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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黑山老妖4

作者:长生千叶
毕北說:“黑白无常,将黑山老妖拿下!”

  “是,大人!”

  谢一见那些黑白无常要动,连忙說:“等等,有话好好說!毕北!”

  毕北看着谢一,說:“不要和本王套近乎,本王的名讳也是你叫得的?”

  谢一顿时有些无语,差点望天,怎么毕北现在這個时候是中二期么?难道還是青/春/期,总觉得根本无法說通啊!

  难道要和毕北說,我們過来都是因为你,是你让我們来這边找桃木棒带走的,但是现在几百年/前的你却在阻拦我們!

  說出来毕北肯定都不相信……

  黑白无常就要动手,涂九弦已经把背上的三思扔下来,扔给谢一,然后笑眯眯的說:“很久都沒动手了,今天试试身手。”

  他說着,就听到“铮——!!!”一声,涂九弦反手猛地一抓,他背上還背着一個长條形的东西,用白色的布裹/着,一把将白布拆开,拿东西发出一声铮鸣,竟然是一把古琴。

  不過這张古琴有九根琴弦。

  起初的古琴只有五根琴弦,对应着金木水火土和宫商角徵羽,不過后来因为文王思念其子伯邑考,多加了一根琴弦,是为文弦,武王伐纣的时候,也多加了一根琴弦,是为武弦,之后古琴就变成了七根琴弦。

  而涂九弦手中的古琴,和其他人显然都不一样,他一手托住古琴,看起来臂力很大,另外一手在上面轻轻一拨。

  “铮——”

  一声轻响,谢一沒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只是听到了一声琴音罢了,他沒什么音乐的天赋,因此不知道這声琴音好听不好听,不過就见商丘皱了皱眉,对面的毕北和黑白无常竟然露/出了一丝惊/骇的目光。

  一心說:“原来狐狸精還会弹琴呢?”

  二旬說:“哇!這张琴看起来老有钱了!”

  三思說:“嘿嘿嘿,真好听……”

  商丘立刻說:“把耳朵捂起来,琴音有蛊惑作用。”

  谢一沒觉得怎么样,不過三個小徒/弟看起来已经傻呵呵了,有点不辨东南西北,而且似乎沒听到商丘的话一样。

  对面的黑白无常皱着眉,随即快速冲過来,手中的大杖一甩,迎着涂九弦的脸面就打上去。

  涂九弦猛地一躲,一只手稳稳的托住古琴,另外一只手仍然在快速的波动着古琴,不停的弹奏着。

  黑白无常似乎被影响了,发招的速度有些慢,并不是太连贯,涂九弦一個人对两個,竟然游刃有余,而且還笑起来,說:“我看阴曹地府的鬼帅,也不過如此嘛?”

  黑白无常气的冲過来,涂九弦嘴角一挑,脸上挂上一股說不出来的魅惑笑容,手腕一转,就听到“卡!”一声,琴背裡竟然還藏着一把长剑,被涂九弦一把拉出来,“嘭!!”一声,直接打在黑无常的肩膀上,剑柄拉出的力度也非常大,黑无常顿时闷/哼一声,直接给撞了出去,白无常侧身躲過,不過涂九弦反应很快,直接一個横扫。

  黑白无常显然不是涂九弦的对手,涂九弦的长剑并沒有拉出古琴,直接又是“卡!”一声将自己的长剑归還了古琴之中。

  毕北皱了皱眉,手中长剑一摆,突然直接迎面冲了上来,涂九弦還要伸手去拨琴弦,商丘已经开口說:“毕北乃是冥京十殿的卞城王,不是你的琴音可以蛊惑的。”

  涂九弦似乎有些不信邪,弹奏了两下,毕北果然沒有被琴音蛊惑,快速掠来,涂九弦“啧”了一声,琴藏剑陡然出手,把长剑全都从琴中拔了出来,引剑出鞘,同时手腕一转,把古琴扔了出去,說:“帮我接着!”

  谢一赶紧伸手去接古琴,以免古琴被摔坏,放在旁边地上,就這么個空当,毕北已经和涂九弦缠斗上了。

  琴声中断,蛊惑的效果也就沒有了。

  一心惊讶的說:“怎么回事?”

  二旬迷茫的說:“我是谁?”

  三思狐疑的說:“我在那裡?”

  谢一:“……”

  谢一内心是崩溃的,心想你们够了!

  涂九弦刚才很轻/松的就应对了黑白无常,不過现在应对毕北,就不是那么轻/松了,如同商丘所說,毕北乃是冥京十殿的卞城王,虽然现在還在青/春/期,但是灵力可不是吹出来的。

  涂九弦被毕北连连逼退,虽然毕北也得不到好处,但是两個人胶着的厉害。

  商丘眯了眯眼睛,說:“你退下。”

  涂九弦虽然不是很高兴被商丘“呼来喝去”,但是似乎现在也沒什么特别的办法,只好猛地一掠,快速向后退去,毕北抓/住這個空当,還想冲上去刺伤涂九弦,一瞬间黑影已至,猛地将毕北逼退。

  毕北抬眼一看,商丘已经猛地掠到了自己面前,速度奇快无比。

  毕北“啧”了一声,紧跟着总觉得眼花缭乱,根本无从应对,商丘的动作快的出奇,毕北完全沒办法接招,只能用下意识反应。

  “嘭!!”一下,毕北赶紧把长剑横在胸前格挡,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一下迎胸冲上来,商丘一脚将他踹开。

  毕北“咚!”一声向后直冲,直接撞在树干上,這才停了下来,树干发出“吱呀”一声,中间竟然還裂开了一套裂缝。

  黑白无常均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商丘,见到毕北受伤,還要上去帮忙,毕北则是抬手拦住他们,說:“他手下留情了。”

  商丘淡淡的看着毕北,說:“我今日還有要事,如果改天還要讨教,照样奉陪。”

  他說着,招了一下手,示意众人离开,三個小徒/弟立刻全都追在后面,前呼后拥的。

  一心說:“天啦!师/弟你好厉害!”

  二旬說:“就是啊师/弟你好厉害!這门功夫要学多久,快教教/师/兄啊!”

  三思說:“沒错沒错,学了之后我就可以用這個对付小/美/人儿了!”

  谢一:“……”

  涂九弦:“……”

  商丘带着他们大摇大摆就走了,毕北也沒有让黑白无常過来追,谢一這才松了口气,心想這都什么事儿?

  众人甩掉了名门正派,又甩掉了毕北他们,终于可以干正事儿了。

  涂九弦带着他们准备往抓/走邹小/姐的老窝而去,說:“那個地方很隐蔽,而且有障眼法,如果不是因为我听到异动,悄悄跟随着他们,估计是发现不了的。”

  “他们?”

  谢一似乎发现了涂九弦的重点,說:“人很多么?”

  涂九弦說:“绝对不少,不然我也不会被打伤了,似乎是一些教/徒,在做什么祭祀的庆典。”

  谢一听到“教/徒”两個字,顿时心裡一阵警铃大作,因为他突然就想到了那個崇拜桃木的组/织。

  果然就听到涂九弦說:“那些人对着桃木祭拜,看起来诡异的紧。”

  谢一說:“果然是他们。”

  涂九弦說:“你们认识那些人?”

  谢一点了点头,涂九弦說:“那些人仗着人多,而且還有桃木,如果不是他们手中有桃木,我也不会被打伤。”

  涂九弦带着众人往前走,說:“在前面,就在金陵的城郭外面,并不是太远,但是前面有一段路雾气很大,就算是孤魂也会在這段路裡迷失,再有就是……”

  涂九弦转過身来,对他们說:“他们人不少,咱们這样白天就冒冒失失的走进去,很可能会被逮個正着。”

  谢一也觉得是,毕竟他们這么多人,一共六個人,自己就够拖油瓶的了,還要带着三個不靠谱的小徒/弟。

  谢一想了想,說:“這样吧,先把我徒/弟送回城裡去,然后我們……”

  他的话還沒說完,三個小徒/弟已经泪如雨下。

  一心嚎啕大哭的說:“师父,你不要我們了嗎?!”

  二心撕心裂肺的說:“师父!你要抛弃我們嗎?”

  三思泪流满面的說:“师父别扔下我們,我們要跟着师父!”

  谢一已经相当无奈了,不想带着三個小徒/弟,毕竟很危险,可是那三個人一定要跟着他们,而且保证乖乖的。

  谢一也沒有办法,于是众人只好先找個地方,等等時間,天黑之后再過去。

  涂九弦带着他们往自己的洞府去,也就在附近,先落個脚,黑天之后准备出发。

  谢一有些奇怪的說:“既然那片地方雾气很大,你怎么追上掳走邹小/姐的人的?”

  涂九弦笑着說:“害怕我骗你们?用鼻子闻啊?天底下的气味儿,很难骗過我的鼻子。”

  他說着,回头看向谢一,笑着說:“我见你第一次就闻到了,你身上有他的气味儿……”

  涂九弦指了指商丘,笑眯眯的說:“你们做了起码三次以上。”

  谢一一愣,顿时老脸发红,干脆默默的選擇不說话了。

  涂九弦笑眯眯的转過头去,又对着一心說:“而且我還闻到了你身上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一心惊讶的說:“不……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說着,抬起手来,嗅了嗅自己的胳膊,說:“我的确好几天都沒洗澡了……但是绝对沒臭味!”

  谢一:“……”

  涂九弦笑着摇手說:“的确是臭味,但是并不是嗅觉上的臭味,而是一种恶臭无比的味道……”

  谢一眼皮狂跳,根本沒听懂涂九弦在說什么,涂九弦又說:“他神身上有股……弑杀好战,好勇善斗的味道。通常這种味道都属于……”

  他說到這裡便不說了,似乎故意吸引大家的目光,然后住口不提,一直吊着大家似的。

  二旬连忙說:“所以到底是什么味道?”

  三思說:“对啊,你快說啊。”

  涂九弦冲着三思說:“那你亲我一個?”

  涂九弦說完,還以为三思会有点反/抗精神,结果就听三思立刻說:“好啊好啊!”

  涂九弦:“……”

  不過三思還沒有亲過去,商丘已经淡淡的說:“阿修罗的味道。”

  谢一有点迷茫,阿修罗?

  谢一只知道,很多人用修罗场来比喻很残酷的战场,后来又变成了很多衍生意义,其实這個词起源于佛教,阿修罗是佛教六道轮回中的其中一道,仅次于天/道,凌/驾于人道,也是善道之一,阿修罗的意思就是“非天”,相对于天人的一种反称。

  其实阿修罗也是善良的,只不過因为阿修罗全部好勇善斗,所以不能轮回进入天/道,又因为他们经常发动战争,所以才有了修罗场這個词的由来。

  众人全都看向一心,一心则是一脸迷茫。

  商丘說完這句话就沒有再說這個問題,而是說:“前面有人来了。”

  他们還沒有到涂九弦的洞府,前面竟然有人来了,众人仔细一看,是李捕快!

  李捕快脸色還不是很好,身边带着几個小捕快帮手,正在搜山。

  李捕快看到谢一,立刻冲上来,說:“燕大侠,你沒事儿吧?”

  谢一說:“沒事,李捕快你怎么過来了?”

  李捕快說:“你们走了之后我不放心,所以就找/人来寻,看看能不能找到邹小/姐。”

  他說着,看向谢一,說:“邹小/姐她……”

  谢一摇了摇头,說:“還沒找到,不過沒关系,我們已经有线索了。”

  李捕快惊讶的說:“真的?那李某愿尽微薄之力!”

  商丘站在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李捕快,显然很不喜歡李捕快,毕竟李捕快和谢一的模样太亲/密了。

  谢一摇手說:“不不不,這次真的是妖怪作祟,虽然李捕快你可能不相信,不過实在危险,我們已经发现了那些人的老巢,等天黑之后就過去,李捕快你带着人先回去吧,等消息就可以了。”

  李捕快還想帮忙,但是他脸色惨白,之前中了毒,之后又差点被吸干,现在又搜了一晚上山,脸色难看的可以,身边的小捕快也說:“是啊李大哥,還是先回去吧,你看你脸色都不好了。”

  李捕快似乎沒有办法,說:“那我先回去了,也避免给你们拖后腿,燕大侠,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谢一连忙說:“我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

  李捕快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

  一心摸/着下巴說:“嗯……我觉得這個李捕快……”

  二旬摸/着下巴說:“好像对师父……”

  三思也摸/着下巴說:“有点意思……”

  谢一:“……”

  三個小徒/弟說完,就听到商丘“哼”的冷哼了一声,那态度很是高傲,谢一一回头,就看到抱着臂,一脸不以为然的商丘。

  商丘淡淡的說:“這李捕快,有我的样貌出众么?”

  谢一:“……”

  涂九弦哈哈大笑起来,說:“怎么還自卖自夸起来了?我终于见到比我們狐狸精更自恋的人了?”

  谢一压根不想回答這种羞耻的問題,虽然商丘說的沒错,恐怕這天底下,已经沒人的容貌能超過商丘了,然而商丘一定要谢一回答,佛则就是闹、别、扭!

  谢一只好硬着头皮說:“他……他当然沒你出众了。”

  他這么一說玩,一心二旬三思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不過商丘這才满意了,淡淡的說:“走吧。”

  众人来到涂九弦的洞府,還以为狐狸的洞府会骚气无比,哪知道涂九弦竟然還是個爱干净的狐狸,洞府裡面井井有條,而且非常整洁,东西全都一应俱全,一看就知道,是個很会享受的狐狸精。

  众人走进去,裡面有间卧室,有個书房,還有個茶室之类的地方,涂九弦将自己的琴放下来,說:“现在离天黑還有很长時間,你们請便吧。”

  涂九弦自己进了卧房准备休息,其他人则呆在茶室和书房,谢一和商丘“霸占”了书房,让小徒/弟们呆在茶室。

  谢一把锈剑和白练扔在石桌上,說:“你說涂九弦說的是什么意思?一心到底是什么?”

  商丘坐下来,给自己沏了一杯茶,還挺会享受,這才說:“我也有所察觉了,你的大徒/弟来历不简单。”

  虽然這么說,但是谢一根本不知道一心的来历啊,他醒来之后就已经有三個徒/弟了,感觉自己像是低配版的唐三藏啊!

  商丘說:“佛教中有一支好勇善斗的非天,就叫做阿修罗,他们身上的气息非常霸道,你徒/弟身上的气息虽然已经极力收敛了,不過還是稍微有些外泄。”

  谢一听起来,总觉得很了不起似的,不過他听說過的阿修罗,都身材高大,英勇无比,而一心……

  不能细想,细想的话,谢一感觉阿修罗的形象都要被破/坏了。

  商丘說:“過来,休息一会儿,晚上還有的忙。”

  谢一也觉得挺累了的,這几天晚上都沒有好好休息。

  涂九弦进了卧房,看起来有些洁癖似的,把自己脏掉的外套脱/下来,结果就看到一個人影探头探脑的扒着门框往裡看,竟然是三思。

  涂九弦說:“你在那裡干什么?”

  三思嘿嘿傻笑着說:“沒事,看看就走。”

  涂九弦挑了挑眉,說:“嗯?那你准备看什么?”

  三思看着涂九弦,沒感觉就被蛊惑了,嘿嘿嘿的顺嘴說了真话,說:“想看你换衣裳!”

  涂九弦:“……”

  涂九弦一直觉得,三思应该是吃亏的那方才对,因为他采了三思的一点阳气,当然了,涂九弦有所克制,所以三思看起来并沒什么不好的地方,也沒有虚弱的地方,但是涂九弦的确用他的阳气来修补了自己的伤口,看起来三思的确是吃亏的那边,千真万确。

  然而怎么现在看起来,三思肯定觉得自己是占便宜的那方?

  三思扒着门框,看着涂九弦,涂九弦挑了挑眉,一笑,笑的那叫一個“百媚生”!三思差点流哈喇子,一脸忠犬的样子。

  涂九弦說:“只是看看?不进来?”

  三思立刻蹦起来冲进来,說:“来了来了!”

  他的声音连书房的谢一和商丘都听见了。

  谢一:“……”小徒/弟总是很着急得把自己就卖出去了。

  他们在涂九弦的洞府一直休息到晚上,天黑之后就准备出动了,众人跟着涂九弦离开了洞府。

  洞府离那些人的老窝不算远,也就半柱香的時間。

  众人一路往前走,很快雾气弥漫开来,谢一已经看不清楚身边的东西了,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不需要看到都知道,肯定是商丘。

  商丘的手掌很大,和他十指相扣,因为雾气太大了,所以谢一沒有挣开,就和商丘扣在一起,不過商丘一点儿也不老实,两個人手指轻轻摩挲着,来回来去的,弄得谢一痒痒的,心裡也麻嗖嗖的,如果不是干正事儿,真想就地正/法了這個撩/拨自己的小妖精。

  众人一路往前走,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昏暗,已经是天黑了,四周却白茫茫的一团,雾气把黑夜都给遮蔽了。

  涂九弦說:“等等,有点不对劲!”

  谢一惊讶的說:“怎么了?”

  涂九弦轻轻嗅了两下,随即捂住自己的口鼻,說:“雾中有毒!”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全都捂住自己的口鼻,不過看起来已经来不及了,三思因为之前和涂九弦做過沒羞沒臊的时候,的确丢失了一些元气,因此抵/抗力是最差的,顿时第一個不支,“嘭!”一声摔倒在地上。

  “师/弟!”

  一心和二旬喊了一声,涂九弦反应最快,一把抄住三思,說:“撤退!有埋伏!”

  商丘抓/住谢一,压根就沒有松手,涂九弦抱住昏迷的三思,赶紧带着众人撤退。

  谢一脑子裡一片混乱,怎么会有埋伏?

  就在這個时候,四周突然出现“嗖嗖嗖”的声音,是黑影,无数的黑影冲出来,竟然是无数的恶/鬼,全都冲向他们,不停的吼叫着,嘶喊着,冲着他们疯狂的冲過来。

  “啊!”

  二旬大喊了一声,被一直恶/鬼直接抓/住了脚踝,一個不稳,“嘭!!”一声摔在地上,脸颊蹭着土地,整個人身/子往后拖,感觉自己要死過去一样,被一股巨大的力气飞快的往后拖拽着。

  谢一大喊着:“二旬!”

  商丘拉住谢一,說:“你等着,我去!”

  他說着,松开了谢一的手,一掠就冲了過去,与此同时一心猛地也跃過去,他的动作飞快,快速的一把抓/住二旬,二旬有些痛苦的“唔!”了一声,恶/鬼還抓/住他的脚踝,一心也不敢松手。

  商丘已经掠到,一下将那恶/鬼撕/裂,黑鬼的魂魄被撕/裂,发出凄惨的大吼声,随即二旬的脚腕一抖就被松开,一头扎进一心的怀裡。

  一心将他一把抱起来,說:“快走!”

  二旬脚踝破了,流了很多血,瑟瑟发/抖的靠在一心怀裡,還惊讶的說:“一心你竟然抱得动我!你不是比我還矮么?!”

  一心沒時間和他說這個,只是抱着二旬快速的往前跑,准备和大家汇合。

  恶/鬼从四面八方冲過来,就好像跳楼大甩卖一样不要钱,谢一跟着众人往前跑,突然就听到:“黑山老妖!在那裡!我看到他了!”

  商丘口/中“啧”了一声,這种时候竟然還有名门正派来捣乱。

  雾气中一片混乱,而且竟然還不是一個名门正派,不知道从哪裡来了這么多名门正派,混杂在一起,见到面還打架。

  “黑山老妖是我們平天门的!”

  “呸!谁先抓到黑山老妖,就是谁的,现在可别說大话!”

  “明明是我們长一教先收到的消息!你们来捣什么乱?!”

  “什么?平天门!你们也在,两年/前的那笔账我們還沒来得及算一算!正好现在来算吧!”

  谢一心裡咒骂了一声,這特么都什么事儿!

  身边兵器相接的声音,名门正派的大吼声,還有各种各样的厮打声混成一片,伴随着浓重的雾气,谢一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嘭!”

  “砰砰砰……”

  “怎么回事儿?!”

  “雾裡……雾裡有毒……”

  谢一眼目昏花,顿时“咕咚”一声栽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谢一眼前昏花,感觉黑压压的一片,還在转,耳边有人在和他說话,轻声的呢喃着,說:“等這次事情過去了,我就辞去射师一职,和你一起归隐,怎么样?”

  谢一有些迷茫,他好像听到了商丘的声音,很温柔的嗓音。

  谢一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头长发的商丘,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自己则是躺在商丘怀中,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說:“辞去射师?你的功劳那么大,恐怕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商丘笑了笑,低下头来,在谢一的嘴角上一吻,說:“你在南方,我的封地在商丘,相隔太远,你這一回去,我可又要受相思之苦了……我已经想好了,等這次消停下来,我就辞去射师的官衔,好么?”

  谢一不知为何,嘴角有些微翘,好像不由自主的就笑了起来,說:“你舍得?”

  商丘则是低声說:“为了你,什么都舍得,你才是我最舍不得的,小一……”

  谢一有些迷茫,又觉得有些熟悉,眼前一直在转,不停的旋转着,晕的厉害,最后又陷入了黑/暗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师父……”

  “师父……”

  “师父,快醒醒!”

  谢一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嗓子裡发出“嗬……”的一声,只觉得嗓子无比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吸/入毒气的缘故,总觉得难受,想要咳嗽,呼吸不畅。

  谢一迷茫的睁开眼睛,只是睁开眼睛這個动作,就废了他很大的力气。

  “师父!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

  谢一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一心和二旬,沒有看到三思,還有涂九弦和商丘。

  這地方看起来像是個牢/房,石头的牢/房,有黑铁的栅栏拦着,谢一靠在墙角,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镣/铐锁着,上面還坠着沉沉的铁球,似乎是怕他逃跑。

  谢一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什么也沒有,显然被搜干净了,锈剑和白练都沒有了。

  两個小徒/弟就在身边,赶紧扶着谢一,二旬說:“师父,你怎么样?”

  谢一摇了摇头,說:“二旬,你的腿怎么样?”

  他說着,低头一看,就看到二旬的脚腕上都是抓痕,有的深可见骨,而且還有些溃烂,伤口是黑色的,有中毒的迹象,不止如此,二旬整個人也比较虚弱,嘴唇发紫。

  谢一說:“你中毒了?”

  一心說:“咱们必须离开這裡,师/弟的腿上有尸毒,我需要一些解毒的药材。”

  谢一点了点头,但是自己這样子,怎么能离开?

  一心压低了声音,說:“牢/房外面有鬼侍的守卫,我刚才听了,一共二十五個。”

  二旬虽然脸色很苍白,嘴唇是紫色的,但是很惊讶的說:“你怎么听出来的,好厉害啊?”

  谢一也比较惊讶,一心怎么听出来的?虽然他這個师父的确是假的,但是他也压根沒听出来啊!

  一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对谢一說:“一会儿我去引开那些鬼侍,师/弟受伤了,劳烦师父照顾。”

  谢一总觉得,一心有点不同寻常了,不是平时裡总是“哇”“呀”“啊呀”的那种了,听起来很干练,总之有些奇怪。

  二旬說:“你要怎么引开他们?”

  一心沒有立刻說话,只是站起来,随即双手一分,就听到“咔嚓”一声,一心手上的锁链竟然直接拽开了,好像拽的是豆腐一样!

  一心淡淡的說:“就這样。”

  他說着,立刻也把二旬和谢一身上的锁链拽开,然后竟然徒手一分,掰/开了牢/房的锁链,直接走出去。

  谢一和二旬看的目瞪口呆,二旬惊讶的說:“天呢!一心是巨灵神嗎!?他的力气好大啊!”

  谢一听到這裡,突然想起来了,一心不是巨灵神,因为不只是巨灵神的力气才大,還有一個种/族也是力大无比,他们身材高大,好勇善战,据說可以只手遮住太阳或者月亮,那自然就是……

  阿修罗。

  外面的鬼侍果然被一心给吸引了,立刻大吼起来,随即就听到一阵混乱的声音,谢一连忙拉住二旬,說:“能走嗎?”

  二旬点了点头,赶紧站起来,结果根本沒站住,“嘭”一下又摔了回去,疼得他“嘶”了一声,满脸苍白的。

  谢一赶紧一把抱住二旬,說:“我背你。”

  他說着将二旬背在背上,赶紧背着他往外冲,外面的鬼侍果然都被一心引走了,两個人快速往前跑,冲出了牢/房,是一個山洞,看起来阴森森的,四周都黑/洞/洞的,沒有一点儿声音,也沒有一個人烟,谢一不知道该往哪裡走,只能靠方位感,可是自己的方位感是最差劲的!

  谢一随便找了一個方向,赶紧往前跑,结果跑了半天也沒跑出去,不過竟然跑到了一個药舍裡,一股冲天的药味儿弥漫着。

  谢一本想跑過去,但是突然想到二旬的伤口,立刻背着二旬跑了进去,二旬是中毒了,這不能耽误,他们进去之后,看到了琳琅满目的药,一個個非常多,有药材,也有成药,因为品种杂乱,所以都有标注,這倒是方便了谢一。

  谢一赶紧把二旬放下来,放在一個隐蔽的地方,以防有人突然跑进来,然后自己去拿药,有的上面标注了解毒,但是也不知道解什么毒,于是谢一干脆全都拿着,兜在怀裡跑過来。

  就在這個时候,突听“吱呀”一声,竟然有人推开药舍的门走了进来。

  谢一赶紧蹲在二旬身边,他们身前有個大炼丹炉,挡住了视线,因此进来的人看不到他们。

  谢一不敢出去,怕被人发现,拿出伤药来,小心翼翼的给二旬敷在伤口上,二旬不断得颤/抖着,看起来很疼痛的样子,但是不敢出声,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哆嗦着。

  外面走进来两個人,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個人說:“大人,我們抓到了燕赤霞,還有他的两個徒/弟。”

  谢一一下就认出来了這個人的声音,非常耳熟,因为太有特点了,一会儿是男嗓,一会儿是女嗓,這不就是树精姥姥么!

  另外一個人开口了,声音很普通,听起来有些耳熟,但是记不起来在哪裡听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普通了,所以才会有熟悉的错觉。

  那個大人說:“黑山老妖抓到了么?”

  树精姥姥說:“這個……還沒有。”

  那個大人說:“废物!黑山坏我好事,血月之前,必须要将黑山抓/住,否则他一定会阻拦我們的祭典。”

  树精姥姥似乎很害怕那個人,說:“是!請大人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那個大人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快点去办,還有那些女子,给我关好,不要有任何差池,等待血月之时,用她们的鲜血祭典金羽翼。”

  树精姥姥說:“是,我這就去检/查一下那些祭品。”

  那個大人沒有再說话,很快就是开门的声音,那大人先走了出去,谢一沒敢探头,又听到了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這回他才探头去看,果然是树精姥姥。

  树精姥姥转過身去,朝着外面走。

  谢一沒想到,竟然是商丘身边出了内鬼,說什么是黑山老妖抓了姑娘,其实是树精姥姥干的,沒准树精姥姥還顶着商丘的大名在外面作/恶,所以才给商丘招来了恶/名。

  而且谢一還听到了“金羽翼”三個字,還有那些姑娘,原来失踪的姑娘都沒有死,要等待血月之时。

  谢一想要跟着树精姥姥,去看看那些姑娘,如果他们逃出去了,好找/人来救那些姑娘,不過二旬受伤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树精姥姥很快走出去,二旬似乎跟他想到一块去了,连忙低声說:“师父,咱们赶紧跟上去。”

  谢一說:“你的脚踝沒事么?”

  二旬說:“那個药特别神奇,已经消肿了!”

  谢一低头一看,果然如此,二旬的脚腕不肿了,看起来挺正常的,只是稍微還有些伤口。

  谢一犹豫了一下,還是点点头,赶紧带着二旬走出去,两個人出了药舍,树精姥姥還沒走远,他们趴在药舍门口往前看,已经看不到那個大人了,树精姥姥一直往前走,然后在尽头拐了弯。

  谢一和二旬赶紧跟上去,很快就走到了尽头,谢一和二旬走到尽头,拐了弯,但是并沒有看到树精姥姥。

  二旬惊讶的說:“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谢一皱了皱眉,结果就在這個时候,背后竟然有风声,谢一下意识的撞了一下二旬,侧身闪开,“嘭!!”一声,两個人撞倒在地上,摔了個结实,紧跟着就是“噼啪!!!”一声,旁边石墙差点被扎穿。

  谢一瞪眼一看,树精姥姥就在他们身后,站在不远的地方,她身上冒出黑色的枝桠,扎在石墙上。

  树精姥姥“哈哈”大笑着,說:“我听說有两個小老鼠逃跑了,沒想到在這裡?”

  她說着树枝又开始横扫,“唰!!”的一声打過去,谢一拉住二旬,全靠下意识的躲闪,沒想到一瞬间竟然真的闪了過去,树精姥姥似乎也有些吃惊,說:“燕赤霞果然名不虚传,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是不行的了。”

  树精姥姥冷笑一声,身后同时伸出无数的树枝,发出“嗖嗖嗖”的声音,不断的扫過去,谢一顿时有些应接不暇。

  “嘭!!!”的一声巨响,谢一被树枝一下扎中肩膀,猛地就带飞了出去。

  “师父!”

  二旬大喊了一声,谢一疼的脑袋裡晕晕乎乎的,感觉肩膀无力,手臂软塌塌的就垂了下来,疼的一阵阵痉/挛,不停得颤/抖着,血水顺着手臂滑/下来,一汩/汩的,源源不断,好像要流干了一样。

  而树精姥姥的树枝還像钻头一样不停的旋转着,想要扎穿谢一的伤口。

  谢一疼的一把握住那树枝,树精姥姥大笑着說:“别着急,我不会弄死你的,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办法,让你去把黑山老妖引過来。”

  谢一疼的直耳鸣,几乎听不清树精姥姥在說什么,“唰!”一下树枝从他的肩膀直接抽/了出来,谢一顿时一個激灵,猛地就失去了知觉,直接昏晕了過去。

  等谢一醒過来的时候,一心就在身边,還有二旬,二旬也在身边,二旬還在昏迷着,一心担心的看着他们,說:“师父,你和师/弟怎么了?”

  谢一也一阵迷茫,他记得自己遇到了树精姥姥?肩膀很疼,肩膀差点被他的树枝扎穿了。

  “嘶……”

  谢一一动,就证明了刚才的想法,真的很疼,一动似乎就要撕/裂,疼的谢一一個激灵,手臂也软/绵绵的。

  谢一看向自己的肩膀,红了一片,不過已经简单的包扎過了,显然是出自一心之手。

  一心說:“师父,别动,伤口要撕/裂了。”

  谢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总觉得很奇怪,他们明明遇到了树精姥姥,然后呢?

  就沒什么然后了,昏迷了過去,醒過来竟然就看到了一心,還有那個树精姥姥的“大人”到底是谁?

  就在谢一迷茫的时候,二旬似乎也醒過来了,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谢一和一心赶紧去查看二旬。

  二旬也是一脸迷茫,說:“我們在哪?!那個老树精呢?!”

  一心說:“我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们就在這裡,师父受了伤。”

  谢一和二旬都很迷茫,记忆都在遇到树精姥姥,结果就沒有了,不過现在不是迷茫的时候,谢一說:“快,咱们要去找商丘他们,那個山洞裡有很多被抓来的姑娘,還有金羽翼,他们要在血月的晚上用姑娘的鲜血祭祀金羽翼!”

  一心皱了皱眉,說:“血月……”

  谢一說:“对,什么时候会出现血月?”

  一心抬起头来說:“就是今天晚上。”

  谢一吓了一跳,立刻抬起头来,看向天上,因为之前雾气很浓重,所以他们看不到月亮,不知道月亮有什么变化,现在抬头一看,果然是血月,月亮挂在高空中,是一轮满月,颜色已经变成了灰红色,正在慢慢像血红色转变,等時間一长,就变成了真正的血月。

  谢一惊讶不已,說:“来不及了。”

  “谢一!”

  谢一突然听到有人喊他,捂着自己的伤口站起来一看,竟然是商丘!

  不只是商丘,還有涂九弦和三思,竟然都在,看到谢一,商丘立刻冲過来,說:“谢一。”

  谢一肩膀受伤了,血气很大,商丘一眼就看清楚了,說:“你受伤了?”

  谢一說:“沒事沒事。”

  谢一连忙把树精姥姥的事情說了一遍,那些姑娘压根不是黑山老妖抓的,而是树精姥姥,树精姥姥是個叛/徒。

  谢一說:“可是我刚才昏迷過去了,不记得怎么走出来的,也不记得那個老巢的方位。”

  一心却說:“我记得,我可以带路。”

  商丘也抬头看了眼血月,只是言简意赅的說:“走。”

  一心带路,众人连忙往前走,他们并沒有进入那片雾气弥漫的地方,不知道是怎么走漏了风声,总之那些人的老巢竟然换了地方,并不是之前那片雾气弥漫的地方了,不過距离并不是太远。

  一心带着他们快速往前走,谢一一边走,一边捂着伤口,渐渐觉得有些吃力,走动的时候撕/裂了伤口,伤口一阵阵发疼,而且不断的在冒血,他能感觉到湿/乎/乎热/乎/乎的血珠。

  谢一疼的额角冒汗,商丘也闻到了血气,說:“等一等,先别走了。”

  众人全都停下来,谢一脸色发白,說:“要来不及了。”

  二旬說:“师父你的脸色不好,先别走了。”

  三思說:“是啊,快点止血。”

  商丘的脸色也不好看,赶紧给谢一重新包扎伤口。

  谢一躺在商丘怀裡,看着他给自己包扎伤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這個场景有些眼熟。

  他突然记起昏迷时候做的那個梦,梦中自己也是這么躺在商丘怀裡,商丘一头长发,古装打扮,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他說要辞官,和自己去隐居……

  谢一迷茫的看着商丘,商丘见他一直看着自己,虽然眼神有些阴霾,不過還是很温柔的說:“怎么了?伤口很疼?”

  谢一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他的手伸上去,摸/到自己的肩膀,结果碰到了一样东西,硬/邦/邦的,在自己背上背着。

  谢一一阵迷茫,回头看了看,竟然是那把包着破布的锈剑?

  谢一更是迷茫了,锈剑?

  自己在牢/房醒来的时候,记得并沒有锈剑,锈剑被搜走了,還有白练,也被搜走了,毕竟他们是不可能让犯人带着武/器的。

  然而现在……

  谢一迷糊的想着,自己怎么拿回锈剑的?一点印象也沒有。

  谢一陷入了沉思中,旁边人见他发呆,都喊着:“谢一?谢一?”

  “谢一?”

  “师父怎么了?”

  谢一听着大家喊自己的声音,但是感觉很遥远很遥远,明明睁着眼睛,意识却在沦陷,不断的消磨,脑子裡有一個声音回荡着……

  杀了他!

  杀了他……

  谢一听着脑袋裡回荡的声音,眼神突然变得呆滞,喃喃的說:“杀了他……”

  二旬惊讶的說:“什么?师父你說什么?”

  三思說:“师父說要杀谁?树精姥姥么?”

  商丘猛地一皱眉,与此同时,就听到他說了一声:“退开!”

  众人都沒反应過来,商丘猛地一下将众人拦下,与此同时,谢一突然从地上翻身而起,“唰!”的一声将自己后背的锈剑拿出来,锈剑一抖,白布瞬间抖开,露/出裡面合着剑鞘,锈迹斑斑的长剑。

  谢一眼神呆滞,已经完全丧失了神志,手执长剑,目光呆滞的扫着,注视在商丘身上便定格了,喃喃的說:“杀了他……杀了他……”

  三思說:“完了完了,师父傻了!”

  二旬說:“幸好幸好,小师/弟很厉害,肯定能打過师父……”

  的……

  二旬的话還沒說完,就见谢一突然拔身而起,手中长剑合着剑鞘,突然像商丘席卷而来,商丘“嘭!”的一下挡住谢一的长剑,但是并沒有立刻反击,而是說:“谢一!”

  谢一完全沒有/意识,眼神极其呆滞,黑/洞/洞的一片,无神的盯着商丘,嘴裡喃喃的說:“杀……杀……”

  二旬和三思都是一脸惊讶,谢一刚才那一下动作非常凌厉,而且异常迅猛,简直不像他们师父!

  刚才還說小师/弟肯定有胜算,但是现在看来,商丘不想真的出手,怕伤到谢一,谢一却发狠的攻击。

  谢一合着剑鞘显然不是很顺手,猛地扒了一下长剑,但是长剑竟然沒有出鞘,不知道锈剑是不是真的锈住了,总之并沒有拔/出鞘来。

  谢一干脆合着剑鞘对商丘一阵猛攻,嘴裡发出沙哑的嘶吼声,仿佛是一個疯/子,肩膀上的伤口不断的冒着血,发出撕/裂的声音,谢一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

  商丘无论怎么叫他,谢一都沒有反应,而且两個反应速度都非常快,谢一的动作凌厉刚猛,商丘的反应迅捷无比,旁人在一边根本无从插手,如果贸然跑過去帮忙,反而是多此一举。

  大家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這個时候,就听到“哈哈哈哈”的笑声,有人突然从远处而来,那声音忽男忽女,就是树精姥姥。

  树精姥姥快速而来,笑着說:“怎么样?我的新傀儡如何?”

  商丘一听,顿时皱起眉来,谢一显然是被控/制了,被树精姥姥做成了傀儡,已经沒有了自己的意识。

  树精姥姥笑着說:“沒想到燕赤霞的肉/身如此好用。”

  她說着,大吼着:“還等什么!?杀了他!!”

  谢一似乎接收到了命令,立刻眼睛一眯,竟然有一种說不出来的威严,佩着他一身白色的袍子,突然拔身而起,白色的袍子在灰红色的月光映照下,咧咧生风,猛地举起手中的锈剑,冲着商丘直接砍下来,手上毫不留情。

  商丘闪身躲過去,架住谢一的锈剑,只不過那锈剑竟然正气很足,商丘坠入恶/鬼道,根本沒有办法去碰锈剑,被烫的“嘶啦”一声,匆忙抽手。

  树精姥姥见谢一虽然厉害,但是根本沒有办法打伤商丘,不由得“啧”了一声,招了招手,身边的鬼侍突然涌动起来,全都冲向他们。

  涂九弦冷笑了一声,說:“這么些小喽啰就想班门弄斧了?”

  他說着,“嗖!”一声从古琴中抽/出长剑,快速一摆,直接冲那些鬼侍迎上去,抛下一句话說:“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涂九弦猛地冲上去阻拦那些鬼侍,商丘和谢一纠缠,涂九弦的那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說的。

  然而這一瞬间,一心突然暴起,猛地冲向树精姥姥。

  树精姥姥似乎一点儿也不把一心看在眼裡,见他冲過来,手腕一摆,身后“嗖嗖嗖”几声,树木的枝丫猛地伸长,冲着一心直冲而去。

  众人紧张的不行,就看到一心动作凌厉,快速在横飞的树枝间穿梭着,二旬惊讶的說:“妈呀,一心怎么那么厉害?!”

  三思也十分惊讶,說:“天呢,大师/兄不愧是大……”

  师/兄……

  话還沒說完,突听“啪嚓!!!”一声,一根树枝从后背直冲而来,一心似乎沒有注意,“嚓!!!”一声巨响,那树枝直接扎进了一心的后脑中,顿时血水横飞,吓得二旬和三思大喊了一声。

  一心整個人瞬间被树枝直接挑飞上天,随即又一個树枝快速扫過来,“啪嚓!!”又一声,树枝好像是一把钢刀,直接斩在一心的脖子上,“嗖——”一下,树枝還扎着一心的后脑,另外一根树枝斩断了一心的脖子,一心的身/体“咚!”一声掉在地上,头還挂在树枝上。

  二旬和三思差点吓死過去,睁大了眼睛,看着血粼粼的一心,尸首分离的样子。

  树精姥姥疯狂的大笑着說:“哈哈哈,就這样也敢来寻死?!”

  她說着,就听到“咔嚓!”的声音,一心倒在地上,沒有头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吓得树精姥姥的笑声都终止了,瞪大了眼睛。

  就见那地上的尸体弹动了两下,随即猛的扭曲了起来,不断得颤/抖着,随即像是蝉蜕一样,手臂的皮肤裂开,从裡面长出了新的手臂,却比一心的手臂要粗了整整一大圈,然后是腿,是腰,竟然還长出了新的脑袋……

  二旬和三思刚才吓得說不出话来,现在又看着一心变戏法,更是吓得不知所以,都不明白這是什么情况了!

  一心从地上蝉蜕出来,他的身高本是师/兄弟中最矮的一個,然而蝉蜕之后,手臂上起伏着肌肉,腹部是标准的八块腹肌,身材高大挺拔,脸部轮廓明明還是一心,但是竟然变得硬朗异常,一双眼睛仿佛是老虎一样,张着怕人的鹰钩鼻,眼神很锐利。

  二旬看着一心沒事,這才松了口气,然后后知后觉的說:“什么!?這下我就成师/兄弟中最矮的一個了!?”

  三思拍了拍他的后背,說:“师/兄,节哀顺变。”

  一心从地上一跃而起,因为他突然“蝉蜕”,自然是沒有衣服的,但是一心的样子只是让人害怕,看起来性很残/暴,衣服已经忽略的一点儿也不让人奇怪了。

  一心猛地直冲而去,动作非常凌厉,嘴角挂着狞笑,他一笑起来脖颈上青筋凸起,看起来更是怕人。

  一心冷笑着,树精姥姥操控树枝,那些树枝飞快的横冲直撞,然而一心的身/体仿佛是铜墙铁壁,那些树枝根本扎不/穿他。

  “啪!!”一声,一心反而攥/住了那些树枝,猛地一拽,“咔嚓!!”脆响,树枝瞬间被掰断。

  树精姥姥“啊啊啊啊”的惨叫說一声,竟然流/出了鲜血,鲜血从树枝裡喷溅而出,“刺啦——”一声。

  一心更是狞笑不止,声音低沉嘶哑的說:“很久沒有真么畅快了……”

  他說着,又冲上去,冲着树精姥姥快速冲来。

  树精姥姥害怕的大吼了一声,和商丘缠斗的谢一突然一下收到了命令,谢一顿时一個收身,猛地掠向树精姥姥。

  谢一快速拦在树精姥姥面前,手中的锈剑一摆,“啪!”的一下挡住一心的攻击。

  一心的手沒有抓到树精姥姥,被锈剑一挡,顿时“嘶啦——”一声,差点烧焦了,猛地就缩了回来。

  树精姥姥看看躲避過去,立刻說:“快点!解决他们!!”

  那边鬼侍被涂九弦拦住,一心突然又变得這么厉害,让树精姥姥有些始料未及。

  谢一挡在树精姥姥面前,和一心快速的過了三招,谢一的速度凌厉,再加上手上有锈剑的缘故,一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众人僵持不下,這個时候树精姥姥似乎也发现了,再這么僵持下去,涂九弦解决了鬼侍,她肯定讨不到好,再加上马上就要血月了,快要来不及祭祀,所以不能再拖延下去。

  树精姥姥立刻招手,谢一很快回到树精姥姥身边,树精姥姥笑着說:“我們换一個玩法,這样下去太沒意思,不如……”

  树精姥姥笑眯眯的說:“我卸掉他的一只手臂?”

  他說着,一把抓/住谢一的手臂,按在谢一肩膀上的伤口上。

  “嗬……”

  谢一顿时觉得疼痛,他嘴裡虽然发出痛呼的声音,但是脸上并沒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呆呆的,眼神仍然非常呆滞,沒有一点反应。

  商丘厉喝說:“你敢!”

  树精姥姥笑着說:“我知道你心疼他,那不如這样……用你的一條手臂,换他的一條手臂。”

  商丘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树精姥姥,树精姥姥說:“我沒時間和你们耗下去,快点,是你的手臂,還是他的手臂?”

  她說着,对谢一說:“砍下自己的手臂。”

  谢一听了,毫无犹豫,竟然真的抬起手来,因为锈剑无法出鞘,所以谢一干脆用手直接要折断自己的手臂。

  “嗬……”

  肩膀本就受伤,现在稍微一动就疼,更别說是折断了。

  商丘立刻說:“等等。”

  树精姥姥笑着說:“我就知道,快动手吧。”

  众人都看向商丘,商丘沒有多說一句话,抬起了自己的一條手臂,树精姥姥說:“等一等,我要亲自来,以免你使诈。”

  树精姥姥說着,慢慢走過去,手掌一张,掌心裡突然变出了一個长长的树枝,好像刀子一样,锋利无比。

  树精姥姥狞笑着說:“好啊!你终于要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了!太好了!”

  她說着,举起自己手中的树枝,猛地就要砍下去。

  谢一站在她身后,眼神忽然颤了一下,黑/洞/洞无神的眼睛颤/抖着,竟然突然出现了一丝理智,锋利的树枝朝下砍去,商丘面如表情,仿佛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手臂一样。

  就在這一瞬间,谢一嗓子裡发出一声低吼,眼神快速的颤/抖着,“嗬!!”一声大吼,突然挣扎了出来,向前一跃。

  谢一就站在树精姥姥后面,距离树精姥姥很近,毕竟他现在是傀儡,被树精姥姥控/制着,所以树精姥姥根本沒有注意。

  谢一突然暴起,猛地向前一跃,合着剑鞘的锈剑一下扎在树精姥姥的手上。

  “啊啊啊啊!!”

  “咔嚓!!!”

  树精姥姥握着树枝的手,顿时被锈剑扎中,锈剑似乎有极强的腐蚀性一样,树精姥姥本就是妖物,被锈剑的正气迅速腐蚀,“啪嚓”一声,竟然连根断了,一下掉在地上。

  树精姥姥大吼了一声,疼痛让她暴/虐,挥动着自己的另外一條手臂,快速的一震,想要去打谢一。

  商丘大喊了一声:“当心。”

  谢一已经从傀儡中挣扎出来,但是他的反应速度仍然非常惊人,猛地一跃而起,白色的靴子“啪!”的一声踏在树精姥姥的树枝上,整個人向上一拔,与此同时往下一压,“咔嚓!!!”又是第二声。

  树精姥姥另外一條手臂也是应声而断,直接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树精姥姥大吼着,不断的哀嚎着,旁边的鬼侍都给吓怕了,拼命退缩,毕竟谢一简直是手起刀落,直/接/干掉了树精姥姥的两條手臂。

  二旬惊讶的睁大眼睛,說:“天呢!”

  三思震/惊的感叹着:“我們的师父不可能這么厉害!”

  谢一自己也有些发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的双手颤/抖着,握着锈剑颤/抖着,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充盈着,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心底裡翻腾着一种兴/奋,說不出来的兴/奋……

  谢一颤/抖的說:“我……我怎么這么厉害了?”

  商丘赶紧冲過来检/查他的伤势,說:“快压住伤口。”

  谢一這时候才觉得肩膀疼,“嘶”了一声,說:“好疼。”

  商丘帮他压住自己的伤口,那些鬼侍已经全都退散了,疯狂的逃跑,树精姥姥倒在地上,疼的站不起来。

  众人這才放了心,二旬赶紧跑過去检/查一心,說:“一心你沒事吧!?”

  一心摇了摇头,他還光着膀子,当然下面也沒穿衣服,赤/裸的站在众人面前,不過并沒有什么羞涩,也沒有一点不自然,面目非常冷硬,分明和一心還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不過看起来好像变得冷酷多了。

  二旬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一心披上,不過因为一心太高大,二旬之前還比一心高,现在他的衣服给一心穿,刚刚好遮住屁/股,這身高差也是沒谁了,看起来冷硬的一心骚气无比……

  树精姥姥在地上哀嚎着,谢一說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說:“赶紧走,時間来不及了!”

  树精姥姥却趴在地上大吼着:“不!!你们休想……休想……”

  她說着,眼睛裡爆裂出一阵光芒。

  就在這一瞬间,二旬突然目光呆滞起来,猛地捡起地上锋利的树枝,手往前一探。

  “嗤!!!”一声。

  众人就看到眼前鲜血横飞,二旬目光呆滞,突然冲過去,把树枝一下送进了一心的腹部,树枝很长,猛地就扎穿了一心。

  “嗬——”

  一心低吼了一声,快速握住二旬的手,二旬想要转动树枝,但是因为力量悬殊,根本无法做到。

  一心一手抓/住树枝,另外收突然抓/住二旬的手臂,猛地将人一带,就在众人始料未及变故的时候,第二個变故又发生了。

  一心猛地将二旬拽過来,两個人的嘴唇瞬间吻在了一起。

  二旬目光還呆滞着,剧烈的挣扎着,一心将人紧紧箍在怪中,两個人唇/舌交/缠,二旬呆滞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起来,最后有些慢慢挣扎,猛地从呆滞中挣扎了出来。

  一心放开二旬,动作很自然,仿佛他刚才做的并不是亲/吻二旬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一心放开他,這才面无表情的将树枝从自己的腹部一点点抽/出来,每抽一下,都带出来很多血水,发出“滋啦啦”的声音。

  “嗖!”一下,终于全部抽/了出来,“啪嗒”一声扔在地上,只是粗喘了一口气。

  谢一睁大了眼睛,說:“你……你的伤口。”

  一心很轻/松的說:“沒关系,很快会愈合。”

  他說着,松开自己的手,众人就看到伤口已经差不多快要愈合了。

  谢一更是惊讶不已,商丘则是看向一心,說:“你是罗睺。”

  一心沒有說话,不過点了点头。

  谢一迷茫的說:“罗睺?那是什么?”

  涂九弦也投過来惊讶的目光,看着一心,商丘淡淡的說:“罗睺是阿修罗王中的其中一個,据說你罗睺力大无穷,统领阿修罗大军,并且可以只手遮天,遮挡日月光芒。”

  听起来总觉得很了不起呢……

  因为马上就要血月,谢一他们必须找到那些姑娘,還有金羽翼,众人赶紧把树精姥姥抓起来,五/花/大/绑,准备回去找那些姑娘。

  涂九弦說:“這树精姥姥怎么办?”

  谢一想了想,說:“好办,交给阴曹地府吧?”

  毕北沒想到主动被黑山老妖联/系了,不過他赶到地方的时候,并沒有看到黑山老妖,而是看到了一個被五/花/大/绑的树精姥姥,两條手臂都断了,已经半死不活的样子。

  毕北吃惊不已,說:“這怎么回事?”

  黑白无常也是吃惊不已,黑无常皱了皱眉,說:“大人,您看……”

  毕北低头一看,顺着黑无常指的地方,顿时更是吃惊不已,树精姥姥的两條手臂断裂的地方,有灼烧的痕迹,而且是正气灼烧的痕迹。

  毕北震/惊的說:“這……桃木棒……”

  众人跟着一心赶到树精姥姥的老巢,裡面虽然有鬼侍,但是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商丘一個人就能解决,大家很顺利的走进去,找到了关/押姑娘的牢/房。

  裡面少說也有二十几個姑娘,吓得全都瑟瑟发/抖,见到有人进来更是瑟瑟发/抖。

  谢一赶紧說:“我們不是坏人,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那些姑娘虽然害怕,不過谢一身上阴气强,說白了就是妇女之友,姑娘们看到他,天生戒心很低,信任感很高,倒也是省事儿。

  众人赶紧给姑娘们把锁链解/开,一心比较粗/暴,直接用拽的,因为阿修罗生性残/暴,那种暴怒的气息很外露,姑娘们看着他拽锁链,差点被吓坏了。

  把姑娘们全都救出去,還有金羽翼准备要找,因为马上就要祭祀,所以金羽翼已经被拿出来了,就在祭祀的地方摆着,鬼侍已经被解决了,谢一赶紧把金羽翼拿上。

  金羽翼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月阴气比较重的缘故,金羽翼的光芒有些炙热,像是一個……

  暖宝宝一样。

  原谅谢一的形容词比较贫乏,但是谢一仍然觉得,金羽翼的光芒像是暖宝宝一样,特别的温暖,让累了一天的谢一感觉暖洋洋的,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金羽翼上流淌到他的手心裡。

  “你们看!”

  三思惊讶不已,指着谢一的伤口,谢一肩膀上的伤口竟然愈合了,而且還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很快金光消散,谢一肩膀上的伤口竟然已经找不到了,而且连疼都不疼。

  谢一也吃惊不已,說:“這太神奇了。”

  商丘說:“咱们先离开這裡。”

  众人赶紧走出树精姥姥的老巢,谢一說:“对了,我們之前還听到树精姥姥和另外一個人說话,树精姥姥管他叫大人,是個男人声音,听起来有点……”

  谢一還沒說完,突听有“簌簌簌”的脚步声,還有亮光,竟然是灯笼的光芒,往前一看,很多人上山来了,是那些名门正派,還有官服的人,李捕快也在其中,看到他们震/惊不已,大喊着:“燕大侠!燕大侠!你们沒事儿吧?!”

  已经是血月了,灰红色的月亮,变成了正经的血红色,仿佛要滴下鲜血,挂在高空中,异常的阴沉,又异常的明亮。

  李捕快和众人冲過来,看到了姑娘们,十分惊喜的說:“太好了,你们都沒事,姑娘们也救出来了!燕大侠你们太厉害了!”

  姑娘们看到了官/府的人,全都赶紧跑過去,一個個哭的不能自已,像是泪人儿一样。

  李捕快显然很高兴,谢一抬头看了看血月,又看了看那些名门正派,再看了看李捕快,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和商丘对视了一眼。

  谢一突然說:“李捕快,我們除了发现了這些姑娘们之外,還发现了一個奇怪的东西。”

  李捕快惊讶的說:“什么奇怪的东西?”

  谢一說:“是一根……金色的羽毛?”

  “金色的羽毛?!”

  李捕快吃惊的說:“在哪裡?快拿给我看看!我是說……可能是什么呈堂证物,千万别弄坏了,快拿给我!”

  谢一說:“李捕快,我怎么不觉得,這金羽翼是呈堂证物?而且我觉得你也不這么认为。”

  李捕快脸色一僵,說:“燕大侠,你說什么,我……我怎么听不懂啊?”

  谢一笑了笑,說:“大家要送美/女祭祀山神的时候,你突然中毒,当时也沒人接近你,所以百/姓们都觉得,很可能是山神发威了,所以你才会中毒,但是他们都沒有想到,還有一個狠直接很简单的原因,那就是你可能给自己下毒。”

  李捕快的脸色更是僵硬了。

  谢一继续笑眯眯的說:“還有更巧的,邹小/姐失踪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你,大家都沒看到事情的经過,只是看到你昏迷在地上,太巧了,你差一点点就死了,不過還是差一点。”

  涂九弦這個时候笑着說:“不是還有最巧的么?我带你们去抄那些人的老窝,在山上遇到了李捕快,然后咱们天黑再去老窝的时候,人去楼空,還遭遇了埋伏。”

  商丘淡淡的說:“還有這些正派人/士,无缘无故得到了消息,汇聚在金陵的城郭。”

  谢一点头說:“是啊,真是太巧了,一切都這么巧合呢。”

  二旬立刻說:“原来你是内/奸!”

  三思說:“李捕快是坏人!”

  他這么一說,那些姑娘都害怕起来,身边的正派人/士也纷纷看向李捕快。

  “我們的确是收到了秘密消息。”

  “沒错我們也收到了,說是黑山老妖在這裡作祟!”

  “对对对,我們也是。”

  李捕快有些慌张,說:“你们說什么,我……我真的听不懂。”

  谢一說:“装傻充楞沒关系。”

  商丘淡淡的接话說:“把命留下就行。”

  他說着,目光一沉,突然拔身而起,李捕快還在說:“我……我听不懂啊……”

  结果就在商丘抢過来的时候,突然暴起,挡住商丘的攻击,“哈哈”大笑起来,說:“想不到你们還挺聪明,金羽翼我是势在必得,你们這些蝼蚁!!”

  他說着,躲开商丘的攻击,快速向谢一冲去,商丘却不放過他,猛地一转,反手搭在李捕快肩膀上,五指一收,“咔嚓!!”一声,险些捏碎了李捕快的琵琶骨。

  李捕快大吼一声,却沒有停顿,看起来像是要鱼死網破,直接冲向谢一,与此同时,就看到李捕快的身/体突然冒出青烟,一瞬间竟然脱离了肉/身。

  谢一身上有金羽翼,李捕快冲向他,谢一快速的后退两步,一心和涂九弦直接迎上去,“啪!!”的一声,架开李捕快,李捕快被阻拦,嘶吼着。

  姑娘们和捕快们,還有正义之师都吓坏了,全都四散奔逃,场景一時間乱七八糟。

  商丘立刻冲上去,再次与李捕快缠斗,李捕快脱离了肉/身,显然动作更加凌厉,只是因为脱离了肉/身,沒有阳气保护,也稍微有些受限,再加上商丘本身厉害,他根本不想应付商丘。

  李捕快快速的一跃,想要从商丘身边溜走,商丘五指成爪,钉住了李捕快的胳膊,李捕快虽然现在是鬼魂的形式,不過很不巧,商丘也是,商丘坠入恶/鬼道,现在也是鬼魂,所以根本不受阻碍,李捕快逃不了,干脆一咬牙,怒吼着,整條手臂一下被他拽了下来。

  商丘皱了皱眉,李捕快脱离了自己的手臂掠向谢一,谢一眼看他就要冲過来,连忙提起锈剑阻隔。

  李捕快大吼着:“金羽翼是我的!!!是我的——”

  “啪!!!!”的一声巨响,李捕快的阴气直冲而来,与此同时,谢一感觉到了一股重击,手中的剑鞘竟然不堪重负的爆裂开来,剑鞘碎裂,锈剑发出“嗡鸣”的声音,瞬间破鞘而出,炸裂出一股白光。

  众人差点被那光芒暴盲了眼睛,连忙伸手去挡,剧烈的光芒一下闪過去,李捕快整個人/大吼了一声,瞬间被那锈剑的光芒吞噬,只是一眨眼的時間……

  李捕快的鬼魂转眼消磨,谢一都有点蒙了,看着自己手中的锈剑。

  根本不是一把剑,也沒有锈,因为它压根就是一块破木头,竟然還散发着一股香味儿,沒有剑尖,說是一把剑,更像是一個……木棒?

  商丘看着那“锈剑”,眯了眯眼睛,說:“桃木棒。”

  谢一听,顿时惊讶的說:“什么?桃木棒?一直在我背上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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