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符箓
江明用了一点灵气把那高手再次弄醒了。
那高手想哭了:“前辈,您给個痛快吧。”這人简直是把当狗一样在耍。
江明皱眉,“你别死啊,死了不是我害死你了嗎?”
那高手惊恐地看着江明,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生物。
看江明的手段,落在他手裡可能生不如死。
那高手脸色微变,一旁的柳如烟大叫:“他要自杀!”
啊?
江明低头一看,那高手嘴边已经吐出了黑血,看样子咬破了嘴裡的毒药自杀了。
江明一下子跳起来:“尼玛,自杀了?這不是我杀的啊!”
江明四处看了看,“有沒有监控啊,不然我就成杀人犯了。”
柳如烟很沉默,她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在装。
“警察不会管的,也管不着那個世界的事情。”柳如烟淡淡的說道。
江明有些疑惑,那個世界?
江明蹲下身,有些贱贱的道:“美女,我說過你有血光之灾别出门吧?你還不信我。”
柳如烟气得一张脸通红。
她参加《想唱就唱》,运气非常好,当场就拿到了通行证。
一個高兴,柳如烟就和小伙伴去了酒吧,出来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江明问道:“痔疮膏美女,你不是会武功的么?”
上次在药店的时候,那一掌绝对不是普通女孩子可以打出来的。
柳如烟差点被江明那個称呼气晕头:“你才痔疮膏!我叫柳如烟。還有,姑奶奶我是被符箓封了修为,不然我肯定打得過。”柳如烟說到最后,有些心虚了。
她爷爷来了估计都只能打個平手,她要不是遇见了江明,肯定死在那暗杀高手的手裡。
江明诧异,把柳如烟扶了起来,他看到柳如烟背后贴着一张黄纸,上面鬼画桃符不知道画的什么。
江明伸出手,想帮她把那符箓扯下来,才碰到那符箓柳如烟就痛苦地发出尖叫,吓得江明收了手。
江明耸了耸肩,转過头看向那個高手,他开始拉扯那個高手的衣服。
柳如烟鄙视地說道:“你脱人家衣服干什么?你喜歡男人?”
江明的手一顿,“老子不搅基!”江明从那高手的兜裡掏出了不少东西,好几张银行卡,還有两三张百元大钞。“我排骨钱有两三块。”
江明拿了一张最小面值的钞票放在自己兜裡。
柳如烟:“……”
江明正想起身,突然间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手臂上有一個黑色的印记。
江明脸色一变,立刻蹲下身仔细观察起了那個印记,他抓過柳如烟急切地问:“痔疮膏……不,柳小姐,你看這是什么?纹身么?”
柳如烟瞧了一眼,鄙视地道:“无赖,這你都不知道?這是族徽或者家徽,亦或者组织的徽章。”
江明的脑海一下子就浮现出前世他被打死时的画面。
他明明沒有招惹任何人,反而被活活打死。
他当时只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手臂有一個和這個差不多的印记。
這個暗杀高手手臂上的是一朵不知道什么的花,而他看到的……有些像龙?不,又有点不像龙。反正說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江明很清楚,他如果不变强,找到杀他的凶手。
那么他還是会延续前世的惨状,自己被打死,家人被害死。
主动出击找到害他的人,保护自己的家人,這就是他重生最想做的事情。
柳如烟拍了拍江明的胳膊:“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江明点头,把柳如烟扶起来,又看了看那個暗杀高手。
柳如烟道:“别管了,反正警察是不会管的。”
柳如烟喘着气,道:“送我去外面打车。”
江明條件反射一般道:“我不给打车费。”
柳如烟:“……”這男人……抠门抠出天际了。
江明看着柳如烟后背上的符箓,问道:“要不要我帮帮你?”
柳如烟哼笑了一声:“算了吧,我爷爷在医术上還是很厉害的。”她才不要又欠這小子一個人情呢。
江明把柳如烟送上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是一個中年男人,他通過后视镜看着柳如烟美艳的脸,吞了吞口水道:“先生,那我送這位小姐走了?”
江明眉头一皱,一下子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走吧。”
柳如烟一愣:“你怎么坐上来了?”
江明看到前面失望的出租车司机,淡淡的道:“沒什么,我送你。哦,打车费還是你给。”
听說最近一段時間出现過深夜出租车司机强奸女性的事件。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差点气吐血。
這男人实在太抠门小气了。
谁知道他送她回来,是想干什么?
车开到了柳家的别墅,江明把已经额头上全部冒冷汗的柳如烟抱下来。
江明看着她背上的符箓,道:“我帮你弄下来?”
柳如烟看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气得直哼哼:“不需要!我爷爷能给我弄下来,赶紧送我回去!”
江明抱着柳如烟走进柳家别墅。
“小姐回来了!”
“小姐回来了!”
只见一個老头儿快速下楼,焦急地道:“烟儿,你大晚上跑哪裡去了?”
烟儿?
江明想到這個称呼,愣了一下。怎么和自己的網友一模一样啊?
柳如烟全身都是汗水,她紧紧抓着柳老的手:“爷爷,快帮帮我,我被贴了符箓。”
柳老突然间看见了一旁的江明,顿时一喜:“原来是江前辈!是您把我孙女送回来的?”
啥?這美女是那個柳老的孙女?
江明還来不及回答,就听见柳如烟大叫了一声。
柳老大惊,一把抱起孙女朝练功房去了。
江明一時間无语,“打车钱……”
人都不见了。
柳家的一個保镖走上前,打量了一下江明,淡淡的道:“谢谢同学你送我們小姐回来,這是一百块,你赶紧走吧。”
江明仔细盯着那钞票,却沒有动。
那保镖皱眉,不悦地道:“你以为送我們小姐回来就能赖着不走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小姐可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千金。
江明挥了挥那张钞票,无辜地道:“大哥,你给我的是假钞啊!”
保镖:“……”
保镖脸气得脸都红了,他大吼了一声:“怎么可能呢?”
江明心裡暗笑,這保镖对他敌意很深啊,不知道跟那痔疮膏美女是什么关系。
江明贱贱一笑:“是真的,我看花眼了。我就先走了。”
江明挥着手,掉头就走出别墅。
他前脚才走出去,柳老后脚就冲了出来。
柳老抓住那保镖的手,焦急地道:“赵越,刚才的江前辈呢?”
赵越一愣,道:“我已经打发走了。柳老,小姐怎么样了?”
柳老立马就追了出去,一把抓住江明的手:“前辈莫走!救救我的孙女!”
赵越的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柳老竟然求一個小子?
江明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柳老话不多說,拉着江明就回了练功房。
此时的柳如烟浑身都是汗水,香汗已经浸湿了衣裙,一股香气飘进江明的鼻腔。
他忍不住道:“好香啊。”
是那种特别浓郁的香,就好像這柳如烟打翻了香料瓶子一样。
柳老着急地道:“江前辈,帮帮忙。這估计是武师所画的符箓,小老儿实在弄不下来。若是取不下来,烟儿修为尽毁,或成瘫痪!”
身后的赵越大惊失色:“什么?柳老您都不行?這……是否安排飞机,马上回京?京城柳家有各大高手在!”
柳老摇头:“来不及了。”
赵越冲上前来,道:“柳老您让我试试成么?我一定取下来!”
赵越手臂青筋乍起,他鼓着脸试着靠近那符箓,手指才接触到竟然整個人都被震飞了!整個人直接撞在墙上,摔了下来。
赵越嘴裡吐了一口鲜血,道:“好高深的修为。”
难怪柳老都不行。
赵越爬了起来,道:“柳老,我們還是送小姐回京城!”
柳老摇头,目光却落在了江明身上。
赵越大惊失色:“柳老,难道你要靠這一個小子?他就是個普通人!”
一点修为都沒有感觉到。
江明摸了摸鼻子:“啊?撕掉那符箓就行了?”
他伸出手,轻轻松松一下子就把那符箓给揭了下来。
全场一下子就安静了。
赵越沉默了。
柳老……目光很复杂地看着江明。
“不是很简单么?”江明看着手裡的鬼画符,问道。
赵越目瞪口呆,简单?他都被震飞了!
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松?
柳老站起身朝江明深深一鞠躬:“谢谢前辈帮忙。”本以为会消耗這位前辈的灵力,谁知道就這么轻而易举地揭下来了……
柳老的心裡很复杂。
江明笑着露出八颗白牙:“小事一桩。”
柳老把江明請了下去,坐在沙发上,郑重地道:“這估计是唐家的符箓。”
江明眸光一闪:“唐家?”
之前听南天那家伙說,唐家的蛊虫害了叶依依?
不是是一家吧?
柳老点头:“邻省的唐家,以制毒和符箓闻名修真世界,想必是他们家了。”
柳老轻轻摇头:“怕是唐家知道了烟儿的秘密,才找上门的……”
江明有些诧异,不過却很识相的沒有问。柳如烟身上的秘密,估计是他们柳家的重大秘密,他還是不去问了。
柳老抱拳:“虽小老儿看不透前辈您的修为,但今日实在多谢您了。”
江明想了想,道:“那我可不可以請假柳老一個問題?”
柳老笑了:“如果小老儿知道,乐意回答。”
江明立马找来一支笔,在纸上画了一個图案,问道:“柳老,你知道這個图案是什么家族的族徽么?或者什么组织的徽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