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我不会离婚的 作者:未知 “我們现在到哪裡了?”她问。 “大概快离开中国的领空了。” “哇哦”她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真棒!” “……” 回到波士顿,生活一如往常。但平静的表象下,却暗潮汹涌,因为白品柔向林墨玺递了离婚协议。 林墨玺置若罔闻,在她威胁要走诉讼的情况下,才将协议看了看,然后把其中的條款大改特改五個孩子,他一個都不让给白品柔,甚至還要剥夺她的探视权。 白品柔自然不同意,两人背着孩子更改了十几次协议內容,一直沒达成共识。 夏季裡,栀子花开。 傍晚,白品柔站在花园裡给花浇水。 林墨玺突然出现,对她說:“去做一身好看的衣服吧。” 她一顿,回头一看,见他手中有一张請帖,冷冷地說:“不去!” “你知道是谁的邀請嗎?” “不管是谁,反正我再也不会陪你应酬了。林墨玺,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痛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林墨玺握紧手指,請帖渐渐在他手中变形。 片刻后,他吐出一口气,走過去把請帖放在她身边:“欧奇胜的婚礼,你外婆可能会出现。” 她一怔,接着冷笑一声,无动于衷。 那有什么用?反正他不会让自己和外婆說上话。 …… 法国,天鹅庄园。 林墨玺的车抵达门口,白品柔坐在车上,面无表情。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她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了。 他,不過是耍着她玩而已。 林琅在外面敲了敲车窗,林墨玺摇下车窗问:“怎么了?” “我先进去啦,裡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這次来法国只带了她,林珑他们都在波士顿的家裡呢。 本来林墨玺连她也不想带的,但她早发现父母之间有問題,怕自己不跟着,到时候回去的就只有爸爸或者妈妈了,于是死皮赖脸地跟了過来。 “去吧,不要乱跑。”林墨玺說。 林琅转身就跑了,保镖急忙追上去。 林墨玺回头看着白品柔,伸手握住她的手:“今天之后,我可能就会失去你了。我只想知道……你爱過我嗎?哪怕仅仅一秒。” 白品柔冷冷地扫他一眼:“你不配知道!”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见她真是冷了心的样子,沉重地打开车门下车,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白品柔看着车外的阳光,觉得自己出去那一秒,他又会狠狠将她推回来,让她再次跌入黑暗、摧毁她所有的希望……以及对他的好感。 她伸出手,放到他手心裡,缓缓闭上眼,往车外挪动。 她借着他的力量下了车,站在地上,感觉炽烈的阳光沐浴在身上…… “怎么了?”他问。 她抬起头,睁开眼,眼睛被太阳晃得睁不开。 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挽住他胳膊,淡淡地看着他。 就算下车了又怎样?只要见不到外婆,一切都是枉然。 他带着她往裡走,庄园裡风景秀丽,他问她:“我們要不要在這边买一座庄园?以后可以来度假。” 她皱了皱眉,扭开头。 他握紧她的手,轻轻颤抖。 她果然……不再和他讨论将来了嗎? 两人在庄园裡闲逛了一会儿,林墨玺的一名手下走過来,在他耳边悄悄說了什么。 白品柔看了他一眼,他点点头,回头对她說:“我們去找林琅。” 白品柔握着他手臂的手指动了动,觉得应该說点什么。都到了這裡了,或许說句软话,他就愿意带她去见外婆。 她心不在焉,听到他喊林琅的名字。 “哎!”林琅答应着跑過来。 白品柔看過去,赫然瞪大眼 前方一個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她旁边是……叶清苓。 叶清苓偶尔会出现在媒体的报道上,白品柔早已将她的样子熟记于心。 白品柔紧紧抓着林墨玺,身子轻轻颤抖。 金老夫人激动起来,叶清苓急忙推着她走過来。 白品柔不敢相信,真的有见到她们的时候。她松开林墨玺,蹲在了轮椅前。 金老夫人伸出手,激动地问:“你……你是品柔?” 她握住对方的手,点了一下头,哽咽道:“外婆……” 金老夫人喜极而泣,将她狠狠抱住。 她呜咽起来,枕在她腿上抽噎不止。 泪光闪烁中,他见林墨玺逆光站在上方,脸庞模糊不清。 他在想什么呢? …… 白品柔跟着金老夫人走了,甚至带上了林琅。婚礼结束后,林墨玺孤独地回到酒店。 他和衣躺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已离家出走。 朦胧间,他听到声音,睁开眼,见白品柔从外面进来。 他看了看表上午十点。 怎么可能一觉睡到這时候?是做梦吧? 他急忙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疼,猛地坐起来,死死地瞪着她。 她往卧室走去,他爬起来跟過去,急促地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白品柔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我的确不想回来了。” “……”但要回来收拾行李。意识到這個,他自嘲一笑,跌靠在墙上:“林琅呢?” “在外婆那裡。外婆很喜歡她,我让她陪着外婆。” “你要带她走?” 她慢慢叠着衣服,沉默了片刻說:“见到外婆之前,我万分恨你。但见到她之后,我就不恨了。我只是恨你阻挠我见她,既然见到了,就沒什么可恨的了。” “那你是回来和我再续前缘,還是恩断义绝?” “你觉得我們還能再续前缘?”她扭头看着他,嘲讽地道,“林墨玺,我给你无数次机会,你从来不抓住。现在,我還会给你机会嗎?” “你……”他恍惚了一下,底气不足地說,“你总想要离开我,什么时候给過我机会?” “呵……”她冷笑,“林墨玺,我要是不给你机会,会一直为你生孩子嗎?五個孩子……我想我一定很爱你。” 林墨玺呼吸一窒。 她……爱他? 虽然不是他期待的那句,但就是這样說,就足以让他疯魔了。 “品柔……” “我知道,你故意让我怀孕,甚至在保险套上动過手脚。但那又怎样?怀孕的主动权掌握在女人手裡,我還是医生……我要是不想生,甚至不想让你碰我,我都有一万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但我那样做了嗎?” 林墨玺浑身一寒。 不想让他碰她?她是說,让他不举嗎?她是医生,他觉得她完全做得到,并且神不知鬼不觉。 好可怕! 他顿时冷汗涔涔,发现自己一直在作死的道路上。 她一定是很爱他,才沒有弄死他。 “所以說,有无数的机会,你沒抓住。”她站起身,“我会和外婆回国。她九十高龄,时日无多,她的余生我会一直陪伴,也是对我自己的补偿。至于你……如果你不想惊动老人家帮我打离婚官司,就主动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孩子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在這上面继续纠缠,你做主吧。你全部给我甚至不再见他们,或者全部留下甚至阻止我和他们见面,都可以,我无條件接受。” “你就這么狠心!连孩子都不管!”他怒吼。 “我当然不想狠心。就看你会不会那么无情了。我把决定权交到你手上了,不是嗎?” 她合上行李箱,拖着拉杆往外走。 走到他身边,她淡淡地看着他,等他让道。 他伸出手,将她狠狠抱住:“品柔……将来,我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再给我一個机会。” 他已经沒有底牌了,只能請求她。 白品柔推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几天后,金老夫人回国。白品柔想带林琅跟過去,打电话通知林墨玺。 林墨玺问:“你不回波士顿了嗎?” “肯定会回的。离婚也要清算财产不是嗎?” 他沉默了片刻說:“我不会离婚的。” 白品柔皱了皱眉,挂了电话。 她和金老夫人回国沒几天,林墨玺就带着剩下几個孩子从美国過来了。 他不会走了,更不会和她离婚,打算就這样长期抗战。 他想,既然她曾经给過她那么多次机会,說不定……她還有机会留给他呢。 這一次,他一定好好表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