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容易流产 作者:未知 收拾好行李,林墨玺回来了。 白品柔懒懒地看他一眼,拿着手机继续看资料。 “你真要回去?”他问。 “……” “我都安排好了,想带你到处去玩……结婚這么大的事,我想给你一些美好的回忆。” 白品柔放下手机:“你的到处去玩有哪些地方?有国内嗎?” “……” “我最想回国。你什么时候能安排,我会很开心的。” “你……”林墨玺艰涩地张了张嘴,“别的地方呢?” “我并不崇洋媚外。”她說,“全世界的风景,也沒有祖国的大好河山好看。” “……我懂了。”林墨玺叹口气,“那我們回去吧。不過……你都怀孕了,還要去上课嗎?” “上课又不累,我自己会注意。” “那……总有一個时刻很关键吧?比如生孩子之后,你需要休息的。要不要先休学一年?” “我觉得不需要。”她看着他,“林墨玺,我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的自由,你不要以爱的名义来束缚我。读书,我是一定会继续下去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急道。 “你敢說你心裡沒那种想法?你希望我一直呆在你身边,甚至是每分每秒,你走到哪裡,就把我带到哪裡。就算不跟在你身边,也最好呆在你的别墅,你一回来就可以看到。” “……”林墨玺哑口无言,“我只是觉得……我可以养你,可以给你一切,你可以不用读书,不用那么辛苦!” “要是反過来,我這样对你,你能接受嗎?你愿意当個笼中鸟、金丝雀,一個附属物嗎?” “我愿意啊!”他脱口而出。 白品柔: 她苦笑一声,转身道:“走吧。” 他不懂她,還有什么好說的? …… 回波士顿的路上,白品柔一直沒理林墨玺,弄得林墨玺躁郁不已。 他想不通自己哪裡惹了她,干脆不去烦她。 回到家后,白品柔去休息。直到吃晚饭,林墨玺才去叫她。 她躺在床上,他走過去轻轻地推了推她:“老婆~” 白品柔睁开眼。 他一笑:“你沒睡着啊?快起来吃饭了。” 白品柔還是不想理他,抿了抿唇,有气无力地說:“不想吃……” “怎么了?”他急忙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白品柔拧了拧眉,无奈地說:“我肚子不舒服,叫医生来看看。” 林墨玺一惊,看了看她肚子,有些心慌:“好!我這就去叫!” 他去吩咐了佣人,回来问:“你怎么不早說?就算和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你少烦我!”白品柔一怒。 林墨玺顿时不吭声了,心裡闷闷的。 家庭医生来后,给白品柔做了检查,叮嘱道:“怀孕初期情绪波动不要太大,否则很容易流产。” 白品柔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林墨玺听了,怔怔地看着她。 医生走后,他忍不住问:“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把自己弄成這样的?” 白品柔懒懒地看着他:“我要說是,你怎么办?” 林墨玺一窒,伤心地问:“你就這么讨厌我?” “我沒讨厌你,但我烦你。你能不能别烦我?”她问,“我看着你就生气!” 林墨玺一听,转身就走,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白品柔烦躁地叹了口气,手抚着肚子躺在床上。 她有些后悔。 不应该這样和他說话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過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她皱起眉:“谁?” “太太,是我。”佣人的声音传来。 白品柔一怔。 太太? 她现在是人的太太了。 想到林墨玺,她无奈一叹。這婚都结了,日子总要過下去。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进来吧?” 佣人推开门,端着饭菜走进来:“先生叫我给太太送晚餐来,您看看這些合胃口嗎?” 白品柔见了,心裡顿时舒服许多。 纵然林墨玺有千般不好,对她的态度却是无可挑剔的。无论是吵了闹了,他都不会忘记她。一個女人拥有這样的男人,還有什么不够的? 他年纪小,很多东西只能等時間去达成,她又何必在意?在意了,他又不明白,难受的還是自己。 她问:“他呢?” “呃……”佣人尴尬地說,“先生出去了。” 白品柔顿时脸一垮。刚想给他一個机会,他又胡来! “东西放下吧。”她沒好气地說。 “是……”佣人怯怯地放下东西出去了。 白品柔拿起手机,拨了林墨玺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林墨玺气鼓鼓的声音传来:“干嘛?!”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裡?” “……你管我做什么?你不愿意看到我,我就走,给你一個清静!” “OK!那你别回来!”白品柔挂了电话,不想和幼稚的男人多說。 …… 林墨玺說到做到,真的走了。白品柔近一周沒看到他,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時間久了,她到底是有些担心。 他要是成年人,她就不担心了。但這個小孩儿,真不知道他一冲动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品柔正想找司机、手下来问,就接到了白管家的电话。 婚礼過后,白管家就回国了。 白品柔接起电话后,他劈头盖脸就问:“你和墨玺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他现在要去马来给他父亲报仇!我当初好不容易劝住他,你一激他,我說什么他都不听了!” 白品柔听他责备的语气,有些火气:“我并沒有怎样他!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他要去作死,我拦得住嗎?” 白管家一顿,“品柔——” “好了!我不想听!别說你是我父亲的养父這种话,反正遇到了林墨玺的事我就要靠边站,又何必打什么感情牌?!” “……” “就算我是他妻子,但他是個活生生的人,我沒资格去干涉他的事!” “你有资格的!”白管家說,“你說的话,他肯定会听!” “但他只听他想听的。我想让他听的,他从来不听!” 白管家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问:“那你们是要怎样?刚结婚就闹成這样,你们還要過下去嗎?” “……问他!”白品柔挂了电话。 半個小时后,电话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