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有其父亲,必有其子
魏索给了孙德财一個鄙视的表情,心中合计到,他是自己目前碰到的唯一的一個大客户,之前自己跑過不少的青楼,差不多能有一百多個青楼那样,但每一個青楼平均能卖二十個左右,总共也卖出去不到两千個。
着孙德财掌管着江宁一代的青楼,這么大的一個肥羊怎么能不狠狠的宰一下。
想到這裡,魏索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笑道:“一会我就把丝袜给你送過来。但是我有一個事情還想和你算下账。”
“算账我在行。”
魏索摇了摇头,說道:“我說算账和你的算账不是一個意思?我是高总兵他爹,你把我给打了,你看這是怎么办吧?”
“我再来一千件吧。”孙德财随即的說道。
魏索再次的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我一把年纪了,被一個大汉给揍了,我這膝盖啊,胯骨轴啊…”
“我在来两千件吧。总共四千個,這种行了吧!”孙德财有些无奈的說道,虽然他的儿子是总兵,但是刚才打的那一架,吃亏的完全是自己啊,被扇了几個嘴巴子,裤裆還被踢了好几脚,這面前這個老头却先倚老卖老起来,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无耻到這個地步。
“我觉得這個地方风气不正,有伤我大明朝风化,我让我儿子来查封這裡吧。”
“五千件,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孙德财叫道。
魏索又喝了一苦口茶水,突然噗的一下,全都喷了出来,喷了孙德财一脸,捂着胸口說道:“我靠,這茶水有毒!”
說罢,魏索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面。
“我买一万個总行了吧。”孙德财脸上一股子无奈的表情,如果面前這個老头不是总兵他爹,不是比自己打架還厉害的话,绝对一掌拍死他。
听到孙德财這么一說,魏索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脸色是的严肃,对着孙德财說道:“這件事情告诉你一個什么道理,如果人不逼自己一下的,绝对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财力。”
“你還真好意思說,你不是說,不要把你当做是总兵他爹嗎?干嘛還一直拿這個身份压我?”
“对呀,那個身份的和你交易了两千個丝袜,已经完事了,但是我以总兵他爹的身份在于你交易一万件,有什么問題嗎?”
“快点把丝袜给我,我给你钱。”說罢,孙德财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按在了桌子上面。
猥琐扫了一眼银票之后,缓缓的說道:“我要银子,黄金也行。”
“沒有,就有银票,你自己去钱庄去换银子去。”
“那行,你给我找個比较大的地方,我一会派人给搬過去。”魏索淡淡的說道。
“就放在后院就行了,你让你的人先搬到后院就行,剩下的就不用你来管了。”
“那我可過去了,你在這裡等我,好了,我叫你!”魏索站起身来,便向着后院走了過去。
找了一個比较偏僻、很少有人注意的的地方,魏索开始从时空布兜裡面一件一件的往出拿,折腾了半個时辰,五百件,一万個丝袜,总算是摆好了。
魏索来到了前面的大厅之中,找到了孙德财,說道:“過去看看吧,都给你搬好了。”
孙德财跟着魏索来到了后院,检查了一番之后,沒发现什么問題,便给了魏索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這最近的钱庄在哪裡?”
“从后门出去,左拐,走几步就有一家。”
“哦。”
魏索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孙德财,顺着后门便走了出来。
魏索刚刚离开,打前门进来了一位将军,站在门口大喊道:“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孙德财一见官兵来了,随即从后院走了出来,来到大厅,发现来的那位将军正是魏索的儿子,高杰。
孙德财叫道高杰,不知道他来干什么,随机迎了過去,施礼问道:“将军来這裡有什么事情?”
高杰斜眼看了一眼孙德财,笑道:“原来是你啊!我听人說我爹跟着你来到了這裡,他人呢?已经走了?”
“走了?”
“刚刚走。”
“能回来不?”高杰问道。
“估计是不能了。要不我找两個姑娘几位官爷喝点小酒怎么样?”
高杰清咳了两声,转头看看向了一個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低声问道:“黄兄觉得怎么样?”
被叫做皇兄之人,用着极低的声音,对着高杰說道:“算了,你嫂子管的严。”
高杰缓缓的转過来头来,啪嚓就给孙德财一個大嘴巴子,道:“你当本将军是什么人?”
高杰抓着孙德财的衣领,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低声的說道:“以后我有時間自己過来。”
随后,用力的将孙德财给推开了。
“小的,错了,将军息怒。”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刚刚你殴打我爹,我爹宅心仁厚,放過了你,但是我這個做儿子的,如果不替他出口气,我就是不孝!”
高杰单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大刀上面。
這孙德财好歹也是青蛇帮的二当家,深谙此中之道,随机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银票塞到了高杰的手中,說道:“高将军,這是一千两银票,你請兄弟们去喝点酒。”
“我爹一把年纪,如果要是因此留下什么后遗症,或者是有個三长两短,這……”
高杰淡淡的說道。
“啪。”
孙德财随即从怀中又取出来一张银票,按在了高杰的手上,說道:“這是两千两……”
高杰看了一眼手上的银票,随后缓缓的做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转身对着小胡子男子說道:“皇兄,新皇帝即将等级,你绝不觉得這個地方风气不正、有伤风化?”
黄兄默默的点了点头。
“再加两千两!”孙德财此时都要哭了。
這时,高杰拿過来一個从旁边的一個茶壶上倒了一杯茶水。
孙德财看到這一幕,顿时傻眼了,一把抢過了高杰的手中的茶杯,急忙的說道:“将军,這茶水沒毒,我喝给你看!”
說罢,孙德财一口便把茶水给喝了。
高杰微微一惊,随后缓缓的站起身来,怒道:“大爷我口渴的要命,你還抢我水喝?来人啊……”
孙德财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张银票,哭丧着個脸說道:“高将军啊,你就饶了小的吧,令尊刚刚从我這裡就弄走了,一万两,和你方式是一模一样的啊,我手裡就這么多了,你都拿走吧!”
孙德财此时心裡面這個恨啊,怎么這两父子怎么一模一样的坑人啊,是不是他俩商量好的啊。
高杰神色缓和了一些,对着孙德财說道:“我就想来问问,我得去什么地方了?你和我整這些沒用的干嘛?你赚钱也不容易,我一個将军,也算是你们的父母官,怎么会要你的钱,对不?”說罢,高杰把银票放到了怀中。
這两父子真无耻啊,孙德财的心裡面暗叹道:自己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得罪了這对父子。
“令尊他从后门出去,好像是找一個钱庄!”
高杰探了探脖子,向后院看了一眼,随后对着黄兄說道:“我們走吧!再晚福王就等不及了。”
說罢,高杰便想着后院走了過去。
来到后院的时候,魏索突然看了院子之中,对着一堆的丝袜,便问道:“這是我父亲卖给你的?”
“是,一万两银子啊。”
“哦,那你要发财了,之前我爹也卖過,凡是有這個东西的青楼,生意都好的不得了,你买下這么多,看来你很有远见啊!”
說罢,高杰与黄兄二人,便从后门钻了出去,去寻找魏索。
刚才高杰与福王說起了钱谦益家的事情,也說了這事自己父亲所为,這福王听了之后,很是高兴,便准备要奖赏魏索,這才让高杰和黄得功二人出来,把魏索给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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