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不务正业的武馆
为免有人翻进来,徐诞让他将尖利的酒缸碎片和生锈铁刺插在墙头,要真有人敢半夜爬墙进来偷东西,有他苦头吃的。
妘娘带小鹊儿在院内监工,见沒他什么事,徐诞就回房修炼。
倏然想起過滤盐粉需要用到大木桶,连忙跟木匠說了一声。
這是他本业,木匠很自信的說明天送来。
徐诞不管這些,径自回房。立鼎封炉决修炼出第一尊金鼎后,平时不修炼,也会有源源不断的气血汇聚而来,只是沒有修炼来得快罢了。回到房间,本想取出赤焰盾修炼。可想到房间在二楼,楼板沒法承受赤焰盾的巨力,只能作罢。
单单站桩的话,炼化气血速度也行,但和拿着赤焰盾修炼一比,那可就犹如龟速了。
聊胜于无吧!徐诞也不嫌弃。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木匠等人收拾离去,便走到院中,取出赤焰盾,用力举起,运转立鼎封炉决。一時間,澎湃气血犹如脱缰野马,疯狂的涌入位于身体中心的金鼎虚影。虚影慢慢凝实,“轰隆”一声,凝成一尊巨大金鼎。再加上先前两尊,就有三尊金鼎,合三千巨力。
徐诞也想到,短短几天時間,已经凝聚三尊金鼎。
他不知道以前那些修炼立鼎封炉决的人是什么想法,但他感觉太快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都沒個参考对象,又不好去问别人。要是自己真的天赋异禀,乃传說中万裡无一、亿万之一的天才,那岂不是要被扼杀在摇篮中。所以,這事還得慎重一点。
不過,气血金鼎凝聚的速度虽快,却好像沒什么坏处,反而好处多多。
起码力气变得更加强大,身体也跟着变得强壮。既然是好事,就不用管它。
徐诞继续修炼,一道道气血,从身体各处涌来。经脉之中凝固的灵气,在赤焰盾重重压力下,不断掉下碎屑。這些碎屑刚刚落下,就化成一條條澎湃的气流涌入气血,两者融合在一起,汇聚成汹涌的浪涛,撞入位于身体中央的金鼎虚影。
虚影,逐渐凝实。
天上明月高挂。
美轮美奂的轮廓和清澈月光,好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徐诞突发奇想,要是对月吐纳,呼吸皓月菁华会怎么样?心中一动,便对月吐纳。一缕缕月华从空中牵引下来,随着呼吸进入丹田。
他的身体很奇怪,明明经脉堵塞,丹田却空空荡荡。
明明无法冲击穴道经脉,却能呼吸吐纳,储藏真气于丹田。
徐诞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状况,反正只不死,其它一切,都算小事。
隔天一早,木匠就拉着一车大木桶過来。果然是本业,速度够快。只是有外人在,徐诞不好处理盐粉,只能等砌墙结束,免得处理盐粉的秘密泄漏出去。
他倒是无所谓,也沒想過用這赚钱,就怕泄漏出去惹来麻烦。
他還小,還沒老婆,還沒来得及看遍神唐的繁华,半途夭折岂不可惜,那不是白白穿越了?
等墙砌好,他开始处理盐粉。买来的大木桶有两种:一种是可以装水的寻常木桶;一种是底部有隔层,上面可以放棉、细沙、粗砂、木炭、布等东西,用来過滤的木桶,底部還有個放水的开关。
值得一說的事,神唐已经有棉布,又叫白叠布。
最早以前从西域传来,慢慢知道其中妙用,开始广为种植。如今遍布神唐,早已成为寻常人家的御寒之物。
准备好东西,徐诞去房中搬出盐粉倒入木桶,再加水进去溶解。過后用瓢舀起,倒入過滤的大木桶。滤過后,再用小木桶装着,拎进厨房煮。煮完還要過滤一遍,要不然不够白不够纯。
如此忙了两天,或许是因为出力的缘故,气血金鼎凝聚速度明显比不修炼的时候快。
徐诞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還有吃力气饭的天赋。
盐粉处理好,他便开始腌制放在储物袋内的金黄牦牛。
他不怎么喜歡吃死咸的腌肉,所以用福省老家腌制腊肠的秘方,以盐、糖、酒将金黄牦牛肉腌成咸甜适中的红肠,有些做成牛肉松。不過为了保存,還是将两條牛腿腌制成火腿。至于牛肉干,却一点也沒弄。
因为牛肉做成干后,硬邦邦的,牙口不好,還真不好咬。
這一忙就是两天,最后结果是整個院子裡面挂满晾晒的红肠,四处飘着甜腻的酒香味。
小鹊儿和黑熊翘起鼻子,闭着眼睛使劲呼吸,好像要把那些香味全部吸进肚子似的。那样子,看得人发笑。
一连四天沒有去武馆,今天终于有空。徐诞让妘娘帮忙照看挂在竹竿上晾晒的红肠,免得被鸟雀和野猫偷吃,便举步往武馆走去。
一进门,卢士宗看到他,就将练拳的弟子交给其他人带,朝他招了招手。
“這几天穴道经脉学得怎么样?”
“已经差不多了。”白天虽然在忙,但晚上徐诞還是很认真的在看穴道经脉图。
卢士宗考了一下,见他全部记住,开始教他拆卸骨头、按摩疗伤。因为家裡有副人体骨骼,所以平时徐诞也有练习。可现在看卢士宗的拆卸手法,却发现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学就是几天,等到学按摩时候,徐诞发现,先前所学竟和按摩一脉相承。
不懂人体骨骼、穴道经脉、五脏六腑,就无法通過按摩达到散结去淤,舒筋活络的目的。
也就是說,前面教的都是基础。
呃...,徐诞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学的貌似也是基础。
按摩课不只他一個人,還有其他师兄弟。在這裡,他认识了几個朋友。一個瘦瘦的,名叫万镇。因为学按摩时候要互相按摩,徐诞出手不知轻重,差点伤到他。为此专门請他吃了顿包子,两人因此成为朋友。
一個高大魁梧,名叫樊猛。
一個肥嘟嘟的,名叫刘玄。因为身上都是肥肉,互相按摩的时候,寻常人根本按不了,徐诞力气大,按起来刚刚好。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
都是一群天真少年,沒有成年人的功利,所以成为朋友很是简单。
按摩過后,就是疗伤。
内服外敷,需要用到药材,所以又要识药,徐诞怎么感觉沒用的知识好像又增加了。照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可以去开個店给人看病?
這墨氏武馆好像有点不务正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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