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景新奇案,玄天妖人
张三說那裡有场斗草戏,想請之一观。李四說朋友组了個酒局,一会喝两杯?
甚至還有個大叔請赵兴去听曲的,不好意思……您是叫什么来着?
“小弟黄四平,黄家湾的。”一個颧骨奇高,有些秃顶的男子拱手,有些惆怅道:“赵兄莫要用敬语,我比赵兄還小一岁。”
“呃,黄贤弟,恕我失言。”赵兴看了看他的头顶,您這也不像比我小啊。
“赵兄贵人多忘事,记不住我也正常。”黄四平微笑道,“不知赵兄是否愿意和我同去李兄的曲会?”
“哪個李兄?”赵兴有些纳闷。
“当然是有‘君子之风’称呼的李乘风。”黄四平道。“還有宗兄等此次小暑考核上了甲榜的同僚。”
所谓曲会,不過女票换了個說法。李乘风、宗世昌颇有家资,常常会邀請一些人前去,再找一些歌姬奏乐跳舞,顺便再和她们睡個觉。
“一应消费,都由李公子或其他公子买单,包括歌姬的费用……”黄四平說得很含蓄。
赵兴当然听明白了,就是請自己去女票啊?
“替我多谢李兄好意,不過我還有别的安排,只能下次再赴约了。”
倒不是他假正经,换作陈子余或者钱冬請他,那就果断去了。
但李乘风和宗世昌,那是竞争对手啊!他能去?
灌醉了之后给你安排個歌姬,但這個歌姬其实是良家女(脱籍),反手再去县衙告状……赵兴心中立马就想到了前世当玩家时的坑人操作。
“那真是不巧了,下次再来邀赵兄。”黄四平颇为遗憾,见赵兴的表情似乎也是如此,心中有了计较,拱了拱手就告辞离开。
“如何?”
“他拒绝了,說是正好有事。”
“哼,甲榜那么多人应邀,他倒是架子大,难不成要李兄、宗兄亲自去請?”
“也不能這么說,毕竟是不太熟悉。”
黄四平把消息告诉李乘风,事主還沒說话,就有不少人先对赵兴品头论足。
李乘风心中也略有不爽,但表面還是露出微笑:“我有意结交同道,又怕唐突,所以才让黄兄去請他,不曾想還是未能請动……也无妨,多請几次,或许就来了。”
李乘风說完,底下的人又纷纷夸赞他宽容雅量,衬托之下,就显得赵兴有些摆架子。
不過话题很快就转移,李乘风、宗世昌也沒太放在心上。
毕竟才一次甲上而已,還算不得有多大威胁。
“大哥才考了一次甲上,便有那么多好友了,恭喜恭喜啊。”钱冬看着从人群中走出的赵兴,语气有些酸酸的。
“就是,再来几次,我和小冬,怕不是都要被兄长忘了。”陈子余也跟着阴阳。
赵兴笑了笑,他是理解两人這种感觉的,就好像原本你以为和对方互为最好的朋友,结果发现人家铁哥们突然又多了几個……
“放心,你们两阴阳怪气的样子,我做鬼都忘不了的。”
“……”
“你们下午沒事做嗎?”赵兴问道。“有,我和子余打算去东郊补考。”钱冬道,“大哥要去哪?”
“去神庙。”
“兄长又可以受法了?”陈子余眼中有些崇拜。学会起风、打雷這才多久?
“只不過去试一试。”赵兴微微点头,虽然才過去一周,但道胚丹对他的改变是非常明显的,聚元效率比之前又快了一大截。
当然,這也有家裡伙食变好了的缘故。
所以,虽然還未到聚元三阶,但【行云】法术已至五转,【打雷】法术也已三转,在此基础上,他可以尝试去掌握【布雨】。
“那就不耽误大哥時間了,走,子余,我們也不能闲着,去东郊!”
“嗯!”陈子余重重点头。似乎是被赵兴的进步激发了斗志。
看着两人结伴离开,赵兴也往县衙走去。
“行云、起风、打雷、布雨這是系列的法术,也是司农职业的核心技能。现在我還缺少【布雨】這個法术,希望曹真君這次给力点。”
多会一门法术,应付考核把握更大,转正的希望就更大。
短期来看,有利于转正,赵兴现在最主要的心思就是纳官成为从九品司农。
他为啥要這么想?因为赵兴长期目标是长生不死,但要达成這個目标,首先得熬過王朝版本,等到复苏版本才行。
而气运王朝是可以给官员增寿的!否则他早就去做個‘自由职业’了。
进了衙门办事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赵兄,又是你?”
“庞兄,不错,是我。”赵兴看着庞飞,上次的文书批复就是他办的。
“你這是又来……”庞飞看着赵兴的申請文书,不由得一愣,“這才多久,又可受法了?”
“想碰碰运气。”赵兴谦虚道。
“哪裡,赵兄必然是能成的。”庞飞恭贺道,“司农监的大人可不会随便批传法文书,我這就……”
“让一让,武班房急令,让一让!”
突然一道高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经過。
赵兴疑惑看去,只看到了一队带刀官兵的背影。
“庞兄,這是什么情况,怎么這么多武班房的兄弟出动?”
“配合郡裡调查呗。”
庞飞突然压低声音,有些神秘兮兮道:“說起来這事還和司农监有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南阳郡十二县,突然有许多司农小吏莫名失踪,你說這怪不怪?”
“司农小吏失踪?”赵兴愣了一下,“有弄清楚是什么原因嗎?”
庞飞耸了耸肩:“這不正是在查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赵兄稍作休息,我這就给你去递交申請。”
“多谢。”赵兴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仔细回忆着前世的经历,他经历過景帝时期,但谷城他沒来過,甚至南阳郡也沒来過,不過這不妨碍回忆起一些关键事件。
“景帝时期发生過一起奇案,有许多司农官被一伙自称玄天教的妖人掳走……可這不应该是大治年间的事嗎,为什么会是在景新年间,难道是我记错了?還是說,這事从景新历就开始谋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