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回:治疗偏执的方法就是直面现实 作者:贰困 凤卿的火莲百爆出现之后,石洞中就隐约产生了许多空间裂缝,将那些已经激射到两人身前的金属圆球都无声吞噬了进去。 時間仿佛都被放缓了一般。 凤卿眼神一冷,在那些无数弹射金属圆球的洞口要弹射下一批之前,将一百個火莲直接控制将其堵住。 火莲的爆发,加上无数金属圆球的爆发,产生的巨大爆炸瞬時間将整個石洞上方的石头都炸掉了将近一米。 无数的岁时灰尘落下,凤卿和秦沐风已经出了石门,快速将石门掩上,任由石门裡面继续爆炸。 地动山摇。 身体晃动的木允文借机抓住凤一的肩膀来缓解身体的晃动,凤一皱了皱眉,却因为要擒住同样晃动的蛮密而分不出手去第一時間推开木允文。 沧左则被一旁的秦力抓住胳膊,稳住了身形。 這一次的爆炸太過猛烈,甚至将整座山的高度都直接炸得往下矮了数米的高度。 凤卿冷着一张脸,伸手就将石门上面的图案用火系灵力一点一点笑容掉,脸色才算好看些。 余威震荡之后,一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心中不免也有些庆幸。 還好少谷主沒有彻底因怒失去理智,将整座山都炸了,否则他们好不容易来到這,估计還要经理一波被掩埋的悲惨事故。 “七爷,方才裡面有個灵阵,会不会被我炸毁了。”凤卿方才实在是怒极了,所以出手就沒有留余地,本就是想着将整個石洞都毁了的。 只是方才凤啼将那個巨大锅炉毁去的时候,凤卿還是看见了锅炉原本位置上闪過了灵阵纹路。 可惜那金属圆球爆炸来的太快,都沒有让凤卿和秦沐风有足够的時間去探查清楚。 “无妨。只是一個毁坏的传送阵罢了。” 虽然本来是可以修复然后顺藤摸瓜,毁了是有些可惜,可秦沐风并不觉得凤卿做的有错。 更别說,秦沐风是一個就算凤卿做错了也认为是对的的人。 “传送阵?是虫虺仙人所說的,可以传送入鬼门的传送阵?” “不一定。”沒有真正试验,是无法确定传送阵的另一头通往哪裡的。 凤卿還是有些懊恼。 “是我太冲动了。”明明已经找到线索了,却被她自己火气上头给毁了:“本来应该可以顺藤摸瓜进去的,我再忍忍便好了。” 平日裡,凤卿也不是一個冲动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何,从被那個鬼脸图腾影响开始,她的情绪就有些暴躁。更别說后来再看到裡面那些被虐杀,碎尸如同垃圾一般被随意丢弃的人,凤卿心裡那一股火便再也收不住了。 那些人,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是活着被虐杀的! 而且其中還有不少婴孩的尸骨! 凤卿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秦沐风抱住凤卿,一手揽住凤卿的背轻轻拍着,一手在她头上扣着。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做這些事的人。”就算沒有那個传送阵,他们也会找到鬼门。 凤卿红了眼。 不是悲,而是怒。 自己受過被强者虐杀的苦痛,便见不得世上還有恃强凌弱之人存在。 明明强大是为了守护弱小的人,可偏偏有那些如同恶魔的人,一旦强大起来,就毫不犹豫将恶魔之爪伸向弱小的人们。 “鬼门,该死!” 凤卿哑哑的声音在石洞中传开。 待石门裡的动静彻底消失,凤卿也回头看向了蛮密。 “蛮密小姐,很感激你待我們来到這地方。不過,希望你离开這以后,還是将今日的事情彻底忘了,否则可能会为你以及你的族人带来杀身之祸。” 鬼门能躲在這么個地方虐杀這么多人,就說明這地方在其绝对的掌控中。 凤卿担心,他们的到来,会引来鬼门的警惕,并且将手伸到整個赤尔族身上。 赤尔族是无辜的,她不想牵连到這么多人。 蛮密无法說话,只能咬着牙瞪着凤卿,一脸的不屈服。 “我知道,我确实是利用了你,并且诓骗了你。大蛇我必然是无法给你,因为它并非是适合你的人。” 蛮密别過头。 显然不想听凤卿說的话,且拒绝相信。 凤卿想了想,便决定看在這姑娘帮她带路,真的让她寻到线索的份上,帮她彻底清醒一回。 “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用眼睛看。”凤卿說到,双手结印,眉心就开始涌动五彩的颜色,然后一個反复的灵阵出现:“這個东西,在我們灵修界中,被成为召唤阵。是用来召唤契约灵宠的。灵宠,相比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不用我再为你讲解了吧?” 蛮密不明所以地看着。 所以,這是要在她面前显现她的强大嗎? 蛮密心裡不忿。 可偏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蛮密震惊得无以复加。 面前這位强大的连姑娘,展现出来的召唤灵阵中,竟然走出了一大一小两個身影。 两個她认为呆在赤尔族族长府内,已经被她兄长紧紧盯着的人。 不可能! 他们明明是人,怎么可能是灵宠! 灵宠不是灵兽嗎?灵修者可以契约灵兽为灵宠,可绝对不可能契约人类为灵兽啊!這不可能! 蛮密满眼的不可置信。 大蛇正单手抱着困得眼皮打架的初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就站在了一旁。 “小主人,要出发了嗎?”不是說好可以再吃一顿晚饭? 時間明明還早啊。 “若是饿了,外面水池裡有鱼。”凤卿头也不回道。 大蛇瞧着自家小主人脸色不好,砸吧了一下嘴不說话了。 吃惯了人族的各种熟食烹饪,大蛇怎么可能還会对外面水池裡的鱼有胃口。 還是不折腾了,反正不吃它也不会饿。 凤卿重新看向蛮密。 治疗偏执的方法就是直面血淋淋的现实。 “不论你信不信,大蛇就是我的灵宠,它并非人族。我告诉這一点,只是为了绝了你那些虚妄的执念。” 蛮密盯着大蛇的眼睛渐渐就红了,然后大滴大滴的泪水就落了下来,最后垂下了头。 她第一次心悦于一個男子,对方竟然连人都不是。 這世间還有比這更加荒诞的笑话嗎? 蛮密只觉得一時間,整颗心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