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难道要忍一辈子? 作者:未知 驼背男冷汗如雨,浑身都在颤抖。 “大哥,别别别……我真知道错了,大哥,我求求你,我家裡還有老母亲要养,我……” “咔擦!” 驼背男的左手也被江浩折断。 在驼背男惨叫之时,江浩一脚踢中驼背男的膝盖骨。 “砰”驼背男的膝盖碎裂,整條小腿失去知觉,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腿!”驼背男绝望地哭喊。 当他再一次抬头仰视江浩,终于意识到,他似乎是惹了一個不该惹的人。 “我今天留你一條腿,是要你回去告诉黑狼,三天之内见不到他来给我妈道歉,他的下场只会比你更惨……滚!” “好好好……我滚…我马上滚……” 驼背男哭喊着,朝那几個已经捂着肚子的手下吼道:“還愣着干嘛,快過来扶我啊!” 那四個人還沒从江浩的强大实力之中回過神,被驼背男一吼,這才躲着江浩,跑到驼背男身旁。 驼背男被抬走之后,秦若雪和郑玉兰還是怔怔地看着江浩。 “若雪,妈,你们别怕,所有欺负過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江浩走上前,伸出手,想将郑玉兰扶起来。 “别碰我!” 郑玉兰凶狠地瞪向江浩,她在秦若雪的搀扶下站起来后,气恼道:“你以为你会那么两下子就了不起啊?你知道你這么一动手得罪了谁嗎?我們母女俩真要被你害死了!” “妈,有我在,沒有人能伤害的了你们。” 江浩心中自责,要不是這五年秦若雪母女被欺负惯了,她们不会害怕成這样。 “你少自以为是,你已经不是当年那個有钱有势的江浩了,你现在就是一個灾星,先不說你今天得罪了黑狼,要是江家人知道你在我們這裡,他们会放過我們嗎?”郑玉兰质问。 刚刚回来的江浩无钱无势,给不了任何可以保护她们母女的证明,一时之间還真的有些尴尬。 這时候,秦若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秦若雪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来。 “大伯。”秦若雪的声音有些胆怯。 “晚上是你爷爷的生辰宴会,记得带上你妈回来。”电话那一头,秦文柏的声音很平淡。 “啊?爷爷的生日不是下個月嗎?”秦若雪有些吃惊。 “你爷爷想提前办不可以嗎?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废话那么多,就這样!”秦文柏很是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江浩耳力极佳,秦文柏那对秦若雪颐指气使的语气,仿佛秦若雪连一個下人都不如。 過去五年,若雪都是這么過来的嗎? 江浩心中怒极! “妈,家裡今晚为爷爷提前庆生,要我們现在回去。”秦若雪收起手机。 “让我們回去参加宴会,這可是好事情啊,走走走!”郑玉兰十分兴奋,“回去后我們好好表现,只要让老爷子开心了,你再得到重用也不是問題。若雪,为了你的将来,我們忍忍。” “嗯……”秦若雪有些勉强地笑着点了点头。 但她的眼裡是藏不住的不情愿,她有属于她的骄傲。要不是为了母亲,她绝不愿意低头! “若雪,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别回去。”江浩很是心疼。 “你算哪根葱,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无关!你马上给我滚,我一会儿要是看你還在這裡,我肯定报警。”郑玉兰瞪了江浩一眼,拉着秦若雪进房子裡去换衣服。 而秦若雪也沒有再說一句话。 江浩苦笑,痴痴地看了秦若雪的背影两眼,心裡打定主意后,默默转身离开。 而此时,被郑玉兰拉进房裡的秦若雪還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江浩。 曾经爱的有多深,现在的怨念就有多重。 …… 夜幕降临,秦家大别墅。 院子裡摆了十几桌,五星级酒店請来的工作人员正陆陆续续摆上了上等酒菜。 秦家族人和秦家集团的高层陆续到场。 大厅内。 “爷爷,您不用担心,晚上是我們秦家接待客人的最豪华阵仗,林东阳少爷肯定会很满意。”秦家长子,身材有些发福的秦文柏一脸微笑。 “大哥,你不要分不清主次,林东阳最想要得到的可是若雪那死丫头!”秦家三子,挺着啤酒肚的秦文涛瞟了秦文柏一眼。 “文涛說的对,文柏,那死丫头会来嗎?”秦家家主,留着山羊胡的秦金龙问道。 “爸,放心,死丫头娘俩现在日子過的十分艰难,她们现在就跟街道上的狗似的,我现在给她们扔去了骨头,她们肯定会来。”秦文柏笑了笑。 “那就好,只要晚上的事成了,我們秦氏集团就有机会进入更大的舞台,成为更强大的家族!”秦金龙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老爷,林家少爷的车到前面的路口了。”门口一個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走,迎客!”秦金龙站了起来,大步走出去。 在他走出大厅后,看着院子裡的高朋满座,满意地微微点头,而后,他高声道:“所有人起立,和我一起迎接贵客。” “哗啦!” 百多個人一起站了起来。 秦金龙领着秦家上下,朝大门走過去。 在经過最底层的一桌时,秦金龙停在了秦若雪身旁。 秦若雪已经换上了一套红色的晚礼服,這件穿了三年多的晚礼服,有些泛白。 “死丫头,看到你爷爷,都不会叫了嗎?”秦文柏呵斥道。 “若雪是太久沒见到爷爷了,有些激动。”郑玉兰赶紧悄悄拉了拉秦若雪的衣服。 “爷爷。”秦若雪叫了一声。 “晚上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秦金龙厌烦地瞪了秦若雪一眼,大步走了過去。 跟在秦金龙身后那些和秦若雪同辈的年轻人,全都幸灾乐祸地看着秦若雪。 有几個辈分比秦若雪都小,都在大声谈论着秦若雪穿的土不拉几,像個村姑。 秦若雪低头看着晚礼服,咬了咬嘴唇,默默坐了回去。 很快,周围就响起来了议论声,无不是在对着秦若雪指指点点,嬉笑声不断。 秦氏集团,沒有一個人将秦若雪放在眼裡。 曾几何时,這些人哪個见了秦若雪不是低声下气,屁都不敢放一個,而今,一個個都在以取笑秦若雪为乐。 “若雪,忍忍,忍忍就好了。”郑玉兰也只能是這样安慰秦若雪。 忍忍? 已经忍了三年,到底還要忍多久,难道,要忍一辈子嗎? 秦若雪的手紧紧攥着晚礼服,心中苦涩,眼裡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