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被人控制 作者:未知 這一次云妃住在淳王府到算是比较消停的,沒有折腾,也沒有对淳王府进行改造,整日就老老实实地在待在自己的院子裡,一发呆就是一整天。 可她這样,下人们的心裡到是有些画魂儿了。淳王府的人都习惯了云妃每次来都闹,又拆房子又揭瓦的,這次突然不闹了,他们還不适应呢? 于是在凤羽珩来时,就有下人悄悄跟她說了:“王妃,您劝劝夫人吧!可不能让她太憋闷,会把人都闷坏的。” 凤羽珩也知道這個道理,她想了想,干脆从空间裡拿了些好东西出来哄云妃开心。云妃到也给她面子,对着她拿出来的口红、气垫、還有那些乳液啊,精华啊,眼影之类的化妆品很感兴趣,抓着她问個沒完。 凤羽珩到是松了口气,她不怕云妃问,就怕云妃不问,如果這些对于女人来說人见人爱之物都不能吸引她的兴致,那她真该给云妃看病了。 她拉着云妃,一样一样地讲,把她所知道的關於化妆品的知识全都给說了出来,就差沒给讲品牌故事了。可到底還是打发不完所有的時間,說着說着,凤羽珩的那点儿浅薄的關於化妆品的知识就全都倒尽,再也讲不出来什么,两個人就大眼对小眼地干笑,笑着笑着,云妃的面上就又泛了愁绪。 凤羽珩再沒了办法,干脆拉着云妃道:“母妃,心裡有什么话就說說吧,总憋着也不是個事儿。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咱们就谁都不能当它不存在,刻意避讳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您心裡难受,我們做儿女的看着也上火。說說吧,阿珩也把目前知道的和分析的事情都与母妃讲讲。” 她這么一說,云妃立马就来了精神,急匆匆地就问:“那你跟我說說,老头子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云妃认准了天武帝是中邪,用她的话說:“他要是沒中邪,绝不可能发生這样的事,我了解他。” “母妃。”關於天武帝這個事,凤羽珩其实也很想听听云妃的看法,毕竟云妃才是最了解天武帝的那個人,很多事情会比她看得明白。于是她问:“您真的把這件事情总结为父皇是中了邪?” 云妃很认真地点头,“沒错,就是中邪。你不觉得這件事从裡到外都透着邪性么?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你要說年轻人之间因为得不到心上人就觉得心上人百般的好,一旦得到了就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从此不再当成宝。可老头子這個年纪了,他要是那花心肠的人,就不会有后宫這二十多年宁静的生活,他想变坏早就变了,何苦错過了壮年待到暮年时再折腾?”她說着话,很是有些悲伤地叹了气,“這個岁数了,還能折腾几年?他還不如消消停停的,還能多活些年月。” 凤羽珩接了句:“母妃最是了解父皇的。” “沒错,我的确是最了解他的人。”云妃的话匣子打开了就收不住,她对凤羽珩說:“你们在南界大婚当日,我把他請进了月寒宫来,从那时起,一日三餐他都在我宫裡用的。可我绝不认为他是因为终于攻克了我這一难关便不再把我当回事,玄战是個挺好的男人,虽然我這二十多年避而不见,可依然会用這样的字眼来评价于他。都說夫妻连心,虽然出了事之后我們再沒见過面,但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不对劲,不是被人威胁,而是一种中了邪一般的魔怔,像是被人控制了……”她琢磨了一会儿,指了指自己的头,“這裡!阿珩,你能明白嗎?我觉得玄战的這裡被人控制了,以至于他变成了现在這個样子。” 云妃的话给凤羽珩提了個醒,玄战被人控制這一說法虽然她也想過,但在這样的年代,她想不到還有什么方法能控制人的大脑和中枢神经,以至于让一個人从身心两方面都完全转变。 她将這個問題提出,云妃也陷入了沉思,不過二人对于天武帝被控制一事算是达成了一致。见一時間也分析不出再深层次的缘由来,凤羽珩便对云妃道:“既然已经确定是不是父皇本身的意愿,母妃就不要再伤心难過,到不如把這份悲情转化成力量,咱们一起来想办法将父皇解救出来。” 云妃点点头,幽幽地道:“我不见他,却不代表不想着他。這二十多年,每日夜裡,但凡有梦,梦到的全都是他。有在寨子裡光着脚的,還有在皇宫中穿着龙袍的。梦到寨子裡的他,会笑;若梦到穿着龙袍的他,就会被一個冷颤惊醒。阿珩,你们救救他吧!這個江山,這個天下,不管将来给了谁,肯定都是他的儿子,你跟冥儿說,咱们不争,外面的大好河山比皇宫裡那方块儿大的地方强多了,做点什么不好,非得去做皇帝?” 凤羽珩的想法跟云妃一样,但她告诉云妃:“夫君說了,江山他本就不想争,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這座江山落入心术不正之人的手裡。他总得帮着父皇把江山守好了,交给一個最稳妥的人,才能放心。” 云妃沒再說什么,她心裡清楚,這是一個做为皇子和臣子的责任,是对玄家祖祖辈辈的一個交待。她不能再劝什么,只求着凤羽珩救救天武帝,然后便說自己想要休息,打发了凤羽珩回去。 回到御王府,凤羽珩也是满腹的心事,她拼命地想着天武帝到底是被人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去控制大脑,在這個年代难道還有這么高明的人物和药物?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于现如今這個赖以生存年代,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 在這個政局动荡的岁月,每家每户都有着自己的思量,而在思量過后,也明确地選擇了自己的站队。人们都知道,這一次選擇站队,怕是最后一次了。而他们也认为,這一次的選擇一定会是最正常的,因为這是根据皇上的圣意做的决断,而不是靠他们自己的凭空猜想。有了皇帝做靠山,八皇子绝对不会输,他们還怕什么呢? 不過也有人不這样认为,比如說左相吕松。 這吕松现如今是学聪明了,他认准了一個死理,那就是跟着九皇子、跟着凤羽珩,不管事情在表面上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但只要跟着這两個人,那么,最终都会朝着一個好的方向去发展。他与夫人葛氏和如今唯一剩下的女儿吕萍說:“虽然八皇子现在看起来是很得势,虽然那元淑妃也算是后宫中的独秀一枝,但我思来想去,這個事儿還是不稳妥。皇上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只怕這裡头有些什么算计在,只是咱们现在瞧不出乾坤而已。” 葛氏也跟着道:“更何况咱们家跟八皇子算是有大仇的,只要一想到燕儿的死,那八皇子就算最终能够上位,我也咽不下這口气去站到他那一边。” 吕松点头,“是啊!而且就算咱们肯站,人家也不肯要。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吕家从今往后必须坚定立场,一心一意的拥护九殿下和济安郡主,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說,咱们绝对不可以被外界影响到。” 葛氏皱着眉问:“可是人家九殿下就能待见咱们?老爷是左相沒错,這对于任何一位皇子来說都是难得的助力,可偏偏那九殿下,他要是看不上谁,那你就是再有本事,再有权力,他還是不予理会。” 吕松摆了摆手道:“沒有从前那般坚难了,這一年来,我跟右相风大人之间也算是合作得十分默契,几次拆那八皇子的台,想必九殿下和济安郡主也是看在眼裡的。很多事情就是這样,不需要明說,但只要說话做事都冲着一边来,那至少就不会成为敌人。”他說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激灵,“跟九殿下和那济安郡主成为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对于這一点,吕家人深有体会,要不是他们最开始就跟凤羽珩结下了梁子,吕家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光景。虽說家中现状不至于像当初那样窘迫了,但生意却很难再恢复,处处受限制不說,吕家失了儿子女儿,也沒有更多的下人帮着忙活,吕松又一心扑在朝政上,這生意方面的事,一個葛氏怎么做得来?他们无奈,干脆放弃了在外经商,只在京中有间小铺子,京外置办了個庄子,好歹维持着。 吕松說着话,目光投向了吕萍。吕萍在家裡是不戴面纱的,可却离不开浓烈的香料,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满屋子香,熏得刺鼻。 不過這也沒有办法,吕萍但凡不香,那就只剩下臭了,香跟臭比起来,還是香比较好一点,虽然是劣质的香。 “夫人回头還是要多为萍儿寻些好的香料,总是用些個街边淘弄来的,也不是個事儿。”吕松对葛氏說:“如今咱们府上也不像過去那般拮据,就算弄不来古蜀的百香水,但咱们大顺也不是沒有好香的。” 葛氏看了吕萍一眼,冷哼道:“好香料不是沒给她送去,百两银子一钱的香料我都给她买了,她自己不用,怪得了谁?” 吕松不解地看了吕萍一眼:“有好东西,为何不用?” 吕萍对此早有算计,马上开口答话道:“百两银子一钱的香料的确是有,但也不多,对于萍儿来說是非常珍贵之物。萍儿想留着出府时再用,在家裡……就不浪费了吧!” 吕松感叹,“到是個有心的丫头,你既然有心,那接下来的话,为父也就一并与你說了……”