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杀人灭口? 作者:夏炎炎 (跪,求收藏,這对新書很重要……) “你這该死的家伙,速速滚开,要是坏了本大爷的好事,待本大爷把你碍事的消息,传回‘永兴堂’,到那时,你后悔也来不及。” 方褚基见无法摆脱叶天翔的纠缠,心中一时赶到非常着急,担心時間长久下去,引来守城的高手,对他不利,他只得是搬出了“永兴堂”這個名头,来威胁叶天翔。 只是,令他做梦都沒有想到的是,叶天翔并沒有被吓着,反倒越战越勇,這让他感到非常郁闷,但却又无计可施,只得是恼火的继续与叶天翔拼杀,希望能够在短的時間内,耗尽对手体内的神力能量,自己也好脱身,冲出包围圈,逃离宁安城。 但他却不知道,叶天翔就是一個变态的神术师。 他一個人体内储存的神力能量总和,是那与他修为相同的六個神术师的总和。 在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神力能量,在急速减少的时候,他竟然察觉到眼前叶天翔体内的神力能量,似乎沒有损失那般,根本沒有减少多少,心中立时感到非常疑惑,“此子的手中,难道有传說中,能够持续补充神力能量的神器?” 在方褚基疑惑的這会,另外一边的战团中,一连发出了“啊!啊!”两声惨叫。 方褚基扭头看去,具有穿透力的目光,透過围攻他两個手下士兵的身体,赫然见到那两個对他言听计从的手下,惨死在了普通武者士兵的手中,他们的身体,被无数长矛,挫穿了无数個血窟窿,心中虽然感到非常愤怒,但却也无计可施。 “都是你這该死的家伙碍事,你等着吧,你就等着‘永兴堂’的人,对你发动疯狂的报复吧!”愤怒中的方褚基,连续挥动手中权杖,释放出一個接一個的龙卷风,向叶天翔轰击過去。 “每次攻击,都是‘风之怒’,你难道就只会這一道神术?” 叶天翔也知道,修为较低的神术师,能够学习到的神术技能,都非常有限。 而他說這句话,是想激怒方褚基,使他在施术的时候,失去应有的水准,而他也好抓住方褚基防守上的破绽,从而改变攻击手段,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原本就非常愤怒的方褚基,一听叶天翔的话,果然上当,当下停止释放“风之怒”术法,意欲冲杀過去,与叶天翔展开近距离搏杀。 只是,在他的术法短暂间断的刹那,叶天翔施展出了他结合自己已经掌握的“光之箭”和“冰之箭”,這两道术法,领悟到的变异术法,一连射出十余道由火属性神力,凝聚而成的火焰箭光,向那方褚基,射杀過去。 “啊?该死,火系神术中,還有‘火之箭’這种神术技能么?”眼见火焰箭光出现,一蓬蓬高能热量,迎面扑来,方褚基也是大吃了一惊。 慌忙间往后飞退,催动风属性神力于法杖之中,迅速挥舞着,把那一道接一道道火焰光箭击散。 眼见此时情形,叶天翔根本不给处于了疲于应付,被动防守的方褚基任何反击机会,接连释放“火球术”,发出一团团烈焰光球,划出不同的攻击轨迹,攻向了方褚基。 由于火焰箭光,来得太猛,加上速度又快,挥舞权杖,击散一道道火焰箭光,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此刻见到杀伤力比箭光更强的多個火球,轰击過来,心中顿时感到非常郁闷,“真他妈倒霉,竟然遇上了這么個身上带有能够直接补充神力能量神器的变态家伙,该死,真该死,难道我方褚基,今日個真的要死在這裡么?” 砰砰砰…… 方褚基挥舞权杖,击散打飞十余個火焰光球,但還是因为反应不過来,被后续射杀過来的一個火球,穿過了他挥动权杖封锁的区域。 知道被這火球砸中,不說挂掉,被烧伤一大片,那肯定在所难免。 于是,在這危急关头,方褚基也顾不得什么,迅速催动体内神力能量,汇聚于空着的左手,奋力向那火球,拍击過去。 方褚基一掌拍散了那個火球,但他的身体,也被那火球爆炸产生的冲击力量,震飞出去两丈,一连撞飞三個跑得慢了的士兵,這才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张口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方褚基一落地,就有十多個士兵,挥舞长矛,向方褚基刺杀過去。 “哼……你们這些如蝼蚁般的家伙,也想伤我,這是找死!”眼见十多人扑来,方褚基冷哼一声,强行催动体内神力,喷出身体,化作一一把把风属性神力能量,凝聚而成的青色刀刃状光芒,散射向了四周空间。 這些青色刀刃状光芒,攻不破与他同等级境界之人的防御,但杀死這些普通士兵,那却是非常轻松。 一片青光闪现,那意图趁方褚基落地的刹那,把他杀死的十多個士兵,就此被那一道道青色刀刃状光芒射杀,倒地身亡。 “蠢货,犯了错误,竟然不知悔改,当真该死!”就在方褚基,爬起身来,意欲往城门口冲杀的這会,尤溪宁的声音,从远方传了過来。 方褚基還沒有来得及有所反应,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水属性神力能量气息,如洪流一般,扑涌了過来。 然后,他见到一支冰箭,划過虚空,向他射杀過来。 那冰箭飞射的速度,远远超過了他的想象,方褚基想到了要闪避,但却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是眼睁睁的看着冰箭,一点点的向他靠近,然后轻松无比的射穿了他的身体。 下一刻,方褚基只觉自己的整個身体,被一股极其寒冷的神力气息充满,整個人,宛如掉落进了冰窖之中那般。 很快,那冰寒神力气息,涌进了他的识海中,瞬间把他的生命意识抹杀,…… 方褚基的身体,被冰箭射穿,整個人,瞬间被冻成“冰雕”,然后“砰”的一声,倒了下去,被摔成了无数冰晶碎片,溅向四周。 “明明有机会活捉方褚基,這尤溪宁为什么要下如此的重手,把方褚基给杀死呢?难道這尤溪宁担心方褚基落入了我的手中,经受不住拷打,而泄露了‘永兴堂’不能够让我們知道的重大机密?” 紧随尤溪宁之后,赶了過来的廖季明,在距离方褚基的尸体,散落的那片地方,有近两丈的位置,定住身形,心中一时感到非常疑惑。 在廖季明对面五丈处的叶天翔,见廖季明和一众高手赶来,正要转身离去,一個士兵队长,笑着向他說道:“多谢公子伸出援手,要不然,我們這帮人,恐怕都不会有命在。我們廖将军赶来了,請公子随我去见见廖将军,也好請廖将军在城主大人面前,替你請功。” “刚才出手,那不過是举手之劳,不必在意。我這人不善言语,不喜歡与当官的人打交道,告辞。” 叶天翔婉拒了那士兵队长的好意,正要动身离开,那尤溪宁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小友,既然来了,就過来谈谈,沒有必要這般匆匆离去。” 叶天翔闻声望去,见到尤溪宁一脸和善笑容的望着自己,心中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觉得自己,就如被一條毒蛇盯上了那般,一丝不祥的预感,也在這一刻,涌上心头。 “這家伙是什么人?难道是‘永兴堂’的人?”疑惑的打量一遍尤溪宁,叶天翔淡漠的笑了笑,毫不在乎的动身,向尤溪宁走了過去。 在距离尤溪宁和他的两個助手,以及廖季明有一丈多远时,他边向几人靠近,边向廖季明招呼道:“廖将军,真的是好巧,我們竟然這么快,就又见面了。” “是啊,真的很巧。”廖季明笑着回应。 “你们认识?”见叶天翔向廖季明打招呼,尤溪宁扭头看着廖季明问道。 “嗯,认识。他就是方褚基要挟那店老板,要他作伪证诬陷的那位公子。要不是他是佐大小姐的朋友,恐怕我廖季明就真的听信了方褚基的谗言,冤枉了這位非常有正义感的年轻人了。” 廖季明知道尤溪宁要叶天翔留下,有可能是想要与他谈谈,待了解了他的身份背景之后,如果见他的身份背景,沒有問題,就会想办法,给他足够的好处,收买他为“永兴堂”做事。 于是,他在尤溪宁问话之后,直接把叶天翔是佐妙音好友的事情,一并說了出来,一来是婉言告诉他尤溪宁,叶天翔迟早会是城主府的人;二是防止他尤溪宁因为叶天翔阻碍了方褚基逃走,而向他复仇;三是断了尤溪宁收买他入“永兴堂”的念头。 “哦,原来是佐大小姐的朋友,怪不得胆敢在沒有弄清局势的情况下,就对那意图闯关的人,大打出手的,有胆识,有胆识啊!” 对于尤溪宁這种人来說,能够为自己所用的人,就是朋友,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就是敌人。 更何况,叶天翔就在前一刻,阻止了他的一個意欲突围出城的手下,加上他又得知了叶天翔是佐妙音的朋友,意识到叶天翔不可能为他们所用,不对他产生恨意,那才叫不正常。 因此,他在說话时,脸上虽然在笑,但心裡却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這就冲過去,把他叶天翔打翻在地,然后狠狠的踩他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