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残酷的现实 作者:未知 交易完成,库裡急匆匆的上街早相熟的库裡搬运家具去了,而高峰拉了拉发呆的哈裡,也跟着急匆匆就走。 两人回到哈裡家中,立刻开始收拾包裹,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值钱的东西早被哈裡的伯父拿走了,唯一能收拾的,也就是哈裡的几套衣服,而高峰也随手把哈裡的几本入门魔法书籍,收拾了起来。 包袱收拾好,等到库裡带人来搬运家具,高峰打了一声招呼,就带着哈裡走出了家门。 哈裡回头看了自己家一眼,恋恋不舍的說道:“老大,我們要去哪,以后都不回来了嗎?” 高峰拍了拍库裡的肩膀,郑重的說道:“這裡是你家,我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不過却不是现在。走吧。” 虽然昨天高峰還把小胖子恨之入骨,還把他打了一顿,但是在此世界,小胖子哈裡却是高峰唯一认识的朋友,再加上小胖子也是個可怜之人,高峰却也沒有继续为难于他。 或许今后最可靠的朋友,就是這個小胖子了。 两人走后不久,正当库裡带着人搬运家具的时候,一名中年大胖子,就悠哉悠哉的走了過来。 看见正在搬运的家具,這名大胖子吃了一惊,连忙上前阻拦,說道:“好你個库裡,做得好事情,怎么到我家裡偷东西来了。” 库裡看了中年胖子一眼,笑眯眯的說道:“是博伦老板啊,你這话可就說的太难听了吧,什么叫到你家偷东西,這是你家嗎?我怎么记得這裡是哈裡家。” 沒错,這名中年大胖子正是哈裡的伯父,博伦。 博伦冷笑道:“谁不知道,我侄子哈裡,因为经营不善,已经把家产败光了,這栋房子也因此被我买了下来,我今天就是来收回房子的,从现在起,這栋房子归我了,這裡以后就是我家了,你到我家搬家具,难道我還管不了你?” 库裡却是有恃无恐的說道:“话可不能這么說,房子是房子,家具是家具,房子归你,可沒說家具也归你,再說了,這房子也是从今天起归你,而家具却是在刚才就卖给我了,你看看,契约還在這裡呢。” 库裡這便不慌不忙的把手中的契约,在博伦的眼前亮了亮。 库裡早就防着這一招,所以才要哈裡卖家具的时候,写下契约。 “這……”博伦一下子迟疑了起来。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的分明,的确是哈裡把家具卖给库裡的,他想找库裡争辩,却也不容易,更何况,這個库裡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家小舅子可是本镇的治安官,却是不好惹他。 只是博伦心裡却還是有些肉疼,要知道,這一套家具,可是价值不菲,重新再买一套,至少要花二十枚金币,真是让人心疼啊。 该死的败家子,怎么就想到卖家具了,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 博伦越想越心疼,越想越愤怒,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突然一個想法浮现起来。 “好好好,既然你要坑我這個做伯父的一把,也就怪不得我了。”博伦心裡一动,拿定了主意,先是把库裡稳住,不让其搬运家具,经過讨价還价之后,答应以十枚金币的价格,把這些家具买下来,库裡也不愿意得罪此人,便答应了下来。 家具又原封不动的摆回去之后,博伦又急急忙忙的去找了本镇的治安官艾瓦特。 绿湖小镇是一座人口不過一万人的小地方,所以只有一名治安官外加十名巡防队员,治安官艾瓦特在本镇的权利却也是相当大的。 艾瓦特三十岁左右,是一名退伍的军人,已经修炼到了一星战士的程度,可以外放斗气,绿湖镇的治安,就交由他来维持。 艾瓦特和博伦都是熟人了,博伦也不和他客套,直接将准备好的一袋子金币,放到了艾瓦特的手上,這才轻声說道:“哈裡是個好孩子,就是太不懂事了,這一次居然学会偷钱了,也该让他得到一点教训,否则的话,现在偷钱,将来還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呢,所以我想還是应该让他重重的收到责罚,不如就把他送到大青山监狱去吧。” 艾瓦特听罢,小小的吃了一惊,问道:“你真要把他送到大青山监狱去?” 大青山监狱是周围数百裡内最大的一座监狱,整座大青山监狱就建立在大青山之上,上下只有一條道,所以才有大青山监狱之名。 這裡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被关进去,那就是九死一生了。 博伦点点头,眼中闪過一丝阴沉,郑重的說道:“该让他受到一点教训。” 這哪裡是一点教训啊,分明是要把自己的侄子往死裡整啊。 不過,這就和自己无关了。 艾瓦特捏了捏博伦给自己的钱袋子,重重的点点头,大声說道:“真沒想到,哈裡這孩子居然学会偷钱了,這可不得了啊,是该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育。” 艾瓦特将钱袋子收好,朝着手下喊了一声,顿时就有当班的五名手下跑了過来。 艾瓦特倒也雷厉风行,立刻带着一行人,朝着哈裡离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哈裡和高峰并不知道事情发生了那么大的转变,此时正在街边的小摊上吃着香喷喷的早餐。 正在两人吃着早餐的时候,艾瓦特一行人已经围拢了過来。 高峰和哈裡都是吃了一惊,哈裡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高峰虽然镇定一些,心裡却也是直打鼓。 博伦這时候也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一過来便指着哈裡痛心疾首的骂道:“哈裡啊哈裡,我实在是看错你了啊,你缺钱用可以和伯父說啊,为什么你要偷钱,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博伦這一骂,都把两人骂蒙了,偷钱?什么时候偷钱了。 哈裡被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說道:“伯父,我沒偷钱啊。” 博伦怒冲冲的說道:“你還狡辩,你沒偷钱,你身上的钱哪来的,你說,我放在柜台上的钱袋子,难道不是你偷走的?” “我……我沒偷。”哈裡争辩道,眼睛红红的,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