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娇气凌人 作者:未知 叶凡并不想离這位娇气凌人的沧蓝国小公主太近,以免招惹来池鱼之祸。¢£ 当然了,小公主不认识他,肯定沒這闲工夫来特意找他的麻烦。 只是,沧蓝国公主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像一头在东莱郡可以为所欲为、横冲直撞的兽王。 而他只是路边毫不起眼的小蝼蚁平民,一不小心就会被乱窜的兽王给大力踩踏到。 作为惹祸之主,她還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和后果,倒霉的永远是周围那些“不长眼”沒有及时避开的蝼蚁们。 所以最识趣的,就是离這位娇气凌人的小公主远一点。 但是他這個十人小队中的其余九人,大部分显然并不认识娇娇公主,他们還在解开器字第九层题目的兴奋之中,已经陆续来到巨船第十层阁楼。 他们显然沒意识到此地的危险性,只是把阁楼内的其余二個小队当成是普通的游客。 现在想要离开也迟了,如果硬拉着众人离开,這痕迹太明显,反而更为不妥。 叶凡心中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来。寻思着,尽快解开這第十层的灯笼题目,赶紧离這位小公主远一些。 就在叶凡为看到凌娇娇公主出现在這裡,感到忐忑不安的时候,却意外有了另一個发现。 另一個小队的首领,那位脸色有些苍白、病怏怏的年青人,在看過他们一群人的时候,冷漠的目光在他身上滞留了一刹那,眼眸深处闪過一抹凌厉,似乎怀着很深的成见。 叶凡察觉到了這冷冷的一瞥,不由一凛,警惕起来。 同时暗感到有些奇怪。 他并不认识這個病怏怏的年青人,确信从未打過交道,为什么他似乎对自己有很深的成见和敌意。 要知道,他和古寒剑、姜尤希可是一個小队一起上来的。那個病怏怏的年青人唯独在看過自己的时候,露出那种深深的冷意和成见。 叶凡苦思无解,搜遍了印象,也沒找出這個病怏怏的年青人是谁。 他只能放弃了猜测,继续朝這第十层阁楼其余人打量。 器字楼船的第十层阁楼,并不是太大,数十丈长的阁楼大厅内布置的古色古香,韵味十足。大厅四周的窗壁上挂着不少画像,都是东莱城历代著名炼器大师之像。 大厅最裡是此间主人的席位。 一名鹤发青须,面色严肃的七十来岁老者坐在上首,正品着茶水,神情显得颇为悠闲,眯着眼睛笑看着眼前二個来到他们面前的小队。 哦不,现在是三個小队! 這让他颇为高兴。 现在才是清晨时分,东莱城著名的中秋“十连舟赛”刚刚开始不到小半個时辰,居然有三個十人小队出现在器字楼船第十层,来到他這位东莱炼器行会会长面前。能够出现在這第十层的,绝对是资深炼器师级别的人才。但他们都很年轻。 如此看来,东莱城年青一辈武尊之中,炼器系也是人才济济啊。也不枉他這数十年来,对东莱炼器行会的辛苦投入。 旁边還有几名炼器行会的高级职员,在老者一旁伺候着,随时听候命令。 只是因为這第十层沒有几個小团队能够上来,所以他们也很清闲,几乎无所事事,能做的仅仅是为会长大人添茶倒水。 叶凡打量了老者几眼,不由暗道:如果不出意外,這位老者显然就是东莱郡炼器行会的会长了。 這位东莱郡炼器行会的会长的身前的长桌上,摆放着一盏精美绝伦的机关灯笼。 這是第十层阁楼,仅有的一盏灯笼。 這盏由大量密密麻麻七彩玄金块组成的机关灯笼,美轮美奂的绽放着柔和的七色光芒,将整個楼阁大厅都映照的七彩斑斓,如同梦幻一般。 最神奇的是,這個灯笼上的七彩玄金块是流动的,会自动的不停变幻位置。 叶凡小队众人一进入這层楼阁大厅,几乎立刻被這盏机关七彩灯笼所吸引。 “好漂亮的灯笼啊!這是也是一件机关玄器?” “這东莱城的炼器行会,机关果然是非同寻常。” 众人低声惊叹着。 叶凡眨了眨眼睛,很快通過殇的神书之中,查出這個七彩机关灯笼,暗自嘀咕了一下,“机关七彩玲珑灯!一千七百個构件组成,外壳的机关会自动像流水一样流动!只是精巧归精巧,却也沒什么用!” 在大厅左右二侧,则是宾客的坐席,有大量的座位。 “韩志,你還要多久才能把這到题解开?這都已经有三個小队上来了,你這個废物,還沒有解出答案!” 凌娇娇坐在左侧客座上,一双雪白如玉的小腿,翘起来搭在桌子上,足上一双红色皮靴子。 她腰挎玄剑,一手持着短鞭,娇美的脸庞上颇为不耐烦的說道。 她身后一丈内,一动不动的站着五名一色红衣蒙面的神秘女子。 此外,她附近還站着整整九名年青武尊,和她是一個小队。 他们都是东莱郡最为出色的天才武尊,任何一個单独亮出名号,都是东莱城名动一时的年青一辈武尊顶尖人物。 当然了,不管他们是不是天才,是不是顶尖人物,此刻都只能乖乖站在凌娇娇的身后,任由她呵斥。 其中一名年青武尊额头微汗,正在拼命的想着,低声解释道:“這道题很难,我還需要一点時間来考虑。” “這我不管,要是你落在别人的后面,丢了我的脸面。哼,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别在我面前出现,碍我的眼!” 凌娇娇冷声道。 “是!我一定竭尽全力!” 那名年青武尊脸色微白,低头道。 如果解不开這道题,在小公主面前失宠,他只怕再也无法挤入小公主身边的這個圈子,丧失一個晋升沧蓝国最高层的绝好途径。 “韩志!你是韩志!《东莱榜》第三十七位,东莱城最年青最有潜力的新晋炼器大师?!” 冯爽听到這個名字,顿时一震,难以置信的失声惊呼。 对于他這样還是炼器学徒之人来說,炼器大师简直是无比崇高的存在。而韩志這样年仅三十余岁,便成为炼器大师,更是他膜拜的对象。 那名为韩志的年青武尊,冷眼看了冯爽一下,沒有丝毫的得意,站在红衣女剑士附近继续苦思器字号最后一道题的答案。 冯爽呆了一下,立刻闭嘴。 叶凡這個小队的众人闻言,都是一愣,似乎开始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都迅速闭嘴沉默下来。 他们来了东莱城一年,当然知道《东莱榜》意味着什么。整個庞大的东莱郡城,沧蓝国屈指可数的重城之一,仅仅只有一百位武尊入榜。 韩志這样一個在《东莱榜》高居三十七位,无比年青出色的炼器大师,武尊级人物,却在红衣女剑士低声下气,简直到了摇尾乞怜的程度。 這红衣女剑士的身份,令他们感到一丝恐惧。哪怕他们中间不少人是出身鹿阳府的世家、豪门,但恐怕跟平民也沒多少区别。 在大厅的左侧,那名病怏怏的年青人也是坐着。身为东莱郡少郡主,《东莱榜》第一位,他還是勉强有资格在這大厅裡坐下的。 除了凌娇娇和這病怏怏的年青人坐着之外,其他武尊们则全都自觉的站着。 病怏怏的年青人气度沉稳,斟酌了一下,淡笑道:“公主殿下稍安勿躁,這第十层的题目都有些难,韩志一時間答不出来,也是正常之事情。我這边的陈柏,同为炼器大师,在《东莱榜》四十八位,仅次于韩志,也一样在苦思答案,一时半会只怕也沒结果。殿下再等等吧!” “李昊!少在這裡打马虎眼,我不需要你让,让他们各凭本事就是了!我的這支队伍,每個人在《东莱榜》排位,都比你手下的一批人高。今年的‘十连舟赛’,我赢定了! 听說集齐‘十连舟赛’的十枚令牌,会有一份神秘大礼。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有這么神秘!” 凌娇娇一手轻轻玩着鞭子,淡淡娇声道。 在這大厅内,沒人觉得她這话有丝毫的不对。因为她附近的那九位年青武尊,清一色都是在《东莱榜》上排位极高的九系天才武尊。 那病怏怏的年青人的队伍,虽然也是《东莱榜》上有名号的人物,但是排名却明显差了一筹。 病怏怏的年青人,微微一叹,說道:“公主殿下对我還是有些成见啊!這‘十连舟赛’虽是中秋游戏,但也是我东莱郡历年以来最为隆重的一個竞赛。這竞赛的奖品,对我来說也是无比诱人。我這边定然会全力以赴,绝不放水。” 他這拿捏到极佳分寸的轻微一叹,诚恳无比,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却只能独自黯然承受一样。 叶凡這支小队的众人,一下被二人的对话,震惊的几乎要懵了。他们终于察觉到,自己似乎来错了地方,早知道就不该冒冒失失的就闯进這器字楼船第十层来。 冯爽、赵飞扬等人,一個個都脸色异常苍白。 公主殿下! 居然是沧蓝国的公主殿下!带着《东莱榜》上的九名顶尖武尊,闯這中秋“十连舟赛”。 李昊! 东莱郡的少郡主!《东莱榜》实力排名第一位,也带着《东莱榜》上另九名顶尖武尊,闯這中秋“十连舟赛”。 這二位超强人物,各带了一支小队,看样子火药味還不轻。 孙早利两腿有些发软,摸到第十层楼阁的台阶门槛,朝叶凡使了一個眼色:情况很不对,赶紧离开這裡。 叶凡暗暗点头,开始不动声色的移动脚步,慢慢转向楼梯门口,准备撤退。 凌娇娇這时,注意到了第十层楼梯口刚上来的叶凡小队众人,朝他们瞥了一眼,娇声道:“除了我們二支小队之外,居然還有第三支小队這么快就上了器船第十层!看来,东莱城還有一位不亚于韩志和陈柏的炼器系高手啊!也不知道在《东莱榜》排名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