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买房遇埋伏
他虽然不太清楚,现在结婚的行情具体是怎样的。
但是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苏庆媛的這些要求,基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只不過,陈登科不是個看重钱财的人。
如今他贵为龙王至尊,几百万的数目对他而言,也只是小钱而已。
所以,他不跟苏庆媛计较。
尤其是,苏红颜的三观很正,让陈登科觉得這钱花得很值。
如果苏红颜像有些人一样,明知道自己家人的要求很過分,却仍然選擇把压力全部放在男人身上,以自己不愁嫁为由,有恃无恐。
或者像是苏玉然那种,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的女人,那么,陈登科也会毫不犹豫的甩掉她。
陈登科询问了苏庆媛的位置,然后在附近给她定了家四季酒店。
在众多五星级酒店之中,陈登科一直认为四季是住起来,体验感最佳的一家,起码在江城是這样。
苏庆媛也很喜歡這家酒店,一住进去就被酒店的环境给迷住了,想找陈登科挑刺都挑不出来。
第二天。
陈登科一早就出门,在魏天华的陪同下,朝千岛山庄去了。
昨天接到了苏庆媛,要求他买房的任务之后,陈登科就一直在对比着江城的几個大楼盘。
比来比去,最终還是選擇了千岛山庄。
一個是因为,那裡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
二個是因为,千岛山庄本身也是江城排名前三的别墅区,环境优美,居住宜人。
而且,千岛山庄的楼王,已经连续八年被评选为江城的第一豪宅。
谁要是能买下它,成为它的主人,就等于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只不過,這栋楼王别墅,虽然在各個方面都非常突出,
可只要一谈到价格,便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打起退堂鼓。
千岛楼王,独门独栋,建于千岛山庄的中心处,占地面积888個平方,建筑面积1666個平方,
前后花园,匠心打造,三层主楼带一层地下室,豪华装修,尽显尊贵。
恒温酒窖,私家泳池,专人团队管家,24小时随叫随到,贴心服务!
建成日期为2014年,初始售价6.8亿华夏币。
不得不說,這個定价,确实有些离谱了。
一般而言,像這种级别的别墅,有個两三亿的价格,就完全可以拿下来。
开发商的這個定价,比市场直接高出一倍,人家就是有钱,也不愿意当傻子。
所以,一晃八年,這栋楼王都是无人问津的状态。
奇葩的是,這些年来,开发商非但沒有選擇降价处理,反而還一路暴涨,
时至今日,這栋楼王的价格已经涨到了惊人的12.8亿。
也许,开发商根本已经沒再打算,要将這栋楼王卖出去。
涨价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抬高整個千岛山庄的逼格。
把這栋楼王,作为招牌,吸引客户之用。
偶尔出租给一些富家公子,开开派对,一天也能收個千八百万。
不過,今天。
這栋楼王,就要结束它的无主之名了。
陈登科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這栋楼王别墅!
当然,陈登科并不是人傻钱多。
他是因为知道這栋楼王的价值,开发商并沒有乱叫价。
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在這栋楼王裡,有一座恋爱女神的雕塑。
在恋爱女神的脖子上,戴着一條宝蓝色的水晶项链,那是传說中,代表着爱情的水晶之恋。
水晶之恋,出自一百七十年前,瑛国的珠宝大师格林布之手,传闻是格林布先生,用生命向所爱之人表达爱意的作品,意义非凡。
所以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蓝色生死恋,十分伤感。
關於這條项链,早在几十年前,就在拍卖会上,拍出了7.9亿的天价。
如今多年過去,价格肯定只高不低。
若是除去這份价钱,楼王最初6.8亿的售价,甚至是亏本的。
就是按现在的12.8亿来算,除去水晶之恋,楼王也才占四五亿左右的售价,并不算高。
很多人都不知道,
千岛山庄的开发商,是一個痴情之人。
更不知道,他当初打造這栋楼王的初衷,本意是给自己和爱人居住的。
可惜命运弄人,当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他的爱人,却不幸遭遇车祸离世了。
后来,他便决定,把這份祝福,送给一对有缘人。
只不過,所有想买楼王的人,都把关注点放在了价格之上,而从来沒有去了解過,它为什么会那么贵。
陈登科当年在這裡举办成年礼时,他的母亲,就曾给他讲過這件事情。
她還开玩笑說,她嫁给父亲嫁早了,不然就要父亲买下這栋楼王送给她。
“不過不要紧,我們家登科也长大了,将来,你可以买下這栋楼王,送给你的妻子,也算是间接完成了母亲的夙愿。”
昔日,母亲慈善的笑容,在脑海中浮现。
陈登科不禁心情潮湿,轻声低喃:“母亲,登科已经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登科会遵循母亲的意思,买下這栋楼王送给她,用余生所爱,倾注她身。”
“母亲,您要是還在,那该多好啊……您可以看看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她很漂亮,也很善良,您一定会喜歡她的……”
“凶手!到底谁才是凶手!”陈登科红着眼。
“尊上,您怎么了?”魏天华关切道。
陈登科立马回過神来,脸上恢复平静,淡淡說道:“沒事,我們到哪了?”
“前面不远就是上岛大桥了。”魏天华道。
“嗯,過桥后,送我去千岛宴堂,你们去办理买楼手续,办好后再来接我。”陈登科吩咐道。
“是,尊上!”魏天华点头。
他知道,千岛宴堂,便是当年陈登科举办成年礼的地方。
刚才陈登科的那幅表现,想必是触景伤情了吧。
哎……
自己一定要加快调查,早日查出谋害尊上家人的元凶!
车子在千岛宴堂停下,陈登科从车上下来。
宴堂处,许多工人忙前忙后的布置着。
陈登科远远地便看见,有几條白色的横幅上分别写着:
陇上犹留芳迹,堂前共仰遗容!
如此韶华青犹未老,何来噩耗人竟云亡!
读礼悲风木,吟诗废蓼我;天下遗一老,人已足千秋!
原来,宴堂今天,正在操办的,是一场白事。
陈登科见状,本无意打扰,
正准备离开,却只见一個工人,快步跑了過来,叫住了陈登科:“先生先生,能帮帮忙嗎?請帮我們看看花條挂得齐不齐,好嗎?”
陈登科微微一怔,左右无事,一点小忙,他倒也乐意帮忙。
“左边高一点,再高一点……”
陈登科上前指挥。
只不過,他却沒发现,
他在指挥的时候,旁边的几個工人,正拿出手机,点开了画册,照着他的样子反复对比着什么。
“沒错,就是這個人,赶紧给老大打电话!”一人沉声確認道!
網页版章節內容慢,請
閱讀最新內容
請退出转码頁面,請
閱讀最新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