璘睿就在旁边,她莫名感到害怕,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时不时就要去觑他一眼。 正在敲电脑的贺璘睿抬起头来:“怎么了?想让我上你?” “你——”清苓险些晕過去,他怎么能說這种话?她急得脸都红了,委屈地红了双眼。 “不想让我上你,你就别一直看我。” 清苓一咬牙,說:“你在這裡我沒法用心!” “为什么?” “是……是你打电脑的声音太吵了。” 贺璘睿狠狠地瞪着她:“毛主席還在闹市看书呢,這点你就忍受不了了?要么好好做题,要么让我做你,自己选!” 清苓吓得一抖,慌慌张张地拿起笔,低着头看起题来。 …… 第二天,清苓偷偷将她之前从家裡穿来的衣服塞进了包裡。放学后,她先到厕所换了衣服才离开学校。 阿成见到她愣了一下,总觉得哪裡不对劲,片刻后才想起来:“小姐,你怎么换了衣服?”要遮吻痕的话,上午那套也能遮。 “总裁要你问的?” “呃……”阿成闭上嘴,“小姐,請上车。” …… 徐可薇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清苓总算放心一些。 母女俩聊了一阵,徐可薇问起学校的情况。清苓這次底子足,娓娓道来:“有几科已经学完,开始复习了,沒学完的也一定会在這個学期学完,反正高三就全部是复习。下個月是毕业会考,不過那個不用担心,闭着眼睛也能拿全优……” “都這么忙了?”徐可薇一叹,“那你沒事别来了。這裡护士挺好的,你学习要紧!” “我知道。”清苓說。但徐可薇无论如何也不准她再留了,今天的探病只能到此结束。 接下来两天,清苓也来医院,但沒有与徐可薇见面,只是躲在暗处偷偷地观察,确定她无恙。 直到第三天,她才出现在病房。 徐可薇皱眉:“不是叫你别来了?我都快出院了!” 清苓撒娇道:“妈,我担心你啊!两天沒见了,我再不来看你,上课都集中不了精神了!” “好了好了……你就会找借口!”徐可薇无可奈何。突然,她捧起清苓的脸,“怎么黑眼圈都来了?” “啊……最近作业有点多。”清苓心虚地說。 她不但有当天的作业,還要自学之前错過的课程,每天都会弄到很晚。但最恐怖的是,结束這些之后,還要应付贺璘睿的需求…… “那你還来医院?!” “就這一阵嘛。”清苓挽着她的手,“妈,我正想和你商量這件事。” “什么事?” “住校的事。”這是贺璘睿交代的,她如果不办妥,他会直接把他们的事曝光。 “住校?”徐可薇点头,“的确住校時間比较多,作息也更规律,之前因为我,你都耽搁了。” 清苓笑道:“沒有的事!现在住校刚刚好,之前不住也是可以的。都是老师搞得我們紧张,好像我們明天就要高考一样,一下子好多试卷和习题,甚至占用晚自习讲课。” 晚自习讲课是班主任告诉她的。班主任对她期望很高,听說徐可薇已经做了手术,就劝她在合适的時間回去上晚自习,好将进度跟上去。 徐可薇說:“那你就搬去学校吧,不用担心我,過几天就出院了。” “那我明天就搬去学校。”清苓說,“你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 …… 贺璘睿有应酬,清苓一個人吃晚饭。住到這裡這么久,這是第一次单独吃饭,她觉得气氛轻松不少,连饭菜都香了许多。 张妈问:“小姐今天胃口很好?”平时她只吃一碗饭,今天居然吃了两碗。 “那当然。”对着贺璘睿的时候,提心吊胆、消化不良……谁還有心思吃饭啊? 饭后,她回书房做作业。 贺璘睿在的时候,她很怕他,根本沒法专心,总怕他恶羊扑狼。毕竟除了床之外,在衣帽间、浴室、客厅沙发他都碰過她,在她眼裡,他根本是不分场合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在书房动手? 她有做不完的作业,面对他又战战兢兢专不了心,解题的時間是平常的两倍甚至更多。但一到十一点,他就不由分說地命令她睡觉,根本不管她有沒有做完。 现在她已经形成條件反射,一到他关电脑的时候,就收拾书本,然后和他一起回卧室。 希望他今天应酬到不要回来,清苓暗暗地想。 很快,她的思绪就掉进了题海裡。 开门声响起的时候,她正在做一道物理题。正在关键时刻,她皱着眉继续解题,沒有抬头。 很快,一股酒气飘散過来。啪地一声,一件黑色的西服落在书上。她怔了一下,抬起头,看见发型微乱的贺璘睿。 他好像醉了…… “几点了?”贺璘睿单手撑在书桌上,低下头,酒气一阵一阵地扑到她脸上。 她望着他,难受地憋了一口气,急忙低下头看表。 還沒看清,他突然把她拉起来:“我给你的表,为什么不戴?!” “我——”清苓吓了一跳,急忙站稳,“我不是說過嗎?戴去学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