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赌狗战法?神威军来人,赵兴的震惊!
其余绝大部分法术,稳定性强。
只有在刚入门,境界低的时候,才会触发气运。
当然概率有成功也有失败。
法术威力波动性大,這其实就是新手阶段,法术操控力不稳定的一种表现。
一旦入门,聚元等级和境界上来,就比较稳定了,触发概率也会很少。
战斗的时候,偶尔状态很巅峰,会使得法术威力提升一些,至于战斗中突破?那概率就极低极低了。
“以后看有沒有机会用了,真要有机会赌运气,或者碰到极端地利环境,倒是可以用這招。”
前三张画作,都是超出预期,最后一张,算是勉强满意。
十月四日,赵兴在宗府做客。
十月五日,赵兴在薛府做客。
十月六日,赵兴在陈府做客。
在宗府的五天時間,传道画作,有两幅参悟完毕。
本想去老司农那参悟另一法,不料仅住了一晚,薛闻仲就有事要去郡城,去看望他的孙子薛柏。
于是十月六日,他就来到了陈时节府上做客。
黄昏时,陈府外也来了一名神秘的客人。
陈时节和正在前堂校场进行日常训练,赵兴则是在梨园中参悟。
突然,陈时节察觉到微风中有些异常波动,猛地向外看去。
透過大门,他看到门外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何方宵小,胆敢窥伺本官?!”
“陈时节,你好大的官威啊!”黑影不再晃动,稳定身形,传音入密,一股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
陈时节听到這声音,顿时面露喜色:“龙肖?伱怎么這么早来了?!”
“沒意思,我都变声了,你怎么還能认出来?”黑影的声音恢复正常。
“你我兄弟,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认得。”陈时节微笑道。“不過你怎么這么早来了。”
“你這不得先請我进去再說?”龙肖道。
“哦,差点忘了,請进。”
陈时节說完,大门外的身影一跃而過,出现在了校场内。
龙肖放下披着的黑袍,露出真容,他剑眉星目,身后背着一把大剑,站在校场上,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好小子,你這神霄剑法又长进了。”陈时节打量了一番,夸赞道。
“你也沒闲着,离开神威军這五年,你感知更敏锐了。”龙肖眼神炯炯的盯着陈时节,“我刚到你府门外,你就发现了我。”
两人对视一眼,开怀一笑。
他们都发现对方在分开的這几年,并未松懈,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对方還是当初那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走,进去說话。”
两人并肩走进正堂。
此时,参悟完毕的赵兴也走到了堂外,他虽然沒听到龙肖的声音,但他听到了陈时节的声音。
“陈大人,出了什么事嗎?”
“沒事,有位客人来了,你来得正好,且进来,我介绍给你认识。”
进去之后,赵兴便看到了陈时节旁边的龙肖,脸色有些惊讶。
“嗯?”龙肖敏锐把握到了赵兴的神情变化,“你似是认识我?”
当然认识,神霄候龙肖啊……我還在你手底下打過工呢,不過是哪一年封的侯来着?不是景新时期,好像是大治时期?
“不认识,只是感觉大人气势惊人,如同一把利剑,我這是被大人的威势所摄。”赵兴拱手低头,很快调整過来。
龙肖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陈时节:“這就是你說的那小子?好像也一般般嘛。”
陈时节淡淡道:“他還年弱沒怎么见過你這等剑道强者,若以后入了军中锻炼個十几年,說不定你也得靠他吃饭。”
“哦?靠你這個军司农吃饭也就罢了,你說以后会靠他吃饭?”龙肖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赵兴,刚刚他觉得赵兴被自己气势所镇,只不過一般般,可经陈时节一說,他再次细看,就发现赵兴气质不同凡响。
“赵兴,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神威军的翊麾校尉龙肖,也是我的好兄弟。”
“见過将军。”赵兴拱手,翊麾校尉,是从七品的官职,也就是說龙肖至少也是七品强者,只会高不会低。
“不用多礼,我還沒恢复正式军职,只有散阶。”龙肖摆了摆手。
“坐吧。”陈时节道。
赵兴拱了拱手入座。
此时他表面上虽然平静,但内心却很惊讶。
因为现在的翊麾校尉龙肖和神霄侯,差别巨大。
现在的龙肖性格還算外向开朗的,但神霄候,却是沉稳内敛,甚至是有些忧郁的。
赵兴前世沒听說過陈时节,但现在看来,陈时节就是神威军的人。
龙肖都做到了武侯,老陈却沒姓名,是半路夭折了?
“原来龙肖也出自神威军,那他现在的上司就是神威侯?”
“神威侯沒了,老陈也沒了,這支军团好像是覆灭在了……”赵兴仔细的回想着,但一時間沒想起来,毕竟他做任务的时候,神威军就已经不存在了。
“你還沒說呢你是怎么這么快就从西洱郡赶過来的?那么远的距离,从你收信那天就出发,就算坐军中的龙首楼船,也沒理由這么快赶到吧?”陈时节的话,突然点醒了赵兴。‘平蛮六郡’、‘西洱郡’让他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不過他此时還不是很确定,于是他决定多听一听。
龙肖笑道:“不是坐的龙首楼船,我是从离火道院,借道而来,先到了大源府,再到的南阳郡。”
“怎么样,兄弟我够意思吧?借火行道,咱回去以后至少得跑八万裡路,才能還了那位离火真君的道。”
赵兴一听,顿时下意识的用五行观物看了一眼龙肖,只见此人的体表,有一层极淡、但品质极高的火行之力缠绕在身上。
如果自己的等级還能更高,大概還能看出這火行之力会形成一副神像图案。
查看自然沒逃過龙肖的感应,他颇为好奇道:“小子,你听懂了?”
赵兴拱了拱手道:“听懂了,将军所說的借火行道,是利用离火道院的离火神坛,以超常距离的火遁法阵,从万裡之外的西洱郡瞬间抵达了大源府的离火分院。”
“不错。”龙肖微微点头,“那你可知我回去为何要走八万裡路?”
赵兴继续道:“既然是借,那便要還。离火道院供奉的离火真君,乃是上古时期的人物,他怕门下弟子守不住离火神坛,所以施法立下了個天地宏愿。”
“凡外人使用离火神坛,遁了多远的路,之后就得依靠双脚、不施法力、纯靠肉身,走完所借火道的双倍路程。”
“将军借的应该是一来一回,大概是四万裡,所以在完成借道之后,需走八万裡,才算還了离火真君的道。”
“不错,有点见识。”龙肖有些意外,一個小小的司农吏员,能知大周七十二道院之事,足以见其知识閱讀量,在這一点上,他至少是符合军司农要求的。
知天下,知天下事,才能到了哪一处地方,都能快速适应。
而军司农快速适应陌生环境,就代表着所在的那一支军队也能快速适应,站稳脚跟。
“我早就說你不要小瞧他。”陈时节微笑道,“年龄弱,可不代表见识弱。”
“哈哈哈,确实如此。”龙肖豪爽的笑道,“不過你這小子也太拘谨了,怎么老叫我将军?都說了,我還沒恢复原职呢,大胆点,叫我龙大哥。”
赵兴不知道說什么,他這纯粹是看到龙肖,激活了某些习惯。
随后龙肖又指了指陈时节:“叫他,陈老二。”
在赵兴有些愕然的神情中,陈时节冷冷一笑:“变着法占我便宜是吧?待回了军中,定要好好的饿你几顿!”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龙肖连忙笑着揭過這一节:“陈兄,陈大哥、你最大,我們来聊聊正事吧。”
“现在老弟我提前了二十天到来,且保管无人知晓,能否助你将此处的玄天教据点一網打尽?”
气运大成功的设定,在最开始出现過,后来一直沒提過,這裡打個补丁,并且规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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