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质疑你的智商
所有人都惊呆了,都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這個第一名說什么?
内幕個头?
有……有這么說话的?
江海二中的钱校长立马跳起来,說道:“這到底是什么学生?在這种公众场合就說出這种话?”
彭校长看着江明那满不在乎的样子,都要绝望了。
刚才他跟他說了那么多是白說了嗎?
哎哟我去,你就是在心裡骂那薛长东都行啊,你骂出来干什么?要不要這么耿直?
彭校长看着周围的记者脸色变了,心裡就一阵阵的绝望。
他猛地站起身,擦着冷汗道:“我們的江明同学是一個耿直的孩子,他并沒有恶意。還請各位记者朋友不要胡乱报道。”
记者压根不听彭校长的话,反而快门按得更厉害了……
江明直接道:“我就是那個意思。”
全场大惊!
卧槽,這丫的不是耿直了,這是脑子有病吧?
這种重大的场合竟然說這种话?
台上的陈老看了一眼一旁的郭胜,眉头渐渐皱在了一起。
這学生是不是太傲气了些?竟然当场就骂人的?
“江海一中也是百年名校了,怎么第一名如此嚣张?”一個记者忍不住嘀咕道。
“对啊,這么傲气,不知道私下是個什么样子了。对了,我的儿子马上就要念高中了,之前還在一中和二中裡面徘徊,我看還是去二中吧。這一中第一名都這样,别去了带坏我儿子!”另一個中年记者跟着点头說道。
彭校长听着這些话,想把江明打死的心都有了!
這小子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拿奖嗎?
要是因为這件事影响他们一中的招生率,這江明等着被他弄去开除。
江明拿下话筒,看着下面的薛长东,道:“不被嫉妒是庸才,我习惯了。”
所有人都懵逼了,what?這小子還死不悔改,现在還這么傲气?
不被嫉妒是庸才……
好自傲的一句话!
薛长东气得脸颊通红,他站起身大叫道:“难道我的质疑有错嗎?难道說這场比赛,别人是不能够质疑的?江明同学,我质疑你的文章,你如此气急败坏的反驳我,是不是证明你心中有鬼?”
江明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薛长东可真会說话啊,难怪是学霸。死的都能够說成活的。
气急败坏?到底是谁在气急败坏?
薛长东用纯正的伦敦腔念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這种诗歌,這些单词,我想小学生都能够写得出来。”薛长东看向台上一直安静的郭胜和陈老,道:“抱歉,学生我认为這首诗歌并不如我写的好!”
记者们惊呼了一声,镜头一下子转到薛长东身上。
一個记者快速地记录着,嘴裡喃喃道:“這個学生不错,敢于质疑!這才是学生该做的。而不是那么嚣张。”
“這第二名很不错啊,竟然敢质疑陈老和郭胜,以后大有可为啊。”
钱校长站起身,笑着道:“我校的学生一直秉持着质疑的权力,這是我們的校风,欢迎各位把学生交给我們二中的老师……”
彭校长气得恨不得把钱校长咬一口,這二中竟然现在就开始抢学生了!
站在台上的江明拍了拍话筒,淡淡地道:“质疑是好事,就怕随便质疑。薛长东同学,我现在正式质疑你的智商!”
薛长东:“……!!”
江明說他智商低!
场面似乎有些失控了,薛长东隐忍着想要爆粗口的冲动,憋红了一张脸說道;“反正我不服!這些单词我也写得出来。”
下面的记者忍不住点头。
“对……說实话,這种诗歌小学生真的写得出来。這些单词我从小就会了。”
“对啊,我還沒见過写诗就写几句话的。不会……真有内幕吧?”
“对了,我听說那個郭胜教授在考试之后還给了江明同学名片。說不准真的是认识的。啧啧,有内幕啊……”另一個尖嘴猴腮的记者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
郭胜听在耳朵裡,面色有些难看了。他好歹也是京城外交学院的教授吧?竟然被這么羞辱?
陈老拿過话筒,咳嗽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落在了陈老身上。
果然不愧是翻译界的泰斗!
“這是一首哲理抒情诗。”陈老苍老的嗓音說道。
所有人愣了一下。
光是“哲理”两個字就很高大上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八句话,但是這裡面蕴含着处世、生活的人生哲学!”陈老指着幕布上的英文說道。
台下的红衣老者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
其他人却是蒙了。光是“人生哲学”四個字就已经弄懵了他们。
“這首诗以劝說的口吻告诉别人,我在這裡认为江明同学是在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第一段告诉我們,乐观的看待生活,坚信未来是美好的。第二段說那些困难会成为人生的宝贵财富……除去這些,一首优秀的诗歌,语言的朴实浅白更易被普通读者所接受!”
陈老看向薛长东,长吟了一声道:“薛同学,你的诗的确很不错,立意非常向上,但是……太多华丽的辞藻堆砌,反而让人觉得无比的累赘。”
薛长东满脸通红,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怎么会這样?
薛长东看见江明笑嘻嘻有些犯贱的那张脸,他自乱了阵脚,嘴裡說道:“可是……可是他考试并不认真吧?只写了這八句话!而且……”
江明突然间打断,“薛学霸,你是不是对诗歌有什么误解?”
好嚣张的一句话!
所有人一愣,這江明又想干什么?
“我只写了八句话,为什么不能算诗歌?”江明充满了“好奇”地问。
薛长东脸颊涨得通红,他握紧自己的手,道:“除了古诗,现代诗歌我并未见過這种的!”
江明大概有些明白。
自从他重生之后,這個世界有所改变。
他看過這個世界的诗歌,对于现代诗,几乎都是长篇大论,很长很长。
江明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道:“喔?短诗就不能称之为诗?”
江明的一只手背在身后,看着远方,目光有些空灵了。
所有人懵逼了,這第一名還想干什么?
彭校长都想哭着把江明拖下来了……
“他想干什么?”
“不会想作诗吧?”一個记者喃喃问道。
薛长东心裡冷笑,作诗?哪有那么好作的诗!尼玛這江明就知道装!
江明突然间看着远方,淡淡地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全场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品味這句话的意思。
薛长东突然间笑了:“难道江明同学,你說這就是诗?”
江明還未开口,蓦地下面的红衣老者站起身,“啪啪啪”热情地鼓起掌来!
“好一個‘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好诗!我第一次被一句诗所震撼!”红衣老者忍不住问道:“請问這诗诗名是?”
江明勾了勾唇:“《一代人》。”
顾城的《一代人》,在那個时代给了多少人力量?更被一些人认为是华夏当代最好的诗歌之一!
红衣老者细细琢磨,眼睛突然亮了:“一代人……的确是一代人……”
薛长东心裡吃惊,他站起身忍不住辩驳:“老先生,你又是何人?”难道是江明請過来的托?
一個女记者皱了皱眉,忍不住道:“這位老先生,我有点眼熟……我好像见過。”
“难道是他?不会吧?那位老先生怎么出现在了江海市?”
一個记者一下子站起身,激动地道:“老先生,您难道是华夏诗歌协会副会长陈森?!”
不会吧?
這种泰斗级别的人物竟然来了江海市這种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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