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买你半句诗 作者:未知 宫素君见白苍东還不說话,便狠狠捏着他的腰推了一把:“你自己說吧。” 白苍东先前不說话,只是因为懒的解释什么,以地球人的观念,你已经给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了,别說已经沒有了,就算有,拿不拿出来那也是我的自由,就算你是原主人,也沒有资格這般颐指气使,更何况還有两個外人。 况且,白苍东所說的诗句,都是地球人类的智慧,也不是他自己所想,沒什么好炫耀的。 不過已经到了這個地步,白苍东也知道自己不开口是不行了,看了看华风真人和他那一脸傲然表情的儿子青玄,伸手在虚空中一抓,那柄金光灿烂凶气逼人的龙鳞刃就被他自虚空中抓了出来。 “也就是随口說了两句,算不得什么好诗好句,开出的兵刃在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家主既然觉得有用,那就拿回去吧。”白苍东直接把龙鳞刃放在了宫千山面前的桌子上。 “圣品!”宫千山和华风真人看到龙鳞刃都是一惊。 青玄却是年少气盛,不肯服输,冷声道:“谁知道這圣品兵刃是从何而来,沒有诗句谁能证明這柄圣品兵刃就是开自那枚圣刃令?” “凡物就是凡物,无论金鲤還是鹞,终究不過就是肉眼凡胎,再怎么变也成不了气候。”白苍东不屑地說道。 “你說谁不成气候?”青玄脸色大变,怒声道。 白苍东根本懒的与他争辩,随手从旁边抽出一把装饰用的宝剑,气劲运转挥剑向墙壁上划去。 剑刃如风,划笔如钩,白苍东手中长剑肆意挥洒,一气呵将两诗句刻于墙上,潇洒的還剑入鞘,拉着宫素君的手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嘴中還漠然地說道:“凡夫俗子又怎懂我之凌云壮志。” “你……”脸色铁青的青玄见白苍东拉着宫素君已经走出大厅,還想追出去再争辩什么,却被华风真人拉住。 “宫老,今天真是对不起,是我們失礼了,改天一定登门赔罪。”华风真人向宫千山行了一礼。 “你我不是外人,不用說這些客气话,回去告诉你父亲,他那把老骨头還能动的话,让他多来走动走动,我們也有好些年沒见了了。”宫千山显然也沒有再留华风真人的意思。 青玄還不服气的想說什么,华风真人却指了指白苍东刚才刻于墙上的诗句,青玄看了两眼之后,顿时面色惨白如灰,不发一言垂头丧气的跟着华风真人离开了宫家。 “**************,一遇风云便化龙……”宫千山站在墙壁前,看着墙上的诗句反复念了几遍,才忍不住苦笑道:“白顶天啊白顶天,你留了這样一個儿子在我宫家,也不知道对我宫家是福還是祸!” 說罢,宫千山举手掌,想要抹去墙上那两行诗句,可是几次抬手都沒有能够下的去手,最后叹息着放下了手掌,又看了一遍墙上的两句诗,失笑道:“龙鹞之别,判若云泥,他若真能飞龙在天,也未必不是我宫家之幸。**************,一遇风云便化龙……那便让我看看,你是否是那條惊天真龙……” 宫素君一直被白苍东拉着手走回东贤园,若是换了以前,白苍东敢拉她的手,早被她一手挥开,可是今日宫素君却是任由白苍东拉着小手,心中竟然生不出一丝反抗之意,任凭白苍东拉着她走,脑子满是白苍东在厅中那豪气万千的潇洒身影。 “你拉够了沒有?”回到东贤园中,宫素君這才甩开白苍东的手掌,脸颊微微有些绯红。 “若是不够,還可以继续拉嗎?”白苍东笑吟吟的看着宫素君說道。 “我還以为你转了性子,变成了有风度的君子,原来還是那般无赖。”宫素君咬着嘴唇說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沒有以前那样生气。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性子又怎么能够說改就改。不過,我如果是你,到是宁愿和一個有趣的无赖過一辈子,也不愿与无趣的君子共渡半日。”白苍东笑了笑,转身向院内走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宫素君楞了一下,才明白這句话的意思,看着白苍东的背影神色变的复杂起来。 “小姐,白少爷,你们可回来了,钰玉真人在客厅等你们半天了。”小绿从裡面迎了過出,急急对宫素君和白苍东說道。 “钰玉真人,他怎么来了?”宫素君闻言一楞。 宫家八位真人之中,以珏玉真人为首,钰玉真人虽然不姓宫,可是从小就被宫千山的父亲收养,从小和宫千山一起长大,跟着宫千山走南闯北,可以說是亲如兄弟,本身又已经是九品真人,大有希望晋升贤人,在宫家的地位非同小可。 只是钰玉真人本来就和宫素君的父亲不怎么来往,也不赞同宫素君嫁给白苍东,所以几乎和宫素君沒有什么交集,就算是宫素君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也从未来過东贤园,不知道這次怎么会来东贤园,而且還在客厅等了半日。 “這個钰玉真人,不会也是找我們要那枚圣刃令的吧?”白苍东撇嘴說道。 宫素君摇头道:“他堂堂一位真人,要一枚文士级的圣刃令有什么用?再說了,钰玉真人在修炼上面天赋异禀,可是在诗词歌赋方面的造诣却是极差,是那种一看文章就想睡觉的人,晋升文士和真人的时候,都是机缘巧合误打误撞才勉强得了上品,若非如此,他早该晋升贤人了。以他在文学方面的水平,你就算把圣刃令送给他也沒用处,自然更不会来要。” “那他来找我們干什么?”白苍东疑惑道。 “我們想也沒用,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宫素君举步說着向客厅走去。 两人才刚进客厅,就见一個五六十岁模样的老人从裡面迎了出来,见面就嗡声嗡气的嚷嚷:“白家小子,我要买你半句诗,你开個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