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作者:未知 …… 方正直并不知道自己這一觉睡了多久,或许是一两天,又或许只是短暂的几個呼吸的時間。 但可以肯定的是,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依旧還是处在一片火红的世界中,周围的岩浆是那么的清晰。 不過,他的身上却再也沒有那种火烧的感觉。 温暖,如水的温暖。 就像是身体正处在一個装满温暖的木桶中一样,周围的岩浆甚至都与他的身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或者說是控制! 他控制了周围的岩浆! “還真是舒爽啊!”方正直开口的同时,也伸了一個懒腰,身体猛的一跃,直接就从岩浆中跃了起来,发出一声轰响。 接着,那些被他带出来的岩浆也一滴一滴如火焰一样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滋滋的声音。 “仅仅才只有一次,就已经完全掌控了嗎?!”白裙女子在方正直跃起的一瞬间,眼睛也同样再次睁开了。 即使是平静如她,眼中也多少有些惊讶。 她的目光在方正直的身上打量着,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每一寸都沒有放過,可以說是看得非常的仔细。 而在方正直的身上,此刻正流动着一片莹莹的金色光芒,那是一個個无比复杂的字符,但是,与以前的字符相比,现在的這些字符却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一片金色的水流一样。 “嗡!”一股天地气息引动的声音响起,接着,在方正直的头顶上方也出现了一個无比巨大的轮回之盘。 所有的金色光芒在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全部朝着那個巨大的轮回之盘流动,遍布轮回之盘的周围。 红,蓝,黑,银,绿,五种璀璨的颜色在轮回之盘的五個位置亮起,就像是一片金光中的五颗星辰。 轮回五道,修罗道,天道,地狱道,鬼道,傍生道! 方正直的目光看了看头顶上方,然后,嘴角也莫名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能感觉到身体中的变化。 原本充斥在他小世界中的海洋,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边际,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片海洋到底有多么的广阔。 不過,這一点倒并不算太重要。 重要的是,在那片海洋的上空,已经再沒有任何飘浮的五色奇花,有的只是一枚金色的果实。 神树之果! 方正直不知道這神树之果到底是個什么东西,但似乎除了神树之果外,其它的一切,包括五色奇花都全部融合到了海洋中,而這一片海洋,却又与他头顶上方的轮回之盘汇聚在一起。 真正的掌控,几近完美的融合。 “呦!”方正直的口裡发出一声兴奋的啸声,同时,一双巨大的黑色翅膀也在他的身后现了出来。 无数的金色光芒疯狂的朝着黑色翅膀汇聚,让黑色的翅膀上流动起璀璨的金色光芒,而他的双臂上也是肌肉隆起,一根根经脉都完全变成了金色,与黑色翅膀上的金芒就如同一個整体。 很完美的控制。 這种完美让方正直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冲动,不過,在发泄之前,他似乎感觉有着一道目光正在盯着自己。 “那個……”方正直刚准备开口,也突然发现那個目光看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然后,他的目光也随着往下移了移。 再然后…… 他就发现一個問題。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好像不见了,为什么衣服沒有了呢?這是什么意思? 等一下! 衣服! 卧了個糟…… “沒想到你真的可以一次成功。”白裙女子似乎感觉到方正直脸上的古怪,很随意的收回了打量着方正直的目光。 “靠,我的衣服呢?” “你可以找一片树叶,或者用手……捂着。” “……” “我已经沒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穿衣服。”白裙女子說完,便也直接转身朝着原本来时的路走去。 “什么叫下次见面记得穿衣服……我特么刚才难道沒有穿?”方正直很想骂人,明明衣服就是被岩浆给烧化了,现在居然說自己沒有穿衣服,有沒有比這更加坑爹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不对,应该叫妖人! “等一下,我的小世界中似乎還有一枚神树之果!”就在白裙女子马上要消失的时候,方正直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心裡的問題。 “我知道。”白裙女子的脚步并沒有停下,而是径直的往前走去,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消失无踪。 “知道?那……然后呢?”方正直的嘴巴张了张,望了望周围依旧翻滚着的岩浆,一時間竟然有些无语。 知道,但是却又不解释? 這算什么? …… 平阳的小脸蛋依旧一如既往的仰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但是,琴闲现在的心情却是根本沒有言语可以解释,甚至于,以他的心境,都有一点儿想骂人的冲动。 因为,当他好不容易把平阳脸上的面巾掀开后,竟然发现,在那块面巾下面,居然還有一块面巾。 同样的黑色面巾,還有着同样的“神”字。 什么鬼?! 有必要在脸上蒙着两块黑色面巾的嗎? 琴闲的脸色有点儿难看,但是,他的手還是再次往前伸了伸,将第二块蒙着平阳脸上的面巾再次掀了起来。 然后…… 他就发现在第二块面布下面,依旧是一块黑色的面巾。 第三块?! “你……”琴闲真的要骂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动作却依旧是再次朝着平阳的脸上面巾抓去。 這是一种潜意识的举动。 就像是一個男人在脱女人衣服时的举动一样,当女人沒有反抗的时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一件一件的脱。 即使,脱了一件還有一件,脱了一件又還有一件…… 可是,却依旧无法停下来! 琴闲现在就是這样的心情和状态,這不关他谨不谨慎的問題,而是一种纯粹源自于内心的好奇。 至少,在现在的短暂時間内,琴闲只有一件想法,就是将所有蒙在平阳脸上的面巾全部掀起,一看平阳的真面目。 這一点,比其它任何事情都来得要重要。 但就在琴闲将手下意识的再次伸向平阳的时候,异变也突然发生,原本平阳仰起的小脸也突然往下一低。 “嗯?!”琴闲一抓抓了個空,刚准备跟着平阳低下的小脸往下继续抓去的时候,也突然间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退! 這是琴闲脑海中闪過的第一想法! 但是,他却并沒有這样做,因为,平阳太過于弱小,无论是从实力上而言,還是从刚才的表现上而言,平阳给琴闲的印象,都是弱渣。 在這样一個弱渣的面前,他如何能退? 所以,在明知道不好的情况下,他還是做出了第二种選擇,不退反进,另外一只手,直接就朝着平阳一掌轰了出去。 “躺下!”琴闲的口裡发出一声轻喝,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与另外一只手轰在了一起。 两手相击。 琴闲能够有着十足的把握,对方肯定会像风一样飞起来。 但事实就是,与他相接的這一只手掌似乎沒有被他一掌击飞,不单沒有击飞,反而還是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逼得他都有些要后退的感觉。 怎么回事? 琴闲的心裡微微一惊的同时,背后也突然间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因为,他记得平阳曾经說過。 “我一只手抱着圣天战神蒙天,另外一只手抓着种子,哪裡還有第三只手可以揭开自己脸上的面巾。” 沒有第三只手? 那下面這只手…… 哪裡来的?! 琴闲的眼睛下意识的往下一低,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从刚才的微笑,变得有些苍白。 因为,在那個位置,正有着一双眼睛同样在望着他,并且,還朝着他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 那种感觉,似乎在說。 “嗨!” 然后,他就真的听到了一声嗨,只不過,除了嗨之外,還有另外一句不是太過于文雅的话语。 “嗨,妖艳贱货!” …… 方正直现在的心情其实還是非常不错的,刚刚掌握了身体内的几千种不同的道,又将五色奇花等融合进了身体。 虽然,他還是沒有从白裙女子的口中得到神树之果的答案,但是,仅仅是实力的飞跃和提升,用一句兴奋来形容,就真的不为過。 不過,兴奋归兴奋……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個“妖艳贱货”时,那种心情還是多少有点儿小复杂,特别是這個妖艳贱货似乎還将一只手掌朝着他的脸上拍了過来。 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方正直很直接的就抬了起手掌,朝着這個妖艳贱货拍過来的一掌迎了上去,然后,便有了上面的一幕。 但是,让方正直有点儿意外的是。 在他的一掌拍過去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竟然就被平阳给“丢”下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抛弃”一样。 再然后,他就看到平阳原本抱着他的那只手裡洒出了一团雪白雪白的粉沫。 不用猜,也知道是石灰粉! “啊!”琴闲眼看着一把雪白粉沫朝着他的眼睛洒来,顿时也终于从惊讶中反应了過来,再想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石灰粉直接就洒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眼睛刺得如火烧一样的疼。 這样的结果,自然是让平阳有点儿开心,因为,她的這一招似乎又一次起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结果。 但是,平阳有些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琴闲拍向她的一掌,到了最后,却并沒有拍中她的身体? 這是让平阳有些惊讶的。 她明明就看到琴闲在最后一刻朝着她出了一掌,那种时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方正直先丢地上。 然后,再用身体硬挨一掌。 這就是平阳的骨气和打法,硬挨你一掌,也要弄瞎你的眼睛,或者說,這也是平阳唯一的希望。 不過,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琴闲的一掌沒有拍中她? 所以,平阳在一把石灰粉得逞后,目光也下意识的朝着地上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看到一双明显带着“怨念”的眼睛。 再然后,她就仿佛听到一個熟悉的声音。 “嗨,妖艳贱货!” “……”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眨眼之间发生的事情,真正形容起来会相当的复杂,但是,想明白后其实又非常简单。 平阳用计引诱琴闲,利用琴闲的好奇心,准备拼命弄瞎琴闲的眼睛。 可她却万万沒有想到,在這個时候方正直正好醒過来,然后,帮她挡下了琴闲原本拍向她的一掌。 所以,平阳自然還是按照她的计划,将方正直丢在了地上。 很巧合的一幕。 但结果却還算不错,琴闲的眼睛被石灰粉给蒙住,平阳逃過了一劫,要說在其中立了功,却沒有得到回报的,估计也就只有方正直了。 毕竟,被丢在地上不算疼,可是,心情却总不会太好。 “丢我丢得爽不?”方正直摸了摸屁股,朝着平阳瞪了瞪眼睛。 而平阳则是完全愣在了原地,眼睛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毕竟,她是真的无法相信,方正直会自己醒過来。 不是中毒了嗎? 不是昏迷不醒了嗎? 难道,是装的? 如果是其它人,平阳一定不会有這样的想法,可是,换在方正直的身上,她却又真的有点儿摸不准。 但现在的情况下,這些問題显然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因为,琴闲似乎疯了。 那是一种真真正正的疯。 “啊!!!卑贱的人类,我要把你们所有人都做成花肥!”随着琴闲的嘶吼声,一股庞大的力量也从他的身上涌出,如同一块覆盖着两裡方圆的巨大屏障一样,将琴闲還有所有人类联盟的弟子,甚至包括神境强者還有云轻舞都完全罩在了其中。 “轰隆隆!”地面震颤。 临近寒冬的季节,地上枯萎的小草,還有那些快要凋谢的野花,竟然在這一瞬间,如同重获新生一样,疯狂的生长。 震憾的一幕。 方正直同样被吓了一跳,望着眼前一脸疯狂的琴闲,他的目光也再次看向了平阳:“這個妖艳贱货,是谁啊?” (咦?快過十二点啦!那……昨天欠的一章,明天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