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一個個都捡金子
武馆弟子闻言,纷纷议论起来。
“公祖,你去過城外沒有?”刘玄问道。
“去過。”徐诞淡淡的說。
“外面好玩嗎?”
“你沒去過?”
“嗯,阿耶不让我到外面玩,阿娘也是,說外面到处都是坏人,還有超大凶兽,一口能把我吞掉。”刘玄一脸认真的說。
“外面确实危险,但也沒那么可怕。”
刘玄還要再问。
卢士宗又在上面說:“明天早点到這边集合,武馆会为你们提供一個背篓和一把药锄。你们带上午饭和水,以及想带的东西,但不能太多。我們要走路出城,沒人帮你拿,累了也沒人管,所以带东西要量力而行,切忌太多。好了,今天就到這,回去吧!”
“公祖,你明天要带什么?”万镇问道。
刘玄和樊猛也围了過来。
“沒什么好带的,就带些食物和水,還有称手兵器,带太多走路也麻烦。”主要是徐诞有储物袋,带不带东西都无所谓,储物袋裡面什么都有。
只不過他還小,又是孤身一人,毫无背景,泄露身上有储物袋這种东西十分危险。
所以不到危急时刻,能不露出来就不露出来。
况且武馆弟子也不是每人都有储物袋,他只见過几人手裡有。
刘玄三人听了,若有所思。
徐诞确实沒什么好带,因为中午在外面吃,所以让妘娘明天早上煮饭时候米放多一点,捞一碗干饭出来装在竹筒裡面,淋上猪油和酱油,做個猪油拌饭,再配点水煮青菜。反正就一顿,凑合過。而且他還带了金黄牦牛做的牛肉松和红肠。
红肠浸炸至熟切片,用油纸包住放在竹筒。
其实伙食也算不错,竹筒用完就扔,也不用带回来,简单。
第二天一早来武馆,看到背着大包小包的同门,尤其是刘玄身边那個超级大的包裹,真是亮瞎了他的眼。這些家伙,难道以为是出去玩嗎?
刘玄看到徐诞,摇手大叫,“公祖,快過来,我有好东西给你。”
无奈,徐诞只能走過去。
“這個给你,這是我爸连夜给我做出来的烧鸡,味道可好了。”刘玄也不管他要不要,直接将一包油纸塞进他怀裡。徐诞见万镇、樊猛两人都有,也就收下。
刘玄家裡有座酒楼,生意兴隆,要不然也沒法把他养得肥嘟嘟。
徐诞看了眼包裹,无语,“你带這么多东西怎么走?”
刘玄一脸纠结,“我也不想带這么多,但每样都有用,都不知该怎么办?”說着,从裡面掏出东西,“你看這把小折椅,走累了休息可以拿出来坐;這草纸,用来擦屁股;這手巾,用来擦汗...”
刘玄为他们一一展示自己所带的东西,每一样都有理由,每一种都有用。
徐诞叹道:“要不然你和我一样,只带吃食、水和兵器,其它放在武馆。反正就一天時間,将就一下,要不然带這么多东西還沒出城,你就能累倒。”
“這怎么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刘玄瞪大眼睛說。
奈何现实大于理想。
再加上卢士宗過来看到大包小包,严令他们除了食物和水、兵器外,其它多余的东西通通放下。他们才恋恋不舍的重新收拾东西。
刘玄尽量缩小包裹,无奈食物占一大半,不管怎么收拾還是很多。
徐诞等人只能帮忙带一点。
“谢谢,中午我請你们吃好吃的。”刘玄一边谢,一边将手巾往怀裡塞,顺便把草纸放在背篓。什么都能丢,就草纸不行。要不然到时候怎么擦,用石头嗎?他可受不了。
收拾完东西,卢士宗带一干武馆弟子往城外走去。
這一次出外历练,护送弟子不只有他,還有些同门师兄。
這些人将他们团团围在一起,生怕出什么意外。
出城时候,守城官兵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看他们小鸡仔般被师兄母鸡护得严严实实样子,呵呵笑着。
城门外,不时有人群走动。
等离开城门,走进荒野,人才渐渐变少,慢慢看不到人。放眼望去,茫茫一片,只有无穷的绿。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冰雹,但转瞬即逝。又刮起了风,呼呼作响。
有弟子忍不住问:“师兄,我們要去哪裡?”
“去金山那边,這裡沒什么药材,要到金山那边才有。”卢士宗回道。
一听金山,队伍顿时热闹起来。
“金山啊!听說那边都是金子。”
“我阿耶就在那边捡過金子,我們家房子就是靠卖金子盖的。”
“我阿耶也在那边掏過金子,卖了好多钱,我們家就是卖钱扩建的。”
“我阿耶也捡過金子,那一次我們家烤了一只大肥羊,足足吃了三天才吃完。”
徐诞沒想到队伍裡面都是有钱人,也是,进武馆习武要收十两银子,普通人根本受不了。而且十两還不是全部,只是学降妖拳打基础,要想进一步学剑,還得另外交钱。
不過,徐诞感觉十两交得值。
又是教拳,又是给药,又是学穴道经脉,又是按摩疗伤,又是识药辨药。
這裡每一种拿出来,都能在外面赚到钱混碗饭吃,何况武馆還帮忙安排工作,不知有多良心,十两银子简直值到奶奶家了。
听到武馆弟子议论,徐诞不免好奇问旁边樊猛:“你阿耶有捡到金子嗎?”
“我阿耶比较笨,沒有捡到。”樊猛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徐诞本想安慰,却又听他說:“但我阿耶挖到一株灵药。阿娘說,阿耶走了狗屎运,要是沒挖到灵药,她就打算改嫁,省得跟他一起受苦。阿娘說,要不是阿耶挖到灵药,我估计早就活不成了,也长不成现在這样,還能来武馆练武。”
好吧!
一個個不是捡到金子就是挖到灵药,边荒果然是最容易捞钱的地方。
貌似,他也收获不错。
万镇在旁边插嘴,“我听我阿耶說,以前咱们這边好东西多,漫山遍野的灵药,俯首可拾的金子。后面来的人多,好东西渐渐变少。现在别說捡金子,淘金都要费很多功夫,采药更是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才有好药,但越远的地方危险也越多。”
“听說荒野晚上有很多鬼。”刘玄凑過大脑袋,鬼鬼鬼祟祟的說。
“我不怕,阿娘去东来宫给我求了個平安符。”樊猛拉开衣服,向几個朋友展示挂在脖子上的灵符。
“我也有。”刘玄也拿出自己的护身符,是個玉佩。
“我也有。”万镇笑嘻嘻的掏出脖子上的木牌。
三人齐齐往徐诞望去,這么幼稚的事他不想做,但不做不合群啊!沒奈何,只能掏出鸣凤楼主送的神将符牌。
“咦,這符牌我怎么沒见過?”万镇說道。
“這不是符,是神牌。不仅可以辟邪,危机时刻還能召請神将护身,可不是有钱能买得到。”刘玄幽幽的說。
“這么厉害?”
“好了,大家在這裡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赶路。”卢士宗见有弟子体力跟不上,就暂停休息,让大家喝水,恢复体力。
一休息,刘玄就感觉到饿,随即从背篓掏出一只烧鸡,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徐诞连连摇头,這還沒中午,就吃上了。
旁边弟子看得眼馋,但想到未至午时,自己只带一份吃食,就歇了想吃东西的心。有些东吃食带多的弟子,也跟着拿起来吃。瞬间,到处飘出食物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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