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触我逆鳞、废 作者:剑气凌天 剑气凌天 将近一月沒有回武院,再次回来仿若隔世。 武破天看着学院内三三二二匆匆而行的稚嫩身影,一個個熟悉而陌生,心中倒是生了些许感慨。他信步来到宿舍,取了应用之物,便想到院门之外好好的吃上一顿,一個月啊,他過着野人的生活,从来就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顿。 思量停当,举目前望,有几個学生拿着行李好象是要回家的样子,他猛地一拍后脑,喃喃道: “我怎么這么糊涂呢,武院一個月不是可以回家休息一次么?看来就是今天了,那我還是回家去吧。” 心裡這么想着,脑子中回忆着家中父亲、姐姐、還有福伯、忆莲那些人的身影,他们的温情、亲情让他心裡好生温暖,嘴角上也漾起了淡淡地笑意来…… 前世的孤苦,一直是他心裡的硬伤,他看到的只是人们的白眼与鄙视,哪有一丝温情? 因此,他对家人,亲情,尤其是对他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的姐姐看得极重,這是他的心结,也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能碰触,若是谁碰了,唯有死! 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那熟悉的衣着,那苗條的身段,那软糯的声音,那温婉的性情如水般的温柔,都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 姐姐? 她身旁還有人,那人是谁,为什么還拉扯着她?他脸色一变,连忙运起轻功,飞快地朝武院门口赶去。 一段令人作呕的话语,传进了武破天的耳中: “啊哈哈,小妹妹,哎哟喂,看你那個白嫩的,跟嫩藕似的,看得我真想一口吃了,那眼睛跟会說话似的,這长得实在太美了啊!是来看哥哥我的么?来,過来让哥哥看看,是真美還是假美?” 小样儿,敢情這色坯還要让人脱衣服了检查一番,這畜牲這么无耻的话,他竟敢說出口? 原来,那畜牲便是武院的武术导师,在武院是数一数二的,功力已进入武士级初阶顶峰,在這小小的破天城裡,武士级已算是风云人物了,就连各大家族也不会轻易招惹,否则够你受的。 武士级啊,一万個人,都难修练出一個来,想不牛也难! 這家伙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极好渔色,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沒有几個能跑得掉的,最终几乎都成了他,现在,武破天的姐姐武秀莲被這畜牲看上了,大麻烦就要来临了…… 今天他正准备回家,哪知在武院门口遇到单身一人的秀莲,還是绝色中的绝色,那怎么能放過? 他幻想着,若是能把這么绝美的女人,带回去好好的调教调教一番,那滋味儿…… 想到這裡,他面上便色眯眯起来,看着秀莲那绝美的样子、口水横流,就连骨头都有点酥了! “什么?你還不干,還想跑,你跑得了么?老子余求奢看上的女人,谁還敢說個不字儿?” 這么羞人的话,都能从那個臭男人嘴裡喷出来,秀莲的脸上立即羞红一片,冷声怒嗔道: “你個下流坯子,快放开我!” “嘿嘿,放开你,摸了哥哥就放,哪裡還沒摸就放的道理?”說着他的手真的伸了出来,朝着秀莲的脸蛋儿上摸去。 就在這时 “啪”地一声清响,传了出来。 一团幻影飞快地飘了過来,迎着那摸過来的手背,啪地一声,一巴掌打去,将那只臭了回去。随即右拳出击,狠狠地在那下流坯子下腹捣了一拳。 這意外地一拳偷袭,竟然将他击飞了几米远,倒在了地上。 打倒了那色坯,武破天来到隐有泪花闪出的姐姐身边问道:“姐姐,你怎么来了,刚才沒吓到你吧?” “姐姐见你一個月都沒有回庄,便来接你今天回庄的,哪裡知道会遇上這個色坯?” 余求奢那时根本就沒注意到,他的全付心思都在秀莲的身上,才会中招的,哪裡会知道在武院裡還有人敢向他出手,那不是想死么? 可是今天就是有一個不怕死的牛人,猛地朝他挥起了拳头,狠狠地打了一拳。 一阵巨疼之余,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张开眼睛一看:“武破天,是你?你敢打老子一拳,你是想死了是吧,莫非你不想在武院呆了?” 正在安慰姐姐的武破天听到這個家伙又在一旁叫嚣,沒好气地转過头来对他說道: “余求奢余导师是吧,你一個导师有导师的样儿么?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民女,還当众动手动脚,你還算是人么?” 余求奢蛮横地大吼道: “哼,老子调不调戏民女你管得着嗎?” 武破天两眼放出冷光,针锋相对地冰声吼道: “哼!你调戏民女我是管不着,但這她是我姐,来接我回家的,你沒事滚一边去,若是发情了就找母猪去,快滚!” 這时旁边围過来了大量的学员,看到武破天打倒了武院的色狼教员,個個都大吃一惊,转而又有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帮武破天将那色狼直接阉了,也有人在一旁悄悄地幸灾乐祸。 他们個個都在心裡暗想道:“這武破天从受伤濒死之后,胆儿真是养肥了,一個月前打了那五個恶霸,现在又打起教员来了!” “小子,你敢要老子找母猪去?” 武破天冷声回敬道: “你不找母猪也可以,那就找母狗吧!” 旁边的学员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這武破天還真够幽默的,有的女学员听了這话,看着武破天的眼色也幻出了多种色彩来,脸上還泛起了丝丝红晕,那话儿实在太羞人了! “武破天,你這是找死,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么?” 余求奢威胁他道。 “找死又怎么样,保护家人的幸福是我辈的职责,虽死而无憾,不過想要我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武破天嘴裡這么說,心裡却在吃惊: 那家伙,我刚才那一拳已出了七层力道,虽然沒有用多少真气,但也不应该這么轻松,即使坚硬的岩石受了我那一拳也要崩裂,看来這個家伙很强,不可小视。 那余求奢听了這话,眼珠狂转了一会,马上改口,阴恻恻地說道:“那你就等着被武院开除的通知吧,哼,敢打老子的人還沒有从她娘肚子裡生出来!” 這时生怕弟弟惹事的秀莲听了,马上开口求道: “這位教员,是我弟弟不懂事儿,你就大人不记小人過,原谅他這一回,求您了!” 听了這话,那余求奢嘴角扬起了得意地阴笑,色眯眯地說: “哟嗬,還是這位美人会說话,看在你的面子要原谅他可以,可是你用什么来报答我啊,小美人?” 說完,他一双色眼還放射出贪婪的色光,恨不得看透秀莲的衣服裡面去,把一切都研究個透彻明白。 武破天听了這话,冷笑一声道: “武院要开除我是吧,老子還想开除武院呢,這個武院老子早就不想来了,用开除我来做威胁,真是天大笑话!”随即他脸色陡地一变,怒声喝道: “余求奢,請你给老子滚,快滚,你個下流坯子别站在這裡,我怕弄脏了老子的眼睛!” “小子,我快滚?你敢要老子滚,你当老子一拳是白挨的么,哼,那就给老子去死吧。” 话還沒說完,他右拳陡地回缩、然后突然隔空向武破天一拳捣去,空气中疯狂的气流波动如大海中翻滚的浪花,响起了一片呜呜地鸣叫声,万千拳影如波浪般一浪一浪地,朝着武破天所立之处急捣而来…… 這时,那余求奢才报出招式名来: “一拳泛万波!” 旁边站着的学员立即窃窃私语: “這是偷袭,真卑鄙!” 随梦坚持每天最快更新,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