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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您回来啦

作者:未知
二楼, 冰柜旁, 周泽站了大概半個小时。 白夫人依旧躺在裡面,和早上周泽起身出去时一模一样,沒有丝毫的变化,但摄像头裡记录的景象不可能出错。 尤其是, 那杯水, 自己刚开始喝时就觉得有点甜。 這不是心理作用,因为喝水前他可沒有看那個视频。 实际上周泽对于喝了对方的口水這件事,沒太大的恶心感,毕竟昨晚才看见许清朗吃了那么多“山珍海味”。 和许清朗对比起来,自己這次,只能算是毛毛雨了。 当然,也不会觉得“香艳”, 眼前這位,再漂亮,也仅仅是一具尸体,躺在地底下,两百年的尸体啊。 一想到她两百年沒刷牙,有着轻度洁癖的周泽就有些难以接受。 她能动,而且下楼喝了水,又上来了。 白夫人,沒告诉自己实话? 或者還有一种可能,因为昨晚自己指甲的原因,让這具尸体,也产生了些许的变化。 眼下,白夫人魂魄已经下地狱报道去了,她应该也不可能故意在人间丢什么炸弹。 小萝莉曾說過,阳间的鬼物,得夹着尾巴“做人”,谁想乱搞事情,那就是嫌命长,嫌自己過得太舒服。 只是,一具尸体放在自己二楼和一具会动的尸体放在自己二楼给周泽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谁也不希望自己卧榻之侧,有一個危险不安稳因素。 “喂,大姐,要不你醒醒,我們聊聊天?” 周泽靠在冰柜边缘說道。 他希望這具女尸此时睁开眼,要么和自己打一架,要么和自己聊一聊,大家求同存异,至少把窗户纸给戳开,不要玩儿什么神秘了。 只是,女尸依旧不为所动,還是躺在那裡。 周泽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伸进去,在女尸身上开始游走,甚至一些敏感的地方,他也去亵渎了, 只希望女尸能够忍受不住這种“轻薄”,怒而睁开眼。 只可惜, 女尸依旧冰冷冷地躺在那裡, 不为所动。 周泽估摸着,就算自己真的脱下裤子上去,女尸還是会保持這种状态。 收回手,周泽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叫不醒一個装睡的人。 下一刻,周泽指尖的指甲开始长长,紧接着,周泽将食指指甲刺入女尸的胳膊位置,且开始慢慢用力。 “噗……” 指甲像是锋锐的刀片,刺入了女尸的胳膊,女尸沒有流出鲜血,反而有一团黑气开始弥漫出来,一時間,整個二楼房间都变得鬼气森森。 “周泽,你在干什么!” 楼下传来了许清朗的叫声。 紧接着,许清朗不管不顾地直接冲上了二楼,周泽在此时收回手,指甲上似乎染上了一层冰霜,有点僵硬,還有一点点的疼。 “你疯了!”许清朗看了看女尸胳膊位置上狭窄的伤口直接吼道:“旱魃一出赤地千裡你知不知道! 這女尸肯定比不上旱魃,但她体内储存的气息一旦泄漏出去,足以在通城掀起一场瘟疫!” 周泽沒急着理会气急败坏的许清朗,而是继续盯着女尸手臂位置,原本刚刚被自己刺出来的伤口居然在慢慢地愈合。 這具女尸, 除了身体還是冰凉且沒有呼吸以外,其余一切,真的和活人沒什么区别,甚至,比活人的身体,更具有活性! “喂,這玩意儿是我和你一起挖出来的,一旦這玩意儿弄出什么乱子,我也要吃挂落,损阳寿,甚至遗祸给我的后代子孙! 你也一样,你如果把事儿搞大了,就算你现在是鬼差,也吃不了兜着走。” 女尸身上刚刚泄露出来的些许黑气慢慢地挥发掉了,因为量比较少的原因,再加上這裡只有周泽和许清朗,他们的抵抗力比较强,所以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但刚刚泄露出来的,只是女尸体内那种东西的冰山一角罢了。 周泽叹了口气,“许清朗。” “什么?” “把你媳妇儿放你那儿吧,你爸妈不是刚走么,让她去和你做個伴儿,你毕竟是人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 “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许清朗一头雾水。 “這东西,她自己能动。”周泽說出了原因,“她今天,自己下楼了,還喝了口水。” 许清朗脸上也露出了骇然之色,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两步。 昨晚他就說過,這尸体一旦出现意外,就会变成僵尸,而且不是欧美电影裡脑袋傻傻只知道“呜哇呜哇”可以随便爆头的弱鸡,而是真正意义上“茹毛饮血”且甚至可能具备一些神通的僵尸。 “谢谢,我正在习惯孤独。” 笑话,這烫手的山芋,不,這烫手的原子弹许清朗怎么可能接過来。 “你不是有什么符纸的么,给她贴一点?”周泽问道。 “我那两把刀的符纸,贴上去只能起反作用,刺激到她。”许清朗苦笑道。 “那怎么办?”周泽感到一阵头疼,“运到海上丢掉?哪怕她变成僵尸大不了让她去找海龙王闹去。” “她离开不了通城,她生前是通城人,死后就是通城鬼,一旦身躯离开通城范围,她一样会出問題。否则为什么白夫人功德圆满下地府前不把她处理掉?” “啪!” 周泽直接将冰柜的盖子合上去,显然,這個题,无解了。 烧又烧不得, 运又运不得, 丢其他地方又怕出意外, 只能放自己屋子裡让自己冒着风险看着? 周泽现在似乎有些明白小萝莉为什么要“biu”的一声下地狱去了,這阴间的公务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哪怕是进了体制内,做基层工作的永远是最苦逼的。 就比如现在的自己。 “看开点吧,我今晚就帮你多做点酸梅汁。”许清朗安慰道。 “然后?” “然后我搬家啊,我不是說過要去下面县城裡开店么,我打算提前一下计划。”许清朗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姿态。 将冰柜锁上后,周泽和许清朗一起走下了楼。 许清朗又嘱咐了一通周泽不要瞎搞就回面馆去了,他刚刚应该是在忙自己的事儿,但感知到了煞气的外泄吓了一大跳赶紧跑過来。 周泽坐在柜台后面, 拿起水杯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手机响起,拿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 “喂,請问是徐乐先生么?我們是崇川交警大队的。” “对,是我,怎么了?” “徐大川是你亲戚么,他刚刚出了车祸,现在正在被送往人民医院。” “好,我马上来。” 周泽闭上眼,嘴裡发出了一声不满地哼声,现在已经够烦的了,居然又有事情出现,徐大川应该就是中午自己請吃饭的那位大伯。 但自己又不能不去,虽說人家特意进城是看望徐乐的,不是看他周泽,但人家送来的土货都被周泽送给许清朗做食材了。 周泽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如果徐大川真的有生命危险, 自己是救還是不救? 想想上次救了小萝莉之后所遭受的反噬痛苦,周泽心裡就一阵不寒而栗,算了,希望他沒什么大碍吧。 走出了店门,打了车,在车上周泽给许清朗发了條微信,意思就是說自己出去一下,他看着。 等来到人民医院时,已经晚上八点了,周泽在前台问了一下,得知徐大川沒有生命危险且已经被转入病房了,心裡也放松了下来。 推开病房门,周泽走进去时,愣了一下,他看见林医生正站在徐大川的病床边,陪着說话。 徐大川一條腿被架起来,应该是骨折了,脸上也有几处擦伤,但精神头還可以,和自己侄媳妇儿聊天时精神抖擞得很。 周泽走過来时和林医生目光交汇了一下。 “谢谢,麻烦你了。”周泽說道。 “应该的。”林医生站起身,又解释道:“我白天不在家,对不起。” “沒事。”周泽摆摆手。 林医生走出了病房,周泽陪着自己大伯又說了一些话,长途车還沒出市区就遭遇了车祸,也就徐大川有点倒霉,摔了一跤左腿骨折,其余乘客也就些擦伤小問題。 徐大川对自己的伤并不怎么在意,反而一遍一遍地說“侄媳妇儿人還是好的。” 周泽笑笑,让徐大川好好休息,然后走出了病房。 林医生此时正站在前台旁,那边有個女护士坐在那裡,似乎有些不舒服。 周泽准备离开了,但也得跟林医生打個招呼,二人其实许久沒联系了,但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只是,刚靠近,周泽就听到了婴儿的哭啼声,很微弱,像小猫一样。 周泽一开始沒当一回事儿,等到靠近林医生时,却发现那婴儿哭啼声更清晰了。 难道是林医生被小鬼祟上了? 周泽還在打量着,故意侧身站在林医生背后看了看。 “沒事,林姐,我肠胃不好老毛病了,等会儿我去吃点药就沒事了。”小护士感谢林医生的关心。 “自己多注意一下身子。”林医生安慰道。 這個时候,林医生才发现站在自己身后有些……“鬼鬼祟祟”的周泽。 “你……” “等下。”周泽抬起手,又仔细地听了一下,最后看向了小护士的肚子位置。 這声音,不是从林医生身上传来的,而是从小护士体内传来的。 以前当過医生的周泽心下当即明了是什么事儿了。 “你怀孕了。”周泽对小护士說道,這個时候,由不得周泽去侧面提醒讲究個面子了。 “什么?”小护士一脸懵逼。 “瞎說什么,小陈還沒结婚也沒男友呢。”林医生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我不知道你是和谁怀上的,但你现在最好去检查一下,另外,提醒你一下,你有流产的风险。”周泽很笃定地說道。 胎儿很不稳定,冥冥之中的哭声则代表着一個未出世的小家伙本能悲伤,這也是周泽沒顾忌对方面子的原因。 人命,关天啊。 小陈护士闻言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显然,之前她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的,但她清楚,自己有過“高危”行为,因此受孕的可能性很大。 林医生也看出来了,马上带着小陈急匆匆地离开。 周泽伸了個懒腰,想着可惜了徐乐這货学的是土木,如果徐乐是学医的话,那么自己估计很快就能成为不光是通城甚至是整個苏省最有名的医生。 去了楼下,给徐大川买了一箱牛奶和一些生活用品,周泽送到徐大川病房裡后又走了出来,這次是真的打算离开了,毕竟家裡那位真的让人心裡不踏实。 碰巧林医生从电梯裡走出来,她面色有些沉重。 “怎么了?” “你是怎么看出小陈怀孕的?”林医生问道。 “学過一些中医。”周泽瞎编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陈打算保這個孩子,但能不能保住难說,她之前自己一点都沒注意。”林医生說完后对周泽道:“你是要回去么,等我换一下衣服,我送你。” 就這样,周泽坐着林医生的卡宴出了医院。 一路上,两個人都沒怎么說话,二人的“夫妻”关系也因为上次的事儿降到了冰点。 快到书店时,周泽觉得应该找個什么话题聊聊,不然真的太沉闷了,便道:“你朋友圈裡发了不少汉服的照片,你很喜歡?” “嗯。”林医生点头道。 “我也挺喜歡的。”周泽摸了摸鼻尖,“你有汉服么,改天穿给我看看?” 林医生沒回答,似乎懒得接這個话题。 车子停在了书店门口,周泽下了车,让周泽有些意外的是,林医生也下了车,看样子是打算跟自己一起进书店。 呵呵,這女人可真坚强,不怕再像上次那样被我那啥么? “我去拿几份杂志上班看。”林医生說道。 “嗯。”周泽点点头,他清楚,這也算是林医生在变相表达和解的意思,這個女人,真不容易啊。 用鲁迅的风格就是:這個女人,再度向封建礼法,也就是向這個名义上的“丈夫”,低头了。 放在古代,林医生就是典型的深受封建礼法荼毒迫害的可怜女人。 推开书店门,周泽有些意外地发现许清朗坐在塑料板凳上正在看着书,但是他手中的书明明拿反了,這看的什么鬼? 许清朗艰难地对周泽挤出一個笑脸,但比哭還难看。 林医生多看了两眼這個比大部分女人還好看的男人,然后径直走向了書架那边挑选杂志。 周泽递给许清朗一根烟,低声道:“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也就在這时, 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一名身穿着古装白裙的女人从上面款款走下来,身姿曼曼,自带柔情。 当她看见周泽时, 微微一福, 很恭敬地道: “您回来啦。” 林医生刚刚拿在手中的杂志, 落在了地上, 同时冷冷道: “看来,不需要我穿给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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