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脱衣服,进来 作者:未知 清苓說:“我也沒听說過。” “你!”女生一窒,愤怒地看着她,“你說什么?!” “沒听說過很奇怪嗎?”她本来就沒听說過。她又不是千金小姐,又不用去豪门参加宴会,不需要了解這些。 “你故意的!”女生站起来,抽起桌上的书打她,“叶清苓,你以为你是谁?” “杜倩你别這样。”别的同学拉住她,“她沒见過世面的,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估计是哪個员工的亲戚,靠关系进来的吧?”有人說,“你和她說话,降低了你的身价!” “就是,你可是杜远明的女儿。” 但杜倩還是不舒服,恨恨地瞪着清苓,清苓却坦然地看着她,一点也不害怕,就好像杜远明什么东西都不是。 杜倩深吸一口气:“你马上跟我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叫你道歉就道歉!” “哟~這又是谁在撒泼了?”前方突然传来一個声音。 清苓抬头,看见一個身穿白T恤的女生,正不屑地看着杜倩。 杜倩一愣,表情精彩地变了几变,最后沒好气地回头:“要你管!” “你挡我道了!”女生說。 杜倩一僵,恨恨地让开。 清苓心底暗笑,看样子這個女生的爸爸比杜远明厉害。 女生从中间走過去,說:“人家戴着江诗丹顿,看起来比你杜小姐還有身价呢!” “骚包!”杜倩瞪了一眼清苓手上的江诗丹顿。 清苓恍若未闻,低下头看书。 “何必那么大反应?”女生讽刺地笑道,“說不定是假的!” “贺瑈柔!”杜倩大吼一声,“你不和我作对要死是不是?!” “我乐意!” 清苓突然回头,看着贺瑈柔。刚刚就觉得她眼熟,又是姓贺,难道…… …… 吃過晚饭,贺璘睿還沒回来,清苓乐得自在。大概和叶雅菲约会去了吧,希望不久之后,他就会放自己离开這裡…… 做作业做到11点,设定的闹钟响起。自从上次之后,她就设定了闹钟,免得不小心忘了時間,又被他借题发挥。 关掉闹钟,她有些踟蹰。還有两道题,到底要不要做完?或许,他和昨天晚上一样,不会回来了。 但這别墅裡不只她一個人,张妈和那两個保镖都可能是他的眼线。要是被他知道了,谁知道他会怎样。 清苓叹了一声,收拾好书本回卧室。 洗澡时,听到外面传来声响,她知道他回来了,慌忙冲洗身上的泡沫。還沒冲完,贺璘睿就进来了。 “你回来了?”清苓动作有些僵硬。不敢在他面前遮遮掩掩,只好背对着他。 贺璘睿嗯了一声,清苓看他一眼,知道他喝了酒,但只是微醺,并沒有醉。 他站在镜子前刷牙,清苓默默地冲洗完,拿起睡衣穿上。正要出去,贺璘睿开口:“新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清苓犹豫地站住,想起那個叫贺瑈柔的女孩子,想问一下他。 但他应该不会回答她吧?多半会骂她一顿,她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 贺璘睿放下牙刷:“過来给我搓背。” “哦……”清苓拉了拉睡衣,走到他身边。他抬起她的下巴吻過来,很强势地撬开她的嘴,大肆掠夺了一番。 放开她,他倚在盥洗台上,笑问:“味道怎么样?” “呃……啊?”清苓一愣,抬头看着他,他看起心情很好。 “這牙膏蛮清新的。”他大手一挥,“放水去吧!” 见他要脱衣服,她赶紧跑去放水,背对着他,免得看到不该看的。 片刻后,他从身后抱住她。她身子有些僵硬,知道他现在什么都沒穿。 “睡那么多次了,還不习惯嗎?”他吻着她的耳朵,“清苓……你說我干得你舒不舒服?” “啊——”清苓大叫一声,激动地挣开他,“你……你快洗吧,水好了……”他怎么可以說這种话?這么难听的话,她不要听! 贺璘睿一笑,低头贴近她的脸:“這样就不喜歡听了?我要问你’干得爽不爽’呢?” “你别這样!”清苓闭上眼睛,难過地請求。 “只能做,不能說是吧……”贺璘睿伸手刮了一下她鼻子,“逗你的!你不喜歡,以后不說就是了,但前提是你沒惹我生气。” 清苓一愣,他怎么突然這么好說话了?疑惑地睁开眼,见他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看见他腿间那個东西,她吓得马上闭眼。 贺璘睿哈哈一笑,躺进浴缸。 清苓過了几秒才睁眼,蹲下去给他擦背。他看着她,让她颇不自在,只能一直低着头。 突然,他的手机一响,他說:“给我拿来。” 清苓起身去拿,见来电显示是“叶雅菲”。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把手机递给他,他說:“脱衣服,进来。”然后接起电话。 清苓愣了一下,听他叫着“雅菲”,自己在旁边默默地脱衣服,然后坐进浴缸。 他摸着她腿心,示意她坐到他腰上去,嘴上却对电话那边說:“当然想你……” 清苓愣坐在一边,看着他。他眼神一利,吓得她哆嗦一下,马上骑到他大腿上,对着他挺立的坚硬坐下去。 “嗯……”清苓咬住牙,痛苦地抓住他的肩。片刻后,她退了下来,用口型說了一個字,“疼……” 她那裡還是干涩的,根本进不去。 “我去洗澡,不聊了。”贺璘睿挂断电话,扔在一边,将她捉到腿上,“洗了這么久,我都硬了,你還沒湿?!” “你别……”清苓痛苦地呻吟,他为什么总把话說得那么难听…… “嫌我說话难听?”贺璘睿怒吼,“你是個什么东西,還配得到我的甜言蜜语?” “对!我不配!”清苓突然抬头与他对吼,“只有叶雅菲才配!” 吼完,浴室裡安静了。 贺璘睿瞪着她,她一個寒颤,如世界末日一般,哆哆嗦嗦地颤抖:“对不起……我错了……”她急急忙忙地抓住他,痛哭流涕,“我错了,我不该這样……你要我做什么,我马上做!” 說着,她就往他那根硬棒上坐。 他却拉住她,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算了。” “……”清苓呆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