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狩猎(求追读!)
临走之前放了個狠话。
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后,陈景就放過了這群席阜人。
又不是特卡塔高原那段拿着树干当甘蔗啃的时候。
這個镇上的人都沒了,都不见得能够收获多少的进化质。
陈景只要能够吞食那些收集进化质的血亲,就都是他的了。
见到什么都吃,纯粹浪费時間。
不如提前去壁垒。
而前往纳乏市也非常方便。
罕山市的矿物资源丰富,建造壁垒的材料有多数是从罕山市运输過去的。
为了材料运输方便,梅利兰国在罕山市修建了一條通往纳乏市的道路。
只要顺着那條路一直走,就能够到达壁垒。
······
随着越来越靠近罕山市,路边的房屋也开始密集了起来。
就像是靠近市区后,周边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
陈景时不时就能够发现席阜人的身影。
他们看上去還是如同往常一般生活着。
大多数的席阜人见到陈景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梅利兰国铺天盖地的宣传天灾兽,以及血亲们确实乱来的猎食方式,让這些寻常平民对個体生命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从他们口中发出的席阜语,陈景能够稍微辨别些“来”、“跑”、“又”等单音节文字。
其中“又”字是最让陈景在意的。
說明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陈景這类個体生命了。
“看不出来這裡经過的血亲還挺多的。”
只是在达到罕山市之前,陈景一個都沒遇到。
甚至是血亲的气息都沒有探测到。
也许是遇到诺纳多奇把陈景的好运消耗掉了。
不過這一路上,陈景還收获了一個工具。
期间有個席阜人也不知是胆子大還是脑子有問題,竟然一個人驾驶着三轮摩托车就来找陈景了。
陈景一开始還以为這家伙只是路過的,也就沒有在意。
但当子弹打在头上时,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结局就是陈景获得了一辆三轮摩托车,路边多了一具无人收拾的尸体。
“衡——衡——衡——”
“嘿,我就不信了,我可是有D证的男人!”
三轮摩托非常缓慢在道路上前进着,陈景還不是很熟悉這個新伙伴。
陈景大学毕业时找不到工作,听了家人的劝做了三個月的辅警,就是在那会儿学的摩托车驾驶证。
不過后来为了追求理想,就出去闯荡了。
一直闯到了启星。
“启星人的机械怎么這么麻烦的!”陈景感到无比的烦恼,這比他在地球上的麻烦多了。
虽然他走的也挺快,但总归是比不上车的。
关键是骑车有乐趣。
折腾了十几分钟,陈景总算是开出点样子了。
“芜湖~”
只不過那体型和摩托车,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协调。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哒哒哒——”
哼着小曲,陈景在道路上是那么的突出。
那些躲在房屋中的席阜人听到那嗓音,大多都会从窗口探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脸好奇的探出头,一脸懵逼的收回身子。
“你见過会骑车的天灾兽嗎?”
“我现在见過了。”
两人面面相觑,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
這种欢乐的情况在进入罕山市区后沒多久就结束了。
招摇過市的陈景很快就被拦了下来,還活着的席阜人将道路堵得死死的。
“抱团了嗎?”
从摩托车上下来,那些水泥墩子是拦不住他的,只是摩托车就不一样了。
打死陈景都不会相信這是一個人做的。
走上前稍微推了推水泥墩子,纹丝不动。
看样子是已经建造好很久了。
陈景从水泥墩中走出,看了看自己的小摩托,看来得放弃了。
就当他刚刚這样想时。
“砰!”
小摩托突然炸开,陈景這位還沒陪伴一天的新伙伴正式下线。
這下是不得不放弃了。
一扇扇窗户被飞快打开。
席阜人敲打着金属打击乐器,整個街区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嘈杂。
噪音清晰的通過耳朵传入大脑。
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景的心情一瞬间跌到负值。
生物雷达无法透過窗玻璃的缺点至今還沒有解决,這群人一开始還偏偏一点动静都不发出。
真是懊恼啊。
“砰!”
几发子弹落在了脚边。
就当陈景以为接下去会有大量子弹袭来时,他看到了数個管状物抛向了自己。
罕山市是一個矿市,這裡最不缺的爆破。
這群席阜人之所以会联合起来生存,一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一起挖矿的矿工,二呢则是大人物跑去壁垒后,留下了大量武器装备。
尤其是开山用的炸药。
這才让他们成为了周边最大的聚集地。
但這個聚集地也从一开始的互帮互助,演变到了现在這個无恶不作的地步。
他们早就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初衷。
看着那些旋转飞来的炸药,陈景高呼不讲武德,然后一路冲进了建筑裡。
轰鸣声不停的在身后响起,但始终沒有摸到陈景的边。
“他妈的還带這样的?”
陈景能抗住子弹,但绝对抗不住炸药,真早挨上一下,不死也得半残喽。
一些席阜人很快就发现陈景不见了。
但更多的人還在那裡制造噪音,他们似乎觉得這种方法能够对陈景有效。
人声鼎沸之时。
一個人影从斜对面的窗户中飞出,直接撞在水泥墩上。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声慌乱的枪声以及呼救。
一個就在隔壁窗口的人听到对面那慌乱的动静时,就想逃了。
但一條手臂突然击穿墙体,直击要害。
墙体被破开,硕大的身影从烟尘中冲出,子弹打在那鳞甲上只留下一道耀眼的火星子。
陈景快速而暴力的收割了几條生命。
透過破开的墙体,能够看到隔壁房间中的同伴都已经沒了声息。
而后他拖着一個特地留下来的男人来到窗边,当着所有前来狩猎的席阜人的面为他们上了一堂生物课。
期间還偷摸尝了点溅到嘴裡的液体,觉得自己在沒有必要的情况下,是不会去碰了。
进化质少的可怜。
而在楼房对面,所有见到這一幕的人都发不出声响了。
并不是只有喊叫能够形成震慑。
有时候死亡,更是一种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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