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杀上仙门,山门对峙】(三更,求追
独孤文达赶到的时候,独孤境也被杀了。
准确地說是,除了一個一开始就逃跑的家伙,来到這裡的紫曜仙宗之人,都死了。
他的两個儿子,一個都沒活下来。
虽然他還有很多個孙子和孙女,還有血脉传承在,但這两個儿子可是被他寄予厚望,付出了大量的资源培养,当作接班人的。
管理一個宗门非常麻烦,他想着早日退休,好有足够的時間沉浸在修炼之中。
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杀人的家伙已经逃离,這裡除了紫曜仙宗之人的尸体,并沒有其余尸体留下。
可只是感受這裡残留的气息,看到打斗的痕迹,独孤文达也可以判断出到底是谁杀了自己的孩子。
“金阙神风,金风仙门!”
随手将自家宗门所有的尸体收起来,他立刻向着金风仙门所在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稀裡糊涂把紫曜仙宗之人全部杀掉的柴利元和剩下两個筑基境同伴急迫地御剑逃遁。
他们幸运地来到了最近的镇守长老赵永成所在的地方。
双方的交战之地,也就是所谓‘灵果’出现的位置,是陆成同特意挑选的,就是在红雾山脉之中,距离赵永成所在地较近的地方。
這裡距离紫曜仙宗驻地比距离金风仙门驻地远很多,陆成同根据双方的行进速度和距离,在不同的時間派人把两拨人带来。
一切太巧合了,如果哪怕给他们一刻钟的時間分析一下,也会觉得這件事太過蹊跷。
只是,陆成同在暗中推动,导致冲突直接爆发,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一個人已经死了,之后的事情,就变得不可控。
一步步更加恶化。
柴利元见到赵永成之后,并沒有放下心来,简单地說了两句,赵永成立刻脸色大变,马上带他们前往传送阵。
传送阵的使用在两大宗门都很普遍,只是炼气境的修士一般不愿意耗费那么多的灵石使用這种东西。
独孤文达根本沒有追赶他们,而是直接杀到了金风仙门。
他来到這裡时候,恰好,柴利元也把丛易的尸体带到了符殿,放到了丛炽的面前。
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被人斩断了头颅,丛炽看到尸体的一瞬间,浑身的气势根本控制不住地释放出来,直接把柴利元等人压的跪在了地上。
“独孤修他们在哪裡!?”
刚才柴利元只是說独孤修杀了丛易,還沒有說具体的事情经過。
所以,丛炽還以为独孤修等人杀了人就跑了。
柴利元刚要回答,一声暴喝带着一股绝强的威压降临金风仙门。
“方拓!把杀害我儿子的凶手都交出来,否则,今日我便屠了你這仙门!”
柴利元闻言打了一個哆嗦,独孤境是死在了他的手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竟然沒有躲過那么明显的一招攻击。
這么容易就死了。
独孤文达元婴境三层的气势太過强横,让他浑身战栗。
强忍着不适,赶紧对丛炽說道:
“独孤修和独孤境,紫曜仙宗的宗主两個儿子,都被我們杀了。独孤修先杀了丛炽,而后丛离杀了独孤修。”
丛离是丛炽的儿子,尸体也在一边躺着。
這时候,丛炽的面容上浮现出各种不同的表情,不知道是愤怒還是担忧亦或者其它。
最后,扔下一句话,飞离這裡。
顺手還抓住了柴利元的胳膊。
柴利元是门主方拓的亲传弟子,方拓沒有孩子,把柴利元当作是自己的接班人培养,而柴利元表现出的能力也得到了认可。
若无意外,他就是未来的门主。
可现在出现意外了。
解决不好,金风仙门可能就不存在了,那還要门主做什么。
方拓被独孤文达的质问弄得有些懵,不過還是第一時間猜到了大概的事情经過。
无非就是自己這边的人杀了独孤文达的儿子,但究竟是不是,需要弄清楚,不能平白背黑锅。
他驾着一道金风来到了半空之中,开口道:
“独孤兄還請稍等,我需要先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贵公子的死,我表示同情,但也不能随便指认,让真凶逃脱。”
“哼!我给你半個时辰,若是不交出凶手,我就开始杀人,直到你交出凶手为止!”
独孤文达冷冷地說道。
方拓皱了皱眉,他又问道:
“敢问独孤兄是如何知道我派之人杀了伱的儿子?在什么地方动的手?”
独孤文达回答說:
“就在红雾山脉之中,我感知到了修儿的命魂牌破碎就直接赶過去,到了之后,只有我宗之人的尸体,但明显有金阙神风的攻击痕迹,還有金风仙门的服饰碎片,难道在這北荒域之内,除了你们,還有其它修士懂得如何使用這金阙神风嗎?”
方拓還想继续问一点线索,這时候,丛炽赶来了,开口說:
“门主,這件事,是独孤修先杀了我的孙子在先,后面我儿子丛离为了给丛易报仇,方才动手杀了独孤修,事情的起因都在紫曜仙宗身上。
具体的经過,就让柴利元来讲一下吧。”
這件事不可能隐瞒,金阙神风的痕迹,宗门服饰的痕迹,再加上气息追踪手段,只要开始查,必然会锁定柴利元這几個人。
方拓看到這件事還有自己亲传弟子柴利元的份,眉头皱得更紧了,說道:
“好,那你就详细說一說,到底发生了什么。”
柴利元闻言赶紧把自己从接到消息到返回宗门的過程讲述了一遍,只不過在讲到杀独孤境的时候,把自己杀了他,改成了自己這几個人联手杀了他。
听完他的讲述,独孤文达冷笑道:
“方门主,這话你信嗎?我两個儿子虽然天赋不是顶尖,但也是修炼時間不短了,双方都是六個筑基,若是正面对抗,你们杀了我們五個人,自己就死了三個?
還說什么有一個人先跑了,那個人,就是你们安插在我宗门之内,用来引诱他们到了你们的埋伏之中。
杀我两個儿子,灭我五個筑基,就是你们的算计!”
方拓也是听着有些問題,但這個时候绝对不能认了,继续对柴利元问道:
“你說独孤修就用了一剑,就斩下了丛易的脑袋?难道他沒有触发符箓抵挡嗎?”
柴利元仔细回忆,却发现看不出什么問題,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只能硬着头皮回道:
“沒有,可能是那飞剑太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