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王蓉蓉苏醒 作者:未知 王野一连钻研了四天這些书籍,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在一本名为“唐药”的古籍中找到了母亲這种病治疗方法。 他找到后就直接联系了王天雄,王天雄今天就要带王野去王蓉蓉此时正在的地方去。 王野开车载着王天雄,王天雄一路上的双眼都是紧闭的,并且双手合十,一直在祈祷着。 他一向是不信鬼神的,可是今天也不由信奉了起来,這一天他可不知道盼望了多久。 既然盼望到了,那就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王野按着王天雄的指示将车开到了一座高山的山顶处,王天雄带着王野穿過了一個山洞,到了一個类似于地窖的地方,這裡的气温很低,低到二人的头发上竟出奇的多了一层水雾。 “来者何人?”此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地窖中回荡,语气相当不善。 王天雄說道:“王家家主王天雄前来看望妻子王蓉蓉。” 突然,有一個持着龙头拐杖,衣衫褴褛的老者出现在了二人面前,他淡淡的說道:“你们王家人已经七年零五月沒有来這裡了,是太忙了嗎?” 他语气之中有一些逼问,又有一些质疑。 王天雄也沒有解释,只是带着王野进了裡面。 他又何尝不想每天来一次呢?只是他沒有這個胆子,他不敢看着不会醒来的王蓉蓉。 竟然一眨眼,王蓉蓉躺进去已经七年零五個月了…… 王野对王天雄问道:“刚才那個人是谁?” 他之所以会有這样的疑问,他是觉得那個人身上有一种强者的气势。 倒不是說有多强,而是比那些市面上的保镖强太多了,大概跟夜莺杀手组织的老大是一個级别的。 “那個人叫孟存,也是一個可怜人,他的妻子早些年病死了,他就将妻子存放在了這裡,之后他开始接纳一些病人,他就做起了這裡的守护者。”王天雄诉說這件事情的时候也有一些唏嘘。 是啊,苍天不公! 像孟存這样重情重义的人却不能够有一個圆满的生活,而一些背信弃义之辈却有。 王野闻言,也觉得這孟存是個英雄,单不說别的,就說這孟存能数十年如一日守护无数病人,就算得上了! 二人径直走到了最中心的一处冰室,王天雄见到后也是连连退了几步,摆了摆手說道:“王野,你来吧,我不敢看。”随即,他就将头扭了過去。 王野闻言就推开了冰室,只见一位身着白色纱衣,身材匀称,面容绝世的女子躺在冰室之内一动不动。 正因为這么多年来由冰雪冷冻着,王蓉蓉的生机才得以保存下来,面容也沒有衰老。 “這就是我的母亲嗎?”王野看着眼前的美人,不禁喃喃了一句,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自己的母亲。 他沒有再废话,直接拿出随身带的银针与古籍,按着上面的流程进行着诊治。 “引气入针。”王野将身体上运行的气截取了一部分直接灌输到了针上面,在王蓉蓉的一個暗穴上插了下去。 在针扎的地方,王蓉蓉身体周遭的冰雪也正在以肉眼可见般的融化。 他又在王蓉蓉的身体各個暗穴处插了数十根银针,与第一根一样的效果,她全身各处的冰雪都在融化。 “以气化劲。”王野催动着這些银针中的气,渐渐把他们催化成了一众玄妙的东西——劲! 只见這些银针渐渐由白色变为了黄色,王野心中也是大松一口气。 得亏他這次用的是陈青山上次送他的银针,若是用普通的银针恐怕已经断裂了。 “以劲化灵。”王野又催动着這股不知形态的东西,将他渐渐转化成了一众更是玄而又玄的东西——灵气。 只见银针此时已经渐渐泛蓝,王野身上的气也在迅速的流失,通過银针而传输到王蓉蓉身上。 王蓉蓉身上的生机也在肉眼可见般的恢复,只要在变好,就值得,這是王野心中的想法,一直坚持灌输着体内的气。 足足输了有半個小时,王野才停了下来,将银针都从王蓉蓉体内拔出,倒不是說他体内沒有气了,而是因为王蓉蓉醒了。 王蓉蓉睁开眼看见王野后,总觉得這個人很熟悉,却记不清在哪裡见過他,便问道:“小伙子,你是谁?我又在哪裡?我們认识嗎?” 她的记忆此时已经很模糊了,只能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得了一场大病,而這场大病的结果却不记得了。 還沒等王野說话,王天雄则是连忙转過身来将王蓉蓉扶起,激动的說道:“蓉蓉,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等這一天等了七年零五個月啊!” 王天雄的眼角激动的流出了眼泪,這是喜悦的泪水。 王蓉蓉见到王天雄后,也是有些发懵,說道:“天雄,我睡了七年多嗎?” 她七年间并沒有什么直接感受,所以也并不知道自己睡了才多长時間。 “是啊,這七年间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以后慢慢讲给你听!”王天雄点了点头苦笑着說道。 他指着王野說道:“他是王野,是我們的孩子。” 轰! 此话一出,如一道惊雷般在王蓉蓉脑海中炸开。 她的孩子……她都数不清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来寻找他,可是最终也沒能找到。 可是今天却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她对王野說道:“孩子,過来,让妈妈看看你。” 王蓉蓉仔细的看着王野,又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王野的脸,张开双臂抱着王野,仿佛這一個动作之间弥补了這么多年王野所缺失的母爱。 王野觉得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温暖,他先前在龙美心和老祖身上感到過這种温暖,這是来自于家庭的爱。 “妈,我們回去吧,等回去我們再好好說說话。”王野将王蓉蓉从冰室中扶了出来,她此时還很虚弱,站也站不稳。 王野和王天雄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准备回家。 可是,有人如一座大山般的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這就想走了,不多待一会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