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大的口气!
陈登科戏谑一笑,泰然自若道:“你们要遵守卧龙山庄的规则,并不代表,我也一样。”
“哼,口气這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可惜,十亿订单,不是靠吹牛就能吹出来的。”
苏玉然满脸憎恶道:“我懒得再跟你這种人浪费口舌,总之,我给你三天的時間。”
“三天之内,你若是要不来十亿订单,我便要你光着身体,绕着江城跑上一圈,我就不信,這样還治不了你的厚脸皮!”
此话一出,不少人当即捂嘴偷笑了起来。
“還是玉然姐有手段啊,对付這种烂人,就得用這种方法。”
“哈哈哈,到时候看他還有什么脸,在江城继续待下去。”
“嘿嘿,记得多多拍照、拍视频,然后发到網上,让這個废物火一把。”
陈登科面不改色的看着這些人,冷笑着說道:“這個提议,确实不错。”
然后朝着苏玉然上下打量了一番,玩味道:“那如果,我要来了十亿订单的话,苏玉然,你也光着屁股跑一圈嗎?”
一听這话,苏玉然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羞愤之色。
恶寒的瞪了陈登科一眼:“你要得到再說!”
“那怎么行?如果我要到了,你不认账怎么办?”
陈登科反对道:“我看,咱们還是白纸黑字,立据为凭的好。”
陈登科咄咄逼人,苏玉然气得娇躯直抖,一双美眸盯着陈登科,好似吃人的母老虎。
苏玉然纠结了许久之后,最终還是咬牙答应道:“好!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三天之后,我一定不会心软!”
呵!心软?
把這個词和苏玉然放在一起,怎么听起来,都显得违和。
這娘们,可不像是好人呐!
她是不是对心软,有什么误解?
陈登科耸耸肩,全然无所谓:“那你可千万要說到做到。”
随后,两人便在别墅中,签下了赌约。
陈登科放下笔,刚准备說什么,
却只见苏红颜忽然走了過来,二话不說拿起笔,又在陈登科的署名旁,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阿巴!”苏红颜一脸坚定的站在陈登科身旁。
陈登科是为了她,才得罪苏家的,她岂能看着陈登科一人去冒险。
三天之后,如果苏家要问罪,就冲她来好了!
陈登科微微一怔,随后默默点了点头,轻轻牵住苏红颜的小手,满脸宠爱。
“哼,死到临头,還有心情在這裡秀恩爱。”
“也好,那我就成全你们,三天之后,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苏玉然将一式两份的赌约,拿走一份,然后便冷哼着离开了。
紧接着,
老太君大手一挥,下人们便迅速将苏家别墅的门窗打开。
整個房间,一下子便敞亮了许多。
“你们两個可以滚了,三天之后,若是不能如期交差,便依照赌约受罚。”
“并且,還要给苏家当一辈子的奴仆,来偿還你们给苏家带来的损失。”
老太君补充道。
陈登科懒得理会這些话,牵起苏红颜的小手,柔声說道:“红颜,我們走。”
……
离开苏家之后。
陈登科和苏红颜,来到了一处中医药材铺。
经過這两天的研究,陈登科已经找到了治疗苏红颜哑毒的方法。
只不過,卧龙山庄裡收录的药材,都是年份久远的珍稀之物,而普通的药材,反倒沒有。
所以,他便只好跑一趟药铺,进行购买了。
悬壶斋。
便是陈登科所来到的药材铺的店名,
听說這是江城神医董悬壶开设的铺子,挺有名气的。
当然,陈登科并不是冲着他的名气来的。
而是图他這家店开得够大,药材足够齐全,一次性能买完,省得到处跑而已。
两人走进药材铺,
立马便闻到一股十分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使人的心神,不由的宁静了几分。
店铺裡有五六個伙计,正在药柜之间来回忙活,手脚颇为灵活。
右边靠窗的地方,摆设着一张梨花木的桌子,
一名颇上年纪的老中医,坐在那裡,负责把脉问诊。
此时,
老中医正在替一名身材丰满,微胖有肉,穿着制服的女警官把脉。
“气虚盗汗,脾胃虚寒,這就是劳累過度,营养不良的肾阴虚之症啊,怎么会沒效果呢?”
“叶警官,你真的有按照我给的時間和分量,进行吃药嗎?”老中医一脸疑惑道。
叶璇诉苦道:“钱医生,我当然有按时按量服用啊,我這都是第三次来复查了。”
“钱医生,要不您還是請董神医出来帮我看一下吧,我现在整天无精打采,已经严重影响到工作了。”
听着這话,钱医生的脸上,明显有些不高兴起来。
淡淡說道:“叶警官,你這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我怎么好去請师傅出手呢?”
“我身为师傅的记名弟子,在悬壶斋坐堂了二十几年,难道還会看不出,這小小的肾阴虚的毛病嗎?”
“叶警官,肯定是你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沒有按时按量服药,或者沒有忌口,疗程期间吃了泡面、啤酒小龙虾、烧烤之类的垃圾食品。”
“我最了解你们這些年轻人了,你们哪裡忍得住诱惑。”
钱医生一口咬定道。
叶璇闻言,皱眉說道:“钱医生,我敢保证,我全都是按你的吩咐用药的,为了配合你,我這两個月都是自己煮饭吃。”
“您每次都是這种說辞,分明是不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钱医生坚持道:“這么多年来,肾阴虚的病症,我治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别人都能治好,到你這了就频繁出問題呢?”
“叶警官,俗话說,有病不能瞒医,你想快点好的话,一定要按照我的交代去做才行。”
“你……”
叶璇气得直接站起身来,冲着钱医生气愤的說道:“钱医生,你身为医者,說话总得讲点良心吧?”
“难不成,我是在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专门来跟你找茬嗎?”
“警局裡的事情那么多,我可沒你想的那么闲!”
她在钱医生的手裡,已经复查了三次,他每次都是把問題推到自己身上来。
說实话,叶璇早就已经对钱医生沒有信任度了。
今天是因为打听到了消息,得知董悬壶本尊,在药铺裡会客,她才专门請假過来的。
只不過,以她的身份,想要见董悬壶本尊,却并非易事。
她本来是打算在铺子裡一直候着,等董悬壶见完了客人,再去拜见。
但是,钱医生看出了叶璇的意图后,非說他能解决問題,拉着叶璇在這边复查。
结果,非但問題沒有得到解决,反而還闹出了不愉快。
陈登科被這两人的争吵所吸引,
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争执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但光从钱医生的态度来看,陈登科就能判断出,這是個医德有亏之人。
一個医者,如果在面对患者时,总是自诩高人一等的样子,仗着手中這门治病救人的技艺,故作高深。
還因为怕砸招牌,通過各种借口,来逃避自己的問題,全然私心作祟。
這可是個很严重的問題。
轻则,会耽误患者及时治疗,导致病情恶化。
重则,可能会导致患者不治身亡,如同杀人。
想当初,
老头在监狱裡,传给陈登科医术时,
第一课便是叮嘱他:修技先修德,医人如医己。
陈登科一直将這十個字铭记于心,时刻不敢懈怠。
一想到這裡,陈登科便迈起脚步,朝着问诊台走去。
網页版章節內容慢,請
閱讀最新內容
請退出转码頁面,請
閱讀最新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