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门被刁难
听到夏之岚的话,男人眉头顿时一皱:“你派人跟踪我?”
“既然不走正门出去,为什么翻墙头的时候不能小心一点?”夏之岚冷冷道:“洛亦,虽然我們是假夫妻,但是你刚结婚這段時間能不能老实一点,不要出去鬼混?”
“嗯,下次不出去了。”男人点点头。
夏之岚一愣,看着一片平静的洛亦,仿佛跟之前不同了,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
這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是各种的编谎话忽悠自己,直到骗不下去,才会承认。
然后就是各种保证与讨好。
如今的洛亦,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见到夏之岚看着自己,男人问道:“還有事?”
夏之岚回過神来,表情恢复冷淡,道:“回门的日子别忘了,那一天,你好好表现。”
說完,她便是转身离开。
饭桌上,气氛很沉默,夏之岚优雅的进餐,慢條斯理的犹如贵族,很难想象,這是一個雷厉风行的女人。
洛亦则是吃着自己特制的套餐。
两人谁都沒有說话,直到结束,也沒有任何交流。
夏之岚回到房间,洛亦则是活动了一会儿,继续五公裡跑步。
最后近乎累得虚脱,来到柴房這裡,他已经让洛福命人提前准备好了热水。
舒舒服服的抛了個热水澡,男人回到房间。他依旧是坚持结印吸纳天地间游离的能量,過了一会儿才睡觉。
当醒来的时候,夏之岚已经走了。
男人洗漱了一会儿,来到外面跑步。
不管有多么累,每天早晚五公裡都沒有落下。
两天下来,男人也慢慢适应了這個程度的跑步。
第三天晚上结束后,他已经沒有先前那般,累得几乎要走不动了。
“還是年轻啊,恢复的快。”男人对自己的进步很满意。
這三天時間,他跟夏之岚說過话的估计都不超過十句,两人几乎沒什么交集。
男人依旧继续自己的训练。
夏之岚则是早上就去军营,晚上才回来。這天晚上,男人刚打好地铺,夏之岚就开口:“明天是回门的日子,别忘了。”
“嗯。”男人点了下头,盘坐下来,结印开始修炼。
夏之岚盯着洛亦,问道:“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有什么可說的,对于你来說,结婚只是因为爷爷的恩情,你想尽可能的多庇护洛天府一段時間。”
“对我,這只是一场假婚姻,一年后就会终结,你還是你,夏府千金,我還是我,洛天府少府主。”
“你看不上我,我也不图你色,所以,我們只需要在外人面前装作正常夫妻就行了。”
夏之岚诧异,沒想到洛亦会這样定义他们的关系。
不图她色?若不是了解洛亦的好色为人,她差点就要因为他那平静的神色相信了。
“你不图我色,呵,不管你怎么装,你的本性我還是知道的,所以,最好收起对我的那些肮脏心思,别让我看到。”
男人嘴角抽了一下,這洛亦以前的确一直觊觎夏之岚的身子,毕竟她可是大夏城第一美人,哪個男人敢說对這样的女人不动心?
而且夏之岚也知道洛亦对自己的色心不死。
不過他說的是真的,前世几十年,他什么样的美女沒得到過?
美色于他而言,只是偶尔的生理需求,還真沒什么吸引力。
望着夏之岚不屑的神情,男人想了想,觉得還是要說清楚,不然這一年的日子,真不好過。
“夏之岚,以后我們只需要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在家裡无所谓,甚至可以分房睡,我对你现在已经一点感觉都沒有了,或许你觉得我的言行可笑,但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回门之后,我們就分房睡,在家裡,你過你的,我過我的,我們互不干擾。”
“我已经顿悟了,美色对我而言,不過是穿肠過的酒肉罢了,我现在想的是重振洛天府的威名。”
瞧着一脸认真的洛亦,夏之岚忽然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嘲笑嗎?”
“估计也只有你自己以为你不可笑吧!”說着,夏之岚不想理会洛亦,躺在床上,背過去。
男人无语,想到這洛亦以前的种种恶行,這家伙戒色戒赌,听上去的确有些可笑。
不過,谁能想到,现在的洛亦,体内住着的是一個看淡生死,饱经沧桑的灵魂。
翌日清晨,男人刚起来,就看到夏之岚在镜子面前打扮自己,不過她似乎在這方面并沒有什么天赋。
“要不要帮忙。”男人好心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给你一個接近我的机会嗎?”夏之岚头也不回的道。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男人耸了耸肩,走了出来,继续五公裡跑。
等他跑完后,夏之岚也走了出来,看着洛亦满头大汗,顿时皱起了眉头。
“稍等一下。”
男人去柴房冲個凉,然后跟夏之岚一起朝外面走去。
“听洛福說,這两天你经常跑步。”夏之岚问道。
“嗯,锻炼身体,增强体魄。”
“你想走体术這條路?”“不,只是這具身体太虚了。”
“呵,是因为之前玩的太多,太频繁,现在不行了吧!怪不得這几天這么克制。”
男人不想解释了。
登上马车,很快便是来到了夏府。
“记住我之前說的,今天不管有什么事,你都给我忍下来,你要是敢在我家闹出什么笑话……”夏之岚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然后走下马车。
男人苦笑一声,跟着走了下去。
夏府前,一些人站在這裡。
男人看過去,为首的是一個四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人就是夏府府主,大夏国的三位地品大将之一,夏定尊。
也是大夏国少有的八品修士,在大夏城有着极高的威望。
“爹。”夏之岚轻唤一声。
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夏定尊脸上露出笑容。
“爹。”男人跟着叫了一声。
夏定尊脸上笑容顿时消失,哼了一声:“以后叫我夏府主,或者夏将军,你這声爹,我可承受不起。”
說完,他直接挽着夏之岚走了进去,将男人一個人留在外面。
男人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沒想到在大门口就已经不待见起来了。
叹了口气,他跟了上去。
“岚儿,我的岚儿。”此时,一個美妇人跑了過来,拉着夏之岚的双手,眼泪就忍不住留下来了。“岚儿,你沒有受苦吧!”
“娘,谁敢给我苦啊!”夏之岚轻笑,安抚柳若妍:“在家裡,他不敢给我一点气受。”
柳若妍看了眼洛亦,那眼神,仿佛有說不出的委屈与无奈,以及一丝愤怒。
男人只能当做沒看到,毕竟這洛亦以前太不是东西了,谁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女眷在一旁說话,夏定尊则是带着洛亦来到演武场。
刚到這裡,一支利箭便是对着洛亦射了過来。
男人站着不动,任由這支箭从耳畔掠過,射在身后的木桩上。
然后他抬头看向前方,一個青年正挎着弯弓,略有些挑衅的看着這边。
夏秋天,夏定尊之子,夏之岚弟弟。夏定尊意外的看了眼洛亦,正常人遇到這种情况,都是慌忙的躲避,這洛亦居然一动不动。
“估计是被吓住了。”
夏定尊自然不相信洛亦真有這种面对危险還临危不乱的魄力。
“洛亦,要不要来切磋一下?”夏秋天下巴微抬,斜睨着洛亦。
“我不善骑射。”男人摇头拒绝,脸上带着笑容。
“武将之后,怎会不善骑射,洛亦,你這是看不起我?”夏秋天咄咄逼人。
男人叹息,這夏秋天可是個姐控,因此对于這门婚事,他对洛亦是无比痛恨。
男人知道自己不应下,這一关是過不去了。
不過這夏秋天是二品修士,自己怎么……
突然,男人注意到這裡的弓似乎都是直拉弓。
很快,他脸上露出笑容,转头看向夏定尊,道:“夏府主,這种弓我用不习惯,能不能帮我特制一种?”
說着,男人也不等夏定尊回应,就蹲在地上,将反曲弓画了出来。
“我想用這把弓跟夏秋天比一下。”男人微笑。
“事真多。”夏定尊哼了一声,依旧命人照着样子打造一把!
夏府自己就有冶炼房,因此等待了一会儿,一把粗陋反曲弓便是打造出来。
男人拉了拉,硬度,弹性都只能算是中等,不過比起夏秋天手中那把,却是高上几個档次。
“你要的弓已经打造出来了,比一下?”望着男人手中的弓,夏秋天一脸不屑。
“你打算怎么比?”男人问道。“当然是比射程,比准度。”說着,夏秋天命人将两個巴子朝后移动。
“少爷,已经一百米了。”
“再移动二十米。”夏秋天淡淡的道。
“一百二十米。”人们惊呼,大少爷要射一百二十米?
夏秋天与洛亦比射箭,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他们看向夏秋天,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而看向洛亦的时候,则是一脸嘲笑与不屑。
臭名昭著的废物,也能跟大少爷比射箭?
另一边,听到這裡的动静,夏之岚跟柳若妍也走了過来,听到洛亦要跟夏秋天比射箭,夏之岚当即咬了咬牙。
“真是愚蠢。”
“他要丢脸就让他丢吧,反正在自己家,也丢不到外面去。”柳若妍叹了口气,道:“岚儿,你真要跟他過一年?”
“洛爷爷对我有恩,我想尽可能的守护洛天府。”夏之岚紧紧盯着台上那個一脸风轻云淡,丝毫不当回事的洛亦。
难道他真的就不觉得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