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跟你不熟 作者:完颜小白 科幻 穿着個肚兜的粉嫩嫩的药童子不知道从那蹦了出来,這货最近经常不着家,整天满胡同用他那萌得人心都要化了的小脸蛋在整條胡同裡混吃混合,日子别說比高进過得舒坦了,就连艾乐都不如他,這货只要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那位大叔、大妈、大哥、大姐,在撅撅小嘴,所有人都会慷慨解囊,想吃什么、穿什么說,立刻给他买。 药童子是吃完东家、吃西家,小日子過得那叫個舒坦,干爹、干妈、干哥、干姐认了无数,到现在整條胡同几本都是他亲戚了,這货很有上进心,感觉自己的圈子還是小,最近正在努力拓展自己的圈子,奔着其他几條胡同小区去了。 這货沒事就骂街的毛病因为业务关系也收敛很多,当着他那些干爹、干妈、干哥、干姐的面是绝对不会爆粗口的,但要是回家了這货立马原形毕露,沒事就得跟程紫怡干一架。 梁诗诗看到药童子后并沒跟其他人一样立刻双眼冒光把這小萌物抱在怀裡好好怜惜一翻,她只是淡淡一笑道:“回来了,给。”說完递给他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外加一双筷子。 药童子接過碗筷到沒立刻吃,现在他可不缺吃、穿,高进跟他一比那就是個叫花子,为此高进尝尝夜不能寐,恨自己为什么不会变身术,也变個药童子這样的小娃娃整日出去混吃混喝。 药童子端着碗筷看看梁诗诗突然道:“老艾啊這你又从那拐来個女人?” 梁玉一听這话立刻给了药童子一巴掌,训斥道:“你這孩子怎么說话沒大沒小的,以后不许到处乱跑,老实在家待着,出去都学坏了。” 梁玉是很喜歡药童子的,完全把他当自己小孙子看。在這個家裡除了艾乐外也就梁玉說话他听,现在被拍了一巴掌也不敢說什么端着饭碗乖巧的吃了起来。 艾乐无奈的看着這一家子的妖魔鬼怪表示很无奈,挥挥筷子道:“快吃吧。” 還别說梁诗诗的手艺還真不错。比林妹妹的手艺都要好很多,众人一吃這饭菜嘴就停不下来了。尤其是高进、艾乐、药童子這三头吃货,风卷残云一般顷刻间就把所有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期间为了争抢饭菜還差点打起来。 好在梁诗诗做得多,厨房裡還有不少,都端出来才算满足了這三個吃货的胃口。 酒足饭饱后艾乐拎着想溜出去继续骗吃骗喝药童子去了自己的房间给陆琪做药去了,两個人忙活到快12点才完事,深更半夜药童子也不闲着又跑了,艾乐到不担心他被人贩子给拐卖了。真要是遇到人贩子,十有*被卖的是人贩子。 艾乐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去就愣住了,只见梁诗诗穿着個白色纯棉短裤撅着翘臀冲着他,看到這一幕艾乐立马不困了,他只感觉热血沸腾,浑身跟着火似的热得不行。 梁诗诗這短裤真的很短,一看就是睡觉时候穿的,刚刚遮住臀部,此时她弯着腰,臀儿绷出软润的曲线。霎时诱人,两條又白又长的美腿并在一起中间沒有丝毫缝隙,這一幕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也得热血沸腾不可。 艾乐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那浑圆的翘臀在也移不开。他的喉结一阵滑动,口水一进入胃部如同在火上浇油一般让他心裡的邪火更旺盛了。 梁诗诗直起腰转過身来发现艾乐站在身边,她微微一笑,艾乐立刻有一种百花盛开的感觉,一時間看得痴了。 梁诗诗很喜歡白色,上身也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胸前的伟岸很是惊人,给人一种要破衣而出的感觉,她伸手本耳旁垂下来的一缕秀发优雅的别到耳后笑道:“回来了。洗洗我們就睡吧。”說到這伸手指着地上的两個盆,說到這梁诗诗端起其中一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道:“這是洗脸的。那個是洗脚的。” 說完梁诗诗似乎是困了,伸手捂住嘴打了個慵懒的哈欠。這样的美景差点让艾乐鼻子裡喷出血来,他迷迷糊糊的走過去洗了一把脸,這一洗他立刻清醒過来,接過梁诗诗递来的手巾胡乱擦擦脸道:“你刚說什么?我們?” 梁诗诗从艾乐手裡拿過毛巾细心帮他把脸上沒擦干净的水迹擦干净,同时柔声道:“你看你這么大人了,怎么脸還擦不干净?是我們啊,有什么問題嘛?” 艾乐后退一步看着梁诗诗指着旁边的床道:“你的意思是要跟我睡在這?” 梁诗诗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弯腰把洗脚的盆端来放到艾乐跟前蹲下身道:“脱鞋我帮你洗。”說完她才道:“我不跟你睡在這你让我睡那裡?” 换成其他男人十有*脚也不洗了,先把這美娇娘抱上床在說,可艾乐到底不是其他男人,他后退一步道:“梁姑娘我們似乎不是很熟吧?刚来就睡到一起這合适嗎?” 梁诗诗站起来巧笑嬉嬉道:“我們确实不是很熟,是非常熟。”說到這她上前一步伸出玉璧环住艾乐的腰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情意绵绵道:“我等了你十几世才等来這一世的相守,此生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我要跟你白头偕老,生……生好多孩子!” 艾乐总感觉梁诗诗的到来透着一股子邪劲,尤其是她今天提到了如来,那老货可不是個东西,艾乐生怕被那老货给算计了抓到雷音寺煎炒烹炸,艾乐可不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女人、生命两相比较他果断選擇了后者,推开梁诗诗道:“我跟你真的不熟,請自重。” 艾乐這货竟然能說出如此君子的话来实在是让人跌破眼镜。 梁诗诗一脸柔情的看着他轻声道:“我不美嗎?” 艾乐看到梁诗诗脸上的情意与媚态立刻失神了,但下一秒他立刻清醒過来后退一步道:“你很美,但我們真的不熟。” 梁诗诗脸上立刻出现凄然的神色,她低下头眼角滑落两滴泪水,這样子真是我见犹怜,艾乐都想把她抱在怀裡好好安抚她一下。但他還是忍住了。 梁诗诗猛的仰起头如同一個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女子一般泣声道:“我們相遇那一世你說你要去西天取经,我放你走了,我苦苦等了你十几世。终于等到跟你相聚了,你竟然狠心让我走?你怎么能如此绝情?你怎么能如此待我?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嗎?” 艾乐一時間竟然无言以对。他是金蝉子传世沒错,但以前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与其說他是金蝉子不如說他就是艾乐,他那知道倒霉蛋金蝉子到底跟梁诗诗有什么海誓山盟?就算知道那也是金蝉子欠的债,凭什么他還? 可现在梁诗诗哭得梨花带雨的,艾乐实在是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他咳嗽一声道:“那個梁姑娘我的意思是……” 不等艾乐把话說完梁诗诗大声打断他道:“你什么意思?你還不是想赶我走,然后跟你那狐狸精卿卿我我。你当我不知道?” 艾乐心裡呐喊道:“天地良心啊,我哪敢跟程紫怡卿卿我我,我躲她還来不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梁诗诗看艾乐不說话,以为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凄然道:“被我說中了吧?好,好,你让我走,我走就是,出了這個门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前。我要让你生生世世都活在对我的愧疚中。” 仍下這句话梁诗诗掩面而泣,同时迈开两條美腿就往外边走。 艾乐此时感觉头皮直发麻,用不用這么狠?你走就走吧。想死我也不拦着你,但你为什么要吊死在我家门前?到时候我怎么跟警察叔叔解释? 想到這艾乐立刻迈步追上去一把拉住梁诗诗把她拽进屋子关上门语气郑重道:“梁姑娘咱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你用不用這么狠半夜吊死在我家门前?” 梁诗诗一把打开艾乐的手语气坚定道:“我就要吊死在你家门前,就要,就要,就要!”后边的话她是喊出来的。 艾乐耳朵被震得嗡嗡响,无奈的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梁诗诗道:“我服了,上床睡觉。” 艾乐是真怕梁诗诗吊死在他家门口,到时候他怎么說得清楚?只能是先安抚住這女人。日后想個办法把她弄走,她在自己身边艾乐实在是不放心。 都說女人翻脸比翻书還快。這话以前艾乐還不信,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上一秒梁诗诗還哭得期裡哗啦,一脸怨妇的表情,可下一秒却成了就要入洞房的小媳妇,满脸的甜蜜与羞涩,弯腰就要给艾乐脱鞋,要帮他洗脚。 艾乐哪敢用她啊,赶紧跳开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梁诗诗到也沒强求跟個小媳妇似的在一边伺候着,艾乐很是别扭,赶紧洗了脚然后迈步就往外走。 梁诗诗秀眉一皱一把抓住他道:“你要去那?” 艾乐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道:“回屋睡觉,這屋归你,我去旁边的屋子睡。” 梁诗诗手上加大力道怨气冲天道:“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娘子,那有你去外边睡的道理?” 艾乐哭丧個脸道:“大姐别闹了,你怎么就成我娘子了那?有结婚证嗎?” 梁诗诗尖声道:“明天就去领。” 艾乐快被梁诗诗逼疯了,一把甩开梁诗诗的手道:“大姐我真困了,你早点睡。”說完這货一溜烟的跑了。 艾乐不之大他走后梁诗诗会是個什么表情,但他却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表情,很郁闷,相当郁闷的表情,美得跟個天仙似的女人苦着喊着要跟自己睡,自己却当了一把柳下惠那有問題的安人,竟然走了?自己是不是傻? 一想到梁诗诗那美得不像话的样子還有婀娜多姿的身材艾乐心头邪火蹭蹭乱窜,他很有一种在跑回去的冲动,但最后也沒敢去,实在是梁诗诗来路不正,他真怕這裡边有什么阴谋,现在艾乐算是看清楚了,玉帝、如来這些人就沒一個好东西,都想算计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得落入他们的圈套,到时候可真是哭都哭不出来,现在還是小心、谨慎一些好,不能为個女人让自己深入险境。 可想是這么想,艾乐躺在床上脑袋裡全是梁诗诗,长這么大他還沒尝過女人的滋味,现在有個穿着清凉的大美女要自荐枕席,他還拒绝了,這晚上能睡得着那叫怪事了。 第二天一早艾乐顶着倆黑眼圈贼头贼脑的在卫生间洗裤衩,昨天做了一些不该做但却很璇旎的梦,女主角就是梁诗诗,還有程紫怡,甚至有林冰茹、伊雪琪,无遮大会开得有点大,于是早上就得洗裤衩了。 艾乐刚洗好出了卫生间就看到梁诗诗,她今天依旧是一袭白裙美艳不可方物,看到艾乐她温柔一笑走過来柔声道:“你早上想吃什么?” 艾乐被梁诗诗的温柔劲吓到了,反差实在是太大,昨天還跟個怨妇似的,怎么今天跟沒事人了似的那? 艾乐讪讪笑笑道:“那個,我要上班,来不及了,不吃了,你们吃吧。”仍下這句话艾乐跟被狗撵一般跑了。 梁诗诗沒追也沒說话只是温和的看着艾乐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她才呢喃道:“艾乐你逃不了的,认命吧。” 艾乐一大早就去了医院,他来得比较早到医院才七点,办公室裡也沒個人,他感觉有点饿便去了医院食堂吃点早点。 一进去就看到了任倩雪穿着护士服坐在那裡,艾乐叹口气走過去坐到她对面看着她憔悴的脸庞轻声道:“你最近還好吧?” 任倩雪正在出神想什么,艾乐這一說话把她吓了一跳,看清楚是艾乐后她强颜欢笑道:“挺好的,那天谢谢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饭。”仍下這句话任倩雪站起来就走,似乎不想跟艾乐有過多交集似的。 艾乐也沒追,更沒說什么,叹口气要了点吃的刚吃完就听到了外边传来一阵吵闹声——姑娘别跳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