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仇复人已逝,空留悠悠殇。
“玄灵前辈,你怎么在這?!”苏凌惊道,沒想到堂堂的天主强者会在這裡。
“我怎么就不能来這了?”玄灵回头轻笑,给人一种百花盛放在眼前的感觉。
“杂碎,给我滚!”中年人冷漠开口。
“是,好,再也不见。”
玄灵才說一半,转头就跑,北城墨一把将他抓住,挑眉看着他,“你怕什么呢?”
“他可是人间顶尖的修为,我打不過。”
這回变成了众人挑眉。
“你不是几十万年前就已经到绝巅成为天主了嗎?”柳依雪疑惑的看着他。
“啊,那個我忘了。”玄灵抓抓头,不好意思的道,有时他常会忘记,自己也是一名传說人物。
“那你也别跑啊。“安卿言道。
“抱歉,习惯了。”玄灵不好意思的抓头一笑。
“這都能习惯。”洛玄情忍不住的叹了出来。
“哈哈…”玄灵不好意思的一笑。
“杂碎,我說了,让你滚!”中年人再次开口,冷一挥手,顿时冷风击退众人半步。
“你以为你是谁!”玄灵這回沒有跑,他背负双手,背对众人,尽显无敌之身影,這是道之绝巅应该有的气息与骄傲。
“啪!”不及眨眼之间,房门被打开又被关闭了,他跑了,留下一句“我回去找你们家长,你们等我。”
落天呆呆的看着玄灵消失的方向,少许后才道:“這人谁啊?”
“咳咳。”北城墨咳嗽两声,道:“早已在道之绝巅峰恒古的一個…大能。”
“這哪看哪不像啊?這人不会是偷渡的吧?”雪云开口吐槽道,第一次见到這种天主。
毕竟天主就算在自己一界也有罕有,就算不是最强战力,但也有极大的地位,每一個都有厄世之力,全都是高傲无敌的存在。
安卿言一时不知如何說了,說他偷渡界线吧,可是也不算,可又很像“啊…,這人是有点偷渡的感觉,可他是真的。”
說起来,玄灵应该是有史以来进入绝巅最轻松的人了,他本来在一座灵气充沛的高山上睡觉,谁知在山中灵气帮助下,他睡着睡着,封印就破开了一点,于是天雷罚落,谁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他的上方,也就是山锋之上,也有一位强者即将破入那個境界,玄灵的那道天劫被那名强者的气息吸引,最后的结果就是,那個强者受了俩次天劫,于是本道之源受伤,不過突破是突破了,不過也就那样,而玄灵也突破了,不過因为沒有被天劫劈,常常忘记自己已经突破,再加上后来从来沒有赢過,也沒有输過,所以和每個境界的人都能打几下,人称人人五五开,而替他受天劫的那名强者也因为本源受损,在那個领域只能是中流的了,這二人被一同称为菜鸟至尊,不過玄灵還是更厉害的,与另外两名好友支撑起了天主境末流空气级实力,也让后来不管多弱的天主都能算为中流。
“好了,我們应该有個结局了。”中年人残忍的看着身前哪個满身全是喷发脓水小痘的那人,一剑斩落,轩掉他指间的一点肉,又是一剑,将他的耳朵斩下,一剑又一剑。
“啊啊,啊啊,唔唔。”那人捂着被斩的地方向后退,绝望的望着那恶魔,嘴中只能发出啊啊唔唔的声音。
“你是想說补偿嗎?”中年人轻笑,“活着的你们什么也补偿不了,唯有你们死!”
“安…放下吧。”老人不忍看到他们如此。
“放下?从来都是你们残恶无道,为什么我不行?凭什么!?”
听着這一声冷吼,老人不语了。
凄惨的声音在村庄中回荡,乌鸦惊起,在空中盘旋,夜晚额外寒冷,却比不上他的心。
“比冰冷寒夜更寒冷黑暗的,是我亲手埋葬的心。”
流千苏他们知道,他要把他千刀万剐。
流千苏将苏凌抱入怀中,压住他的头。
落天卷起一块布压在大公主和小公主头上,将离自己最近的秋雪和紫昙公主压入怀中,封闭几人听识,不想她们就此有了阴影,“别看,真的。”
此时,那人已经不成人样,五官已经被削沒了,皮肉也已经尽数掉落,只剩下了一颗满是痛苦的头和那些白森森的骨头,加上鲜红滴血的内脏。
身旁另一個人更加恐惧,只想找個地缝躲起来,一只手已经因为强行挤入小洞裡而导致脱肉。
“杜富豪,我們再见了!“中年人一剑斩下,将那人斩成两半。
中年人缓缓转向另一人,面带微笑,“你当初也是带头者,放心,我們以前是一個村的人,你放心,我会让你快点死的。”中年人一只手抓出,黑暗气环绕,中年人抓住他的头,一脚踩在他背上,右手一用力。
在凄惨的痛声中,中年人将他的头生生拔了出来,连带着脊椎骨。
中年人无情的将那头握碎,脸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眸死灰般。
“现在只剩你我,世安,比竟我也…”老者看着眼前那恶人的场景,痛苦的闭上了眼。
“是啊,你当初为什么不尽心帮她们!”名叫世安的中年人身旁黑暗惊动,黑色剑气狂舞,房屋中出现诸多剑划,地面瓦解,他一步步接近,如同死亡之前来到人间收杀灵魂的死神。
“小心,他会是最强之敌。”安卿言站到了众人之前,面对那個至强之敌。
落天走到安卿言身前,一对世安。
“你当初沒有伤害他们,這就是你为什么活着的原因!”中年人嘴角自厌冷笑,已经站到老者身前,“世安已经死了!现在只有鬼魂。”
“你…。”老者微微张口,可又說不出话。
“活着吧,好好活着,我們走。”
屋顶之上发出微小的声音,应该是世安的同伴吧。
孤独的夜,寒次的风,坠入深渊的人,冰封已久的心,比血海更深的仇,“我为杀绝所有的仇人,弃舍了所有的情与道,斩绝了生与死,可是,我還想起你们。”
“大人,你落泪了。”一個美丽女子打着黑伞站在他的后面。
女子身着黑裙,身材高挑,胸口丰满,纤纤细腰就像一用力便会断一般,又臂修长美丽,五指细长,红唇白齿,玉腿雪长,配上黑水晶鞋,看样子,大约有二十几岁的样子,月光下,身穿黑纱裙,配上黑伞,格外的神彩。
女子脸上忧伤,担忧着身前那人。
“你回去吧。”不知要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应该叫什么的人轻轻摇手,“你回去吧。”
“是。”女子微笑着,一滴泪水从她秀眸中流落:“(以后…,你也会为了我落泪嗎…)”
“仇沒了,村子也沒了,心爱的,重要的,全都沒了。”
早已死去之人对曾经自己的最后一丝情感,从此以后,唯有杀戮之魂。
“清世,世安,那群娃儿未死,你的任务沒有完成啊,沒有完的后果不用我多說吧?”一道白色身影从一块巨石后走出,手握折扇,长的很好看。
可是好看的面容下,却能让人感动最恐惧的杀戮。
“怎么?你们几個想与我为敌!?”清世冷漠的看着前方。
在无尽的黑暗中,恐怖蔓延,数道可怕人影从黑暗中走出,一個高大身影从那几人中走出,他背负大刀,露出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
他站在清世面前,冷风吹過,双方谁也沒有先开口,都在等着对方,清世优先打破沉默。
“战吧,沒有什么可說的。”清世手中长剑在寒风下发出长吟。
那白衣男子轻笑,极惧嘲讽如同看着你蝼蚁的道:“清世,你要记住,你只能一件兵器,一件沒有任何情与欲的兵器,你存于世间的唯一价值,只是听命于长老会,如果你违背了自己的价值,你的下场,只有死,這個你自己清楚!你的命运是服从,那是你永远无法违背的命运。”
“是嗎?”清世站在那裡,强大气息覆盖,他就如绝世魔神般,睥睨天下。
白衣男子毫不畏惧,嘴角冷笑:“你這次任务沒有完成,反而去解决私事,最后竟沒有杀光所有看到的人,现在你又要和我动手!”男子点指怒斥,“你知道你够死多少次了嗎!?现在竟敢想和本座功手!”
清世沒有生气,只是一脸看脑残一样的看着他,然后道:“一天,几十万岁了才得少儿麻痹症,算了,我也不能怪你,毕竟你脑子残了。”
“你!你一個几十岁的娃娃竟敢如此对我說话,你找死!”白衣男子一天怒斥。
“你想死,成全你!”
白衣男子一天怒斥,“敢啼吾之真命,其为罪!当斩你真魂,灭汝真身!死后无法得见轮回!永世化孤魂!”
“轮回?虚无缥缈的产物。”清世剑指苍天,其音动九天,“真强者何需轮回?当走出生死,死吧。”
“清世哥哥,你别這样,我們可不是呢。”女子妖娆的声音传来,暂止住了二人,通過黑暗可以看到,女子的身体很好,柳腰纤细,已经弯成了一個媚人的样子。
“不是的话,我走了。”清世拉着身后女子走過那人,并沒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你這样過分了!”先前那白衣男子一天轻扇折扇,几根透明的针从中飞出。
那是透明长针是由三十三种号称最强之毒的毒水凝成的,恐怕就算神中了也得死。
“找死。”清世消失了,亳无声息的消失了,当他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白衣人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头,重重的撞在石头上,石块飞舞,清世冷漠的看着手中那人,“我告诉你,我不介意带你的头回去,然后和他们說你叛变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多說什么!”
“哈哈,你们别這样。”一人握住清世的手一脸讨笑道。
“对啊,世哥哥這边走。”先前那妖娆女子抱着清世的手向一块大石头走去。
“你为何還不走!”清世冷漠的侧头。
“与主人一起。”黑纱女子从虚空中走出,只是简单的一句。
清世与女子来到石边坐下,女子坐在他的怀中,将一颗提子放入他的嘴中。
“我們谈谈。”沉默许久的强壮男子开口了。
………………
泽言:
“阴阳轮回,只求你在身边,可转眼却发现,身后的你早已不在。”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