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零九章 神秘势力 作者:钢枪裡的温柔 夏若飞把当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宋启明方莉芸两人說了一遍。 也幸好两人如今都已经接触了修炼,宋启明甚至都已经达到金丹期修为了,所以夏若飞說的那些關於识海、灵体融合的事情他们還算是可以理解。 若是以前他们根本不了解修炼界情况的时候,夏若飞說這些东西,他们肯定会觉得是天方夜谭,把夏若飞当成大骗子的。 宋启明和方莉芸两人越听越心惊,他们并不知道宋薇当初踏上修炼道路,原来是经历了那么一番惊险的生死考验的,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女儿其实并沒有事情,已经转危为安了,但他们還是忍不住一阵后怕。 宋薇一直红着脸在一旁沒有說话,尤其是夏若飞說到两人灵体合修的事情时,她更是害羞得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方莉芸听完之后,忍不住說道:“薇薇,你這胆子也太大了吧!古墓也是能够随便乱闯的嗎?” 夏若飞连忙說道:“方阿姨,這事儿其实怪我!是薇薇主动要求帮忙的,我对那古墓的危险程度估计也不足,不知道下面会有那么多诡异的危险存在。另外,我当时也是刚刚接触修炼,虽然自己只是一個炼气期修士,但是却以为自己本事挺大的,能够保护好薇薇,所以我們才会贸然下去的……” 单就下古墓這件事情来說,方莉芸内心裡自然是对夏若飞有些责怪的,但是夏若飞都這么說了,她反而不好說什么了。 一旁的宋启明笑了笑說道:“這事儿不能怪薇薇,当然,更不能怪若飞。說起来,薇薇出危险之后,如果不是若飞舍命相救,那她肯定都沒命了!這样算,若飞又救了薇薇一命呢!我們這一家也不知道欠你几條命了!” 夏若飞连忙說道:“叔叔,您這话真是言重了,薇薇是为了帮我受伤的,我当然不能不管啊!” 接着,夏若飞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宋叔叔、方阿姨,情况呢……就是這么一個情况,我們之所以一直隐瞒着不敢說,就是害怕世俗的眼光,也怕你们为难……可是我和薇薇是真心相爱的,灵体合修只能算是触媒吧!相爱才是前提,否则也很难顺利进行灵体合修的。” 宋启明和方莉芸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最后還是宋启明开口說道:“若飞,我們之所以一直装湖涂,其实也就是不想揭开這层窗户纸。這的确是一個很令人为难的事情。从我們当父母的角度来說,自然是希望女儿能够拥有一份完整的爱。更何况现代社会早就已经普及一夫一妻了,你们這种情况……” 夏若飞连忙說道:“宋叔叔……” 宋启明摆摆手說道:“若飞你先听我說完……這個事情……我和你方阿姨其实私下裡也谈過几次,你们现在毕竟已经是修炼者了,而听說修炼界中一個人拥有多個道侣的情况也是存在的,所以从這個角度讲,你们现在這种情况倒也不是說就完全令人难以接受。” 宋启明有些怜爱地看了看宋薇,然后继续說道:“当然,我和你方阿姨的态度是很明确的,我們只是希望薇薇能够幸福。事实上我們也知道,你是真心对薇薇好的,薇薇跟你在一起也很幸福,尽管她只能得到你的一部分爱……所以,我們的态度是不提倡但也不反对。” 夏若飞闻言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宋启明和方莉芸两人能有這個态度,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了。 他有想過宋启明得知真相后可能会暴跳如雷,甚至可能会动手打他,可以說当他决定坦白从宽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是他一来沒有想到宋启明和方莉芸其实已经看透猜透了,只是他们沒有說而已;二来他也沒想到,两位长辈的态度会如此宽容。 “多谢宋叔叔!多谢方阿姨!”夏若飞连忙說道。 宋薇也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脸来看着自己的父母,這显然也出乎了她的预料。 宋启明摆手說道:“你先别急着谢我們,其实這件事情的关键,是老凌那边……你毕竟是先和清雪在一起的,你和薇薇的事情老凌恐怕很难接受……” 夏若飞一脸坚定地說道:“凌叔叔那边我近期也会找机会跟他坦白的,我不求他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這件事情,但不管凌叔叔如何责骂我,我也不想继续隐瞒下去了。不過……宋叔叔、方阿姨,在我沒有和凌叔叔谈之前,能不能麻烦你们還跟以前一样装作不知道?” 宋启明苦笑着說道:“我不答应能行嗎?說实话,我和你方阿姨其实最担心的就是将来和老凌之间心存芥蒂了,大家本来相处得都不错,如果因为這件事情有了裂痕,那真是太可惜了!而且我們始终觉得是自己理亏不是?真的是……有些沒脸见他啊!” 夏若飞连忙說道:“宋叔叔,您可千万别這么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薇薇是无辜的,您二位就更无辜了,凌叔叔要怪也是怪我,绝不会迁怒到您二位头上的。” “但愿如此吧!”宋启明轻叹了一声說道。 這时,穿云梭外传来了白青青的声音:“若飞哥哥,你们到底要聊多久啊?這边好无聊啊!” 白青青守着那黑袍修士,等了半天都沒看到夏若飞出来,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方莉芸這才回過神来,连忙說道:“对了,若飞,刚才那個人還在外面吧!” 夏若飞的眼中闪過一道杀意,澹澹地說道:“嗯!那咱们先出去,這穿云梭损毁严重,暂时不能用了,您二位還有薇薇,都先到我的黑曜飞舟上去吧!” “這么好的飞行法宝,却被毁坏成這样了,真是太可惜了……”宋薇忍不住秀眉微蹙道。 夏若飞不以为意地說道:“沒事儿,以后有机会找人修一下就是了。我那边還有其他的飞行法宝,到时候留在岛上给大家用,不会影响大家出行的。” 夏若飞从黑龙本尊的那個储物扳指内得到了大量的修炼资源和宝物,其中也有几個飞行法宝,品质都是相当不错的。 夏若飞带着大家一起离开了穿云梭,他用一股柔和的力量直接托着宋薇一家三口,让宋薇把穿云梭收起来之后,就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黑曜飞舟的甲板上。 然后,夏若飞脚踏虚空,脸上带着凛冽的杀意,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個黑袍修士面前。 白青青也站在一旁,說道:“若飞哥哥,你打算怎么处理這個人?” 夏若飞冷冷地說道:“這還用說嗎?” 說完,他直接撤掉了部分禁锢之力。 那個黑袍修士虽然依旧不能动弹,但他发现自己可以开口說话了,连忙哀求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才冒犯了前辈的朋友,還望前辈恕罪啊……” 夏若飞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個黑袍修士,半晌都沒有說话,让那個黑袍修士心中一阵发毛。 噼啪一声,黑袍修士脸上的鬼脸面具直接炸裂开来,露出了一张清秀中带着一丝妖异之色的脸,此时這张白皙的脸上正带着惊恐之色。 “你刚才似乎自称‘本座’,說吧,你是什么势力的修士?”夏若飞澹澹地问道。 這個黑袍修士的修为达到了金丹后期,而且距离突破元婴期其实也不算很远了。 而地球修炼界因为這些年环境恶化的缘故,所以金丹期修士都不多,而金丹后期修士,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過来。 在夏若飞所知道的金丹后期修士中,根本沒有這么一号人物。 实际上,当初所有金丹期修士中,也只有天一门的掌门陈南风的修为接近元婴期,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来的黑袍修士,居然修为实力和当初突破元婴之前的陈南风都差不多了,這让夏若飞对他身后的势力产生了一丝兴趣。 当然,夏若飞打听這個黑袍修士背后的势力,并不是因为担心对方势力强大而惹来强敌——如今在整個地球修炼界,就沒有什么势力是需要夏若飞忌惮的了,就算真有隐世不出的高手,以夏若飞如今在神州修炼界的地位,镇守地球北极的大能前辈徐问天肯定是站夏若飞這边的,只要夏若飞不是胡作非为,徐问天肯定是会帮夏若飞的。 所以,夏若飞对這個黑袍修士所属势力根本沒有任何忌惮。 相反,他反而是想要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势力,培养出品质如此恶劣的修士。 虽然夏若飞不提倡搞株连,也不至于因为這個事情就跑去灭人满门,但上门去兴师问罪還是可以的。 至于這個黑袍修士本人,夏若飞早就已经把他当成死人了。 差点儿让他失去爱人,而且還有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也都差点儿被对方一锅端了,這早已是生死大仇了,他从沒想過要放這個黑袍修士一條生路。 那個黑袍修士听了夏若飞的话之后,眼神有些闪烁,迟疑了一下說道:“這位前辈,并非小的不愿如实相告,实在是……小的不能說啊!一旦說出来小的就必死无疑了,而且我的亲朋好友全都会受到连累……” “說出来就必死无疑?”夏若飞戏谑地說道,“难不成你体内還有什么禁制嗎?” 本来夏若飞是一句调侃的话,但說出口之后,他自己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后马上望向了一旁的白青青——說起体内有禁制這件事情,他和白青青同时想到了上次在大沙漠中遇到的那個来自灵墟的金丹修士,对方就是在准备招供的时候,毫无征兆地直接爆体而亡了。 难道說……這個黑袍修士也是這种情况? 或者說,他也是来自灵墟,甚至也是来自暗教? 夏若飞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一下子就激灵了起来。 這时,那個黑袍修士却露出了惊讶之色,說道:“原来前辈已经知道了,那看来前辈应该也猜到小的来历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夏若飞皱眉說道,“你就說你是不是来自灵墟吧?這总不会引起你体内禁制爆炸了吧?” “灵墟?這……小的沒有听說過……”那黑袍修士一脸茫然。 夏若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是一直都生活在這地球上的?” “那是自然……”黑袍修士连忙說道。 夏若飞也不禁有些湖涂了,看来他刚才的猜测是错误的,這黑袍修士并不是来自灵墟暗教的。 但夏若飞可以肯定的是,這黑袍修士所属的势力一定不是地球修炼界明面上的那些势力之一,否则夏若飞绝不会对此一无所知的。另外,這种在体内种禁制的手段,和暗教实在是有些相像啊! 想到這裡,夏若飞和白青青交换了一個眼神,然后直接问道:“你所属的实力和灵墟暗教有什么关系嗎?” 黑袍修士同样是一脸茫然的模样,說道:“暗教……小的也未曾听說過,并不知道和小的所属势力有何联系……” “你這一问三不知的,可不是配合的态度啊!”夏若飞冷冷地說道,“看来我得动用一点儿手段才行了。要不……干脆直接搜魂吧!想到知道什么直接从你识海中找答桉!” “别别被!前辈饶命啊!”黑袍修士连忙哀求道。 其实夏若飞并不会搜魂這种比较毒辣的精神力秘技,不過他可以对黑袍修士进行催眠——以他现在的修为层次和精神力境界,对一個金丹后期修士进行催眠,問題并不大。 不過夏若飞却沒這個兴致了,因为即便是催眠了对方,一旦当他不由自主說出一些有禁忌的信息时,一样会触动体内禁制,直接爆掉。 当然,前提是這個黑袍修士沒有說假话。 但真假夏若飞已经不在乎了,這個黑袍修士所处的势力根本不属于灵墟,而地球修炼界中,又有什么势力值得夏若飞费脑筋去打探呢? 问不出来,大不了就不上门去兴师问罪了,反正最该死的是這個黑袍修士。 想到這裡,夏若飞身上的杀气更重了,他不带丝毫敢情地說道:“既然你什么都不能說、不敢說,那留着你還有什么用处呢?你可以去死了……” 本站最新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