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三章 登门 作者:未知 要不是眼前這個老头子,确实沒啥修为,宁逸還会误以为,這货就像小說裡那种是一個大BOSS,然后隐藏在门口当保安的那种。 反正宁逸并不着急,所以他听到老头的话之后,觉得很有意思,便继续跟他胡扯了起来。 “三個女人,七個男人,能不能让我猜猜,我要是猜对几個,你可以让我去见易赛?”宁逸說道。 红胡子老头闻言,笑了:“看样子,你对易赛很了解啊?” 宁逸微微一笑道:“還行,传奇者嘛。” “那你倒是說說,易赛见了谁?”红胡子笑眯眯地盯着宁逸问道。 “你得先說說,我說对几個,可以见他。”宁逸跟他谈條件。 红胡子老头看着宁逸,不禁沉吟了起来,看样子,他对宁逸的身份已经感到非常的好奇了。 “你到底是谁?”老头子狐疑地盯着宁逸问道。 “我只是一個易赛大师的仰慕者。”宁逸笑眯眯地說道。 “之前见過易赛?” 宁逸摇了摇头:“素未谋面。” “那你怎么知道哪些人见過他?” “瞎猜的,看能不能猜中。”宁逸很微微一笑地說道。 “好,那你說說,只要你說中五人,我就帮你通报。”红胡子老头說道。 “一言为定。”宁逸說道,“那我现在就开始說了?” 老头子把水瓶放下,双手抱胸,点了点头:“可以。” 宁逸站了起来,伸手捏着下巴,想了一下后,說道:“這第一個嘛,是易赛大师的关门弟子,海伦娜,或者叫切茜娅,对嗎?” 红胡子老头盯着宁逸看了好一会儿。半晌后才点了点头:“海伦娜去了东斯拉夫,知道她两重的身份的人,世上不会超過十個人,這么說。你是三二集团的人?虽然你容貌不像宁逸,不過你应该是易容了,你就是宁逸?” 宁逸笑了:“您真不像一個看门的啊。” 這老头子真的让宁逸有些刮目相看了。 “呵呵,這并不是什么多大的秘密,你来這裡。是想找道奇罗恩的吧?”老头子问道。 宁逸反问道:“不问我還知道其他什么人拜访過易赛大师了?” “呵呵,既然你是宁逸,那么,你应该知道道奇罗恩、艾伦罗恩都来過,還有,以你的手段,知道道奇的外甥女瑞切尔来到這裡,也不足为奇。” 宁逸点了点头:“不過,這就刚好四個了。” “那么第五個是谁?”老头问道。 宁逸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第五個,就是我自己。” 红胡子老头呆了呆:“你還沒见到,怎么能算?” “我等下就可以见到了,所以我是第五個。”宁逸慢悠悠地回答道,“你可沒說,见他的人是什么時間点。” 那老头子一时语塞,看着宁逸,半晌后,哈哈一笑:“有意思,我想。我也拦不住你,对吧?” 宁逸耸了耸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悠悠地說道:“我只是相信。易赛大师一定想见到我。” 红胡子老头還沒回应。 突然间,庄园上空,一個洪亮的声音突然自上而下,倾泻了下来。 “安德烈,那位小友我确实要见他,带他进来吧。” 宁逸感应了一下。這声音来自至少两百米开外的地方,应该是一处比较高的丘陵地带,那边有一栋并不是很起眼的欧式房子。 两百米开外,能這么传音。 可见此人的能量内元到底有多深厚了。 不用多說,這应该就是易赛哈斯堡了。 宁逸也不示弱,随即也是蕴含着能量内元,远远地回了過去:“多谢,冒昧前来打扰,還請别介意。” 那老头子闻言,也沒有多废话了,看着宁逸,說道:“請跟我来吧。” 宁逸也不客气,跟了上去。 当然,原本他可以几步就掠到易赛哈斯堡的住所的,不過這么做,未免有些不礼貌。 宁逸跟着红胡子老头,慢慢地溜到了易赛哈斯堡的那栋欧式堡垒外面。 堡垒外面,一個穿着白色大衣的金发女子,手裡拿着一個盒子,正走出来。 看到宁逸,俏脸突然微微一紧。 双眸露出一抹忿忿不平的眼神,就好像宁逸欠了她百八十万似的。 面对充满敌意的眼神,宁逸却是微微一笑,因为這女的他认识,她是道奇罗恩的外孙女,叫瑞切尔,是易赛哈斯堡新收的关门弟子。 话說,還真是一個大美女,本人看起来比收集到的资料上的照片還要漂亮,腿长咪大肤白。 看到宁逸正往门口走去,她下意识地横裡走了過来,拦住了他,两堆大肉团就那么直剌剌地耸在宁逸眼前。 眼看着要撞到她胸口上,宁逸只好收了脚,看着她:“抱歉,有事?” “你就是宁逸?”大胸美女冷声问道。 宁逸眉毛微微一挑,答道:“有什么問題嗎?” 那大胸美眉抬手,一個耳刮子就朝宁逸脸颊扇了過来。 当然...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动不了了,如同被胶水凝住了一般,停在了半空中。 宁逸压根沒伸手阻挡,而是纯粹用能量内元将她的手凝固了。 大胸美眉瞪大了眼珠子,盯着自己凌空架在空气中的手,发现沒办法移动半分。 按說,她的修为也不低了,年纪轻轻的她,现在已经是黄级初期的修为,堪称天才。 但竟然连一個巴掌都甩不過去,可见自己和這個一脸淡然的年轻男子差距究竟有多大了。 宁逸扫了她一眼,直接从她身侧绕了過去,走进大门。 一旁的那個红胡子老头甚至都来不及阻挡那個瑞切尔,宁逸就已经进门了。 “瑞切尔,他是易赛的访客,我們得有礼貌一点。”红胡子老头還是补充說了一句道。 “安德烈伯伯,是這個家伙把我外公害成這样的。”瑞切尔一脸不服气地辩解道。 “瑞切尔,在這裡,我們应该忘了外面的事情。”红胡子老头语重心长地說道。 瑞切尔闻言。一脸的悻悻,她看着宁逸刚才的眼神,那家伙的眼神分明写着一抹淡淡的不屑。 這不由让她更加的恼火。 自己和他完全就不是一個级别的,根本就不可能伤害得到他。 她想了想。抱着怀裡的盒子,转身跟在了宁逸身后,也走了进去。 红胡子老头看着她怀裡的盒子,奇怪地问道:“不是要去修习嗎?” “沒心情了。”瑞切尔一脸的郁闷相。 她得跟着去看看,這個家伙会和师父說些什么。万一他要是想对外公不利的话,自己好去阻止。 红胡子老头摇了摇头,不過他并沒有阻止瑞琪儿,宁逸似乎也并不在意多了一個跟屁虫。 很快的,几個人便到了一座石屋子面前。 宁逸若是沒有猜错的话,刚才的声音就是发自這裡。 這易赛哈斯堡果然实力强悍无比,還沒进屋子,宁逸就感觉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无形压力。 這是他现在踏入這种境界以来,从未曾感觉過的。 当然,這并不意味着宁逸就害怕了。 综合实力而言。宁逸其实觉得自己已经不用怵任何人了,包括易赛哈斯堡,虽然易赛哈斯堡给了他一种无形的压力,但是宁逸更加有自信。 他若是愿意,也可以像易赛哈斯堡這样,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力。 当然,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把這种压力内敛,让自己变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 就算是易赛哈斯堡也不一定能够探测得到他到底修为如何。 当然,从易赛哈斯堡散发出来的這种似有若无的无形压力。也只有那种高级别的武者才有能力感应得到,换做一般的武者,估计根本就察觉不出這种异常。 石屋子都是用那种白色的石头打造的,看结构应该是有一定的歷史了。 沒有钢筋水泥的痕迹。 宁逸到了大门口。大门自动打开了。 别人如果看到這一幕,肯定会认为這是看到鬼了吧。 但宁逸则不一样,他在大门无人自开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抓力,揪着大门掀开了。 隔空御物,而且距离還挺长的。间接地也就說明了,易赛哈斯堡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這么远的距离,能做到這点的,沒有蓝级中期以上修为绝对做不到。 宁逸微微一笑,跨步走了进去。 他发现這是一個客厅,而且相当大。 客厅内,壁炉的火烧得正旺,让被冬寒笼罩了的客厅充满了暖意。 壁炉两旁,铺着暖色的阿拉伯地毯,非常的厚实,左侧,一條七八米长的实木长桌摆在那,长桌两侧放着两排看着极其雍容富贵的白玉软椅。 那位置好像是招待客人用的。 右侧,则是一圈沙发,沙发也显得极其的厚实和暖和,绒毛抱被,厚实的毯垫,怎么看都是暖和的。 屋子内,两名身材很不错的白衣女子,正井井有條地往那长桌上摆放着一盘盘的食物。 看样子,似乎要招待客人。 长桌的尽头,主人位上,一個看样子大概只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西式的绅士服,打着黑色的领结,坐在那裡。 那人的容貌长得极其的英俊,英俊得让宁逸都觉得有些羡慕。 宁逸不由微微一愣,难道他就是易赛哈斯堡? 听說易赛哈斯堡今年应该已经是七十三岁了,眼前這個人,看起来,顶多也就是四十三四岁的样子。 一根白头发都沒有。 宁逸看着那個坐着的英俊男子,试图探测他的修为。 不過能量刚触接過去,就感觉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感应不到。 既然连能量探测术也能骗過? 宁逸眉头微微一拧,他收敛了外探的能量内元,而是凭借着自己新领悟的那种科罗拉星特有的怪异能量去感受這周围的环境。 很快的,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能量内元正在那名英俊的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来。 這能量浩瀚无边,如同奔腾的怒涛一般。 宁逸不禁一阵的惊讶,這修为早已经是超脱了蓝级中期的修为了吧? 看来,這個英俊得不像话的家伙,就是易赛哈斯堡了。 只是他的容貌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宁逸看他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传說中的一种东西。 吸血鬼! 英俊、不老,肤色苍白! 而眼前的易赛哈斯堡毫无疑问就是這個样子。 “這個屋子,已经有好多年沒有陌生人进来了,請坐。”果然,那個端坐着的英俊男子微微一笑开口說道。 他伸手指了指长桌的另外一端。 宁逸也不客气,随即走到了长桌的另外一端,施施然地坐了下来:“哈斯堡先生,沒想到,您這么年轻。” “惭愧!”那英俊的男子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一條白色的毛巾,扎在自己的领口上,一边說道,“沒有一個人相信,我已经七十四岁了。” 让宁逸更加讶异的是,他一口流利的华文。 而且绝对不带那种老外的腔调的。 若不是看着他满头金发,很明显白种人的特征,宁逸会以为這是一個华人。 “招待不周,還請见谅。”易赛哈斯堡伸手示意了一下桌面上的菜肴。 宁逸這才注意到,這长桌上摆着的十几道菜,几乎都是华式菜肴。 “哈斯堡先生,這些不会是专门做好了来接待我的吧?”宁逸问道。 易赛哈斯堡举起刀叉,他面前摆放的则是标准的西餐。 他点了点头:“招待不周,還請见谅。” 宁逸也沒客气,坐下来后,看了看菜肴,微微一笑道:“哈斯堡先生难道事先已经知道我会来這裡?” 易赛哈斯堡呵呵一笑:“当然不是。” “那么這么多菜难道是哈斯堡先生您一個人享用的?”宁逸又问道,他看了看,有些讶异地发现,很多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自然也不是,這些是为宁先生您准备的。”易赛哈斯堡淡淡地說道。 宁逸闻言,不禁一阵好奇:“哈斯堡先生,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您刚才說,您并沒有事先知道我今天会過来,但却又准备好了一桌的好菜等着招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